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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什么商业的规则我就不懂了,但是高中学生守则我还是抄过几遍的。作为白沙第校的学生,我可是有发言权的,我果断反对将木棉树砍掉。因为没有了它,我在操场边晨读就没心情,没心情就会影响成绩,影响成绩就不得不拒绝跟我表白的人,这么会导致更多的人心情不好,更多的人成绩下降,将会直接影响到白沙第校的总体成绩,非常不利于高考。所以……”覃蒂云说得乐不可支,但一看情况不对,不得不止了口。
、038三亚的天涯海角
最终不出意料之外的,覃蒂云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获得另外两人的赞同,虽然取胜的方式拙劣了点,她对自己还是感觉良好的。
骆梨说:“新时代的小孩真是伤不起,特别是某些童年遭遇特别事件而留下阴影的小孩。”
覃蒂云当然知道骆梨是针对她,不甘示弱地回:“小心我内心的小宇宙爆发,炸死你!”然后四眼相瞪着僵持不相上下,活像两只蟋蟀在决斗。
当时从泊从他们俩的视线中消失后,伊诺妮踩着高跟噔噔噔地跟上了他的步伐,覃蒂云只觉得内心一阵莫名的恶心,细声地自言自语:“切,有什么了不起。有种让他娶了你呀!”
“你在说什么呢?”骆梨四处张望一下,一幅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你该不会是看上伊诺妮了吧?”
覃蒂云双眼聚焦,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狠狠地转过头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没那么重口味!我比较喜欢清新一点的!你别胡说八道!”
“清新?比如说,我吗?”
“……”覃蒂云抚额叹息,瞄了一眼手机,已经十点多了,明天凌晨五点要拍一场早戏,现在还能玩一会儿呢!于是屁颠屁颠地上了骆梨的私人飞机。听说,心情起伏时就应该上天空飞一飞,深邃湛蓝的天空千百亿万年来从不变,它的宁静会感染你的。
突然间,覃蒂云的心又辽阔了,昨日一幕幕独自旅行的身影倒映在眼前。她答应过以法迦的,要带他一起到中国游玩,要去爬万里长城,走孤烟大漠,看天涯海角,可是还有机会吗?他现在会在干什么呢?弹琴么?唱歌么?学习么?还是在想念她?
但是以法迦用剑指着她说,我恨你!我要取你的性命!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然后他一剑挥下,她血液就喷涌而出。惊叫一声,她就醒过来了,原来只是一场梦,可梦里那种恐惧和愧疚的感觉那么真实,萦绕在她心头纠缠了她好几年。
“到了。”骆梨推了推她。
此时,覃蒂云揉了揉双眼才看清楚面前的一切,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做梦的功夫,她已被某人送到三亚来了!
下飞机时,王小维摇下了车窗正向他们招手,叼了一根烟,看起来格外热情。
覃蒂云很想想象王小维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泳裤的样子,而她今天却是有幸见着了,不知该喜该悲。
“穿上吧,这个挺适合你的!泽路在海滩上等着呢!我先走一步了。”
覃蒂云接过王小维扔向她的不明飞行物,一看,原来是大花色的沙滩短裤,她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昏暗,不由地吞了吞口水,盯着骆梨可怜兮兮地瞅着。
骆梨有些惊惶失措:“你那是什么眼神?想偷窃我的身材啊?虽说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了我,我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说完了一句话,骆梨觉得自己虚脱了。人生有时候太刺激,往往会导致人内分泌失调。真是得不偿失呐,只是他就喜欢这样子罢了。
“呃,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算了,小孩子当然听不懂。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就行。”
“啊啊啊!最讨厌你们说我小孩了!我已经十六了!说不定我懂得比你还多,而且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比你还成熟呢!”
“哦,你激动个啥呢?”
“……”覃蒂云挑挑眉头,若无其事地说:“我没激动,我平静地很,我现在还能走平衡木呢!”话毕,比了一下走平衡木的姿势,这让对方更加地郁闷。
骆梨说:“小饼干,走平衡木是女子项目。”
“是么?”为了免于尴尬,覃蒂云将沙滩裤丢在骆梨脸上就一个人走掉了。她不是本地人,却对三亚熟烂于心了。在广州八到十度的天气,到了三亚一下子变为二十多度以上,覃蒂云额头渗汗了呢,但这种感觉令她无比怀念。三亚的天,三亚的海,三亚的山山木木,每一寸都在热切地招呼着客人的到来,每走一步都能与大自然的呼吸相互响应着,那么纯朴那么干净。
豪华游艇在海上醒目着,人来人往汇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喧闹乾坤,为放下平日的重担而在船上心情呐喊,潮起潮落的海浪卷走了他们的烦恼。天涯海角不一定要两人才能观望,一个人也应该有她的地久天长。走进了久违的呀诺达热带雨林,覃蒂云再一次深陷其中,她从没想到多年后是以这样的一种心情来到这里的,她一直以为第二次来时身边一定是站着高高帅帅的以法迦,以满足她莫大的虚荣心和骄傲感,却又是孤零零一个人,狼狈不堪的落魄样子,真是无尽唏嘘呐。
抬头凝望天空,飘浮着胖胖的云朵。也许喂多了雨的回忆,云也会发福的。那么人呢?
不知发愣了多久,直到电话响起,真到手机另一头传来花白镜焦急的声音:“小美男,你死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明天五点有戏!”
覃蒂云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无奈地答:“有钱赚的活儿我一般不会忘记,你叫魂呀!”定睛一看,已经八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三亚八点的天还蒙蒙亮,真是哄骗广大人民群众。当她飞似的赶到机场时,才发现落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急急忙忙又飞似的赶回去。
“你,三亚也有人要追杀你的么?”骆梨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一脸的疑惑,真怕她下一秒喘不过气直接见阎王去了,那世界就下一个可为他提供乐趣的人,那多亏!于是他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泪眼婆娑。
“追我就有可能,追杀我干嘛呢?那个,小梨梨啊,你看我平时待你也不错呀,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给你了,每次吵架我都没跟你动手……”
“呃,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很想一巴掌拍死你磨磨唧唧的模样。”
“哈哈,给我点钱吧,我要飞回去了。”覃蒂云就喜欢骆梨痛快的个性。
此时的骆梨他们在一家大酒店里吃得正欢,他说先填饱肚子再回去吧,反正钱是赚不完了,但是错了这一餐就要饿一餐了。她觉得他说得非常对,就留下来吃喝玩乐了。
另外两个人看起来对她十分地排斥,是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缘由吗?覃蒂云想着想着,依旧没停下夹肉菜的手。
“对了,我还从来没问过你来自哪里呢?你是外国佬吧?咦,不对,你的中文说得很流利,是混血的吧?”占泽路笑着友好地说。
这个问题问得好,覃蒂云差点就喷菜了,她早就忘记了时从泊给她的那张身份证上的地址了,她一直以为是用不上的,毕竟很多人一看到她都大声狂叫“仙云宝贝!仙云宝贝!”谁会问那么清楚呢?又不是查户口。她清了清嗓门含糊地说:“没看出来吧,其实我也是中国人,长得混血纯属意外,此乃大自然的杰作。骆梨,你说对吧?”
“嗯哼?你是基因变异才长成这样子的吧?天生一幅魅惑众人的模样。”骆梨说。
“原来是这样啊,听说,你和时从泊关系可不一般了,怎么不在七里香协助他呢?”王小维佯装无意地提起,毫无表情的眼神深沉而尖锐。
覃蒂云心中咯噔一声,吃东西的动作不由地慢下半拍,她知道对方分明就是下了逐客令,话里暗藏杀机,看来除了骆梨,东城集团的其他人未必能真正接受她的到来。她想: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我坦坦荡荡就没人能挌倒我,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于是,她笑了笑说:“我跟很多人都关系不一般,要都留下来的话,我恐怕要四分五裂了!我干的是老本行,外语翻译,其实我对商业一窍不通。偶尔还拍拍戏,可以打发日子。”
这下堵得他们没话说了,骆梨暗暗地发笑,他说:“我看你也差不多人格分裂了。好了,都到三亚来了,就别讲那些严肃的话题了,闹到我吃饭都觉得没胃口,待会去泡温泉吧。明天还有要去很多地方玩呢!唔,听说大后天亚湾有节目,我们可不能错过!”
“呃,你们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呢?”覃蒂云弱弱地问。
“不知道,想呆多久就多久,看心情,观气象。”骆梨说。
解决完温饱问题之后,覃蒂云马上飞似的跑去了机场,赶上了最后一辆飞往广州的航班,坐在座位上感谢上帝时,她已经困到不行了,想要闭目静养又觉得左眼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