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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袁圆问。
“对起对不起,一句半句也讲不明白,万事终有始有终,如果都陷在对起对不起的旋涡中不能自拔,还会有离婚吗? 你看见有因为对得起而提出离婚的吗?有因为俩人过得好而离婚的吗?不论是哪桩婚姻解除, 都至少要有一方直接过错,或不得已的原因,或者间接过错, 总之,一个巴掌拍不响。但与你而言,承担一点过错又能怎样呢? 就对不起你了又能怎样呢?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大不了我净身出户,但我会觉得比与你在这个家里一起生活会更快乐的!”
袁圆寻思着陆一平的话,觉着这是陆一平的真实想法, 只是尚未走出这一步来,或许真的因陆坚之故。袁圆清楚,自己一旦离开了陆一平, 能否有温饱还不得而知。汪伟有老婆,有孩子,有家业,说的倒是天花乱坠, 是否兑现心里没谱。 陆一平一朝与自己离婚,别说是与方芳,就是找个十八九的大姑娘也不犯难的,而女人则没那么幸运了。据自己所知, 有多少女人离婚前叫唤得山响呱呱叫,一朝离了婚,立马变得如臭肉般而不值钱,随着年龄渐大, 姿色尽失,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五六十岁的糟老头眼里不值一顾,到头来悔之晚矣!袁圆想到此层厉害关系,不敢造作,低声道:“我可没想过离婚。”
陆一平严肃地道:“不想离婚就安心过日子。我知道,你近日总把孩子扔给岳虹管着,出去和庄彩凤一宿半夜的去什么俱乐部玩,既然如此, 把陆坚送我妈那去管吧。你愿跳舞跳舞,上天也没人管,我也不再给你生活费了。 另外一点,咱俩就这个现状了,在一块过大约仅仅是为了孩子罢。 你是自由的不假,但一旦踩错了自由的步子,那只能怨自己悟性不高了。”
袁圆忙道:“那我不去跳舞了,我照顾好陆坚还不行吗?”袁圆担心陆一平不给生活费。
陆一平道:“你做了什么你明白,但我希望你有个尺度, 若是令我难堪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袁圆一段时间不敢去燃情一代俱乐部。袁圆听出了陆一平的话音,暗示她别擅走离家,一旦走远了,就有可能回不了家了。从迹象看,陆一平已完全放任自己,置之不管,但只要照顾好陆坚,还可将就自己,但是,一旦自己折腾大劲了,影响到了他的名誉或脸面,兴许会做为一种借口向自己开刀的,什么承诺和当年的壮举,全都不具约束力了。
不去燃情一代俱乐部,心里空落落的没着没落,惦记着是回事,想着与汪伟的消魂那滋味,火躁躁的有热上身,恋着那昏暗的舞厅里的男人,少了摸摸搜搜的撩情,浑身发痒如百爪挠心般。趁着白天陆一平上班的功夫,去找庄彩凤。眼望着六楼庄彩凤家拉着窗帘,仍贼心不死地按庄彩凤家门铃,听得悉悉索索的动静,感觉屋里有人,屏息等待。
门轻轻地打开,庄彩凤光着身子披着一个大浴巾快速地把袁圆抓进屋里。
“你洗澡呢?”袁圆问。
庄彩凤一笑道:“不洗澡就不能光腚吗?”
庄彩凤没引袁圆入客厅,反引袁圆至寝室。寝室挂着窗帘,中间合口处留有一条半米宽的大缝,室内仅仅是稍有些昏暗,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庄彩凤家居六楼,靠近路边,前边没有高大建筑,有无窗帘都无人能看得见什么,窗帘只是一种摆设和一种心里安慰。
袁圆进到寝室,双人床上凌乱不堪,赫然半卧着赤身裸体的张莹。
张莹见袁圆进来,缓了一口气,“我当是谁呢,吓我一跳。” 张莹坐了起来。
“你俩这是干嘛呢?大白天的。”袁圆问。
“你说呢?”庄彩凤望着袁圆。
袁圆在录像中见过女人同性恋的性场面,马上意识到庄彩凤正与张莹在玩这种游戏。
张莹淫晦晦地一笑,“你有兴趣吗?”
袁圆忙摆手,“我不来,我嫌恶心!”
庄彩凤光着身子,揉了揉**坐到张莹身边,把张莹揽到怀里, 张莹如饥似渴地嘬起乳来。庄彩凤一边捏着张莹的乳头捻着,一边冲袁圆道: “恶心啥嘛,和男人玩没啥区别的。”
见袁圆仍在发怔,一把把张莹掀到一边,拉着袁圆,推开另一个卧室,用手一指,“看吧,过过瘾。”一条大毛毯铺在地毯上,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绞织在一起。一个跪俯在毛毯上,用嘴吮舔着一个仰面劈腿的女人的阴蒂。
仰面女人一边哼哼唧唧 ,一边揉搓着不大的**摇摆着头,做出一副兴奋无比之状。两个女人对袁圆与庄彩凤熟视无睹,依然如故。
袁圆注目一瞧,上面的女人是华腾时的王敏,而下面的女人则是华腾时的顾晓莉。
王敏认出袁圆,停止吮舔,冲袁圆浪笑道:“呀,你呀!你来玩玩吧。”
袁圆摇摇头。
王敏体胖乳大,一托**,“来,让我奶奶你。”
袁圆哪见过这阵式,有些大汗淋漓,转身跑了出去,“登登登”下楼而去。
王敏冲庄彩凤扫兴地道:“土气!”
庄彩凤道:“这小骚娘们,不喜欢玩这种,喜欢让男人干的那种。”
果然让庄彩凤说中了,袁圆一路小跑去俱乐部找汪伟。听林若诗说,汪伟已有一段时间不来俱乐部了,行踪不知。袁圆知道汪伟家修理部,便直接到修理部去找汪伟。汪伟并不在修理部,只有一个叫黄炳辉的电焊工在家看守。
黄炳辉与汪伟年龄相仿,个头身材差不多,知道找汪伟的女人大都是一些在一起搞派对的女人,一副谗相而又极度热情的接待了袁圆。看看已近中午,别有企图的领着袁圆到附近小吃部就餐。
虽说没找着汪伟,但汪伟的哥们的热情,让嘴谗的袁圆美孜孜地接受了款待。
黄炳辉居心不良,几杯水酒把袁圆灌的不知东南西北。
袁圆被黄炳辉扶回修理部库眼里住的地方,便动起手来。袁圆已有些醉,分不清是谁了,胡乱地与黄炳辉上了床。
黄炳辉与袁圆正在大呼小叫,汪伟如鬼似魅地进来, 吓的黄炳辉魂飞魄散,提上裤子跪到汪伟跟前作揖求饶。
袁圆见黄炳辉突然哑火,翻身起来,望见汪伟正怒目横眉地瞅着她,心中一惊,酒醒一半,睁着一双性眼淫眸不知所措,忙胡乱地穿衣穿裤。
汪伟好几天见不着袁圆出现,心上猴急,找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寡妇风流快活了几天。兜里的二百多块钱花个溜光,被寡妇轰了出来,憋了一肚子气回到修理部。修理部没人,不知老婆与几个修理工去了哪里,转了一圈,见宿舍的库眼小门虚掩着,凑了过去。刚一接近门口,听见淫声浪语,这女人声音象袁圆,开门进来一看,黄炳辉正趴在袁圆身上上抽下插的。
汪伟直气的三尸神暴跳,妒火怨气一古脑涌上来,把个黄炳辉一通老拳,打得乱叫。
“操你妈的,你敢睡老子的娘们,我打死你!”汪伟一气之下,撒了一泡尿,“姓黄的,你给我舔了,咱俩就拉倒。”
黄炳辉不肯,汪伟按着黄炳辉的头硬要舔。
黄炳辉以为汪伟打够了泄泄恨就完事了结, 不曾想汪伟竟要自己舔他的尿,一时恼从心头起,忽地站起来,冲汪伟就是一拳。汪伟正得意忘形,没有丝毫防备,被黄炳辉一拳打倒,脑袋重重地磕在墙上,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黄炳辉走过来,扒拉两下,喊了两声,汪伟没反应如死一样,黄炳辉脸吓煞白,一把把袁圆拨拉下床,“他死了,快跑吧。”收拾收拾东西,扛上行李一溜烟跑了出去。
袁圆以为汪伟真的死了,吓得浑身哆嗦,急忙忙穿上衣服, 慌不择路而去,一气跑回家,把门紧锁,十几天不敢出门,也不敢接任何电话,害怕公安局来人抓她。
正在家中提心吊胆,庄彩凤来找她,把她叫到庄家,汪伟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
汪伟只是碰昏而已,不久便自醒来,见袁圆与黄炳辉都不见了,气得一蹦多高,恨黄炳辉,更恨袁圆。汪伟不怎么恨袁圆与黄炳辉,玩派对的女人跟谁都一样,只是当时恼黄炳辉借自己的光占便易。黄炳辉人跑了,便把怨气撒到袁圆身上,跟黄炳辉搞也搞了,可是自己昏过去了,袁圆对他不管不顾,哪怕是拽巴一把或送医院呢,报110也行呵,撒丫子走人了。
汪伟找到庄彩凤家,把这事与庄彩凤一讲,庄彩凤也有同感,“这小娘们,挺狠心呐!”
汪伟知道陆一平有些手段,不敢去家里头找袁圆,打数遍电话没人接,让庄彩凤把袁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