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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把自己想法全盘托出,陆一平恋恋不舍中仍表示强力支持。陆一平也感觉自己与方芳儿女情长有些过重, 往日豪情陷在温柔红衾中人为地不想自拔,有心想出去做点事情, 往往因迷恋方芳而一推再推。现在正是当打之年,扬名立万之时,还不是养老享受的时候,即使这个家不打算要了, 看来还得维持一个阶段,这个家维持一天就得有花销,假使将来真有与方芳结合成了新家, 更需要花销,不能指望方芳,应当做个男人的样子来, 诚如老舅魏祥福所说的那样,饿着肚子谈情说爱,再乐呵也很有限,浪漫与欢颜,就是假的,虚的。
方芳要给陆一平安排一个好点工作过渡一下,陆一平不同意,表示方芳离开华奇, 已无留恋华奇之意,因为遇见方芳而逗留华奇。现在老舅已故,创业资金已成泡影,一切都要靠自己去奋斗了。陆一平表示, 自己有心去干番事业,不想再浑浑噩噩地一无所成了。
方芳告诉陆一平,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来,一定要先找她商量,言之陆一平以后的事,不是陆一平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俩的事。 不想干涉陆一平的主见,只想做个参谋。
陆一平望着方芳道:“好芳儿,我听你的,我有时专断一些,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想得细些。”
方芳道:“你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你快乐我才快乐,你哀伤我便哀伤。男人该去做男人该做的事,不求顶天立地, 但求活个人样。小小清欠办,区区个华奇,装不下我郎那天大的心。去闯一闯吧,为了将来咱俩活得更好些。”
方芳调走后,田英顺理成章地当了主任。
陆一平心不在焉,没甚兴趣,利用最后的有限清闲,开始着手找项目,查找大量现有资料,确认项目的可行性,一旦确认可行, 他将义无反顾地离开华奇集团。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更新时间:2009…7…9 14:53:37 本章字数:17604
袁圆与庄彩凤经常出入燃情一代俱乐部,与汪伟幽会偷欢,慢慢地学会了跳舞,扭着小屁股在舞池里欢歌笑语,随心所欲地与汪伟及燃情一代俱乐部里的男人们打情骂俏,克扣陆坚的生活费,或者向汪伟要些小钱买些古怪衣服。
袁圆自己不怎么会打扮, 便去向一些夜总会、洗头房的“坐台小姐”们模仿着打扮,以为时尚,一度在A18栋惹得议论纷纷,背地里说袁圆穿着打扮太扎眼不说,象个养汉老婆,再说了,与庄彩凤混在一起的女人,没正经过日子的。
陆一平见袁圆打扮刺眼,心中不快,对袁圆道:“你穿着打扮我不反对,我不干涉,但总得有个尺度,何必要照着那些‘坐台小姐’的样子而过于招摇呢?瞧你打扮的样子,十分不庄重,看着就令人生厌。”
袁圆道:“这是我的个人喜好,与你没关,我还没光着腚满街跑呢!多管闲事。”
陆一平正色道:“跟你说,以后你别在公开场合说是我陆一平的媳妇,离我远点。”
“为什么?”袁圆不解地瞪着陆一平。
“没什么为什么。”陆一平冷笑道:“瞧你这出淫贱相,让人直觉恶心!知道的是我陆一平的媳妇,不会打扮而‘东施效颦’是个人喜好,不知道的以为我陆一平风流得过劲了,竟然把‘坐台小姐’都招家来了呢!”
袁圆不屑地道:“你的那些娘们与‘小姐’有分别吗?”
陆一平头高昂着道:“ 她们至少不卖淫 , 至少不叉着腿去换一顿吃喝的。‘出台小姐’既没感情可言,也没把感情当回事,她们是以肉体做为生存或赚钱的工具,可以在一天内与几个几十个男人发生性交, 所有的感情,全部是装出来的,这就是区别。”
袁圆“哼”了一声,“ 别再跟我弄什么大道理了 , 再怎么说你也是个‘搞破鞋’的主了。”
陆一平凛然道:“ 我陆一平背弃家也好,不守婚约也好, 就算是‘ 搞破鞋’ ,但敢说从没有与卖淫为业的女人有任何来往,也从未出卖过灵魂。 风流就风流了,到处留情也就留情了,你觉得咱俩过不下去了,提出来好了, 你以为骂两声‘跑破鞋’我会就此收敛吗?至少当前我还不认为我有过错。我再此奉劝你一句,不要抱着‘你先跑我后跑’的念头去做,这是很愚蠢的做法。现实当中,男人风流大多可以回家,女人风流大多回不了家的,你要永远记住我的话, 后悔的绝不是我陆一平!想入非非的人多得是, 想脱离实际生活而自以为超脱的话,无疑是向自己的勃子上系个绳套一样。”
袁圆呆呆地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冷冷一笑道:“你不用瞅我,安心过日子吧,至少当前我还没下决心违背曾经许下的诺言,靠侥幸可一时半晌地躲灾避难,但时间长了, 总要会有报应的。你可以说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觉得你做的过分吗? 你若是能为这个家尽一半的义务,我想,我俩之间也不会到今天如此冷漠的地步。”
“我没给你们陆家生个儿子吗?”袁圆问。
“娶个女人就会生的,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你会生孩子吗? 这不是一种功劳,也不可以做个荣耀。”陆一平淡然地道。
袁圆愤愤地说:“如果不是你先出去搞女人,我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家呢?一切因你骚而起。”
陆一平不想与袁圆辨个事非,只是淡淡地道:“这只是你的借口罢了。 同时,你反省一下吧。你天生就没有家这个概念,你只有你自己而已。我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对与错,我心里最清楚,用不着你来评个是非。你想和我维系这个家与婚姻的话,就好自为之,我也许依然尽我的法定义务,如果你认为咱俩已到无可救药和无法将就的地步,提出来好了,好让我无你一身轻。听见没有,就这么简单。”
“ 那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袁圆问。
“对起对不起,一句半句也讲不明白,万事终有始有终,如果都陷在对起对不起的旋涡中不能自拔,还会有离婚吗? 你看见有因为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