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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夏夏知道她的存在不?她中了媚药应该如饥似渴地找男人才对,为什么会昏迷?”
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头一回看到有人中了媚药不主动寻求欢爱,而是挺尸似的僵直地躺在那里。
“我给她下了迷药。”自动屏蔽掉他无聊的问题,男人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是给她喝了点白水一样轻松。
迷药是出自乔大医生之手,对人身完全没有副作用。当初他误闯入叶之夏的家,在吻她的时候便悄悄喂了她一粒迷药。
在道上,本就有许多人对他手中的龙图腾以及他所坐的位置虎视眈眈,而殷墨宸常以面具示人,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那些有心之人为了从他身上找突破口,时常会找些美貌的女人来迷惑他。他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将这些无辜的女人杀掉,于是便用迷药来脱身。
“天哪,多好的机会让你舍身救美,你竟然宁可浪费我辛辛苦苦配的迷药也不肯献身?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像是这么纯洁的人呀?”乔少安眯起俊目将他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打量个遍,以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他,“莫非……难道……不会吧!!!你这是在替小夏夏守身如玉?”
“哪来那么多废话。”殷墨宸对他的猜测无动于衷,慢悠悠地对他道,“这件事,如果你在小丫头面前泄漏半个字,这间诊所就不用开了。”他脸上表情很清浅,说话的声音也清冽好听,可是威胁的口吻却丝丝入扣。
“好吧,当我啥也没有说。”乔少安很识时务地两手交叉,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他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自己可不会笨得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他重新站到床边,准备扯掉昏迷女生身上的床单,做些医生该做的事情。谁知不扯不知道,一扯吓一跳!一条白花花纤细细光溜溜的手臂直接从床单里滑了出来,顺势望过去,从女生肩头到胳膊肘的位置,青青紫紫一大片,分明是经历过激烈的床上运动才会留下的战果!
☆、为富者果然不仁!
“哇靠!殷墨宸,你耍老子玩儿是吧?”见到如此景象,乔大医生当场暴了粗口,“人家好好一小姑娘都被你折腾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说她的药性没解?谁信啊!”
难怪她是被这个男人用床单裹着送来的,原来她身上早就被扒得一丝不挂了!这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人面兽心的家伙,嘴上不承认碰了人家,好像自己是多高尚的正人君子似的。
其实呢?恐怕早就把人家小姑娘吃得连渣渣都不剩了!
殷墨宸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光看他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智商和情商都不高的医生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妖魔化龌龊化了。当然,男人也懒得跟他解释,平平静静地道:“我会替她付出诊费,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言下之意,如果某医生同情心泛滥给她做超过解除媚药以外的任何没有必要的检查,费用自理。他不是冤大头,赚钱也要很辛苦地加班加点,实在没必要花在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啧啧……为富者果然不仁啊!”乔少安煞有介事地摇摇头,替床上的女生惋惜,竟然遇到这么个薄情郎,“你说你,就缺这么点银子么?看在她跟你家小夏夏长相雷同的情人上,你也不应该对人家袖手旁观不闻不问呀!更何况,你都把人家做到这份上了……”
这个男人说是给人家下了药,指不定这小姑娘就是受不住他的粗暴被做晕过去的呢!
“你觉得我做到哪份上了?”男人脸色未变,眼中却有一抹冷意抹过。
虽然只是那么两秒钟的时间,可是乔少安却实实在在对上了那骇人的眼神。顿时,他就感觉到整个室内的温度急剧下降了好几度!
咬咬牙,他硬撑着气场不怕死地回道:“不是你做的,那你亲自把她送到我这儿来是几个意思?多管闲事可不符合您老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风格啊!难不成还真是看在小夏夏的面子,不想让这个跟她拥有同样脸蛋的小姑娘被人糟蹋?”
本以为男人会发飚,谁知他竟然是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看样子完全是默认了自己说的话。
乔少安震惊了,瞠目结舌:“不会吧?这一定不是真的!”
自己跟眼前男人相识已有近十年,从没见他对哪个女人特别上心吗?可是,如今他却为叶之夏做到这个份上,连跟她长得相象的女生也不允许别人欺负!
“殷墨宸,你不会是来看的吧?你真的爱上叶之夏了?”话刚问出口,连乔少安自己都被惊得不行。因为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说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别人,任何人都不可能!
爱?
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殷墨宸有一秒种的闪神,耳畔竟不由响起小丫头欢快的叫唤声,‘大叔!大叔!’
随即他回过神来,将视线转向别处,淡然否认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对她跟别人不一样?”乔少安紧紧盯住他俊美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发现点什么。
☆、同脸不同待遇!
夕阳透过窗帘倾泻进来,在他身上晕染开来。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抬起眼眸,如墨般深邃的瞳孔被镀上浅浅的金色:“她父亲对我有恩,我自然有义务照顾她,况且,她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小夏夏跟床上这位小姑娘是孪生姐妹,那么她们的父亲应该是同一个人吧?”乔少安故作疑惑地挑挑眉梢,继续反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呢?”
是啊,其实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趁她睡着的时候取下她脖子上的那把钥匙,就像他毫不犹豫从姚思思身上取下那把白玉钥匙一样。
叶之夏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远比姚思思多得多,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下手,然而他却什么也没有做。
这意味着什么,旁人看得很清楚,偏偏当局者迷。
男人眸底卷涌着不知明的情绪,片刻后,邪魅摄人的凤眸再次归于沉静,俊脸上依然是坚不可摧的淡漠:“因为我先遇到的是叶之夏。”
偶勒个去,这算什么烂理由?
乔少安差点被某男这句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话雷到西伯利亚去,不过有些事情,只要心里有数就行。他也不点破,只是贼笑的样子很欠抽:“是是是!小夏夏脸比人家姑娘大,只要见过就忘不掉!”
“我的脸长得很大吗?”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叶之夏在乔少安诧异的目光中走了进来。
多亏了乔医生那堆上好的进口药,这两天她后背上的伤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了。她已经把手机里的所有游戏都玩通关了,觉得很无聊,便跑过来找乔医生,却意外地发现大叔居然也在。
“大叔,你回来了怎么不去病房找我?”她歪过脸,望向站在沙发边的男人。
或许连殷墨宸自己都没有察觉,在小丫头来了之后,他脸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笑意:“我正和乔医生说着你的伤,他说你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真的吗?太好啦!”叶之夏一听说自己很快就能出院,漂亮的大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总算是可以离开这里了,每天待在病房里我都快闷死啦!”
“我这里病房的设施不要比中心医院好太多哦,有多少人想住进来我都不乐意安排床位,就你个不识货的小丫头挑三捡四。”乔少安见她迫不急待想离开这里,顿时忍不住插嘴。
要知道,他的诊所虽然规模不算大,但是在整个s市名气却极响,这里每天个星期只接受一位病人,所以床位算得上是千金难求。
让乔大医生每天问诊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你这里的床就算再贵,也是病床好吧!哪有人挤破头想进医院住的?”叶之夏对他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视线无意瞥到乔医生身后那张大床上裹得跟蚕蛹一样的人,好奇地眨眨大眼,“这是什么病人?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不闷吗?”
☆、别带坏我家大叔!
她说着就朝大床走过去,见状,殷墨宸眉峰一蹙,给站在床边的男子挑过去一个眼神。
乔少安接收到他眼里的讯号,立马上前拦住叶之夏:“哎呀,你后背的伤还没好彻底,别乱跑,赶快回病房休息去哈!”
叶之夏其实也没别的意思,纯粹就是好奇。毕竟在医院里闷了好几天,难得发现这么特别的病人,当然要好好研究一下。不过见病人身上只裹了件单薄的床单,她更疑惑了,千金买个床位,难道乔医生还吝啬给人家一床厚实的被子么?
“我看下这个病人,看完就回去。”虽然后背有伤,但是她的身手依然矫健。说话间,漂亮地一个转身,她便灵活地躲过乔医生伸过来的手。
床上的病人从头到脚都被包得密不透风,难道就不怕人被闷死吗?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