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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顺手牵羊罢了。”夏莞一语代过,怕他追问,赶紧转移话题,“既然真的这么有效,我们就把它洒在慕晨的屋子里,并让他事先服下解药,这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杀手。”
夏莞不愿多说,秦思放又心挂慕晨安危,也就没有多问。
“你先回房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撒了药粉之后,你以为我还会呆在这里么?”夏莞俏皮地吐吐舌,再取出另一小瓶连同先前的白玉小瓶一并塞到秦思放手里,故作凶恶道,“这是解药,还有,你们俩个一定不能有事,否则白白浪费了我的宝贝!”
秦思放轻轻地笑了,眼神变得温暖起来:“放心,这世上能伤得了我的人还真没有几个!”他淡淡地说着,没有一丝矫情,一丝狂傲,那么的理所当然。
夏莞惊讶地瞠大眼睛,失笑道:“你看起来比较像文质彬彬的翩翩君子,不过你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呢?比慕晨还要厉害?”夏莞很是好奇,慕晨的身手她见识过,却没见识过思放的身手。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秦思放摸摸她的头,低声道,“快回房去吧,不要让我担心。”
夏莞点点头,跟着下人出了品轩院。
秦思放看着她离开,目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回到房里。
慕晨看见他不由调侃:“真是重色轻友,也不怕杀手趁这当口来袭?我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良心安在?”
秦思放没吭声,直接走到床沿递给他一颗红色药丸。
淡淡清香扑鼻而来,慕晨觉得熟悉,拿起来嗅了嗅:“像是玉兰花的香味……”
“这是玉兰香的解药。”
慕晨神情一震:“哪里来的?”
秦思放收回手,淡然一笑:“小莞。”
慕晨恍然大悟:“你们刚才在房外就是谈这个?”
“嗯。”
慕晨仰头靠上床柱,不可思议地长叹:“她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会有玉兰香?这可是荣国皇室密药!”
秦思放瞟他一眼:“你认为小莞跟荣国皇室有关系?”
慕晨喷笑:“先别说气质差了一大截,一提到银子她就眉开眼笑,一副八百年没见过银子似的,我想荣国皇室没衰弱到这种地步吧?”
她是喜欢银子,但不会让人感到满身铜臭,反而可爱得紧。
“总之,她没有恶意。”秦思放思量之后作了结论。
慕晨点头附和:“这倒是,跟她斗嘴还满有趣的!”
“你先把药吃了。”慕晨捏着手里的药丸:“有你在,我还用吃这玩意儿?”
秦思放反问:“万无一失不好吗?”
慕晨一噎,把药丸含入嘴中,摇头笑叹:“世人只知道绝琴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中尤以琴为佳,人才风流,仙姿傲骨,却不知他的武功也高深莫测,出神入化!”
慕晨向慕父解释清楚后,慕父听从儿子的意见撤了品轩院的所有护卫、丫头、家丁。并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品轩院十丈之内,一时间原本人满为患的品轩院一下子变得冷清。
秦思放也吞下一颗药丸,再将和了水的玉兰香均匀的洒遍整个房间,如玉兰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萦绕整个屋子。
慕晨躺在床上,颇为享受的闭上眼睛,笑道:“如此怡人的香气任谁也难以想象会是强效迷药。”
作者有话要说:
、第49章 反受其害
入夜,慕府如平常般黑暗幽静,只有风吹过树叶哗哗的声音。
秦思放着月白长袍,袖口,衣襟用处丝线勾勒出几棵翠竹,清雅高洁,长身玉立。
月光洒进,俊雅面容如水沉静,悠然看着窗外夜色,似在赏景。
慕晨闭眼合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已入睡。室内室外静得诡异。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秦思放轻喃。
慕晨拍拍身侧的床铺,闭着眼说道:“床够大,你也过来睡吧。七雀阁的杀手来了又有何惧?”蓦地,几道迫人的杀气从四面涌来,秦思放动了动眉。慕晨也感觉到了,依旧闭着眼睛,嘻嘻笑道:“七雀阁还真是看得起我,竟然派了这么多杀手。”
话刚落,屋顶哗啦啦的响声,屋瓦层层滑落,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猜……”慕晨缓缓开口:“杀手从屋顶上掉滚落下来。”似是要印正他的话,慕晨刚说完,“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连续响起。
“这玉兰香果然管用。”
秦思放打开门,夜色中依希可看到院子里躺了两个黑衣身影,身边瓦片碎了一地。他跃上屋顶,四周看了看又折回房里,对慕晨道:“房顶一个,围绕着屋子,东西南各一个,一共四人。”
“我就说七雀阁给我面子。”慕晨玩笑般说着, “四面八方都有,若同时出手,还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秦思放突然皱眉:“为什么北面没人?”
慕晨讶然扬眉:“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秦思放心头一凛:“我再出去探探。”
七雀阁确实派了五个杀手,分别从东南西北袭击,外加房上一个。
偏偏从北攻入的杀手滑溜得很,他甫一接近品轩院,就发现地上遍是蚊蝇,密密麻麻的很是骇人。他顿起疑心,在外面站着静等了会儿,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巨响,但并无打斗的声音,当下便明白他们中了埋伏,瞟了眼品轩院,迅速地飞身离去。
夏莞惦记着秦思放和慕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衣起床,随手从枕头底下抽出向慕晨讨来的记载记载各国野史列志方面的书籍,下床掌灯,坐在锦凳上看起书来。
夜深人静,烛火不安地跳动着,夏莞翻下一页,不经意地抬眸,只见门外迅速掠过一条黑影。
七雀阁的杀手!夏莞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激动地跳起,冲出房门。
杀手听到身后的异动,回身一瞥,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身材纤细的女子从某个房间冲了出来,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乍看之下还真像个女鬼。
正思索间,他的剑已抵上了夏莞纤细的脖子:“你是什么人?”
剑身冰冰凉凉的,夏莞浑身僵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闻言,硬是挤出一丝笑容:“这位大哥,这句话应该我问您吧?”
“少罗嗦!”对方眼中爆出冰冷寒芒。
夏莞忙道:“我是慕家的客人。”
杀手手微一用力,威胁地低喝:“说!品轩院里设了什么埋伏?”
剑锋稍微没入肌肤里,夏莞看着脖子上鲜红的血顺着长剑缓缓滴落,她眼皮抖动着,只觉得手足冰凉,钻心刺骨的疼让她想哭,“我只是慕家的客人,什么也不知道!”
夏莞压抑着惧意,右手微微垂下,盛着玉兰香的白玉小瓶无声无息地从袖口滑落,在宽大的衣袖遮掩下,夏莞一边与杀手虚与委蛇,一边抖着手将玉兰香倒在手上。
“就算是客人也不该什么都不知道吧?”杀手显然不信她的说辞,冷哼了声,“乖乖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大爷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他径自说着,突然发现夏莞低着头异常沉默,看起来有些异样,身为杀手的高度警觉心顿起,他皱眉低喝:“你在干什么!”
夏莞慢慢地抬起头,风吹过,长发飞扬,月光下,露出她苍白如纸的脸庞,黑瞳闪亮地盯着他,粲然一笑:“你很想知道么?”
“废话!”杀手不耐烦地说着,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鲜血潸然流下,夏莞疼得紧紧咬住下唇:“那我就告诉你!”
说着,忽然伸出右手,鲜血到掌心,与掌心的白色呈细小的颗粒状物体汇聚,渐渐融合……
淡淡的玉兰花香袭来,杀手吸入一口,惊觉不对,想动手身子却一软,长剑砰的掉落,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夏莞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玉兰香和血混合也是有效的。而且药效发挥得更快!”
说着,也慢慢地倒了下去。
血继续流着,夏莞仰天望着苍穹,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她想:自己不会就这么窝囊的死了吧?脖子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再没人发现,她会流血过多而死的。
夏莞仰天长叹,她怎么这么倒霉!想到此,夏莞狠狠地瞪着倒在她对面的杀手,不屑地训斥道:“杀手应该有杀手的风度,你怎么能对我一个弱女子下手?你要是好好问兴许我会告诉你,瞧,现在弄得两败俱伤!我没见过比你更笨的杀手!”
杀手露出哭笑不得的笑容。
秦思放赶到的时候就见夏莞浑身是血,他吓得心跳差点停止,待走近了才知道她正在训斥杀手。他顿时又是气愤又是心疼,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在路上夏莞早已昏迷,秦思放把她抱回房里,亲自为她上药止血包扎,又让丫头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紧绷的情绪才稍稍松懈下来。坐在床边静静地守候着她,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夏莞其实早已醒来,怕秦思放责怪才装作没醒等着他离开,谁料秦思放在这待了半天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夏莞终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