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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我是雌雄同体
“啊!”覃蒂云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使整栋别墅抖了一下,花园树林里的飞鸟走兽都散开了。
时从泊手上一紧,心疼又不忍地瞅了她一眼,她梨花带雨的表情既可爱又可怜,可为了她好,他只好毫不留情地帮她扭动筋骨,这一声惨叫让他不该如何是好,求饶道:“我保证,我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气。我知道很痛,你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实在不行你就咬我的手臂解气。我没骗你,就痛就么一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药酒的味道不好闻,覃蒂云真是痛得晕头转向了,听见他像哄小孩一样地说,看到他挤眉弄眼的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她非常想笑无奈痛使得她的表情看起来扭曲而复杂,不知是喜是悲,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痛的她怎么应付得来?嘴上却是倔强地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哦?不是女生都讨厌那种东西的吗?”他嘴角抽一抽。
“呃,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知道我现在可是纯爷儿!纯爷儿啊!啊!痛!”她咬了唇,可怜兮兮地望向他,“我警告你,你别公报私仇,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是那种人么?”时从泊结束了他手中的活,淡淡地接着说,“本来就是。”
她欲哭无泪,眼睁睁看着左腿小腹上雪白雪白的肌肤逐渐变为乌青乌青的,那个心疼呐,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一咬,牙差点儿掉了,原来苹果是陶瓷的,居然还散发一股天然清新的青苹果的香味,她一气之下就把它扔得老远。
“好了,别闹了。”时从泊去了一趟厨房回来,拿来一真苹果就开始削了,覃蒂云看傻眼了,他居然能将完完整整的一个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削下来,熟练的程度让她可看不敢恭维,接过来吧唧吧唧啃个精光。
刚进门的莫晨一脸的哭相,欲言又止, 还拎了一袋的水果。
“你站在那儿干嘛?活像一个外卖。”她说完,莫晨就踉跄地走进来了,“呃,莫非被我刚才的苹果砸到了么?”
坐上时从泊的车到了七里香,覃蒂云才恍然醒过来,惊呼一声:“我要去东城,你怎么不提醒我下车呢!”
时从泊若无其事地回:“覃少爷,你打从一开始上我车时就没说过你要去哪里?你以为我是神呐,能猜懂你的心思。”
“也对。”她郁闷地说,算了,既然来都来了,去东城也一样地无聊乏味。
“从泊,早呀。唔,仙云宝贝!我就说嘛,怎么见你那么眼熟?你和从泊是好朋友吗?你好,我叫伊诺妮,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吧?”
这是第二次看到这个女人,一个非常有大脑的性感尤物,在七里香位置可不一般着呢。伊诺妮,曾是白沙第校的校花,是商业不凋零的商花,从七里香成立之日起就陪伴在时从泊身边,覃蒂云一看见她心里就特不舒服超级别扭,真想拿个镜子把她给收了。就是这个伊诺妮,覃蒂云记得很清楚,上次被时从泊骑在身下的女人就是她。
“叫我覃蒂云就可以了。”覃蒂云风轻云淡地说,回应之一个浅浅的笑容。突然间她觉得压力好大,为何在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那么优秀,而她却一事无成?她甚至连最基本的儿女之孝都没尽到,不禁地感叹唏嘘一番。
“小饼干。”看到她单独站在酒店的过道上,骆梨故意蹑手蹑脚地靠近,低下头轻声在覃蒂云的耳边叫,把她吓得个半死,他心里可乐了。
“是你!这是你新的见面礼吗?能不能再无聊点!”她说。
“哎哟,谁让你这么不经吓来着。”他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来玩的吧?怎么都不叫上我?你一个人来?”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呢?小饼干。”
“够了,别再叫我饼干,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俩有多亲密呢。”
“哦哦,little cookie,我们本来就是亲密的哥们。”
覃蒂云抚额叹息,无奈地说:“OK,你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过。”
“跟你开玩笑啦。我今天来七里香跟时从泊谈点事儿,要不你一块儿进来吧,反正你是我的翻译,就当作加班吧,会有加班费的。”
“谈点事儿?如果有外语我还可以听得懂的,我只怕你们之间的对话我一个字儿也不能理解,我可对商界一窍不通。”她边不耐烦地说,边津津有味地玩着植物大战僵尸。
“一窍不通也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嘛,回去我慢慢教你。这场谈话可是前所未有的精彩,走过路过不能错过。植物大战僵尸已经过时了,下载个切水果的好玩些。”骆梨抢过她手机,拉她往大厅走去。
“行行行,我会自己走,放开你的手,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再说,要是我害得你没男朋友了我可就罪恶了。”她把手机抢回来,小声地说,站道上人不多,回音却大。
“这个容易,你以身相许就好。”
“呵呵,不要。”
“你耍赖。原来明星也耍赖,哎,真是伤风败俗。”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来时,时从泊正翘着二郎腿在翻一个文件夹,一抬头便愣了一下,非常严肃地对覃蒂云说:“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孩子跟我干嘛?”
覃蒂云故意左看右看,伪装懵懂地问:“哪个小孩子?有么?有么?”
“时董,你好,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贴心翻译,覃蒂云。唔,他最近很红,想必你也知道他的。哦对了,你上次也有在电视上说过,他是你的一个至交朋友。这么一说,我们还成一家人了。”明明是一段很有意思的话,此时的骆梨将它讲得话中有话,粉嫩的脸颊上带着的是职场上该有的严谨庄重,笑得也很是官方,笑不露齿,覃蒂云在一旁看得怪别扭的。
时从泊深沉地瞅了骆梨一眼,点点头,合上了文件夹,欲言又止,摆摆手势让他们坐下。此时,伊诺妮恰好进来,瞥到覃蒂云时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俯首对时从泊细声说了几句便走了,留下一室清香自然的气息。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当财务吗?用得着穿成那样,摆明了就是要勾引上司,手段卑鄙。覃蒂云在心里嘀咕着,倒是有点期待他们待会的谈话内容。
“《最》蛮好看的,听说票房蛮高。”时从泊说。
“那是必需的,东城集团调教出来的人物从来都是一个顶两。”骆梨说。
“……”我该说点什么好呢?两位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在讨论她的作品,再怎么着她也应该吱一声呀,以表她由衷的敬意,于是她说,“嗯嗯,一个顶两,我是雌雄同体的。”
话毕,另外两个人愣神地都盯着她看,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她心中一毛:我貌似说错话了。
“外界人士都说七里香和东城是死对头,其实是他们是有眼无珠不识内情而已,我们就不必同他们一般见识了。”时从泊说。
“凡在商场上的都是互利共存的,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骆梨说。
“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呃,从去年开始我就想把白沙第校的木棉树全换成细叶榕,而在美达地域的细叶榕品种优良,我上次经过那里专门看了一下,我觉得很满意。其实我有跟王董谈过,他让我直接找你,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骆梨一听,嘴角抽一抽,这种事也问他?昨天刚接到时从泊的电话,说新年新气象,请骆梨来一趟七里香聚聚,聊聊天。骆梨本来就想:有什么好聚的?有什么好聊的?无非是借机相互斗一下心机罢了。他还想着打发王小维或占弦去应付一下,不料他们俩早就飞去三亚旅游观光了。
“不行!”覃蒂云果断一说,打断了他们俩的对话。
“怎么啦?”骆梨不解地望向她,心中郁闷得很。
时从泊也绕有兴致地望向她,本来她一进来他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居然对他说的话提出异议了,还蛮期待她的下文的。
“反正就是不行。唔,木棉树比较接地气,比较有亲和力,长得又可爱,唔,细叶榕太大了,成本高,下雨天了容易让躲雨的人触电……”覃蒂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这些词语,简单快要崩溃了,若不是听陶丝妆曾说过木棉树有着她和花白镜美好的回忆,她现在也犯不着扯这么远去说服时从泊,给别人看笑话。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时从泊才哭笑不得地开口:“那请问覃先生,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呃,保持原状最好了。理由同上。”说着,她向骆梨投去一个怪异的眼神。
“向我抛媚眼也没用,我会从利益最大的点出发,这就是商业的规则。”骆梨若无其事地接着说。
“咳咳,什么商业的规则我就不懂了,但是高中学生守则我还是抄过几遍的。作为白沙第校的学生,我可是有发言权的,我果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