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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不记得了?
见倾弦一脸迷茫,一旁的君衍突然开口道:“忌大喜大悲,忌轻易动武,如此方可安康百年……”
说完,眉头微蹙:“莫非皇上这是……旧疾复发?”
陌辛夷只是轻叹一口气,并未说话。
“嘿嘿,不要杞人忧天了,没有君衍你说的那么严重,”倾弦笑嘻嘻的开口,“我能从华阳山上回来就证明那时的病已经彻底好了,再说这几年又不是没有得过风寒,你们两个太小题大做了~”
哪有这么多忌讳,她这些年不是经常大笑么怎么没见出事?
“辛夷王爷您就跟我们说吧,皇上她究竟是怎么了?”小月揪着小手绢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呜呜,他们家皇上这么好,可千万不可有事。
沉吟片刻,陌辛夷忽然笑着开口:“弦儿身体怎会有事?本王只是想让她有点危机感,好好让她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而已,现下小病若不肯医治,终有一日会变成难治之症的。”
听他这么说,四宝方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气,辛夷王爷真会开玩笑,刚刚他们差点都当真了。
“既然没什么大问题我就先回去了,弦儿你在君府好好休息一下,若是身体不舒服,明日早朝可以不必去了,往日那般勤奋,偶尔偷一次懒还是可以谅解的。”陌辛夷帮倾弦将被子盖好,转身离开。
快要走至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道:“彩云国王子现下正到处寻你呢,怎么说他也是外宾,下次弦儿可莫要再把他落下了……”
经陌辛夷提醒,倾弦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还真的把秦芜黄忘花船上了……”
她落水被君衍救起后惊魂未定,之后被带回君府,竟然一点也没想起秦芜黄还在那船上,怎么能忘了呢?
唉,她的记忆力真是越来越差了……
“君衍,君衍?”倾弦连喊两声,怎么君衍自说了那话后就一直发呆?
他的记性倒是挺好,师父的话她都记不得了,他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君衍回过神来,看了倾弦一眼:“突然想起与一人有约,先行告退。”
还没等倾弦来得及说什么,君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
“唉……”倾弦坐在被窝中,顿时有些无聊起来,转头看向中规中矩站在一旁的四宝,“你们四个今日怎得这般安静?”
“皇上……”偷偷用衣袖抹了把有些湿润的眼眶,小西开口道,“皇上您最近还是好好呆在宫中吧,总觉得最近好像多灾多难似地,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说着又开始哽咽起来。
“放心放心,你们家皇上我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就去见阎王的,”倾弦笑眯眯道,“看着吧,明天我就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们面前~”
得到她的承诺,四宝方才点点头破涕为笑:“皇上总要自己爱惜自己的身子才好,君公子他们也就可以安心许多。”
“哼哼,君衍才不会担心我,他对傅晴才是真的关心呢,说有约,说不定就是傅晴,说到傅晴……”倾弦对着四宝眨眨眼睛,“你们知道左相要把傅晴嫁给何人么?”
四宝齐齐摇头。
过了一会儿,小月突然开口:“好像有人传言说左相近日与大将军杜夏生走得挺近,不知道是不是他,说来那杜统领的哥哥杜夏生相貌也是颇为英俊的……”
杜夏生?
倾弦大脑中开始搜索这个人,好像是杜仲的嫡亲大哥,记得去年曾召他回京述职过。
“他现在不是应该还在边境驻守么?”她好像没召他回来啊。
“辛夷王爷回来后,您一高兴就说干脆让远在边疆的杜将军也回来聚聚,”小东补充道。
是么?
倾弦半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想来那杜夏生也不错,带兵有道,相貌也过得去,傅晴若真嫁给她也不算委屈了她……
不过……他们成亲后,傅晴一定会跟去边疆,那里离这里山高水远,唉,这么想来,让傅晴一个弱智女流去那里吃苦还真有点难为她。
咳咳,她虽然和傅晴两两生厌,但怎么说她也是左相的宝贝疙瘩,左相多年来为凤来出了不少力,劳苦功高,就这一点,还是多忍忍好了。
她是明君,理应不拘小节才是……
19
19、又被抓包 。。。
“君姑娘!”一个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芜黄?
糟了,他该不会是兴师问罪来的吧?
“王子,”见秦芜黄推门而入,倾弦斜倚在床头,一副很是虚弱的模样,“今日不甚掉落水中感染了风寒,这才把你忘在了那船上,希望,咳咳咳……希望王子莫要见怪……”
“原来如此,君姑娘还是好好养病吧,小王不会因此生气的。”
秦芜黄本来心中还有些郁闷倾弦把他独自一人留在那里,但瞧她如今病怏怏的模样,倒是不忍责怪起来。
“这样就好……”倾弦放心的笑笑,“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王子今日也累了,就早点去歇息了吧,咳咳咳……”
“君姑娘……”秦芜黄并未离开,顿了顿有些迟疑的问道,“不知令兄去哪里了,小王进京也有好几天了,何时可以面见圣上呢?”
呃……
倾弦暗道不好,这秦芜黄怎么这么着急着想要见她?
还有,君衍去了哪里她怎么知道?
“哥哥方才走的急,我也不知他去了何处,王子再等等吧,想必皇上最近事忙,若得闲一定会召见你的,怎么说你也是贵客我们皇上一定不会怠慢你的。”倾弦开口回答。
心道,她就是闲也不能让他入宫啊,若召见他几日来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是这样……”秦芜黄低头思索片刻,抬头看向倾弦,脸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据闻贵国皇上不仅性情温而且有着一副倾国之貌,不知是真是假?”
“我们皇帝陛下……唉……”倾弦欲言又止,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
秦芜黄见她叹气有些紧张道:“怎么?君姑娘为何叹气?”
“实不相瞒,”倾弦摇了摇头,看向秦芜黄,有些为难的开口,“身为皇上的臣民本不该说这些的,但,我实在是不愿眼睁睁的看着王子你跳入火坑之中啊……”
“莫非……皇帝陛下并非传闻中那般美貌?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听她这样说秦芜黄更加紧张。
秦芜黄也只是离开彩云国的时候听皇兄说起,凤来的皇帝为女子,且不仅容貌姣好性格又十分随和,他这才同意前来和亲的,若,若并非皇兄说的那样……该怎么办才好……
倾弦又轻轻摇了摇头,十分诚恳的开口道:“外面传闻皆言我们皇上性格随和易相处,殊不知……殊不知那些全是假象,其实……我们皇上从小便性情暴戾,心情一个不快便要血流成河,所以……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造次,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怒了圣颜,惹来杀身之祸。”
倾弦说话间偷偷看了一眼秦芜黄,发现他的脸色瞬间由最初的害羞变成了苍白。
见有效果,倾弦继续道:“举个例子吧,皇上曾经拜国师风岚雪为师,后来国师最终忍受不了她的残暴逃离了凤来,但皇上她怎么消得下这口气,于是派了众多宫廷高手将国师师妹也就是凤来第一美人楚颜兮抓到了宫中,这一软禁便是四年之久……咳咳……我有个建议不知当不当讲。”
“君姑娘请说,”秦芜黄对倾弦的话已经信了大半,有关凤来国师失踪和第一美人楚颜兮被软禁之事之前他也有所耳闻,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这个缘故。
“王子你还年轻,大好年华不能葬送到这样一个性情残暴的女子身上,依我看还是回国吧。”这才是倾弦的目的,让秦芜黄知难而退,不就解决掉这个麻烦了么?
秦芜黄对倾弦的印象马上又好了几分:“多谢君姑娘担心,只是小王来贵国是受皇兄之命前来和亲,岂能半途而废,再者说,皇上虽然性情暴戾但也并非如君姑娘所说那般难以相处吧,右相和景王不是很受器重么?”
这个,自然也是临走时皇兄跟他说的,如今的凤来权势最大的家族当属君家,右相君庭和被封景王的长子君衍深受器重,是以来到凤来之后要尽量与君家打好关系,这样才会于他有利。
“这个嘛,咳咳……”倾弦眼睛转了转,轻咳一声道,“其实这其中也是有隐情的,王子你也知道家兄君衍有着那样一副令人垂涎的相貌,恰巧皇上也是极爱美色之人,所以……所以便对哥哥起了邪念,别看平日里皇上对哥哥言听计从,其实暗地里,暗地里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哪日将哥哥收入后宫呢……”
啊?
秦芜黄吃惊的瞪大眼睛,原来这凤来女帝不但性格跟皇兄消息中说的不一样,竟然还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