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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两人有过不愉快的过往,但上回把酒说开了心事,再见亦是朋友,小腰怎可眼睁睁见他死在自己面前呢!眼见着文宣就要坠桥,小腰心一横,拼了!
“不要啊……”小腰身子本还虚着,脑子昏昏沉沉,但救人心切,闭着眼睛,卯足了劲地往前冲,边跑边喊:“小将军,使不得啊,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文宣今日心里难过是事实,喝酒消愁愁更愁,但也仅是用烈酒麻痹自己而已,寻短见?哪个劳什子的家伙竟敢出这等狂言侮辱他金刚战神的威名?男儿宁死沙场也做不来那娘们儿做的跳河上吊寻短见之事啊!但眼前这团胡坨坨是谁?嗷,这大的冲击力,吃了啥大力丸不成?别推啊别挤啊,要掉了,要掉下去了啦……嗷嗷,裘腰!又是她!果然,遇见她总没好事,坠河了!
韩小将军被胡坨坨撞下河时,仰头无语问苍天,为何每次遇见她,受伤的总是他……
身体在下坠,脑袋被江风一吹,清醒了不少,当整个身子浸入水底之时,小将军彻底醒了过来!文宣那个气哟,他只不过是酒喝急了呛到弯身顺气咳出入鼻腔的余酒而已,他招谁惹谁了呀?!不过,江水冰冷,倒是能让他冷静!想他十四岁随父征战沙场,屡建战功,杀敌无数,受伤被刺那也是常有的事,鬼门关也算走过几回,不论外伤再痛血流的再多,也不曾掉过一滴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啊,但,谁定的规矩好男儿,不流泪?这心都千穿百孔了,还得忍着憋着!心里头堵啊,这会落水,再也忍不住,反正无人看到,水下哭泣,分不清是河水还是泪水,韩小将军二十年来终于能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了!哭尽所有的疾苦伤心和求不得!
小腰眼睁睁看着阻挡不了的灾难发生,跺脚叹气,自己拼了死命的挽救,还是晚了一步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嘛?干嘛非得轻生寻死呢?真是不自爱不自爱啊!(人没想死,是你自己太激动o(╯□)o,若文宣因此丧命,这起命案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不就一个女人吗?正当她扼腕叹息小将军如此不堪一击之时,忽地想起得赶紧求援啊,边喊着:“救命,有人落水了!”边飞奔回酒家求救。行至一半又不放心转身回望水下,这一望可不得了啊,水底已完全没动静,小腰慌了,回到酒家如果顺利搬来救兵也为时晚矣!求人不如求己!好歹自己也是子君手把手教出来的,不就是游水吗?那还不简单!姿势口诀都还记得呢,反正她已不畏水,这会子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由不得她细想,赶紧掏出怀里装着银票碎银的小布袋压在石块底下,闭上眼睛豁出去般地一跃入水救人了!
一怕水怕了近二十年,大病初愈的弱女子不要说要救那个身强力壮的沙场男儿,就是自保也悬乎啊!结果可想而知,小腰炮灰了!美女救英雄那是书上写的好啊,你一个自己写小人书的业余写手还不明了这道理?糊涂啊!纸上得来终觉浅,躬行以后莫后悔撒!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唯一的意义在于,证明了小腰有时还是有些良心有些善良的!虽然不智,但勇气可嘉!但也仅仅是一介莽妇,成不了大事,注定让人围着她转!
文宣本打算浮出水面换口气再沉入水底接着哭的,但才刚冒个头,天上又掉下个不明物体直接将他压沉入江底!命中率精准!歹命啊!谁这么恨他,三番两次要置他于死地?
文宣在江底使劲挣扎挣脱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拨开江水,上浮,冲出水面,吸气呼气……肺部总算解脱,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悲催的小腰救人不成反搭上自己的小命,想她才刚刚改掉畏水的毛病,这会从高处落下直接沉江底,刚才文宣那一死命挣扎无意间踩了她一脚,于是万劫不复啊……小腰眼睛进水,鼻子进水,嘴巴进水……哦了,应该是脑子先进水竟跳河救人!小腰由奋起挣扎自救至渐渐无力,最终只能干瞪双眼绝望地看着那没良心的男人以她为垫脚石冲出江面肆意地呼吸着空气,悔啊,咋那想不开要救人呢?一辈子没做过亏本吃力不讨好的事,今儿个难得发次善心,竟赔上自己小命,看来好人命短,坏人命长果然不是乱说的!
小腰觉得自己似是要将一生的水都喝尽了还是没人来救她!完了,这次水鬼是做定了!意识渐渐模糊,手脚疲软,翻着白眼吐着泡泡……
当身体往更深处的水下沉去时,一双修长指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拉起,带出水面,再迅速将人抱上岸,小将军还来不及喘气,忙给小腰做一些列的排水通气运动……
小腰这灾星不会游泳瞎逞能跳水救人,最终结果却险些害两人都丧命!
“咳咳……”总算,又一次死里逃生!小腰悲催的发现她又开始畏水了。
“裘姑娘,你没事吧?”小将军皱眉,两人都湿身狼狈。
“钱,我的银票在上头,快,快帮我取下!”得,人清醒的倒快,钱比命大啊!
小将军无语……
这场乌龙事件过后,两人皆大病了一场,韩小将军和小腰刚建立起的那点可怜情谊瞬间烟消云散,两人见了彼此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但,世间的事就是如此奇妙,你越是躲避着对方就越是无时不刻不遇见对方。
两人目的地皆是越京,一路上,不论谁先出发,最终落脚地都会非常凑巧的选择同一家客栈,更甚的是,两人每次客栈订房还都是相邻两间,歇息吃饭,总是寻不着空位挤着搭桌吃!一次,两次过后,两人也渐渐习惯这逃也逃不过,躲也躲不掉的孽缘。以致后来,两人开始默契地同时启程,同时下车歇息,同时下榻同一家旅馆,同时吃饭,同时睡觉……扯远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时日,二人相处下来倒也相安无事,眼看就要到京城,小腰却惆怅起来。离京城越近,她就越紧张,不仅是关系暮年生死的真相;还有就是,到了越京,和子君的关系也该明确了,合还是分,都得给人一个交代,自小千、开心事件后,小腰也该明了自己的感情,要么就孤独终老,要么就选一个,若是再拖下去,子君伤心,开心、小千也不好过!所以此时小腰的心情是极其矛盾的,又想快点入京又想路程能再远点!她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感情!那些个乱麻真真是扯不清!
这日小腰运气好,竟占到了一张空桌子,此时文宣已在另外一张桌用餐,小腰一人占一桌,有些放松,点了壶酒小酌。下午下过一场雨,傍晚的空气显得清新异常。喝着酒,小腰暂时忘记烦恼。
文宣自打坐下就发觉今日的小腰有些不对劲,平日里两人虽不多说话,但也算有礼有节,见个面啥的打声招呼还是有的,但小腰今儿个跟游魂似的,他都跟她点了三次头了也没见她搭理人,算算时日,明天就该到越京,文宣自个也是心事重重!
若莲竟然要与五皇子成亲!嫁入皇室?!这是什么意思?所有的山盟海誓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谎话不成?随着这些年若莲对感情的推辞和层出不穷的借口,他是越来越心凉!由最开始的伤心痛苦渐渐变得麻木心冷,此时的他只是不甘心!文宣今年二十三岁,这在大周真的已经算是大龄未婚青年,家里催的紧,亲戚朋友都直接告诉他若莲非其托付终身的良人!但这么多年了,倾尽了所有,怎么放得下?怎么忘得了?喜欢她已经成了习惯!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的说谎话,他竟能坚持深埋苦涩陪着她虚伪演戏苦撑这段感情!累了,这次真是累了!小千的一封飞鸽传书就似一把最锋利的剑凌迟着他的心!痛啊!她要嫁而非娶?难道他连侍夫的资格都没了吗?再过两日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他很想冲到她身边质问,但又害怕听到那令人绝望的答案。
想他满门忠臣悍将,整个家族在大周德高望重,他又是长子嫡孙!家世地位哪里会比那不受宠的五皇子差?不就是皇族吗?就连皇上对他爹爹都还要忌惮几分!若莲真傻!他也想过抢亲,上回逼得若莲前来,他是又喜又悲,喜的是她终是来了,悲的是他们之间竟已到了这等相逼的地步!这回若是换做他抢亲,可否能彻底拉回她的心?文宣心里根本没有把握!
见隔壁桌,那一路来虽有意避着自己但显然没有成功的女人坐一旁独酌,忽地有些伤感,若那日真与她成亲,会是什么样子?子君、开心甚至小千对她满眼的爱意,那般疼宠都看在他眼里,她真的有那么好吗?的确,她实在是个多情的女子,性格乖张但又重情重义!深入了解后真让人又爱又恨!她不爱你就是不爱你,那样无情无义!但若她认定你是她生命中重要之人,那你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