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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这话让旁边假扮男子的范蓉儿听见,心道:“我遇上的男子,定是这位年轻有为,圣上恩宠的刘大人。我范蓉儿若是能嫁给他,此生便足矣,也省得爹爹口口声声称那楚英是世间极品了。我且在这街上找找,若是上天恩赐,必然让我再见到他。
如此找了两日,这刘大人竟消失了一般,影儿也不见一个,正要失望,远远的瞧着走来三人,其中一人正是让自己心动的刘大人,心中一阵窃喜,再仔细一看,旁边同行者却是爹爹与楚府的老爷,他三人如何在一起了?如果让爹爹发现,必将我绑了回去,明日就得出嫁了,想着,就低了头靠到路边,装做买包子,不料,刘正清早就看见了她,心想,这男子好生眼熟,不由自主的走过去,范蓉儿心里一慌,抓起包子就跑,刘正清大为惊奇,一把拉住,只觉得馨香满怀,心道,一个男人身上如何会这种香气?低了头仔细看,范蓉儿又羞又急,恨恨的盯了他一眼,刘正清想起这熟悉的眼神,立时呆住。
范朝阳与楚涟跟上来,问:“可是小偷?”倒是包子铺老板道:“付了钱的,付了钱的。”范朝阳咦了一声,也上前抓住范蓉儿,范蓉儿已知再跑不掉,叹口气,叫声“爹爹。”楚涟听她一叫,也知道她就是蓉儿,生怕她一急之下,说出拒绝与楚英的婚事来,连忙推了刘正清一把,道:“大喜大喜,还不赶紧叫岳父。”刘正清正呆呆的看着范蓉儿,也没听清楚涟说些什么,就直直朝范朝阳鞠躬道:“岳父大人。”
范蓉儿疑在梦中,惊奇的看着爹爹,心想,爹爹就我一个女儿,他既然称爹爹为岳父,必然是爹爹许了我们的婚事,心下高兴起来,又想,范家退了楚家的婚事,楚伯伯为何不怒反喜?范朝阳心想,事到如今,认了这个女婿又何妨?就点头道:“好!好!”转头朝女儿生气的道:“尽是让你母亲担心。”牵了女儿往回走,刘正清见岳父叫好,也高兴的跟在后面,楚涟此时方松下一口气来,哈哈笑道:“范老兄啊,明日我儿可要登门要儿媳妇哦。”拉了刘正清往楚府走,刘正清还痴痴的,楚涟笑道:“我儿还是赶紧回家准备做新郎倌吧。”
三十三 南宫府上有盗贼
三十三南宫府上有盗贼
楚英也不在意倒底是谁娶了范蓉儿,只要自己能与如歌在一起便好,想着深情的看了眼白如歌,南宫红颜也看着白如歌笑道:“这么美的姐姐,舅父理应高兴才是。”
南宫长青也听出女儿并不知情,遂道:“我儿坐了几日车,先下去休息吧。”南宫红颜素来乖巧,听爹爹说话,也知他们有事要谈,就应了声,拜别众人随了丫头婆子下去。
南宫夫人这才道:“英儿,红颜说得模糊,姑姑不知道那大官是什么人物,终是不放心。”楚英赶紧道:“爹爹办事,姑姑有何不放心?”南宫夫人叹道:“你这孩子,姑姑的意思是,范家的事,已经了结,你也该考虑下一步了。”楚英明白姑姑的意思,现在该处理白如歌夫家这一难题了。只是自己当时怕姑姑生气,只说是小小商人,姑姑若是知道如歌的丈夫是名动相州的易水寒,可能也不帮自己了。
白如歌虽不知道楚英在南宫夫人面前说了什么,也听出这话里有话,心知此地不能久留,南宫一家都护着楚英,必要设计使自己相从,还是速速离去为妙,道:“白如歌感激南宫老爷与夫人盛情款待,今日要离去了。”楚英未料想她竟当众请辞,急得大声道:“如歌,你别走。”南宫夫人也道:“如歌姑娘是南宫府里的贵宾,如何要走?莫不是见怪招待不周?”白如歌笑道:“不敢,夫人厚意,白如歌心领,只是夫人心里清楚,白如歌与楚公子今生无缘,不便长处。”
南宫夫人见她说得这么直白,也惭愧自己为了侄儿幸福,竟出谋划策拆散姻缘,当下默默无语,楚英急道:“姑姑,如何此时不说话?”南宫夫人叹口气,心道,为了侄儿,真要做出羞辱楚门的事来么?也罢也罢,为了孩子,舍了这张老脸不要了,遂道:“如歌姑娘,你也是个性情中人,焉能不知我英儿对你的一片深情?若是离了你,只怕英儿此生不安。”
白如歌哪里能不知她的心意,只是心意已决,怎能强留,道:“夫人,白如歌已是有夫之妇,望夫人体谅。”南宫夫人道:“不要怪我护犊,纵使你今日怨恨于我,我也得将姑娘留下。”
白如歌淡然一笑,楚英心想姑姑姑父联手,如歌必不是对手,但依如歌性了,定然也不退让,若是任何一方有个差错,自己都将懊悔终生,忙上前劝道:“姑姑,不可伤了如歌。”南宫夫人看了眼外甥,未说话,只是慢慢站起身来。
白如歌向后退了一步,轻轻一福,道:“多日来,承蒙夫人照料,如歌多有得罪了。”这是江湖上的言语,南宫夫人一愣,一个商人之妻,弱质女流,哪能说出这话来?莫非也会些拳脚功夫?
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一个彪形大汉冲进来喊道:“快快还我宝贝。”南宫长青坐于正中,原是看着夫人与白如歌,不料,被一疯汉子闯入,拍案而起,骂道:“哪里来的东西,敢擅闯南宫府?”那汉子丝毫不惧,指着南宫长青道:“休要装模作样,你将那贼藏于何处了?”南宫夫人也喝道:“岂有此理,此地容得你如此胡闹?”
白如歌回身一看,惊道:“欧阳公子,你如何来了?”楚英也上前道:“欧阳展云,莫不是你又用哪只眼看见我拿了你东西?”欧阳展云先是向白如歌见过礼,转向楚英冷冷道:“我眼见一直追的那贼进了这府里,主谋是不是你,尚未可知。”
白如歌道:“欧阳公子,我们目送你远去后,也是刚刚到的,不是楚公子所为,有话好商量。”南宫夫人道:“有何商量的?南宫府里岂会有什么贼?”欧阳展云却不理她,对白如歌道:“夫人不是要回娘家么?”白如歌笑道:“南宫夫人盛意相邀,只好叨扰。”
欧阳展云也信以为真,不再多说,转脸向南宫长青道:“在下亲眼所见贼进了这院里,两位须得有个交待。”南宫长青怒道:“说得好,你无端闯我府上,如何给老夫一个交待?”欧阳展云笑道:“你养贼行恶,我丢了宝贝,上门来寻,这便是交待。”
南宫长青道:“南宫府上,岂是你随便寻的?你说来了贼,便真有了贼?老夫未见着你说的贼,如今却要绑了你见官,你私闯民宅,不是贼是什么?”欧阳展云哑口无言,一怔,又道:“待我搜出贼来,再与你好看。”言罢,转身跳到院子里。
南宫长青道一声:“岂有此理。”也紧随而上。白如歌怕他二人打杀起来,心想,楚家乃武学世家,南宫夫人虽是女流,也必不可小瞧,南宫长青自然更是了得,欧阳展云连楚英都打不过,如何是南宫长青的对手,这一动起手来,少不了吃苦头。也急着上前劝解。楚英一把拉住道:“你又想做和事佬不是?他总是这般无理取闹,便是吃些苦头也是活该。”
白如歌道:“原是一场误会,解说清楚也就罢了,何必打打杀杀?结了冤仇更是不必要。”楚英笑道:“放心吧,我姑父不会伤人,我们在旁边看看就行了,若说结冤,为了玉玲珑,早就结了冤,何需现在?”白如歌“呀”了一声,道:“莫非,他口中的贼就是在街上对我们讲的那黑衣人?若真是进了这府里,倒不如联手起来擒了?”楚英拍手道:“不错,玉玲珑也必在他身上。”跑去拦住南宫长青道:“姑父且慢,若是这贼真在府里,玉玲珑就在他身上。”
南宫家虽少与楚家来往,但玉玲珑的事还是知晓,南宫长青曾表示愿助大舅子一臂之力取回玉玲珑,楚涟认为,一乃此为楚家家事,二乃以楚家实力,要从欧阳家将玉玲珑取回,并不困难,无需相助,便婉言谢绝了,后来,楚涟将玉玲珑取回后,还来信告知过南宫长青,但是欧阳展云又深夜偷走之事,南宫长青却不清楚,故听楚英说玉玲珑会在贼身边,愣了一下,问:“当真?”
楚英点点头,将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南宫长青淡淡的看了一眼欧阳展云,并没表示什么,却冲着院子大喝一声:“来人,将院子转起来,仔细搜查。”下人们原就听到这边闹轰轰的,都团集在花园,听老爷一声令下,“呼”的散开,分散下去。
只听得后院一叫尖叫,南宫夫人脸色大变,喊一声“红颜”,箭一般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