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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暗暗叫糟,赐教居然放松了警惕,一时忘了防范这个素有巾帼英雄美名的月吴公生,刚才扣住她的那名士兵被攻击,倒在地上,玉儿也被她刚才过来抓苏小梨时顺手挥倒在地。
周围迅速围过来许多巡逻兵,个个手持利刃,月吴公主冷冷扫了一圈,说道:“你们最好都别轻举妄动。”
齐白一凝眉,对身边的人道:“没我的命令,不准擅做主张。”
月吴公主挟持苏小梨移了两步,用脚勾起地上的一柄刀,稍用力一勾,刀便飞到手中。佩刀的阴冷之气直逼向苏小梨的脖子。
这时,袁景泰一掀帐帘走了出来,扫了眼面前的情况,看见苏小梨被月吴公主挟持,眉心一跳,人已经走了出来。
梨面妆 第一百三十八章
袁景泰目光沉沉的看着月吴公主,声音中充满警告:“公主殿下,请放开她。”
月吴公主捕捉到袁景泰目光中的不悦,冷笑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自然不会为难她。”
袁景泰目光阴测测的盯着她,不怒反笑:“公主不妨说出来听听。”
“放了我,不要为难月吴。”月吴公主声音冷冽的说道。
袁景泰突然笑了起来,声音中满是嘲讽,目带鄙夷,面色阴冷:“公主觉得,我会同意吗?”
“你难道不怕我杀了她?”月吴公主收紧手中的刀,苏小梨感觉到凌厉的刀片已经浅浅的没入皮肤,喉咙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袁景泰只是看着月吴公主,笑道:“那么,公主请试试看。”嘴上说着,已经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向月吴公主逼近,月吴公主一皱眉,往后退了退,“袁景泰,你当真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本将的为人,公主是第一日听说吗?”袁景泰目光冷冽且充满嘲讽。
月吴公主见大势已去,咬了咬牙,瞥了眼苏小梨,狠下心来举刀便想刺下去。就这么稍微一走神的功夫,突然觉得手腕一痛,手上突然脱力,刀掉到地上,挟持在怀中的人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开。
“拿下!”随着袁景泰冷厉的命令,巡逻的士兵迅速上前把月吴公主擒住。
袁景泰低头看了眼苏小梨,虽然刚才还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倒没有太多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知是反应太过迟钝,还是天生就这么大胆。目光继续向下,她白嫩的脖子上,一道细细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十分刺眼。一股巨大的怒火攫住袁景泰的胸腔,他把苏小梨推给袁诚礼,说道:“带她下去包扎。”
袁诚礼早就从他陡然变化的眼神中察觉到苏小梨脖子上的伤,闻言立刻上前把苏小梨带走,玉儿见状,也急匆匆的跟着去了。等到几人已经消失在视线中,袁景泰上前拿起月吴公主刚才的那柄刀,走到她面前,毫无征兆的刺进了她的肚子。
齐白见状,神色一变:“将军,若是杀了月吴公主恐怕会惹月吴皇族愤怒,更加不愿归顺桓燕。”
“他们爱如何便如何,仗都打赢了,还他妈有他们说话的余地?”他猛地抽出刀,鲜红的血液喷洒出来。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着,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月吴公主,他说道:“你放心吧,不过几日,你的族人都会下去陪你。”
齐白面露为难,低声嘀咕道:“待军,您还真是……这下可够朝里那群文官说的。”
令孤羽帮苏小梨包扎好后,说道:“好了,只是皮肉伤,三两天便好了。”说完又笑了笑,“不过在京珧眼皮底下弄伤,可够他懊恼的了。”
玉儿充满讥讽的笑道:“将军恐怕更在意的是控制月吴的大权,小梨是死是活他可没有精力去管。”
“玉儿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袁诚礼忍不住替袁景泰辩驳道,“将军说那种话只是不想让月吴公主知道苏姑娘的重要性……”
“得了,”玉儿笑盈盈的打断他的话,“现在人是没事,自然是如何都能将这话圆回来都成,你们将军……”
“玉儿,”苏小梨打断玉儿的话,看了看她,玉儿见状,吐了口气道:“算了,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苏小梨对令孤羽点了点头:“谢谢慕琮大哥,我回去了。”苏小梨站了起来,刚转过身便听见令孤羽道:“苏姑娘,你与京珧好歹相识的时日不短,他的为人你该清楚。”
玉儿听到这话,不由眉心一挑,看着令孤羽道:“令孤公子这话是想说我在他们之间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吗?”
“是不是,玉儿姑娘心中最清楚不过。”令孤羽不卑不亢的说道。
苏小梨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犹豫了片刻,便丢下吵得正欢的两人,自己走了出去,袁诚礼见状,也跟了出去,三两步就追上苏小梨道:“苏姑娘,将军他……”
苏小梨看了看他,笑道:“我明白。”顿了顿,又道:“刚才是我一时冲动,说了那些不合规矩的话,回头你带我给将军道个歉吧,还有,帮我谢谢将军刚才的救命之恩。” 说着便再也不理会袁诚礼,跳上马离开。
苏小梨没想到祁棠危会找她聊天,祁棠危虽然最初给了她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但后来并没有再做出什么威胁到她的事情来,但苏小梨搞不清他到底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故意接近她,她可不认为自己有让祁棠危倾心的能力。
“苏姑娘尝过月吴的茶吗?”祁棠危笑着问道。
苏小梨点了点头,并不着急于问他的目的,祁棠危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后,见苏小梨没什么反应,不由笑了起来:“苏姑娘是聪明人,祁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句话很成功的把苏小梨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他笑了笑,说道:“苏姑娘,不如跟祁某去昭楚吧。”
苏小梨闻言一愣,继而有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为什么?”
祁棠危道:“看得出苏姑娘对桓燕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对袁将军似乎也并不是那么情深意重,所以在什么地方似乎对苏姑娘并不重要。”
“那我为什么非去昭楚不可?”苏小梨目光明明灭灭,话题一转道:“你不会也相信什么祥瑞之兆吧?”
“不信!”祁棠危脸色丝毫不变,神色如常的替苏小梨斟上一壶清茶,说道:“苏姑娘请。”
苏小梨接过茶盏,不解的看着祁棠危,祁棠危诶笑道:“祁某向来不信鬼神之类的传说,只不过,苏姑娘的聪慧叫祁某钦服不已,昭楚允许女子为官,与其留在桓燕并不受重视,倒不如跟祁某去昭楚作为一番,也不枉费苏姑娘的一番才华。”
苏小梨忍不住笑了笑,她哪里有什么才华,最多会写几个宇,会唱几首古代人并不看重的曲子,除此以外,最多是上次让祁棠危听到她破了象阵的方法,这也都是看戏文的时候看到的,袁景泰甚至一猜就猜上来了,她淡淡道:“我并不想做官。”
祁棠危笑道:“那苏姑娘想做什么?”
苏小梨浅浅的叹了口气:“你为什么非要我去昭楚?”
祁棠危一眼便看出苏小梨对他的提议有些反感,便笑着摇了摇头,看上去挺乖巧的一个人,偏偏生着比谁都重的反骨,“苏姑娘不愿意,祁某自然也不勉强。”
苏小梨总觉得祁棠危有些话没有说完,但苏小梨对不相熟的人并没有太重的好奇心,便也不问,与祁棠危告别后便又回了院子。虽然外面很冷,但坐在屋中,午后的阳光从透过窗子漏了进来,有些刺眼,晒的人倦意浓浓。苏小梨一抬头便看见重菲趴在椅子的扶手上睡着了,重星一如平常笔直的站着,恪尽职守的守在门口。
苏小梨躺在摇椅上,眼皮打了打架,终于侧着头睡着了。重星见袁景泰走了进来,刚想作福便被他一挥手制止住。袁景泰走进屋中,看见苏小梨手里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径直走了过去。
他的手指轻轻在她喉咙上划过,刀伤已经好了,只留下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细的疤痕。袁景泰蹲了下来,看着苏小梨,苏小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他,有些迷茫的叫了声:“袁大头?”
袁景泰从喉咙中低低的发出一声应道声,声音柔和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只见睡的稀里糊涂的苏小梨对他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又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
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袁景泰有些哭笑不得,一靠近,那种熟悉的清新自然的香气便扑鼻而来,让人贪婪的想要再靠近一点。袁景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浅浅的吻,便抽身离去。
苏小梨觉得自己似乎梦见了袁景泰,她这么与玉儿说的时候,玉儿轻笑起来,说道:“傻丫头,那不是做梦,是真的。袁将军午后真的来过。”
“哦。”苏小军应了一声,换了摸自己的额头,难不成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也不是做梦。见她这副模样,玉儿有些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