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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时,刘浪却突然不见了。傅云雅一阵慌忙,猛然惊醒。
她突然很想哭,却是无论如何也流不出泪来。
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又把最近所发生的事想了一遍,得出几个结论。
其一,刘浪很可能被关押在曌门。和刘浪走失的那日,刚好就遇到了曾子杰。如果是凑巧也就罢了。若是人为,他们那样处心积虑的安排,肯定有所图谋。只是不知所图为何。
其二,听袭月的对话,显然是知道刘浪下落的。如果她真的只是无意中将事情泄露。那自己便从林松处打听天牢情况。即便她说刘浪被囚于曌门的事不实,她对自己和刘浪的事却是一定清楚的,不然也不会布这一局。
其三,自己的修习一定要更加刻苦,这很可能会成为自己生存,乃至保命的法宝。
众人都觉得,傅云雅自从拜师宴以来,变得不一样了,可哪里不一样,又没人说得清楚。*都是按时上课,认真修习。要非说什么变化,最明显之处就是,傅云雅和林松交往甚密。
以前傅云雅对这个江湖第一美男,那是爱答不理,不屑为伍的。现在不同了,只要傅云雅有空就必定和林松一处。众人都道,这位傅姑娘也拜倒在林松的脚下。
虽说她和林松走得近了,但其实二人都明白,两人之间也仅是较好的朋友。顶多也只是林松偶尔占占口头便宜。
这倒不是因为林松有君子风度,或是怜惜傅云雅。在林松的思想里一直秉持着‘坐怀不乱,是个混蛋;得抱且抱,君子之道;女人需怜惜,傻瓜才娶妻。’怀揣着这样的理念,林松可谓是万花丛中滚,片草都不落。
他从一见面就认定傅云雅是个放荡女子。虽然傅云雅时不时的表现出对他的不屑和淡漠。在他看来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尤其是他发现曾子杰对傅云雅的另眼相看,这让他对傅云雅好奇。从而激起了对傅云雅的征服欲。
只是一直以来,都不太有机会接近傅云雅。当然林松完全想不到,没机会是因为傅云雅对他是真的不屑,从来都是有多远走多远。
自从拜师宴后,林松总是有很多机会接近傅云雅。而且,他发现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傅云雅对他愈发的亲近。本来,按他的以往作风,偷香窃玉是在所难免。但这次,他更享受精神上的征服,而非肉 体的。
只要一想到傅云雅用爱慕的眼光看着他,楚楚可怜的哀求他,他就热血沸腾。再想到能让一贯目中无人的曾子杰黯然神伤,那是何等的快意。
而傅云雅呢。她思来想去就只有在林松和曌门人面前扮演一个为色所迷的女人,才能打探出消息。她不知道最后能做到哪一步。但她想救刘浪的决心是坚定的。
刘浪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见到的人,也是一直照顾和保护她的人。她爱他,但能让她做出这种屈辱选择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两人之间相依相偎的亲情。
比起封闭的江湖,傅云雅生长的环境能接收到的信息太多。说起来,现代的女孩子看过的戏太多,怎么也有些演技。所以大多的女孩都会装,也能装。只是单看愿不愿意装。现在她必须装,也只能装。她想过找到刘浪后,刘浪会不会怪她。或许会,但更多的应该是心疼,她想。
傅云雅的想法,太过的一厢情愿。她没有想过,既然她能演一场感情戏,别人又何尝不能呢。她让别人入了戏,她又何尝不是早早的入了戏。
仔细想想,让林松入戏的方法很简单。林松太过自大,能让他上心的,一定要有过人之处。江湖女子懂得的,她未必懂,可她懂的江湖女子也不会懂。这就是她特有的,她要不予余力的展现出来。
到了休息日,傅云雅起了个大早。在欢喜的帮助下,精心打扮了一番。傅云雅深知,对于林松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精致的外貌,就是在有内涵,他也不会驻足。所以外貌上一定要下足苦工。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世人看来大抵如此。
两人折腾了一上午,匆匆用了午饭。傅云雅便由欢喜领着,来到了林松的住处。
看门的小斯虽不认识傅云雅,却是认识欢喜的。欢喜本是在厨房做烧火丫鬟。在厨房那样的地方当差者,大多是三四十岁,腆着大肚子,拖家带口的人。像欢喜这样,小有姿色,又年轻的,是个异类。所以大凡去过厨房的,都会对欢喜印象深刻。
老远见到欢喜和傅云雅过来,不等她们张口,小斯就主动搭话了。“这不是欢喜姑娘吗?这些日子去厨房都没瞧见你。今天是哪阵风,让姑娘大驾到此呀?”
欢喜咧嘴一笑:“我已经不在厨房当差了,奉了尹大师的命,去大师院里侍候小姐了。”说着便把傅云雅让到小斯的面前,说:“这是我家的小姐,是天师和大师共同请来的贵客。”
“这是傅小姐吧。小的见过傅小姐。”说着恭敬地一拜。直起腰来复说道:“几日之前,就是袭堂主拜您为师的那天,小的就已见过小姐的风采,真是惊为天人呀。不想,今日得此荣幸,又能瞻仰小姐风采。”
傅云雅听了暗想,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林松的油腔滑调,也让他的小厮耳濡目染的学了个透彻。
想到这,她笑眯眯的说:“小哥过奖了。”
欢喜在旁边说:“小姐这是林公子身边的贴身小厮,林武。”又对那小厮说:“你家公子今日见客要到几时?我家小姐想约他出去野游。”
那个叫林武的小厮听了,很是诧异的说:“姑娘怎么知道公子有客?”
欢喜微微一笑。“你这贴身小厮都出来把门了,不是有客是什么?”
“欢喜姑娘好生聪明。今天公子的确有客。不过,客人进去也有会了。要不,小姐先去偏厅等等?小的给您奉些茶点,估计公子一会就有空了。”
说着林武便将傅云雅和欢喜迎了进去。这是傅云雅第一次到林松的院子来。进门是一块空旷的场地。在场地的四周放了几盆迎客松。围着场地的是红墙,分别有几扇门。林武带着她们通过一扇侧门,没走几步就到偏厅了。
偏厅不是很大。但是摆设和布置都很讲究。紫檀木的香炉,炉的四周批了层黄金,雕刻了各色松树。傅云雅想这大概是为了*林松的名字。香炉下端垫的是汉白玉。
四周的木器,大多是红木质地,雕刻精致,造型也很高雅。
没多会,下人们把茶点端了上来。茶杯一看就知是上好的彩釉瓷。
傅云雅暗叹,又是个奢侈至极的家伙。在曌门的这有些日子,她去过袭月、曾子杰、及大长老的院落。个个都是讲究华丽的主,没想到这个林松也不例外。想来在曌门就只有尹卓是个节俭的实用派。
尹卓的院子不小。但并没有那么精致的器具。家具也是一般的材质。没有汉白玉的底垫。没有光彩耀人的工艺品。但是布置得很温馨。
在傅云雅看来,尹卓的院落更有人气。其他人的院落,虽然珠光宝气、华贵异常。却不适合居家过日子。这感觉就像她小时候去故宫,看见什么都乍舌,可要是让她多呆会,却是万万不能的。
走神了好会。欢喜才谨慎的问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怎么这么问?”傅云雅直觉的反问。
“小姐平日里最是瞧不起林公子的行事风格,最近却一反常态。今日更是邀他出游。所以奴婢猜测,小姐莫不是有事?“
“我平时嘴上多是贬低林松,只因害怕和别的女子般陷入感情纠葛。而这些日子,我已经深陷进去,干脆放手一搏,不再抗拒。”
傅云雅说完,两人都沉默了。傅云雅只觉得心跳加速,慌乱无比。若是欢喜看出蹊跷,那该怎么办。再则,欢喜能看出来,别人就看不出来吗?内心虽然忐忑,她表面依然一副镇定。
倒是欢喜打破了沉默。“小姐,你若有事,尽管开口。奴婢会为小姐效犬马之劳。小姐大可放心奴婢。奴婢自小命不好,没有过过几日舒坦日子。这世上,对奴婢有恩的是大师,他救了奴婢,让奴婢得以在曌门生存。而小姐却是唯一一个对奴婢嘘寒问暖的人。奴婢定是不会出卖小姐的。再则,大师将我派来侍候小姐时,曾嘱咐奴婢,奴婢跟了小姐。奴婢就须谨记,欢喜先是小姐的欢喜,后才是曌门的门人。”
说到这,欢喜停了下来。眼中满是真诚的看着傅云雅。
傅云雅却是乐了。“欢喜呀。你是武侠故事听多了吧。我哪能有什么事呀。我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追到林松。你要真想帮忙,就帮我想想法子,让我能抱的美男归。”
欢喜眼中泪影闪过,似是轻轻一叹,回到。“小姐还是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