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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小军应了一声,换了摸自己的额头,难不成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也不是做梦。见她这副模样,玉儿有些欲言又止,犹豫半晌才道:“你跟袁将军还没和好?”
苏小梨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吱声,玉儿轻笑:“我看你就跟他服个软吧,男人多少都要个面子,总不能让他过来给你认错。再说了,他若是能容忍你在他眼皮子底下一次一次的去偷会旧情人,那才叫奇了呢。”
苏小梨皱了皱眉头:“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玉儿叹气,“就是因为你这温吞的性子,才逼得他这般着急。”
“玉儿?”苏小梨看着她,目光中带了些探究:“你为什么突然帮他说话了?”
玉儿一笑,“我听俞林说了,那次你还真是冤枉了袁将军。”
苏小梨看了她一眼,小声嘀咕道:“到底是谁说他要杀了俞林的。”玉儿听见,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可没让你去指着袁将军的鼻子骂。”
苏小梨闻言,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玉儿走过来重重点了点她的脸门:“你啊,就不会说些软话吗?袁将军那种大咧咧的人,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生气,若是你能好言好语相劝,再多的要求,他还不一并答应你了?男人嘛,你越是装作柔弱,他越疼你。”
“那你怎么不去跟他装柔弱?”苏小梨没好气的说道。
“我倒是想,可惜袁将军只给了你这种机会。”玉儿瞥了她一眼,“听说老将军前几日去世了。”
苏小梨一愣,猛地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玉儿见状,叹气道:“老将军前些日子跟手下将士过招的时候突然倒地抽搐,躺在床上不过两天便归西了。听说袁将军原本想回去,可老将军临死留下遗言不准他回去,让他打下北方各国方可回京尽孝。将袁将军这几日不是拼命找人过招,便是喝的烂醉如泥,俞林他们劝都劝不听,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放弃了与月吴交谈,说要强攻进月吴京都,好像是下午刚出发的。”
苏小梨只觉有些说不出话来,嘴唇颤了颤:“玉儿,我好像真的说了过分的话。”
袁景泰再回来,已经是半月后的事情了,这期间,祁棠危多次找苏小梨喝茶聊天,却绝口不提让她去昭楚的话,她搞不懂祁棠危到底想要干什么,祁棠危见她满脸孤疑又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笑道:“苏姑娘不用担心,祁某只是想单纯交了苏姑娘这个朋友,苏姑娘不会看不上祁某吧?”
苏小梨听到这种话,只能摇头否认。
袁景泰回来的那天去了小院,小九子乐颠颠的跑来告诉苏小梨,苏小梨应了一声,便放下手中的书,去了袁景泰的房间,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袁景泰低沉的声音:“进来。”
苏小梨推门而入,袁景泰在里面换衣服,她一进来便看见袁景泰赤裸着上半身站着,手中还拿着要换上的衣服。见到是她,只扫了她一眼,迅速穿上衣服,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来跟你赔罪。”苏小梨看着他道。
袁景泰闻言,像是不敢相信一般:“你还知道赔罪?”似乎觉得有些好笑,眉头舒展了一下,又问道:“好,你说吧,我听着。”
“我那天不应该说你是无血无心的**。”她说道。
袁景泰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她,挑了挑眉:“还有呢?”
“还有……还有那天不该在你手下面前让你下不来台。”
袁景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声音沉了下来:“我说的不是那天,是更早以前。”
苏小梨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天,抿了抿唇,沉默下来,袁景泰见她不说话,清俊的眉宇间渐渐堆积了阴郁的气息,他刷的一声站了起来,背过身去套上铠甲:“行了,你说的那日的事情就算了,我再不济不至于要跟一个娘们计较,你回去吧。”
袁景泰穿好甲胄,见她还在这原地,便侧身从她身边走过,把她一人丢在房中。
梨面妆 第一百三十九章
那天晚上,袁景泰又回了小院,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早已半夜三更,重菲重星都已经去睡了,苏小梨听见外面的响动,一皱眉,醒了过来。因为天气陡然转凉,边关的条件差了一点,房间里冷的像寒窑一般,以至于苏小梨并没怎么睡熟,外面一点点的动静都能听得清楚。
她披了件衣服便走了出去,刚出去就看见袁景泰从马上跳了下来,脚一着地,立刻察觉到苏小梨的存在,他转过头来,看见是她,脸上露出一笑,人已经走了过来。
袁景泰走到她面前,苏小梨只觉肩膀上重了重,他身上那件厚重的裘衣便已经落到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酒气。他伸手摸了摸苏小梨的脸,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就要睡了,你喝酒了?”
袁景泰笑了笑:“晚上与他们一道,多喝了几怀。”他的脚下踉跄了一下,伸手揽住苏小梨,不由分说的便向苏小梨的房间中走去。苏小梨见他明显有些醉意,也难怪他会突然对她和颜悦色起来。
她把他扶到房中,给他倒了杯水,袁景泰并不接杯子,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直看的苏小梨后背一阵寒意,出声催促他道:“你喝点水醒醒酒吧。”
袁景泰接过她手中的茶却不喝,放到桌子上,伸手把苏小梨拉进怀里,像是小狗一般在她头发间嗅了嗅,声音中带了些迷醉:“想死我了,来,让老子好好亲亲。”说着便托着他的头,不管不顾的在她双唇上啃了起来。半个多月的时间在前方,见不到她,也听不见她的声音,没想到会这么不习惯,果然是由奢入俭难,习惯了每天看着她在自己身边,竟忍受不了丝毫的分别。
苏小梨好不容易推开他,有些恼羞的站了起来,出去打了盆热水回来,想让他浸浸脸,清醒清醒。结果她回来的时候,看见袁景泰拿着以前存放在她房中的一坛陈酒豪饮起来。苏小梨连忙上前,夺了下来,袁景泰倒也任由着她的动作,丝毫没有推拒,只是目光一瞬不瞬的死死的盯着苏小梨在房中来来回回的走动。
苏小梨把酒藏好,又走了回来,把装了热水的盆端到桌上,伸手下去浸了浸手巾,拧干水,一转头,便对上袁景泰织烈的目光,苏小梨不由被骇的愣了一下。只这一走神的功夫,袁景泰便劈手从她手里夺过手巾,扔进盆中,一弯腰把她扛到肩上。
他大步走到床边,把苏小梨放到床上,苏小梨刚坐起身,便见到袁景泰已经俯身压了上来,他的吻如骤雨般落在她的脸颊上,最后死死的吻住她的唇。
唇齿间都是袁景泰的浓烈的男子的气息,苏小梨半点推拒的能力都没有,他的吻越来越织烈。吻缓缓向下,在她细嫩的脖劲间徘徊,淡淡的清香在鼻翼间萦绕,他像是被蛊惑一般,吻的越发大力起来,想要完全占有她的念头越来越强,仅存的理智渐渐湮灭,他的目光陡然间被欲望占满,小腹间腾起的火像是要把他整个溶烬。
这种想到摧毁一切的气势突然让苏小梨有些害怕,她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反抗的动作却惹来袁景泰更加狂烈的进攻,他一伸手撕开她的上衣,苏小梨只觉的身上一凉,一种绝望的念头涌了上来:“袁,袁景泰……”说话间,唇齿直打架。
“乖,我不会让你太疼……” 袁景泰声音低哑的说道,呼吸越来越急促,单手抓住苏小梨不断挣扎的手,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口,不断的轻咬她的琐碎,苏小架被逼的声音颤抖:“袁景泰,你放开我……”
袁景泰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凭着本能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她,狠狠的占有她,那种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欲望疯狂的叫嚣着,他一挥手撩下帐帘,把一片旖旎的春光关在帘内。只能听见帘子里浅浅的带了哭腔的低吟。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大亮,早已习惯早起的袁景泰就已经醒了。一睁开眼发现并不是在自己的房中,扑鼻而来的女子的香气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坐了起来,头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他明白是宿醉的后果。只看一眼,便知道是苏小梨的房间,昨晚荒唐的行为如潮水般一幕一幕的在脑海中闪过。
他想起自己不顾苏小梨的意愿强要了她,耳边伤佛还能听见她的哭泣声,心顿时一沉,他竟然做了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袁景泰翻身下本,三两下穿好衣服推门冲了出去。
重菲重星见到他从苏小梨房中出来,替是一愣。袁景泰一眼便找到袁诚礼,大步上前一把扒住他的木领:“她人呢!〃
袁诚礼愣了片刻,袁景泰毫无耐心的吼道:“我问你苏小梨人呢?”
袁诚礼见状,连转答道:“苏姑娘天不亮就出门了,去了恪亲王那里。”
袁景泰一把放开袁诚礼,侧身走了过去,什么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