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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之际,她又会那样的不自量力,拼了小命救你!听说那齐国储君到现在还没能真正得到过她!开心那大嘴巴有回竟挤进他被窝向他取经怎么讨她欢心?文宣想到这,苦笑,他那活生生失败的例子怎敢给人意见!开心说她没心没肺,啥都不愿欠人,样样算清!感情也能如此吗?但,这样总比若莲于他好,不给人希望他也不会这么苦,一苦就是好几年!
若是当初,自己真下定决心嫁给小腰,或许今日让她牵肠挂肚的人中也有他一席之地了!
子君太霸道,开心太孩子气,小千心事太重,而文宣却是当中最温文尔雅成熟冷静的男子,若当初他没有悔亲,是否能与小腰擦出火花?也许两人的命运会被改写,也许他能因此忘记若莲,也许他还能有办法让小腰忘记暮年!
但人生中没有那么多也许,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正在沉溺往事之际,那边却有些不对劲了!
“哟,小娘子,一个人喝酒呀?我们哥几个今儿个正好无聊,小娘子陪我们喝几杯乐呵乐呵如何?”
小腰抬头,几个军爷模样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她身边,眼神轻佻,动作猥琐!其中一个还将手中的剑柄暧昧地挑起小腰的下巴,淫。笑着与身边友人交头接耳。
小腰皱眉,不爽地拍开剑柄,瞥了一眼众人,继续不动声色地倒酒,举杯,一仰而尽!
小将军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唉,这女人撕下伪装后竟是这等绝色!当时遇见她,脸色蜡黄,五官模糊,没给他留下丁点印象,再见时,他已完全认不出!只是后来一打听一推敲,这女人竟是差点成为他妻子之人!这样漂亮的人儿独自一人上路,那该多危险?一路来,明里暗里的咱小将军没少给她挡麻烦,今儿个看来又得出手相助了!
天涯沦落人
几位军爷见小腰没有动静,当她是吓坏了,得意地放下手中的佩剑大刀,大声喊来小二添酒加菜。
小腰轻哼一声,没有搭理他们,今儿个本就近京情怯,这几个人在这火头上惹她,简直就是找死!
别以为咱小腰真就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暮年走的前两年,突然心血来潮要教小腰武功让她防身之用。开头几天她还觉得新鲜,认认真真跟着学了几招,可是练武着实累又苦,有时一些擦伤也在所难免,特别是鸡鸣就得起床练功,这很让嗜睡的小腰受不了。一天下来腰酸背疼,身上红红紫紫不少。才没几天,新鲜劲一过,她渣腰心底就不乐意再学,瘪一瘪嘴,哎呦哎呦叫唤几声,暮年心里就过不得了。那会的暮年宠她宠的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拥着她,她要什么酒给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巴着献上所有能逗她开心的东西,哪见得她吃苦,练武也着实耽搁了他俩的浪漫时光。结果,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练武变成小腰打发时间瞎混的好借口,最后,暮年也只好作罢降低要求,不求她练好几套拳法,只求她练好三招,以备不时之需。防狼三式其实就是四两拨千斤的原理,以静制动,以小博大。
小腰其实力气不小,上回救小千就可以看出,那湿重的被单被她甩的虎虎生威,功力可见一斑!再说,单单这防狼三式就练了两年,六百多个日子光练这三招,再不济也是滚熟的!几位军爷轻敌,势必要吃苦头。三招简单概括为抓,咬,戳!暮年也很无奈,正宗的武学招数硬是被那糊渣子自行改造成上不了台面的胡乱招数!但后来见识了裘氏防狼术威力不小,才算勉强接受残酷的现实!
第一式,若两人都站着,那么就得扎稳脚步,重心要稳!在对方不备之际出奇制胜,抓领过肩,弯腰摔出去!
第二式,若是被对方压在身下,先戳对方的眼睛或咽喉或抬头以头锋撞其鼻梁,抬头要猛,并趁乱抬腿蹬击其裆部。
第三式,若被对方强行亲吻,可抓住机会咬掉其鼻尖或舌尖,并在对方吃痛丧心病狂之前,接着出招连续进攻其要害部位!
这三招出后,辅以利爪利齿铁头,那么在近距离搏击中不敢说战无不胜,但至少能拖延时间,将自己的伤害减到最轻等待救兵!
**情景拉回,接着看看小酒家的情形:**
小腰依旧没有搭理周遭人等,自顾自的喝着酒。文宣本想起身过来帮忙,见小腰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也按捺住身子,看看小腰如何处理。
其中一满脸络腮胡的军爷见小腰竟还能惬意的喝酒,胆子越发大起来,一抹胡子,抢过小腰的杯子,对着她刚喝过的地方猥琐的喝起了酒,喝完还吧唧吧唧一副享受的样子。小腰先是一怔,后眯眼望着他,文宣在不远处已经皱眉起身,还不待他过来,小腰已经先发制人。
只见小腰先是起身朝众人媚笑,再端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朝胡须男走去,大伙见她那样,都了然旁观淫。笑看戏,其他军爷还特意散开给她让道,她扭腰摆臀行至胡须男跟前,腰肢一软作势倒下,在将要倒进他怀里之时,小腰突地朝那男子猛喷出一口酒,同时迅速伸出双手戳中那人眼睛,在那人惨叫捂眼之际,一把揪住他下巴的胡子,扯,拧,旋转……一手同时拾起他落在一旁的大刀,迅速以极别扭的姿势反身扭过那胡须男捂住眼睛的双手,不到一会功夫,勒着人手臂的小腰竟横刀于胡须男脖颈。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小腰已经挟持了人质。
“都不许动,否则我割了他脑袋下酒!”
众人先是一愣,特别是那被挟持的胡须男更是一惊,还没弄清啥事呢,怎么就一把刀横在脖上了?但随即,见那柔若无骨白皙纤细的手臂,都不屑地大笑起来。
“小娘子要怎么取在下的脑袋?要不,在下再奉上身体给你享用如何?”胡须男几快的功夫就被人刀架在了脖子上,面子大失,为掩饰失态,竟顺水推舟装作继续调戏小腰的架势来瞅准时机反击。听他这么一说,本欲出手的同伴都只当他是故意被擒,故都收起了手中佩剑笑着立于一旁等待好戏。
文宣已来到众人身后随时准备出手相救。
小腰眯眼,嘴角倾斜,眼里光芒乍现,文宣还来不及晃神,就听大堂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起,众人措然!
狠,还真狠!
那胡须男的嘴唇竟被活生生的削下一块。
一时血光四溅,众人冷汗涔涔。
再一望那刚才还腰肢曼妙柔柔弱弱的美妙娘子此时却是镇定的微笑着一张脸,邪恶血腥,带血的刀口再次划上胡须男脖颈,力道之大,脖处竟已现血痕。
“我的杯子你也配舔?哼!这鼻子看的也实在碍眼,要不也削了当弹球玩?”说完,将刀猛的一割,也不割透,胡须男又是一声惨叫,脖颈流血不止,刀锋却已上移至鼻梁处。众人惊呆,大堂一片死寂,只留胡须男嚎哭骂娘流泪呻吟。
寡不敌众,但若能深揪一个,杀鸡儆猴,这威慑力可着实不小,这不,那些个上过战场杀人不眨眼的军爷在这和平年代见到这等血腥场面也不免双腿打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众人皆盯着小腰手上那柄大刀忘了动作。小腰这鬼,也不慌,向众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脸,举刀就要劈下,这时,一声金属“咣当”落地声响起,众人如鸟兽散,一军爷扶着帽檐捡起刚被吓坏没抓稳掉地上的大刀狂奔出门,临走时还不忘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等大爷回来取你这泼妇狗命!奸你个万遍这不要脸的杂碎!”
小腰见众人散去,长呼一口气,其实已是强弩之末,后背汗湿,放下大刀,推开满脸满脖都是血和泪的胡须男,补踢一脚,大喝一声:“滚!”
胡须男哀痛滚出酒家,旁人皆不敢再盯着小腰瞧。
渣腰这个人吧,软时就是只窝囊纯软脚虾;若是在她不高兴时惹着她,那下场可就惨了,胆子之肥,手段之残忍,亲身经历其魔爪的韩小将军那是深有体会,最有发言权的!此时的文宣欲抬起的腿缓缓放下,深咽下一口口水,小心肝不停的打颤,心道,以后遇她定绕道远行,此女人惹不得,惹不得啊!
小腰回座,故作镇定地夹了口菜,喝了口酒,擦干抹净,起身回屋收拾行囊,一切有条不紊,毫不见慌色。
但,进了房,刚将房门关上,小腰就虚脱地滑坐在地上,时间不等人,由不得她震惊压魂,忙收拾起零碎出门。那些个军爷绝对会回来,小腰知道他们会迅速杀回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刚下至一楼,就见酒家已被士兵包围,那被削了唇的胡须男还没来得及收拾伤口就喊来了救兵。小腰心中大叫不好,四下寻着小将军的身影,当下就只有他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哼,就是这贱妇伤我,大人要为小的报仇!看那泼辣的性子,正好充军归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