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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山腰他捡到一块玉佩,正是昔若的玉佩。愈发加快步履往山巅上走,一边大声呼喊:“昔若!”
昔若!——
回声在山间回荡,悠悠晃晃传到昔若的耳边,站在悬崖边的她微微一怔,有些不可置信。
萧澈连走带爬的爬上山巅,晃入眼帘的便是恢宏大气的落日余晖之景,而烟气腾绕中女子的倩影分外妖娆,她的衣袂被风高高的扬起,带着一种绝境中耀目的美丽,一瞬间让他睁不开眼睛。
是神……不,仙女?
萧澈定定神,才发现昔若所处的位置如此危险,急得直跺脚,飞快就向她走去:“昔若,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否则我马上跳下去!”昔若背对着他,突然向前面跨出一大步,朗朗道,“萧澈,我要从这里跳下去,你高兴了吧?你这么久以来所期盼的事情!……哈哈,萧澈,愿我来生不要认识你!”
“发生什么事?我做错什么?”萧澈脚步僵硬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她,她竟然要……跳崖?昔若绝不是轻易就寻死的女人,难道真的发什么大事了?可是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分担的?!
她没有回答,闭上眼让风轻轻拂过耳边,听着细微的风声,心忽然安静下来了,也许,这才是最后的解脱。
萧澈几乎哀求道:“昔若,有话我们好好说,你回来,我给你道歉、我以前全错了,你不要这样。”
错了?呵,有些伤害,岂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更何况此刻,道歉还有何用……
“我现在一无所有……”昔若喃喃的苦笑,嗓音里含着淡淡的伤感,“我好想回皇宫去,和皇兄在一起才是我最开心的时光,我好怀念,怀念他,怀念从前……可是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皇兄?”
皇兄一定会被我吓坏,丑陋的昔若……
萧澈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的想法是回到皇宫去,自然,那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地方,那个男人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他心里自然有些难受,但是此刻只想着不能让她跳下去,低声道:“你还有我,昔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和你在一起,你是我的妻子,不离不弃,过来吧,我送你回皇宫。”
昔若摇头,低道:“不要再骗我了!萧澈,你可以把我卖给别人,我还要怎么相信你?”
萧澈一愣,他是何等聪明的人,突然意识到也许有误会掺杂在其中,慌忙道:“什么卖给别人?那一定是误会!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昔若,你——”
昔若暴躁的打断他:“你撒谎!你想把我送回皇宫去!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声音,请你走!”
萧澈急了:“我没有!我用我的人格,我的生命,我的尊严发誓,我绝对没有!”
她抿唇,她还可以相信他吗?还可以吗?
萧澈逐渐冷静下来,一点一点的分析给她听:“昔若,你想想,这种事情,如果我真的要雇凶杀人,或者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怎么会让那种地痞流氓知道雇主是我?如果他们吧风声窜出去对于我的名声是多么大的损害?!而且,我也还忌惮萧慕的实力,怎会把你伤成这样才送还给萧慕?!”
萧澈的身份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真的要办什么事,至于亲自和几个小混混交涉,还完全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吗?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能模仿别人声音的人很多,自己,会不会太武断?
昔若的心微微动摇了,她确实没有看到萧澈的脸,仅凭声音而已。
萧澈能感觉到她的摇摆不定,一边向她靠近一边柔声劝慰道:“昔若,让我看看你……”
看?那就看看吧,反正,已经这样,昔若淡淡的苦,迟疑许久之后,慢慢的回转身,绝望的望着他。
萧澈一怔,脚步骤然停住。
怎么这么狠……
他微微抿唇,神情变得相当温柔,淡淡道:“不过是脸而已,我们可以治的。”
“不可以!上次雨薇划我几刀,现在仔细看还有些许疤痕,这次划得这么深,怕是很难痊愈了。”她摇摇头,泪水又要掉了出来,哽咽道,“我……”
“不可以吗?不就是几道刀疤,有什么大不了!”
萧澈轻松的笑笑,不让她安下心她是不会跟他回来的!不过就是一副皮囊,女人看的比命还重要。他突然从腰间拔出银亮的匕首,没有半点迟疑,狠狠就往自己脸上划去!
昔若惊呼:“不要!”
晚了。就在昔若的眼前,鲜血四溅。
昔若错愕的望着萧澈平淡的脸,内心早已波澜壮阔,这男人为什么永远那么决绝?!
待萧澈放下手,一道深深的刀痕从他的鼻梁横贯整张右脸,血流如注,把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彻底粉碎。
她突然心痛的几欲死去,语不成句:“萧澈你……”
“不够吗?”萧澈面无表情,冰霜似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纤薄的唇划出干脆犀利的弧度,举起还在滴血的匕首,不等她惊呼出声,又是狠狠一刀割破脸颊,与先前的一刀交错成一个狰狞的十字架。
65 生死定情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这样并不能抵消我的伤,只是让我痛心,萧澈……”昔若难过的跪到地上,消瘦的肩膀轻微耸动,泪水无声无息的滚落,“萧澈,我的贞洁也不在了,我……对不起,请你好好的对待谷兰姐姐,她很爱你,一定会对你好,也会给你生孩子的,忘了我吧,萧澈。”
萧澈终于忍不住发怒,这女人脑袋是用浆糊做的吗?!他突然飞快的向前跨出,想要抓住她。
可是昔若望着他冲过来,真的毫不迟疑的后退、后退,而萧澈惊吓的停步,低吼道:“我不在乎你的贞洁!不在乎你的容貌!我只要你……不要再退了,昔若、昔若——”
昔若摇着头,不等他话说完,突然间,从悬崖边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澈呆滞的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带来清凉的一滴雨落在他饿面颊上,像是她留下的泪。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不允许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就在眼前消失!决不允许!
他一个箭步冲上悬崖,奋力跟着从悬崖边上跳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抽出自己的剑。
他不允许她就这样离开他,决不允许!
*
昔若闭着眼睛倒退落下,急速下坠的一瞬间想起了很多。童年缤纷的记忆,少年时的梦想,金戈铁马的快意,待嫁时的憧憬,大婚后的绝望,逐渐被婆家人接纳,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梦到深处,不愿醒,惟愿来生还能遇见你们。
熟悉的怀抱突然包围住了她,本来飞速的下降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她不得不睁开了眼,直直迎上萧澈清澈见底的眸子。
在半空中,他的眸子里像是蕴含着万丈金光,明亮的让她睁不开眼来。
片刻之后她才打算现在的处境,这才发现萧澈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费力的把剑深深琢入了悬崖峭壁之中!
两人就这样被一柄剑悬在峭壁之上不停的晃荡,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疾风,那样迅猛的速度像是要把身体都贯彻,头顶上是悠悠的浮云,疼绕着千丝万缕的紫烟,望不到尽头,而脚下,同样是白茫茫的一片万丈深渊!
浩瀚的天地中,两人如同蝼蚁,而眼中,只有彼此。
“我不许你死!”萧澈的嗓音低沉坚韧,霸道的对她宣判,“你的命是我的!生死由我不由天!”
“你……”昔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是眼眶微微潮湿,眼角亦微微发红。
萧澈的脸近在咫尺,那样深邃浩瀚如星空的一双眸子里蕴含着浓的化不开的感情,温热的呼吸强扼住她的呼吸,强健的心跳充斥着她的耳朵,有力的拥抱禁锢住她的身体和灵魂。
她突然觉得他是一方砚台,刚硬如铁,冰冷如霜,哪怕费尽心机,亦是化不开的墨黑,唯有以水相伴,细细研磨,方能些许辗转缠绵,笔尖落于纸上,墨尽砚干,方能体会他的百丈柔情。
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恨深一点?
许久后她轻叹一口气,突然觉得释然:“你爱一个人,恨一个人,都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吗?”
萧澈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他的笑象是天边流云,飘渺不定,神秘叵测,美不胜收,昔若一时微微怔住。
笑过后他忽然低首擒住了她的唇,缠绵悱恻道:“与美人同死,做鬼也风流。”
“萧澈,你……”昔若的话被他堵在嘴里,她不敢推开他,怕是一动,两人就要齐齐落下这万丈深渊了吧!
萧澈的舌尖蛮横的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贪婪的索吻像是一个害怕失去的孩子,昔若终于不再抗拒,闭上眼细细享受,笨拙的给出回应,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吻是如此炽热而甜蜜,直直撼动到她的灵魂。
待他放开她,她的脸颊已是通红,小巧的唇高高的肿起,低着头道,“萧澈,你还有你的江山,你的母亲,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