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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沫只觉得身后仿佛戳了一根刺,很想把那根讨厌的刺拔掉,两个人走到了后院,柳以沫实在忍不住,站住了脚刚要找个机会发作,伍行舟却忽然开口说道:“大人真的有心惩治张守业案的幕后之人?”
柳以沫愣了愣,哼了声说道:“这不是废话吗?”
伍行舟的声音平静无波,说道:“大人要想好了,若是咬着不放,很可能付出非常的代价。”
柳以沫听他事到如今,还不知死活地想要劝说自己放弃,心头火起,转过身子来,瞪着伍行舟,愤怒地说道:“伍行舟,你是不是想要本官揍你一顿?”
伍行舟却平静地抬起双眸,重新问道:“卑职想要大人的回答。大人若是知道自己会付出非常的代价,还会继续想要揪出那幕后黑手吗?”
柳以沫死死瞪着面前这人,咬牙切齿说道:“不错!本官是跟他耗上了,又如何?怕死你就给我赶紧滚,我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见风使舵的小人!”
伍行舟听了柳以沫这样恶狠狠的骂,脸上却浮现一丝笑容,说道:“但愿大人不是激愤之下的冲动言语还好,另外,大人也不需要如此夸奖卑职,卑职若是会见风使舵那种高深的本领,如今也不会站在这里,任凭大人如此怒骂了。”
【一四一试探】
以沫被伍行舟一番话说的愣住,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那底咀嚼着他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对。
“你什么意思?”她掀了掀鼻子,后知后觉的,总算是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伍行舟望着她,说道:“大人莫怪,卑职是想试探一番大人,若是大人会知难而退,有些事情,卑职便会一直埋在心底,不会说出来。如今……”
柳以沫瞠目结舌,瞪着伍行舟,好大一会儿才问:“你……你是故意的……你……”结结巴巴,最后把心一横,问道,“你隐瞒了什么?”
伍行舟垂了眸子,说道:“其实,卑职隐瞒了,昨天去追捕那人的时候,他走投无路,只好咬舌自尽,但是在他死之前,被卑职问出了一句话。”
柳以沫心底想副情形,只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问道:“是什么?”
伍行舟神色谨慎,目光向旁边周围看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在,才说道:“大人,那个人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乃是——雍州。”
柳以沫的身猛地一抖,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
伍行舟抬起双眼,同柳沫目光相对,说道:“大人觉得这两个字,如何?”
柳沫握在腰间的手松了又紧,迎着伍行舟的目光,说道:“这两个字,果然……重若千金,不同凡响啊。”
伍行舟噗嗤笑道:“那是不是压得大人喘不过气来?惊得大人无所适从?”
柳以沫浑发抖。眼神游弋。装出一副魂不附体地表情来。说道:“是啊是啊。何止喘不过气所适从。我简直在浑身发抖。心神俱裂。惶惶而不可终日。你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
伍行舟淡定地看着。给出一句评语:“大人地动作太夸张了。真实感少了些。”
柳以沫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抖了抖袖子。恢复正常。说道:“哼那是你缺乏审美地眼光。”倨傲地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继续向前走开。
伍行舟目送她地背影离去。微微低头。叹一口气静出声。自言自语说道:“大人愿你……不会后悔今日之决定。”语气之中。隐隐地竟带有一丝忧伤似地。
哼着小曲儿,向着后院而去,柳以沫远远地扫了一眼燕深弦的房间,却正好见一个俏丽的人影闪身走了进去。
有袁飞燕照顾,恐怕燕深弦的伤势会迅速好转吧。柳以沫放了心过身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双凶狠的眼睛。
娇花正站在柳以沫的身后双眼睛充满了怨恨地盯着她。
柳以沫被看的心头发毛,问道:“娇花妹妹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娇花怒道:“那个袁飞燕是哪里来的?”
柳以沫“哦”了一声,释然说道:“她啊……她是燕大哥的师妹啊啧,情深义重,千里来寻找师兄,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感动啊?”
她心底心知肚明,娇花对燕深弦那可谓是“情意绵绵”,没想到忽然跑出一个袁飞燕,抢了娇花的风头,而且燕深弦对那袁飞燕又的确不是一般的好,娇花当然很愤怒,而且她更为愤怒的是留下袁飞燕的柳以沫。
“感动个屁!”娇花纷纷地吐了一口唾沫,白了一眼远处燕深弦所住的地方,说道,“一个女人,居然抛头露面自动送上门来,真是太贱了!”
柳以沫挑了挑眉,早就习惯了娇花的“惊世骇俗”言语,说道:“贱么,我不觉得啊……何况只要燕大哥觉得她不贱就好了啦。”
娇花吃惊地瞪着柳以沫,半晌忽地冷笑说道:“我知道了,小姐你要嫁给毕公子,自然恨不得他不来缠着你,所以你才留下袁飞燕是不是?”
柳以沫嘟起嘴吧,说道:“给你看穿了……”
娇花气的七窍生烟,柳以沫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忽地心头一软。也许她好事将近,所以对别人都特别的宽容,说道:“娇花妹妹,你也不要生气了,这种事情,勉强不来的,你最近跟燕大哥接触的也够多了,按理说,他该动情的也早就动了,可是你看他对你有丝毫的感情吗?”
娇花心头一动,眼圈却渐渐红了,说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他对我没有感情,或许从来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可是我就是想守着他又怎么样?我只有这么点儿要求了,我只想伺候着他,每天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可是现在……”现在这点希望都没有了,自从袁飞燕来了,将燕深弦照顾的无微不至,以前娇花伺候燕深弦的时候,
淡的表情,仿佛陌生人一样,可是偏偏十分礼貌缺,然而那种生疏,却是骨子里的。可是对待袁飞燕去不同了,娇花冷眼旁观,甚至窗外偷听,都能听到他们两个笑语喧哗,有时候谈论以前的事情,有时候聊起现在,说的那是一个眉飞色舞,燕深弦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听的娇花心酸不已。燕深弦面对她的时候,何曾这样开心过?
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徒劳无功的。可是徒劳无功,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柳以沫怔了怔,叹一口气,说道:“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何苦要如此的纠缠不放呢,娇花妹妹,这样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你为何不能当断就断,要知道,他不喜欢你不要紧,这个世上,肯定会有另外一个人,很喜欢你,愿意像你对待燕深弦一样对待你,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娇花看着柳以沫,柳以沫今天也算是法外开恩了,居然对她说了这么多话。娇花嘴唇动了动,说道:“既然如此,小姐,那么我来问你,假毕公子不爱你了,你是不是也会立刻当断就断,忘了他,然后去试着爱上另外一个人?”
一句话把柳以沫堵得死去活来。她心头暗骂娇花不识趣,却说:“我相信言飞不会不爱我的……不过,假如他真的不爱我,我觉得我不会死缠烂打的,我……”她夸夸其谈的,心底却笃定认为,自己跟毕言飞,绝对不会到达那种程度。
娇花冷眼旁观柳以沫唾沫横飞,最后说道:“如果小姐真的会那么做,也许我也会放弃燕大哥的。”
柳以沫停了嘴,说道:“可是飞他是爱我的,哼。”觉得自己跟娇花真是鸡同鸭讲,怎么说也说不清楚,这个丫头就是一根筋,她真是脑袋秀逗了才会跟浪费这么多唾沫,居然说自己会跟毕言飞分开,呸,做梦!
扫了娇花一,柳以沫很识趣地自动走开了。
刚刚回到自己的卧房,在桌子边上,柳以沫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显然是心情不错。
方跟娇花的一番谈话,并没有让她觉得不开心,毕言飞怎么会不爱她呢,她这么温柔,她这么善良,哼,做梦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
伸手,在桌子拎了一块点心,填入嘴里,入口即化,实在甜到了心,柳以沫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手捧着腮,开始幻想自己跟毕言飞美好的婚后生活。
“呵呵呵呵……”想得入迷,居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沫儿,沫儿?”有人在耳边低低地呼唤。
“别吵我!”柳以沫笑吟吟地说,“我忙着呢。”她想到自己在替毕言飞做菜,毕言飞在一边站着,夸奖:“没想到沫儿还有这手艺啊,真是,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了。”
“你在干什么啊,一副痴呆的表情……”有人很不识相地,在旁边插嘴。
“滚开!”柳以沫恶声恶气地说,继续笑意盈盈地幻想自己的美好前途。
“居然有人做白日梦做的这么起劲,哼……”那人不屈不挠地,继续说道。
“混账!给本官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柳以沫怒了,拍着桌子大叫。
“好啊,那是什么罪名呢?莫非……是在下轻薄了干儿子他娘?”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