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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然咧了下嘴,道:“那天收的都留在统领府了,我不是存心戏耍,只是当时不太懂这情花有什么用,你可别怪罪。”
樊媖噗嗤一下,纤手灵巧而动不一刻就把泪痕斑斑的绢帕叠成了一朵情花,含情脉脉的递到他面前。
第一百章 应时而战(下)
回到军师府,竹音笑吟吟的问:“怎么样了?安抚好那小丫头了?”
贺然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现在理我了?求你好几天你都带答不理的,我现在也懒得理你!”
竹音咯咯而笑,“我是怕办不好才借以推脱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只能你自己处理。”
苏夕瑶很是不放心,问道:“到底是怎么待她?”
贺然吁了口气,道:“这丫头够有主意的,暂时算是安稳住了,至于以后怎样……到时再说吧。”
竹音含笑道:“她的难缠在定阳也算小有名头了,不惹到她万事皆休,谁要是不小心惹了她那可就该着倒霉了。”
“你吃过她的苦头?”贺然问。
“我才不招惹她呢,听过她的几桩事后我都是躲着她的,全定阳城最属她人小鬼大,我看呀,也就你能摆弄她于股掌间。”竹音甜甜笑着送上奉承。
贺然哼了一声,道:“别事后拿好话哄我,求你好几天真是白费口舌了。”
竹音嘻嘻笑着把头靠在苏夕瑶肩头,道:“自己求错了人怨得谁来?你该请的是姐姐,以心机灵巧相对,樊媖是谁也不惧的,我也没把握赢她,可姐姐端庄有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是一定折服的。”
苏夕瑶一把推开她,道:“死丫头,又来打趣我,我是不管这些乱事了,免得心烦。”
贺然伸了个懒腰,道:“这两天闹得我也心烦了,回谷回谷,明日就回去。”
绿绳儿尚嫌没热闹够,她已经由最初的惧怕繁华变成有些迷恋了,开口道:“我先不回去了,想陪音儿姐姐住些日子。”
竹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没玩够就说没玩够好了,这嘴可真甜。”
苏夕瑶爱怜的拉过她,道:“那你就留下多玩些日子吧,玩够了再回去。”
“我看你就长久留下算了,给我做个伴。”竹音含笑看着她。
绿绳儿撇了下嘴道:“你这嘴也够甜的,三五日或许还容得下我,住久了心里不一定多烦呢,与其被你赶走还不如自己识趣点自己走呢。”
苏夕瑶掩嘴而笑,竹音秀眉一挑,道:“我还当你是个明白的,不想这话说的这么糊涂。”
“怎么糊涂了?”绿绳儿已不惧与她斗嘴。
竹音微微而笑道:“贺家的家风是入门者皆正室,你既入了门自然也是正室了,是这府内堂堂正正的主子,我凭什么可以赶你走?”
绿绳儿大羞,不待她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苏夕瑶笑着对贺然道:“绳儿放在外面也称得上是个人精了,可在音儿面前却连一个回合也走不上,由此当知她有多难缠了。”
竹音不以为然道:“你当她真是那么好相与的?不过有这个短处被咱们捏着罢了,真要正了名分,她比谁都难缠。”
第二日一早贺然入宫向苏平疆辞行。问过他与樊媖的交谈结果后苏平疆舒了口气,道:“送亲使者提出赵王想用定阳及周边七城为交换,向咱们借一万兵马,你看该如何答复?”
贺然无可奈何道:“赵慜真是……,他可是把我义兄的价值用到极致了,如果不是义兄守城别说七城,打下周边十七城也不在话下,定阳于咱们的确太重要了,可这兵是无论如何不能借的,别说一万,一千也不行,借到后他会直接把这些兵马派到康国阵前,以此挑拨咱们与康国的关系。”
“那当以何为托辞?”
贺然想了想,道:“不妨直截了当的跟他们明说吧,就说不日将有事于顺国,反正也没几天就要开战了,不怕赵国知道。”
“好,相令那边筹备的怎么样了?”
“我回去住几日就去平城,我想他也该谋划好了。”
“你们就多辛劳些吧。”苏平疆带着笑说。
贺然不平道:“你可真是的好命的,国事不管不问也就罢了,连家事都得我帮你处置,天何不公啊。”
苏平疆捶了他一拳,道:“行了行了,我心中念着你的好呢,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贺然回到藏贤谷住了没多久,番王就以讨逆为名引大军五万兵击也都,也都不敢在草原恋战率部退入顺国边关。时郎飞鸽传书请他临平城主事,大战的号角终于吹响了。
刚回来的绿绳儿早听闻平城那边比鸣钟城还繁华,惦记着一同前往,贺然很是爽快,告诉大家都一起去。暖玉夫人顾虑这样拖家带口的有些不妥,人家时郎新婚燕尔都是只身赴任,自己这边一下去那么多眷属难免招惹口舌,遂提出可分批前往,苏夕瑶甚是赞同也决定暂不随行。绿绳儿不愿大家笑她,改口也暂不去了,说到最后反倒是都让明琴茶朵先去,一方面是大家同情她过往的不幸有意照顾她,另一方面则是因其不惹人关注,不会招来什么闲话。明琴茶朵亦明其理,乐得安享这次便宜。
悄无声息的抵达平城后,时郎交还了军师金印,用大半天的时光详细阐述了作战计划,贺然放低姿态与之仔细参研,有时甚至恭敬如学生般的请教,这让时郎很不适应。
对于整个用兵部署贺然虽在有些地方存不同见解,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每个人的用兵风格不同,既然此战由时郎主持,那自己还是尽量少参与意见的好,只提了些认为该谨慎提防的事项。
此时番王使臣入朝请兵,几乎在同一时刻,顺国派来游说的使臣也到了鸣钟城,苏平疆依事先商量好的言辞打发了顺国使臣,并派使入顺正式向其宣战。时郎随即拜印出征,带领预先屯驻于襄国的三万大军与番王合兵一处虎视边关,不祥的阴云笼罩了顺国大地。
重兵压城,白宫博明知从滚龙河沿岸抽兵是饮鸩止渴却也不得不为之了,未久,朔风一日强似一日,滚龙河上游终于冰封了,襄国与齐国加入战团同时对顺宣战,易、番、襄、齐四国组成的五万大军兵分三路强渡大河杀入顺境。
白宫博数度用谋皆被时郎所破,只得步步退缩,平城捷报一日三传,各处留守将士手痒心急纷纷上书请战,一时士气如虹,时郎在军中的声威接连上涨。
第一零一章 用兵如舞(上)
十一月中开战至转年一月底,东面战线的番兵与易军破关夺隘挺入顺境两百余里,依仗优势兵力围歼敌军两万余,南面滚龙河方向的三路大军几乎是齐头并进,突破沿河防御后跨过山地进入无险可守的松河平原,精甲骑兵的优势得以发挥,苏明、王劲、何珙三位大将各逞奇谋,五万雄师纵横捭阖如风卷残云般席卷而过,继而王、何二将兵锋遥指顺国都城稳稳推进,苏明则挥师向东与西进的番王大军对处在中间的顺军形成夹击之势。
腹背受敌之下,白宫博不得不放弃大片土地急速而退。此时作为先锋的乙安宗犯了冒进的大忌,中了白宫博设下的埋伏,损兵两千余,这也是开战以来在一战之中联军折损最多的一次,不过这已经无碍大局了,甚至连提振顺军士气的作用都微乎其微,绝望的情绪早已令顺军将士哀声一片,谁都知道这仗是打不赢的了。
时郎在征得番王同意后,及时调整了人员配备,以东方鳌及熟悉地形的弥寒为左右先锋,率领易、番混编而成的一万精锐重展攻势,这两个人均是胆大包天且不乏精细的,凑到一起真是如虎添翼,看准了顺军急于逃命的心理穷追猛打,直打的顺军连站下喘口气的功夫都欠奉,番兵番将看的暗自咋舌,心里都在奇怪,这二人明明追的比乙安宗还急,怎么就不中伏呢?
随着战事的进展,贺然这边的事务也越来越多了,好在长史穿桶已经可当大任了,不但接管了大多繁务还不时有良策献上,这让贺然省了不少的心,也得以能抽出精力密切关注着赵、康间的战事以及西屏那边的动向。
从最新传来的消息看,墨琚似乎已经收住兵势了,设在康国都城德昌的飞鸽站点被破坏后,有关那边的消息传递变得异常艰难和迟缓,他已命牧山在赵境靠近康国的地方再建一个飞鸽站点,可建飞鸽站点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那需要不短的时日。
西屏那边如他所料的安静下来。此刻易国无疑成了天下诸侯注视的焦点,他们关注的不是易、顺之战,因为这一战已经没太多悬念了,他们更关注的是灭顺之后易国接下来会作什么,如果是兵击赵国,那一场瓜分赵国的饕餮之宴就算是开始了,还别说康国与西屏,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