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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便是傅云雅傅小姐吧。”傅云雅正在天人交战之际,一个男子,向她笑道。
她循着声音,看向来人,只觉奇怪异常 。今日本是袭月的拜师宴,以袭月的身份地位,前来道贺之人虽不能说是大富大贵,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衣着华贵者比比皆是,剩下的也是打扮得体之人。
而眼前这位,真正的算得上一朵奇葩。身着一身黑衣,衣服不是锦缎不是丝绸,只是粗麻。这也算不上大不了的事。
可这位仁兄的粗麻衣服却是破了无数个洞。破洞也没什么,补上就好。问题是这位仁兄的补丁颜色那叫一个精彩,黑布、黄麻、白纱各色补丁竞相争艳。
再看他的双脚,更是滑稽,鞋子破得都露脚趾了。傅云雅只觉得印象之中,这里并没有武侠小说里的丐帮呀。
这男子似是看出傅云雅的疑惑,笑着说道:“在下飘云阁钱来。”
傅云雅心中一惊。飘云阁她是听说过的,那是一个相当于情报机构的组织。她不止一次听过,飘云阁主钱来是敛财高手,日进斗金。只是没想到这钱来却是个守财奴,这么有钱还穿得破破烂烂。一时间,傅云雅被前来雷得满头黑线。
钱来见她无语,便笑说:“傅小姐可是看到在下说不出话来了。”
傅云雅在心里猛翻白眼,心说既然知道自己的装扮太过震撼,就不要跑不出来丢人。想到这,便看向钱来。对方脸上堆满了笑意,一副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样子。
傅云雅被他的笑意感染,暗自责备自己,怎能如此的世俗,以衣取人。正准备道歉。
哪知钱来以一副理当如此的口气说道:“姑娘须知,在下是与剑门刘云天、散仙门林松、第一庄莫林齐名的四大美男。”他顿了顿,看了看傅云雅,眼中写满了理解,接着道,“所以,天下女子见到我等,发呆震撼那都是人之常情。姑娘大可不必如此自责。”
傅云雅脚下一阵踉跄,险些栽倒过去。好吧,她觉得之前的那些歉意纯属多余。这个钱来就不是活在人间的,想来应该是错投人胎的雷神,最擅雷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礼貌的向钱来颔首,准备走开入席。
却听钱来说道:“傅小姐今后不要以在下为比,不然怕是难寻良人。小姐须知,在下的相貌世间罕见。。。。。。”
“就你这容貌,还值得我以你为比,我认识的人中比你相貌出色者大有人在,随便抓一个都比你强。”钱来自恋没有错,可是自恋到将她看低,她怎能不怒。
“小姐莫要如此自欺欺人,在下虽对小姐无意,也不愿小姐活于幻想之中。”
“。。。。。。”傅云雅气得炸毛。“嗯,你以为你是谁,本姑娘所中意的人比你好千倍”
“小姐,你是个好姑娘,只是不该撒谎。。。。。。“
不等钱来说完,傅云雅便打断说:“谁说我撒谎,听好了,本姑娘的意中人叫刘浪。”
“小姐,这谎撒的太没水准。我飘云阁对江湖之事大小皆知,却从没听过有这号人物。”
“怎么没有,天下之大,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事事皆知呢。”
“那敢问小姐,你们在何地何时相识?”
“我们在杨镇相识。。。。。。”傅云雅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闭了嘴,冷笑的看了看钱来。招呼都不打,便转身入席。对方见状也为阻止,只是若有所思的笑笑。
傅云雅入戏坐定后,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刚才钱来的行为看上去是轻狂自恋之举,实际上却是在套她的话。只怪先前在花园听到的话太过震撼,扰乱了她的心神,竟然连这种最幼稚的把戏也未看出。
正想得出神,有人把手搭在了她的左肩,顺着一看,竟是桃花男林松。此男笑得异常妖娆。凑近她的脸,只觉男人的气息暧昧的喷在了她的脸上。
“雅儿想什么如此入神,我连唤你数次你都未应,该不是在想我吧?嗯?”
若换平时,傅云雅早把对方的爪子扒开,可是她一日之内经历太多,多得她彻底清醒。这里不是她的家,这些人不是她的家人。她们不会无条件的对她好。她不能再任着性子来。曲意*也好,自立自强也罢。这些的前提都是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在曌门之中,林松虽是她最不屑的一个。但现在看来,也是她最容易接近的一个。要找到刘浪,他或许能帮上忙。尹卓太过高深,曾子杰位高权重,袭月更是居心难测。打定主意,便向林松展颜一笑。
林松看见她的笑颜,一时怔住。傅云雅长得不错,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也别有一番韵味。她是属于那种容易吸引男人眼球的、风情而妖娆的女子。
她的眉毛算不上柳叶眉,却也粗细适中,万分秀气。
她的眼睛有神而多情,眼眸黑亮摄人心魄,水光涟涟,万分无辜。只要她愿意,无论看着谁,都可以浅笑盈盈,引人怜惜。
她生来两片*水红的*,她不喜欢点绛唇,春夏秋冬,严寒酷暑,从不会干涩,皲裂,永远都红润潮湿,引人垂涎。
今日的衣服将她圆滑、柔美的肩头*无遗,因为有着胸衣保护,她的*更加娇挺浑圆。最妙之处就是她那不盈一握的仟腰,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只要想想那双长腿夹在腰间的情景,男人都会热血沸腾。
也正是因为如此,林松从见到她的容貌时起,就主观认定她的水性杨花和粗浅无知。
心里虽是低看她的,但也难免受她诱惑。尤其她从未像现在这般对自己笑过,笑得他不知今夕何夕,只想狠狠的扎进里面,再不出来。
想到这,林松下意识的紧了紧握住她肩膀的手。
傅云雅一时吃痛,转瞬之间数个念头闪过脑海。若是呼痛,林松会怎样,冷漠以对或是其他。
不等她想通,身子已经下意识的作出反应,低低呼痛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林松听到赶紧把手一松,看傅云雅的眼中竟溢满了水光,好生可怜。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揉了揉傅云雅的肩膀。揉了会,似觉得不放心,伸手就想把那轻薄的外衫脱下,一看究竟。
傅云雅见状,赶紧按住他的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林松看着握在自己手上的手,那么的白皙光滑,还泛着光晕,真正的指若削葱根。小手叠加在大手上,是怎样的和谐美丽。
林松更加失神了,看了会儿手,又把目光转想傅云雅的脸上。见对方像受惊的小鹿般,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便想将她狠狠地拥入怀中,心中想,手上更是做了。只见他用力一带,傅云雅即将跌入她的怀中。
一双手,生生的阻隔了林松的佳人入怀。袭月先用手将二人隔开,又毫不客气的挤开林松,道:“你想对我师傅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知廉耻。”
一时之间,就连平时对林松爱慕有加的一干女子,都向林松投来了鄙夷目光。一向能言善辩的林松,讪讪怔住。
“呵呵呵。”傅云雅笑道:“小月月莫慌,为师的肩膀不慎扭伤,林公子只是好心帮我而已。”傅云雅此话一出,大家都作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不再纠结于此。
一时间,场面又热闹起来。宴席开始后,袭月行了拜师大礼,傅云雅坐在上位高高兴兴的受了。至少表面*很高兴。
宴席直到深夜方才结束。傅云雅回到住处,见到门前站着一人,走近一看,是曾子杰。“曾公子?”
“今日是你收徒的日子,我本当庆贺。但袭月是堂主,我若出席甚是不妥。”
“。。。。。。”傅云雅倒是没想到曾子杰在此等她,竟只为这等小事,一时不知如何做答。
“这块玉是送于你的贺礼。”说着便将玉塞到傅云雅手里,也不等对方反应就径直离开了。
傅云雅看了看那玉,是上好的羊脂玉,玉质温润,柔光可鉴。小小的玉上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惟妙惟肖,一看就知是出于高人之手。玉的背面刻着有字,曌元年云山。
这曌元年,傅云雅是知道的,指的是二百年前,曌门一统天下的第一年。如此看来这玉还有些来头。不过曾子杰一向奢华,傅云雅倒未多做他想,只当他送礼大方,安心收下。
正文 入戏
傅云雅进屋发了会呆,便上床歇息了。
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一会梦到父母亲在寻找失踪的女儿。一会又梦到自己和家人团聚了。
甚至还梦到自己身穿白色婚纱,挽着父亲的臂膀走进礼堂,刘浪满面笑容的等在礼堂的另一边。当她的父亲把她的手交到刘浪手里时,刘浪却突然不见了。傅云雅一阵慌忙,猛然惊醒。
她突然很想哭,却是无论如何也流不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