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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好利索了,改日到你府上去看看,你若闷了,就打发人来叫我就行了。”雪凝还是新妇的羞涩,红着脸,低低地“嗯”了一声。
十三在院中和胤禛说起芊芊,说她近日身子一直不好。胤禛摇头长叹,当日舜安颜和他们一班兄弟,不分大小,常常一起读书嬉戏。因为芊芊,和胤禛十三走的最勤。那么多美好快乐的时光,恍若昨日。在一眨眼间,身边就微妙的变化了起来。先是佟府以佟国维为首公然支持八贝勒,在朝野中四处笼络人心,疯狂的打击太子一党。接着,因为胤禛太出众,多次被康熙称道,引起八爷党和太子党的猜忌,误会他有夺嫡的野心。还好,胤禛一直低调谦逊,太子一党渐渐对他消了疑心。可以佟国维为首的八爷党,根基不稳,一边攻击太子,一边还要防范其他的皇子。但凡有出众者,他们必定忌讳,也一定不遗余力的打击。免得日后做大,成了力敌。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府探病
芊芊嫁过去之后,渐渐看清婆家和自己的哥哥一直都是不尴不尬的。两边都想维护,一直左右为难。她不想和舜安颜翻脸,更不想看到佟家和自己的亲哥哥成了宿敌。无论谁胜,受伤的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胤禛一向疼溺芊芊,想到她的左右为难并不比自己现在的处境好的了多少。一个人在偌大的公主府,冷冷清清,只有舜安颜朝夕相伴。谁知,新婚燕尔,未有几个月的甜蜜,又生出这么多的嫌隙,关系的又是她最爱和最亲的人。
十三望着一脸凝重的胤禛,发现他最近一直心事重重。十三自大婚后,和雪凝如胶似漆,恰似神仙眷侣,日子过得也格外滋润,胤禛相比之下,就有些自愧不如。自己的得意,更显四哥的落寞,十□而心里有些不安。
许久,胤禛开口道:“芊芊如今怕是凄冷的很,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去看她了。估计她心中有了隔阂,反倒不能回到以前那样坦荡淘气了。”
十三自忖,四哥一定在心疼妹子,不由说道:“四哥既这么说,不如将芊芊姐姐接过来住上一段时间也好。”胤禛看向十三:”我想是想,可她近来一向身上不好,怕是不能过来。想去看她,又怕见到舜安颜,反而大家都无趣。“
兄弟俩相对无言,惟有默默叹息。十三缓缓地说:“我们不好过去,让四嫂去看看可好?”十三想着澜儿和舜安颜终究还是堂兄妹,和公主又是这般关系。她去,大家都不会难堪。胤禛想后还是摇头:“澜儿在府里并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我也私下里嘱咐下人不可在府里谈论外面的事情,尤其不要在澜儿面前乱说。我不想她来趟这趟浑水,不愿她像芊芊一样左右为难。”
十三凄然一笑:“四哥,现在只是个开始。真等以后针锋相对时,整个府里,上百张嘴,岂是你能捂得住的?况且,那些人并不知道四嫂和佟家的这层关系。若是姊妹间闲话提起,下人奴才偶然说起,四嫂怎会不知。等到那时,我怕四嫂反倒一时接受不了,还不如一开始就知道,以后也许就不会太难过,最起码不会一时间伤心欲绝。”
胤禛别无他法,只好暂时让澜儿去公主府陪芊芊说说话,散散心。澜儿独去没有自己的人照顾,有诸多的不便。带一个人过去,又怕丫头看出端倪,听出澜儿和佟家的关系,特意直叫新月同去。新月年纪尚小,不懂事,应该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何况,新月对澜儿忠心耿耿,有了秘密,也能守住。这个时候,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再出事端。
到了公主府,芊芊见到澜儿,气色好了许多。见四哥没来,心里还是有几分失落。虽然,澜儿一再说他是因为太忙而未能来,芊芊心中自然知晓缘由,嘴上不好说罢了。毕竟是佟府的人忘恩负义,怎能怨四哥薄情寡恩。
姑嫂二人絮絮叨叨,提起往日之事,气氛也渐渐轻快起来。直到大宫女如馨来报“额驸下朝来府了”,二人才住了话。澜儿知他二人恩爱非常,听了如馨的话后,心下还是一惊。公主未传,额驸就擅自来公主府,就是公主愿意,服侍的姑姑和嬷嬷也不会答应。不是斥责,就是禀报宫里的娘娘太后。现在看来,如馨面上毫无惊讶愤怒之色,像是习以为常了。如此说来,如馨和公主可绝非一般的主仆可比。
舜安颜进来后碍着下人,简单的行了一个家常问候礼。芊芊嫣然一笑嘴上嗯了一声,不像是受礼,倒和搭话一般。这样看来;和平常夫妻没有什么两样。
舜安颜看到澜儿来了,略有一丝惊讶,随后面色如常,笑着说:“澜儿来看公主了?你多日不来,我和公主也念叨你多时了。”
澜儿起身福了一下:“今日府里的事情多,小世子又过一周岁的生辰。可惜,公主身体有恙,未能去玩一下。哥哥,你怎么也没去呢?”舜安颜有几分不自然:“哦,我也是有些事情分不开身,就让下人送去一些礼仪,改日再去给贝勒爷谢罪吧。”
胤禛和舜安颜的两下疏离,公主面上的郁郁之色,让澜儿隐隐感到往日的情分已悄然无存,亘在他们面前是是一条权欲的鸿沟。谈笑的时候,澜儿细看,分明瞧见满堂笑语下掩不住的疏离落寞。这种感觉,在第一次来公主府的时候就已觉晓,只是还未漏的这样分明。
澜儿不忍兄妹之间就这样生分了,依然像往日一样调笑道:“我这次来,可是扰了哥哥和公主的佳期了。”
舜安颜见她这般无赖小儿状,不禁也勾起往日兄妹间的情谊。心下感叹,若不是家里人一意孤行,他们该是多么亲的亲人。他不忍拂了澜儿的心,也像往常一样亲近,又加了几分轻薄:“妹妹你可别这样讲,再说,可就是埋怨我和公主以前搅了你和贝勒爷的恩爱了。。”
芊芊先是听了澜儿的话,脸上微微红了起来。后又听舜安颜这样说,拍手笑道:“可是呢,叫四嫂你再取笑我。”
澜儿看他二人轻薄与她,也不甘落后:“四嫂这话叫不叫的了,还得再商量呢。如今,我倒不知谁是嫂子,谁是小姑了。”姑嫂二人扯起嫂子小姑的官司,舜安颜只好在一旁哂谑的看着她们。
搅了半天,连如馨都说不好该如何称呼。如馨早前在宫里见过澜儿,自然知道澜儿和佟家的渊源。她为人极其敦厚,嘴也严实,芊芊凡事也不隐瞒与她。也好在没有主意的时候,有个出出主意的可心人。
如馨上前说:“公主,额驸和小福晋这才叫骨肉血亲,怎么称呼都不过分。福晋先入贝勒府,公主倒是应该称呼嫂子。”
三人听后,面上不禁动容。“骨肉血亲”,字字戳到他们的心坎里。若不是争名夺利,那可是再亲不过的骨肉,再近不过的血亲。如馨的一句话,不知是帮公主而说,还是帮澜儿而说。
谁都知道,舜安颜并不能主宰他自己的命运,不能扭转佟家所做出的决定。她看着哥哥和公主,还是忍不住说:“如馨姐姐果然是公主身边的老人,见识就是不凡。我们是何等的亲人,哪怕有再大的争端,也不能将我们生分了疏离了。所谓骨肉血亲,说道不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抬眼看到舜安颜和公主都是无限凄然。
谁也不比谁好过,都是无奈的人。澜儿一手拉起哥哥,一手拉起公主,颤颤的说:“自古皇家为了争夺权利不惜手足相残,到了我们这一辈,会不会有所改变。”她恳切的问舜安颜:“哥哥,四阿哥对佟家非比一般外戚。自皇后娘娘仙逝后,待佟家胜过乌雅氏百倍。佟家一定会同样待之,对吗?”
舜安颜不敢抬头,怕闪烁的眼神出卖了自己,他只咬咬牙说:“澜儿,你的心意我是明白的。我会尽心去做。以后的事情谁也难以预料,为只能尽力而为。”
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话,可终究还是有一丝的安慰,毕竟他不会去害胤禛。可是,他到底会不会,他又能理得清吗?
月上柳梢之后,舜安颜起身告辞。澜儿和芊芊一时感到话不知从何处先说起。
还是澜儿先开口:“公主,我们之间不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谈了。哥哥和胤禛,他们还能握手言欢吗?”
芊芊脸色黯然:“四哥曾说过,要是没生在帝王家该多好!我信四哥的话,却不认同这句。帝王家的尊宠谁人可比,为什么就一心的羡慕百姓人家。这就是他们常说的得与失,我们有五分的尊荣,就要失去七分的自由。等我们想用荣华富贵去换的时候,才知道,这根本就不由我们。
澜儿殷殷的问她:“公主,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芊芊比她知道的多,心里自然比她更痛苦。面对这一桩龙虎斗,她高贵为公主,亦无能为力。
芊芊幽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