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鸾月冷笑一声:“无知小辈,你以为你的企图本座一无所知?不要以为……”
落玉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怀中的嘟嘟,面不改色地打断了她的话:“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我也从未掩饰过自己的企图。你我都有必须要守护的人,若有得罪,还望海涵。”
对于突如其来的冷场,顾念有些瞧不明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轮回命盘里穿错了时光,咬着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落玉你在干嘛?她可是魔君,一生气是要死人的啊。”
没想到对于落玉明目张胆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挑衅,鸾月破天荒地没有发怒,而是静默片刻后竟转身而去,踏出宫门时,背影已然幻化为独孤兮若。
顾念不解,抓了落玉的衣袖问道:“你和魔君刚才是在闹着玩儿吗?”
落玉斜了她一眼,答非所问若无其事地道:“独孤兮然已经失踪了两个多月,也不知道夏启霖如今的状况,倘若独孤兮然的情锁能解,说不定沉暮和度翁的前世情缘会在这一世得以圆满。”
还未找人打听,周国太子夏启霖为寻找他的未婚妻子独孤兮然几乎要倾覆天下的消息便随风而来。
纵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做给天下看还是的确为情所牵,但只看其痴心,足以感天动地。
同时被感动的还有独孤兮然的父皇,听说在夏启霖宣告天下说即便独孤兮然已然不在人世也要给她正妻之名时,北仑皇帝一个激动,主动让出了十二城。
转世之后的夏启霖显然不再是那个毫无心机城府的阿度,但顾念宁愿相信,他对独孤兮然是因几世牵绊而一见钟情。
这似乎是最完美的结局。
但无论如何,这一世,身为和亲公主,她的宿命似乎早已注定,唯一能够改变的,是她面对宿命的心态。
来讨美人符的女子大都是为情所困,见惯了世间虐恋,但能亲眼见证了沉暮的感情纠葛,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所以说,情之一字,不能有多好,却可以有想象不到的坏。
再次见到夏启霖时,他因得到了独孤兮然的消息而风尘仆仆地从千里之外马不停蹄地赶来,满面沧桑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度翁失魂落魄的模样。
轻松地避开了他直直刺过来的利剑,顾念微微笑道:“你应该听说过我是个妖婆吧,倘若得罪了我,想让她醒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握着剑的手紧了又紧,夏启霖终是收了手,狠狠瞪了她一眼,几个快步便到了独孤兮然身边,眼中的心痛与担忧似乎是真情流露。
顾念凑了过去:“看来你很担心她,不过,你与她不过几面之缘,想娶她的原因应该不会是动了真心吧?”
目光从独孤兮然脸上挪开时霎时阴狠,他放佛丝毫不介意展现自己最凶狠的一面:“妖女,你究竟想要怎样?”
看惯了度翁的和气温顺,猝不及防地触到他狠辣的目光,顾念心底一怵,好不容易才保持住了妖女的风度:“想听实话啊,听不到实话本妖女就心情不好,也就没工夫再做其他事了。”
强行压下了心头怒气,他终是不得不屈服,目光重新移到独孤兮然的身上,忆起往事时,似乎声音也逐渐轻柔:“纵然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过我,但我却从未忘记过她。十年前我大周使者出使周国,父皇为了锻炼我的胆识,让我混在随性侍卫中来到仑国。那日夜宴,我心中烦闷,独自一人从盛宴上溜了出来,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小女孩蹲在一棵大树下。”
那个小女孩儿衣服华丽,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受了伤的小鸟,心疼的神情认真而无奈。就在她似乎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将它带回去的时候,一抬眼,却见有几个女子恰好从对面而来,慌忙之下,她连忙将捧着小鸟的双手藏在了身后。
那几个女子说说笑笑,见了她,都是兴致大增,围了过去,见到她手中的鸟,猜到她想要为它治伤,不由哄笑。其中一个看似最为受宠的妃子眼珠子一转,板着脸训斥跟在她身后的小宫女,有意无意地要她选择是要宫女受罚还是抛弃小鸟。
小女孩儿万般为难,只好将小鸟儿重新放在树下,心中应该盘算着找个时机再来找它。
却不想,在她转身的刹那,那个最得意的妃子有意脚下一歪,生生将小鸟儿踩死。
夏启霖说,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她当时眸中的惊诧与绝望,那里原本应是清澈如水。
后来,回到大周后,他经常会命人打探她的消息,每每听到她愈加凶狠,心中便是一揪。
他总在想,倘若有机会,他定然要让她再也不用掩盖自己的善良。
也许,因为他已经是一个被迫恶毒的人,所以才对她惺惺相惜。
原来即便是在这一世,他们的缘分也早已开始,难怪独孤兮若还未成婚,独孤兮然却先被封了和亲公主,只因有一个人早就盘算着她的芳心。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 相约
在等天帝回来的期间,顾念拉了落玉要出宫溜达,他笑着问:“你不担心鸾月会将天帝困在命盘中永远回不来吗?”
“他是你们天界的主子,回不来可是我们魔界的大喜事。”她顿了一顿,压低了声音道,“更何况,你没发现在皇宫四周的魔气都散尽了吗?我总觉得,鸾月应该已经知道了天帝便是她的亲生父亲,难道她还会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吗?”
“不会吗?”落玉却明显持有不同意见,“我倒觉得是你还没有充分融入黑玄六亲皆不认的文化氛围中去。”
“放心吧,天上神仙那么多,天界做事效率又高,丢了一个天帝便会立马蹦出一个新的,所以将他困在命盘里对我们魔界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相反,若是他带回了巫凤秘术,巫凤台从此真正地为我所有,这才是对魔界最大的好处。”她想想便有些开心,但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笑容一滞,紧张问他,“你说天帝会不会不把秘术告诉我啊?想一想,天界之主将巫凤秘术传给我一只魔女,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有吗?”落玉抬眼看了看阳光,满意地点了点头,避重就轻地道,“今天天气倒是不错,是北地难能一见的好日子,把小统丢下我们独自去享乐,实在是……”
见他已然同意,顾念瞬间便将心中所忧抛诸脑后,乐得跳了起来,拉了他抬脚便走:“大快人心对不对?咱们赶紧撤,让小统独自劳心劳力吧……”
落玉却脚下不动,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嘟嘟,看着好像有些发愁:“嘟嘟快醒了,带着它似乎有些不便。”
“不便?它不醒才是不便吧、”她不解,提醒他道,“咱们在仙山溜出去玩儿的时候不都带着嘟嘟吗?你知道的,它一般都会嫌弃咱们走得慢,所以会和咱们分头行动,等回来的时候再和咱们会和的。”
落玉笑了笑,眸中似有深意:“如今它年纪大了,自然和以往不同,若是醒了才是麻烦。当然,我堂堂七尺神仙自然不会和它计较,只是怕它会有意见。”
顾念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只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察觉到怀中的嘟嘟有了点动静,似乎即将醒来,落玉沉吟片刻,抬眼问她:“若是我将它变小一点,你会介意吗?”
顾念无所谓地道;“没关系啊,你觉着携带方便就行。”
宁州城的大街上,她不停地盯着落玉的袖口看,有些担心:“嘟嘟变得像指甲那么小,真的不会从你的袖袋里蹿出来吗?”
“是你说的,方便携带就好。”落玉宽慰她道,“放心,我顺手捏了个结界,它跑不出来的。”
顾念一愣,有些不可思议:“一百多年前的把戏你还玩?嘟嘟也一大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你要嫌弃它,把它给我带不就好了?”
“你应该明白我自有分寸,难得出来一次,难道你打算一直持续这个话题吗?”落玉指了指前面的街角,“听说那家戏馆子是宁州城最有名的,如果你没什么心情,咱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他的话音刚落,顾念已经先行一步跑到了他的前面:“在戏馆子里歇脚最是怡情养性,嘟嘟那么毛躁的脾气,若我不一直盯着它,看见红色儿它就会扑上去,虽然我早就习惯了,但落玉你好不容易下来放松一趟,还是让它一只兔好好静一静吧,免得打扰到你。”
台子上正上演一出名唤天下乱的戏,忠臣逆党轮番上阵好不热闹,顾念正瞧得出神,突然感到有人轻轻拉了拉她的发梢,一抬眼,见原本坐在桌子那一边的落玉不知何时站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