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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明天就会看不到初升的太阳,那么我的遗憾,只有她。
明知道没有结果,但却想让她的生命里有我,这是我的自私。
悸动很早就有,十年前,或许那时只是觉得好感。
再相遇,她有些欲言又止、咬牙切齿、一脸痛苦地说出,“喂,你家的……妻妾……还有……名额没?”或许,那时只是觉得好玩。
而当终于和她相认,她要招我为婿,连同我的庞大妻妾群的时候,那时,不仅仅是震撼。
有时,喜欢与爱,只是一线之间。
那一刻起,我想让她是我的,只属于我……
……
或许,上天都在嘲弄我的奢望,她终是成了祁家的人。
也是,一无所有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拥有那么独特的女人?
鬼迷心窍的,不知道为了什么而进入祁家,我却明白,她只是一个理由,却不是全部……
……
晚上有二更
……
洞房
御九一把扯开盖头,“三十六少夫人……,呵,那个家伙能分得清排列顺序吗?”
想当初,作为班长的她,那几十号人她就总也对不上号,这庞大妻妾群,要想一一记住,难度系数很大!
百合接口道,“少夫人多虑了,只要少夫人能记住少爷就好。”
御九咧开嘴,嘻嘻笑道,“百合,看不出,这少夫人你叫的倒熟练地很啊,才一遍而已,就这么顺口了?”
百合掩唇,“不瞒小姐,奴婢已经私下里偷偷练习了无数遍了,最初那句纯属口误。”
御九翘起拇指,干笑,“有前途。”
环顾四周,新房倒不比她之前的香闺奢华多少,除了满是红色,没什么特别。
御九在桌上找了些点心,很不雅地吃起来。
百合看着她,若有所思。
御九口齿不清地说道,“丫头,要不要来点?”
百合摇头,“少夫人,奴婢想问,真的就这样嫁进来,生死都是祁家的人了?”
御九耸肩,“当然不,之前祈文轩像防贼一样防着我,逃脱不了,如今只有将计就计,混着再说。我只担心娘亲那边开销拮据,不过,实在手头紧的时候,‘借’点总行吧。”
“哦?娘子想要‘借’什么?”
俊美男人无声无息地进了门,连开门的声音都听不见。
御九啧啧嘴,“果然道骨不凡,难怪世人皆说,相公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祈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娘子,你可真酸。”
御九狗腿地拿着自己啃了一半的点心递过去,“相公,护送‘贱妾’一路,累了饿了吧,吃点?”
祈少真的接过那块点心,抛了抛,又丢会盘子里,“贱妾?”
他细细地琢磨了这二字半响,突觉有趣,“嗯,娘子有慧根,从此以后就这般叫你。”
“……”
“咦,‘贱妾’还未回答为夫,要‘借’何物,借来何用呢?”
御九干咳一声,话题一转,“相公,你对劫富济贫一事如何看待?”
祈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贱妾’,你是想劫谁家的富,济谁家的贫?”
御九偷偷努嘴,“相公,你觉得整个云城,谁家最富有啊?”
百合冷汗狂流,小姐疯了,刚刚嫁进来,就要算计祁家的家财!
祈少似有所悟道,“哦——,为夫明白了,‘贱妾’是想要劫祁家的富啊。”
御九呵呵假笑,“玩笑而已,相公别当真。”
祈少不以为意,“为夫当然没有当真,不过,接下来,我们要说说不是玩笑的事了。”
“嗯?”
看着男人嘴角的坏笑,御九心呼不妙,她下意识地看看窗外,天色刚刚暗下来,时辰还早,这个家伙不会……
“百合,你下去!”
御九两腿一软,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百合也明白了,羞红了脸,“是,少爷。”
房内只剩御九和祈少二人,眼瞅着男人一步步颇为悠闲地向自己逼近。
御九干笑,“相公,妾身饿了。”
“不怕,为夫马上喂饱你。”
御九已被逼到床边,扑通一声坐了下去,“相公,你不是这么残忍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贱妾’,你是想折磨为夫,还是想自我折磨?”
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始扯开大红喜袍的衣带。
御九双眼暴睁,一夜情啥的,她其实也不算反感,和这样仙人般的人物上床,她也不觉得恶心,只不过见到祈少,就不由想起他喜欢白虎的事实。
御九不禁开始无耻遐想,他会有什么样的恶俗癖好?
脑海里诡异地闪过祈少吻遍女人的身体,尤其是不长毛的那几个部位的画面……
她打了个哆嗦,发现祈少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娘子,你不纯洁。”
要死啊,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算他有点良心,贱妾贱妾的,一会就要把她叫毛了。
御九吞吞口水,“先说好,SM我是不喜欢的。”
“……”祈少饶有兴味,“为夫不知道娘子刚刚说了什么,但是意思,为夫想,我大抵是理解的,论闺房情趣,自然为夫比娘子要经验丰富,娘子,想不想试试?”
啊!
御九抱头,崩溃了,她快要崩溃了!
为什么没有传说,祈少是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
祈少优雅地进行脱衣表演,不消一会,只着里衣。
“娘子,你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为夫很怀念刚刚在轿中,娘子的‘豪迈’。”
御九瞪了他一眼,不服输地三下五除二,不一会就脱得只剩了肚兜和底裤。
这下,祈少反而愣了。
御九甩甩胳膊,在现代内衣外穿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想当初夏天她最喜欢就是穿吊带。
怀念啊。
祈少稍稍撇开了视线。
御九坏笑,敢惹她?
“相公,还要不要继续啊?”
她的小手抓住了他的,下一秒,便在心里咒骂,丫的,皮肤居然比她还好!
祈少“嗯”了声,抽出了大手,在御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点住了她的穴道。
御九眨眨眼,什么意思?
思索间,人已被推向床上,祈少不知从哪变出一把匕首,划破御九的手指,轻轻抹在床单上。
御九再次开骂,丫的,想演戏,却连点血都舍不得?好,好得很!
祈少拉开被子,将御九的身体掩盖,自己也钻了进去,“为夫的睡相不好,如果夜间有得罪之处,还望娘子见谅。——哦,对了,是为夫多虑了,就算娘子不谅解,今晚也不能对为夫做什么,因为,这点穴手法特殊,不足五个时辰,解不开。”
御九狂翻白眼,整晚她印象最深的,就是祈少的笑声,说不出的狡诈……和奸险!
他的妻妾
御九睁开眼,天已泛白,而她的好夫婿——祈少大人早已衣冠楚楚地站在她的床头,似笑非笑地看她的睡眼朦胧。
御九伸了个懒腰,像个毛毛虫一般左扭右扭,整晚的僵硬让她有种肌肉僵化的感觉。
“别扭了,今早要敬茶。”
祈少的声音有些冷,带点御九都听得出的轻蔑。
御九掀掀眼皮,不雅地把被子踢到一边,而后慢条斯理地穿衣,“相公,都要给谁敬茶?你不是说,除了大姐之外,剩下的夫人都是平起平坐的吗?”
“你也说,有大姐,还有我爹,至于我其他的姐妹和妻妾,见总是要见得吧。”
御九终于体会到大家族的麻烦,当走进正厅之前,抬头一看黑压压的一堆人,御九就头大了。
祈少在她耳边解释,“这外厅的,都是我的妻妾,当然,婉姐在内厅。——哦,忘了说,婉姐是我第一任妻子,也是我的原配。这内厅里的,除了我爹和婉姐,还有我那四十九位姨娘。”
四十九?
祈少看出御九的诧异,“还有一个,是我娘。——不过,我娘已经死了,但是她是唯一一个为爹留下男丁的妻妾,所以,她的位置无人能够替代。——啊,娘子,如果你努把力生出儿子来……”
御九嘴角一抽,“相公,如果你晚上不要再点我的穴,努把力……咳……嗯?我想,妾身或许能生出儿子来。”
祈少不置可否地笑笑,“进来吧。”
进了正厅,御九惊叹,奇人到处有,祁家特别多。
这就是祈少挑选的妻妾?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五十六个民族大团结了呢。
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更夸张地,是怀抱不同物种的宠物……
御九暗叹:自己真是与祁府脱节啊。
怎样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御九,是……”
怀抱沙皮狗的女人腻了她一眼,“就是老三十六嘛,我是老十七。”
哦,老十七。
“你好,我……”
“老三十六,我知道。”掌中托着小白兔的可爱女子甜笑道,“我是老二十五。”
老……二十五。
“我是老三十六!”知道了,这里面都是数字党,而且都是“老”数字党。
穿着还算正常,只不过手里的那条青蛇太骇人的女人,面容冷清,“嗯,老三十。”
“老三十六!”
御九的接受能力很强,绝对很强。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