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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也两眼放光的等着到时分一杯羹呢。各国派往易国的使者带着厚礼与巧妙说辞已纷纷上路,他们的目标自然是再次搅乱天下局势的神奇军师。
日近黄昏,贺然伸着懒腰离了公堂,略带疲惫的脸上带着几分愉悦,战事的顺利进展固然令他欢喜但更令他感到欢愉的是时郎的用兵谋略,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看似轰轰烈烈的纷乱战局在贺然眼中却条理分明脉络清晰,每一场大战都是经过时郎精心盘算的,先打哪里,后打哪里,何时打,怎样打,打多久,每个细节都设计的妙至毫巅。
当大家为一战之胜而击掌而庆的时候,往往一支人马的平平调动更令贺然欣喜,看时郎用兵不亚于观云裳之舞,不同的是云裳之舞睹者皆醉,时郎用兵之妙却只有才高兵家方能领略其中精彩,贺然因事先知晓了大略所以看的愈发如醉如痴,对展现出来的各般精彩纷呈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法叹为观止,从中获益良多。
进入内宅,明琴茶朵早在回事房等候多时了,虽这里比闺房只近了几十丈的距离,但她每日都要过来守候,然后携着贺然的手欢喜而回。
寒风彻骨,贺然握着她滑腻的玉手忽然想起一事,笑着问:“怎么不见你穿裳儿送你的裘服?忘记没带来了?”
明琴茶朵抿嘴一笑,道:“我舍不得,那可是难得的珍宝啊。”
贺然笑道:“再怎么宝贵也只是套衣裳,衣裳不穿而藏于箱中就是废物了。”说着伏在她耳边小声道,“你更是难得的珍宝,冻坏了可就把我给坑了。”
明琴茶朵含羞而笑,温顺道:“好,那我明日就拿出来穿。”
“还明日作什么,回去我就帮你穿上。”贺然嘴角露出坏笑。
明琴茶朵跟了他这么久,自然知道让他帮着穿衣会生出多少麻烦,可这种麻烦又是她不愿拒绝的,所以红着脸把目光移向一边没有说话。
果然,这身裘服足足穿了小半个时辰,直弄得明琴茶朵娇躯酥麻羞不可耐时才算穿好,在华美服饰的衬托下,明琴茶朵显得愈发美丽不可方物。
贺然看的都要流口水了,赞道:“你这朵草原之花到了中原反倒越发的娇艳了。”
经过刚才的一阵轻薄,明琴茶朵已被逗惹的春心摇动,神情慵懒且娇媚,道:“心情不可同日而语,人也就显得有几分精神了。”
贺然小声调笑道:“我的雨露滋润也功不可没。”
明琴茶朵羞得把发烫的俏脸贴在他胸膛上,不依的用粉拳捶打着他。
贺然的手袭上她的酥胸揉搓起来,可立即就被推开了,贺然略感诧异,温顺的明琴茶朵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少有推拒之举。可看到她心疼的轻抚着青狐裘服上被自己抓乱的那些毛毫时,不禁哑然失笑,上前就去解带子,口中道:“这破东西以后还是不穿的好,我帮你脱了吧。“明琴茶朵真是怕了,退到榻边道:“好了好了,真的不用你帮忙了,我自己脱就是了。”
贺然坐到几案边,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佳人宽衣解带,乐在其中。
明琴茶朵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换衣服,害羞之下无话找话道:“看你这样欢喜,前方是不是又有捷报了?”
贺然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看的愈发专注。
明琴茶朵嗔道:“中原人都是讲礼数的,你怎么就一点礼也不讲呢,还军师呢!”
她这一说贺然更来劲了,看到裘服已卸下,遂走过去动手动脚道:“在闺房之中讲礼数的都是呆子,来,我帮你把亵衣也都换了吧。”
“不!该吃晚饭了,你别……”随着一阵酥麻,她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羞红了脸绵软的靠在夫君身上任其恣意轻薄。
正在这春情如火之时,侍女兰吉在门外禀报道:“暖玉夫人与绳儿姐姐来了。”
贺然大喜,在明琴茶朵香腮上亲了一口,道:“快穿好,我先去接她们。”说着一阵风般跑了出去。
失了靠扶,娇躯酥软的明琴茶朵无力的坐到床榻上,强打精神整理着凌乱的亵衣,她咬着樱唇,如霞粉面上既有春情不得宣畅的气恼又有怕被撞见的羞怯与慌乱,明眸中却是哭笑不得的那种笑意,她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第一零二章 用兵如舞(下)
进府的只有暖玉夫人,绿绳儿一下车就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不顾夜色将临跑去游逛了。
这边安顿下来后,明琴茶朵才匆匆赶来相见,暖玉夫人一见她那样子就猜出了几分,看到暖玉夫人那别有意味的眼神,明琴茶朵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暖玉夫人忍着笑拉她坐在身边没再打趣她,对贺然问道:“战事如何?”
贺然竖起大指道:“连战连捷,时郎这兵用的真是出神入化,照这样开春就可兵抵顺都开清了。”
暖玉夫人欣慰道:“那你就不用去了吧?”
贺然大为推崇道:“我早就知道用不着我,时郎是谁?那是旷古神兵啊,当今之世何人敢当其锋?”
暖玉夫人风情万种的瞥了他一眼,娇声道:“看你把他说的。”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比别人都强呢,暖玉夫人胸襟虽豁达但在这方面也难免俗。
贺然未曾察觉她的这份心思,仍不住赞道:“我这次是真服了,这仗打的都可用赏心悦目来形容了,在我看来他这不是在打仗而是率雄师而舞……”
暖玉夫人截住他的兴头,在他耳边低声道:“这种话最好别乱讲,可是要影响你在军中威望的。”
贺然知道她练达于官场,这个提醒很有道理,遂也在她耳边道:“说实话,我巴不得他能盖过我呢,那样我就可以顺顺当当的卸去军师之职安安心心的陪你赏月看星星了。”
“你呀!”暖玉夫人微微而笑不复以此为念。
明琴茶朵此时问道:“夕瑶姐姐与裳儿还不来吗?我都想念她们了。”
暖玉夫人打趣道:“妹妹真是有情之人,回头你可得问问她们在草原和归月山庄时是不是也想你了。”
明琴茶朵答不上话了,窘的低下头。
贺然哈哈笑道:“你这样可是得受一辈子欺负的,你怎么不问问她这些日子可想你了?”
暖玉夫人含笑瞪了他一眼,“反正是没想你!”
明琴茶朵从窘迫中解脱出来,倒了茶递到暖玉夫人面前,殷勤道:“姐姐一路辛劳,喝口茶吧。”
暖玉夫人接过茶盏,亲昵的抚了一下她的玉颊,道:“如此良顺温和我们怎忍相欺,也幸亏如此,你要再是个牙尖嘴利的这个家就越发不像个家了。”
贺然赞同道:“你这话不错,她幸亏是这个性情,要是性子强些可就该倒霉了,早晚让你们给说死。”
不等暖玉夫人开口,明琴茶朵先道:“看你说的,她们才不是那种人呢。”
暖玉夫人示威的斜了贺然一眼,然后对明琴茶朵道:“好妹妹,行了,姐姐也不耽搁你们了,带他回去接着作未完之事吧。”
明琴茶朵涨红了脸,跳起来又羞又脑的嗔道:“姐姐!亏我还帮你说话呢,看我还睬你的!”说着一跺纤足逃也似的去了。
贺然忍着笑道:“你可真有手段,想赶她走只一句话就作到了。”
暖玉夫人见他识破了自己的心思,索性也不否认,偎进他怀里低笑道:“这个心实的茶儿,有时比裳儿还傻,不赶她还不知要坐到何时呢。”
缠绵一吻过后,贺然的手在她身上乱摸道:“我与她那未完之事可要着落在你身上了,我这煞气正炽急需化解。”
暖玉夫人媚眼如丝道:“你敢!你们那未完之事难道是这个?天可还没黑呢,小心我给你传出去。”
贺然把她横放在腿上坏笑道:“不是这个还有什么?咱俩大白天的又不是没做过。”
暖玉夫人嗤嗤笑着按住他的手道:“不行,你先陪我说说话。”
贺然哪里肯依,一双手无所不至的欲要撩拨起她的春情。
暖玉夫人不堪承受,死命按着他的手伏在他耳边羞声道:“我不要这么匆匆忙忙的。”
贺然这才明白她的心思,笑着用手指刮了一下她滑嫩的玉颊,暖玉夫人羞得扎进他怀里。
“那先来一次匆匆忙忙的,晚上再来从从容容的,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他的手又动了起来。
暖玉夫人挣扎着脱离他的摆弄,站起身边整理衣裳边调笑道:“你说大话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别的就不知道了。”
“那我就让你再知道一次!”贺然作势欲扑。
暖玉夫人笑着避开两步,叱道:“再没完可有你好受的!”
“你能把我怎样?”贺然挑衅的看着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劝你最好别尝试。”暖玉夫人侧目睨视。
贺然眨着眼睛看了她一会,终于还是坐了回去,暖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