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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软软的嘴唇又贴上我的,比刚才更热烈更缠绵。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心跳得“砰砰”大响,一手直觉地抵在他胸前,唇畔却禁不住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狐狸蓦地离开我的唇,将我的头紧紧按在他的胸口,我浑身软绵绵,感受他胸口强列的起伏,努力恢复理智,平复自己的呼吸。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吃干抹净,还一丝反抗的意愿都没有了。
“浅浅。”狐狸搂得更紧了,我能感受到他也在尽力平复心中的情欲躁动,半晌才又在我的头顶上方似叹息似满足又似隐忍着什么,喃喃轻道,“浅浅,我的浅浅。”
我猛地抬头看狐狸,他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爱意,深情而坚定,热烈而执着,带着一丝微微的希冀与痛意。那抹希冀与痛意仿佛在一瞬间渗入我的心,让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在泪水滑落前我用力扑到眼前人的怀里,开始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哭,从知道老老头答应我来龙曜的那一刻起,心里无数次幻想与狐狸重逢的样子,是激动,是兴奋,是欢喜,是开心,又或者大声质问他为何这么久没有音信?为何迟迟不联系我不来找我?可是很多事,只有自己面对了遇到了,才会知道自己会有何感觉会有何反应。一如现在,我在他怀里大哭特哭,想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牵挂、不安与猜测统统藉由这眼泪发泄出来,然后哭完,便只剩灿烂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伸手牢牢地紧紧地抱着我,一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脸来回在我头顶摩娑。待得我终于平静下来,从他怀里抬头,用哭红的眼睛瞪他,他才似松了口气般,双手捧着我的脸,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轻道:“累了吧,浅浅先休息吧。”
“大哥……”我叫他,想着该办的事。
“先睡一会儿,醒来再说那些事,不急这几个时辰,乖。”他边说边拉着我手,走向里屋大床。
“可是夭夭……”
“它不会有任何损伤,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他的桃花眼里有认真与笃定。我点点头,不作他想,也确实觉得有些累。且不说这一路赶了半月有余,现在都凌晨了,也算是一夜未合眼了,何况久坐马车,那种疲惫,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我觉得关于这一点,自己真的很坚强。
他将我抱上床,自己在我身边躺下,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我们,然后他在被子下伸手,紧紧抱着我,让我头枕着他肩窝,与他面对面。
“大……哥……”我的脸又迅速烫了起来,汗,他刚才不是说夭夭会在我身边陪着我的么?可是眼下的情况,在我身边的人明明是他这只狐狸嘛。
“睡吧。”他低头凑近我,在我的额头深深印下一吻。我闭上眼,感受到他如羽毛般轻柔的轻吻,双手放在他胸前,很快进入沉沉梦乡。
重聚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醒来的时候天早已大亮,而且感觉外面的太阳很好,因为屋里的视线也极明亮。我环视了一下四周,貌似没人,我又收回视线,抬头打量自己所处的位置。OH MY GOD!我猛地坐起身,明黄的丝被滑落至腰际,还好还好,衣衫还算整齐。555,我居然是在皇宫,而且还是在狐狸的那张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龙床上,难道我失忆了?不是应该在我的浅醉小憩里么?正自纳闷着,便见狐狸优哉游哉地踱步进来。
“我怎么在这里?”我一下子跳下床,动作干净利落,看着慢慢朝我走近的人儿,心一下子跳得很快很快,忙闪身避到床尾。
“因为我得早朝。”他似很随意却又明明很显摆地坐在他的龙床床沿,笑看着我道。
天怒,这算什么答案?因为你要上朝,你就将我也顺便扛来皇宫了?还让人家又一次不明不白的上了你的龙床?555,上一次是因为昏迷,我还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这一回居然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做出这等可耻可恶可恨破坏人家名节的事,而且我这当事人居然浑然不觉,555,怎么会这样?
“夭夭呢?”我皱眉皱鼻撅嘴,很是看不惯这厮将人家的生活搞得一团乱,而他在我面前却依旧一副怡然自得风清云淡的欠扁模样。
眼前一花,待我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背坐在了某人的大腿上。某人还很不知趣地将下巴磕在我肩窝,对着我耳根子吹气道:“几月不见,怎么浅浅心里嘴里就只念叨着那个夭夭了?”
OK,我投降了,他那样对着我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实在酥麻得厉害。我垮着脸,心里却扑腾得厉害,尽量声音平静地说道:“大哥,我昨天有派人通知二哥,让他今天到龙州城门接我来着,你不会让他跑个空趟吧。”
“嗯。”他的唇舌已然在我耳垂徘徊,只是抽空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龙翔煜!”我义正词严地喊他,真受不了在对待他的前情人穆清林同学的问题上他也能这样草率与含糊。哎,其实我也只是想在自己沦陷前将该谈的事跟他好好谈一谈。
他突然停下缠绵的动作,我猛然想起这只狐狸是个皇帝,他的名字大家知道也不能像俺刚才那样堂而皇之地喊出来。555,糟了糟了,难道跟夭夭呆久了影响了我正常的智商,还是跟狐狸久别重逢让我失常?怎么办怎么办,如何补救才是?
“有多少年没听到人叫我的名字了!”他好象根本没有生气,又或者说根本没有在意我这样叫他的名字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行径,声音里有一种听似淡然却让听的人心里涩然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转过头想看他,想伸手去抱他。他却没有给我机会,反打横抱过我,起身便向更里面走去。
“大哥!”我揪住他胸前的衣服,顿时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自打今天凌晨见到他之后,啥正事也没干,就光顾着儿女情长了,这真是太不符合俺一贯的作风了。
他不理我,自顾自往里走,半晌才放下我。我双脚一着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一个大游泳池,呃,不对不对,是大浴池,近二十米见方,还冒着热气。我连忙双手环胸,一脸戒备地看着狐狸。虽然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同床共枕也同床共枕过了,可是大白天的要来个鸳鸯浴啥的,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大哥你抱我来这里干嘛?”
狐狸笑得一脸的银荡,没错,肯定是银荡没错,突地欺身至我跟前,桃花眼瞬间亮如星辰,视线紧紧盯着我,将我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伸出一手揽着我,另一手抚上我脸,语气分外暧昧地说道:“浅浅说还能干什么?”
555,难道狐狸终于要发春了,终于要撕下他之前“半君子半色狼”的伪装了?我的脸禁不住烫了起来,身体有些发软,舌头开始打结:“大……大哥,你……你别冲动啊。”
“冲动?看来浅浅和大哥想到一块儿去了。”狐狸笑得一脸的促狭,连声音都是戏谑的。
臭狐狸这种表情这种调调顿时让我清醒下来,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恨不得一掌将那张招人嫉妒的脸拍成大饼状,可是一想到如今在人家的地盘,又只得咬牙切齿的忍住。斜睨了他一眼,挣脱他的怀抱,也不理他,我径直跑到浴池边上,用手试了试水温。温度适中,要是上面漂满花瓣就好了,嘿嘿。
“浅浅这么迫不及待?”他的声音里也有笑意,将我从浴池边拎起,领着我走至另一侧,那里放着一张软榻,榻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衣服和明黄干丝帛。
我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觉得跟狐狸这种动物交流,只能直接摇头拒绝,不然啥话到他嘴里,都能掰成他自己的意愿。
“别摇了,也不怕将自己摇晕。”他双手抚着我脸,轻笑一声,才懒懒地道,“浅浅先洗吧,这是温泉水,不必担心水凉。如果想大哥,便叫一声,我在外边等着呢。”说罢又亲了亲我,转身便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忍不住叫住狐狸。
“浅浅这么快想大哥了,哎,看来大哥今天是躲不过了。”狐狸停住,一脸坏笑的又转身朝我走来,声音却似万分遗憾似的。
“站住站住,别过来,没你啥事,我只想确定一件事。”我忙向后退了几步,一手指了狐狸大叫。
“浅浅想确定什么事?”狐狸倒真的站在那里不走了,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个,”我咽了咽口水,略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不会偷看吧?”
“偷看?”狐狸的桃花眼蓦地半眯起来,站在那里细细打量着我。
我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曦岚这样的假仙都偷看呢,上回我被天昕嵘暗算,后来他将我从浴桶里拎起来裹好衣服,第二天便得出我太瘦的结论,肯定是在裹衣服的时候有偷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