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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下这个病人,看完就回去。”虽然后背有伤,但是她的身手依然矫健。说话间,漂亮地一个转身,她便灵活地躲过乔医生伸过来的手。
床上的病人从头到脚都被包得密不透风,难道就不怕人被闷死吗?还是说,这个病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叶之夏越想越好奇,眼珠转了转,她在房内两个男人紧张的眼神下,快速伸手抓向床单。
眼见着她就要掀开床单了,乔少安有点不知所措,自己到底是拦住她呢?还是不拦她呢?其实,他更期待叶之夏看清楚床上女生那张脸后的表情。
而此刻,饶是镇定自若的殷墨宸也忍不住微微变了脸色,他不知道叶之夏在这里看到姚思思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的手已经抓住了床单的一角,正要用力,谁知床单里的人忽然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低喃:“嗯……还要……”
那曼妙的浅吟,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听得在场三人皆是一愣。
女、女人?听她的声音不像是有病,倒像是在发情。
叶之夏虽然已经人事,可是突然听到这样酥软到人心里去的女声,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手一僵,她松开了床单,转头看向男人,有些难以启齿:“大叔,这是……这分明是……”
如果这个里面是个女人,那在自己进来之前,他们两个大男人跟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这里做什么?能做什么?
“嗯,是个女病人。”真不愧是殷大叔,心理素质真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淡定地睁眼说瞎话。
叶之夏知道大叔是个单纯的老实人,听他这样说,她立刻将怀疑地目光锁定在乔大医生的身上:“是你的病人?”最后两个字被她故意加重语气,弦外之音很明显。
乔少安瞅瞅她,又瞄瞄一脸无辜的某男,心道这个黑锅自己是背定了。
一不做,二不休,他索性厚着脸皮道:“是病人,她就是我的病人!拜托你回你的病房躺着去!难道你在学校老师没有教过你,要尊重别人的**么?”
呸!大白天在医院跟女人做这种事情,他还好意思说什么尊重**?
“切!走就走!谁稀罕看你的‘病人’啊!”叶之夏想着都觉得恶寒,拉过殷墨宸就往外走。出了门口,她还不忘回过头警告他,“你以后离我家大叔远一点,别把他带坏了!”
☆、女孩子不许说脏话!
大叔居然跟这种人是朋友,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担心!要是跟无良医生在一起久了,他也学坏了怎么办?
走廊上,叶之夏不放心地拉了拉某男的衣袖,很不解地歪过脑袋问道:“大叔,你和乔医生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
“在纽约偶然认识的,后来两人又很巧成了哈佛的校友,算算也快有十年了。”当年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乔少安被几个黑人流氓围住,是自己以一挑六救了他,似乎从那时起,他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有时候缘分是件很奇妙的事,哪怕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谊,也很微妙,很让人珍惜。
这些年自己为了争到青龙会老大的位置,受过的大伤小伤不计其数,有好几次都是他一个人拿最简易的刀片和白酒做为工具替自己手术,从鬼门关把自己给拉了回来。
“哇噻,十年这么久!”叶之夏惊讶地瞪圆了大眼睛,难以相信地反问道,“可是,他真的是哈佛毕业的吗?”为什么看上去一点高材生的气质都没有,不像她家大叔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整个一文艺青年的外表。
“不要小瞧他。当年在校的时候,他可是哈佛医学院的天才。从脑科、外科、骨科到内科,他没有一科不精通,打破了整个医学院的历史,他的成绩恐怕只有‘神话’两个字才足以形容。那位带他的博士生导师极看好他,甚至想推荐他去美国最有名的医院任职,国际医学界最大的几家医院同时向他抛出橄榄枝,全部被他拒绝了。”殷墨宸淡淡开口,述说着某人的辉煌历史。
其实更准确来讲,除了妇科以外,他对每一科都有很深的研究。
闻言,叶之夏忍不住转过脸,将目光投向了办公室的大门,感叹道:“原来他是这么牛逼哄哄的人物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的话音还未落,额头就被某男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爆栗:“不许说脏话。”
她‘哎哟’一下捂住额头,不服地扁扁嘴巴:“这哪里算脏话?”
“我说是就是,不许狡辩,否则没有晚饭吃。”男人语调依然温和,可是在两人的相处模式中已经渐渐显露出主导地位。
叶之夏从小没有父亲,内心深处是希望有人来管教自己的,对他皱了皱鼻头:“知道啦!”
殷墨宸见她如此听话,弯了弯唇角,伸手摸上她的额头:“痛不痛?”
“不痛。”他下手力道把握得极好,更何况叶之夏在家犯错的时候,她老娘火爆脾气上来了,那就是一顿竹笋炒肉。相较之下,大叔这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女孩家说脏话总归不太好,记住了吗?”见她点头,殷墨宸勾唇一笑,宠溺地抬手揉上她细碎的小短发。
这个小丫头心思单纯得不得了,对他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调教起来也相当顺手。
只不过当小丫头知道他对自己好是别有用心时,还能一如既往地相信大叔吗?
☆、珍爱生命,远离乔医生!
办公室内,只剩下乔少安无言地看着大床上将醒未醒的女生。
殷墨宸这个混球真会照顾他诊所的生意,把这么个大麻烦丢下,自己甩甩手带着小丫头逍遥快活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乔少安哼叽哼叽地在心里将他连带着他家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正准备问候第二遍的时候,大床上的女生又发出一声让男人血脉贲张的吟哦声。
靠!她还有完没完了!
他怒了,环顾了一下办公室,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办公桌边那只装有大半凉水的玻璃杯上。
只思考了一秒钟,他便拿起玻璃杯走回床前,左手两指捏住昏迷中女生的脸强迫她张开嘴,然后一掀杯底,就把凉水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
“咳!咳咳!”姚思思还在做着旖旎缠绵的春梦,嘴巴里突然涌入大量冷水,顺着她的咽喉一直冲进了胃里,冰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从迷离的梦镜中清醒过来。
有一部分水呛进了她的气管,睁开双眼,她咳嗽了好久才停下来。
“这回应该彻底醒了吧?”乔少安松开捏着她脸蛋的手,将水杯丢在床边的木柜上。
听到清朗的男声,姚思思猛地抬起眼帘,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位面孔陌生的男子:“咳!咳!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脑海中闪过与殷墨宸在‘空中花园’喝酒吃饭的场景,之后他们一同进了卧室,她躺在了那张又大又软的双人床上,而他对她做了什么?她有些想不起来了。
可是,现在醒来,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不仅没见到夜宸,甚至还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抓紧身上的床单,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戒备。
“我是谁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乔少安伸手弹了弹白大褂的袖子,对她挑了挑眉梢。
姚思思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白色衣服是医生专用的白大褂:“这里是医院?”
“你以为呢?”他撇撇嘴。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跟夜宸在房间里……”她激动地想坐起身,谁知迷药的药效还没完全散去,手臂一软,她又重新跌回枕边。身上裹着的床单却因为她的动作,滑下来一大片,恰好露出半边肩膀。
姚思思微微侧目,当视线瞥到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时,脸色骇变,爆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啊————!!!”
就连已经走得老远的两人都清晰地清到了某医生办公室里传来的不雅不声。叶之夏再联想到刚才被单里那**的呻。吟,忍不住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刚才自己听了大叔对某位医生的夸奖之后,她其实对他的看法已经有所改变,不过现在这一声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叫声把自己对他的印象再次打回了原地。
这位道貌岸然的乔医生,不愧是学过人体构造学的,生猛程度着实让人汗颜!
她突然想到一句广告语:珍爱生命,远离乔医生!
用在他身上,实在太适合了!
☆、有钱不赚,纯属傻蛋!
那头,乔少安捂着倍受噪音摧残的耳朵,忍无可忍地发飚了。他冲她大吼一声,以暴制暴道:“你给老子闭嘴!!!”
如果知道也就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对她做出了什么惨无人道的禽兽行为呢!他可不想为这么个麻烦精败坏了名声,尽管在别人心目中他的名声已经败得差不多了。
姚思思被他这一声吼蒙住了,漂亮的大眼睛水光朦胧地望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夜宸呢?他在哪里?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