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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若嫣披了件外套走到了屋外,院子里依旧还站在各种各样的雪人,她听着那雪声,簌簌的响着,就像自己的心也正在一点点的落下。不知过了多久,至到听见院子外面汽车熄火的声音,她才渐渐的回过神来,看着门被缓缓的推开,皇甫皓走了进来。看着她也楞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说:“今天怎么还没休息,外面很冷别站着了,当心着凉。”
若嫣含笑道:“我在等你啊!你还没吃饭吧。”转身叫了丽嫂:“把饭端上来吧。”
他微微一笑,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走进了屋里。过了半响,丽嫂果然拿着食盘送来了热腾腾的糯米粥,配上了小碟装的八样酱菜,粥米散发着热气,清香清香的,他不由笑道:“怎么好像知道我没吃饭似的?”
丽嫂笑嘻嘻地说:“莫小姐一直在等少主回来吃饭呢,早就让我准备好了,又特意嘱咐我一直用小火温着,担心您回来时粥已经凉了。”说完丽嫂便悄无声息就退出去了。
皇甫皓笑道:“不是说要准时吃饭吗?你这样等我,很伤胃的。”
若嫣本来正在为他盛稀饭,听见他说,又拿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皇甫皓微微一笑,接过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安静的客厅里,旁边一盏小小的百合吊灯散发着晕黄的灯光。皇甫皓胃口很好,连吃了两碗,若嫣本来没什么胃口,但也陪着他吃了一小碗。或许的刚吃了热的东西,若嫣突然精神好了很多,与皇甫皓在屋里下起棋来。
她的棋艺并不算很好,两人下了几局,皇甫皓始终处于上风,这会儿眼看这一局皇甫皓又要赢了,可是若嫣还是不死心,看着她专注的样子,皇甫皓不忍笑道:“这步步为营,奇谋布阵的事不是你的强项,还是认输吧。”
若嫣原本对输赢并不放在心上,此时听他这么一说却好强起来,嘴角一沉,赌气道:“你就只知道欺负我这个新手,下次遇到比你更厉害的看你还怎么说。”
皇甫皓含笑道:“好,那我下次就找个厉害的人来下。其实还真有这么个人,就是韵姗。”
早就听闻过齐韵姗的军事谋略是齐家一绝,此时更听皇甫皓如此赞她,心下却感觉有点异样的感觉,随口问道:“韵姗小姐的棋技很好吗?”
皇甫皓点了点头,说道:“她是我见过最会下棋布局的女子,这或许是因为她出生军事家庭的原因吧,所以对行军打仗的谋略很了解。”
若嫣见他言语之间,无限的欣赏,心里却感觉有一股气正在充斥着自己,很不舒服。
皇甫皓见若嫣凝望着自己,眼睛瞬间明亮,说道:“我对韵姗只是简单的欣赏罢了,她也为我的改革出了很多力。”她轻轻的“嗯”了一声,皇甫皓笑盈盈的看着她,说道:“我是将她当妹妹的,你不会以为……”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若嫣面上一红,垂下头去:“这与我什么关系,好了,不下了。”说着,将棋盘搅合在了一起。他心里哪里不明白她这是在逃避,只是装作糊涂收拾着棋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的生日宴会定在了这个月的十四号。”
若嫣装棋盘的手停了下来,她素来淡定,此时不知为何不安起来,踌躇片刻,终于还是问道:“你父亲答应了吗?”
皇甫皓道:“你放心,一切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无论他怎么样,我这次都不会委屈你了。”
若嫣慢慢地应了一声,像是渐渐地回过神来,也瞧不出是喜还是忧,只是一种怅然的神色。她心底隐约有一种不安的情绪,过了好一阵子,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依然反对我们,如果……如果当初我真的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在黑暗中默默的死去了,或许,你就不会……”下面的话,她很难再说下去。
皇甫皓见她眼中隐约有泪光闪动,走上前一步将她揽进了怀中,“不会!我不会再放下你一个人离开,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来伤害你。”
“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吗?”她知道皇甫鸿对皇甫皓有多大的期望,就对她有多深的怨恨,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希望能够与他在一起,她紧紧的搂住他,“苑霖,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放开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寒风吹了进来,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在她额前吻了一吻,在她的耳边呓语道:“相信我,我们会幸福的。”
若嫣仰起头,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他微笑着看着她,目光清澈而热烈,她的脸又微微一红,轻轻将他一推,“我……”他俯□子,后面的声音都湮没在了他灼热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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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到了极点,窗外的雪花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细密有声,密密地敲打在枝叶间。窗口处有一丝寒风透过缝隙吹了进来,皇甫皓下意识的将棉被向她里面的掖了掖。皇甫皓想到父亲脾气倔强,只怕他短时间之内也绝难同意自己了,也难怪若嫣对他如此介怀,他对若嫣的伤害不是一言两句能释然得了的,索幸现在他已有了决定,只愿自己能顺利的实行那个承诺,待父亲接受了这个结果,那时若嫣也应该释怀了。
他用单手支起身子看着她,她睡的极沉,两颊染着淡淡的红晕,身体像孩童一样蜷缩着,双手抱在胸前,呼吸平稳而匀和,嘴角处还微微的扬起,她的头发柔滑而光泽,一缕鬓发拂在了她的脸上,莹洁光滑的皮肤若隐若现,他慢慢的低下头吻在了她的脸上,她身上有淡淡的菊花清香,他的吻温柔而灼热,她微微一动,身体不觉朝被子里钻了钻,皇甫皓笑了笑。房间里传来滴答滴答的挂钟声音,他恍惚了一下,抬起头,天已经要亮了。
早上醒来时皇甫皓救已经走了,他习惯了天没亮就起床,走的时候很轻很静,几乎没有一丝声响,若嫣也只有几次睡得迷迷糊糊时有点感觉。今天这一觉她睡得很踏实,第二天醒来时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吃过午饭之后,若嫣没有事情做,便坐在后院的花园里看书,花园里的梅花开得正好,暗香浮动,空气中也散发着浓浓的梅花香。
丽嫂跑了进来,若嫣看她急冲冲的样子,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丽嫂走到她的身前,说:“刚有人送了一封信给小姐你。”
丽嫂原以为只是封很寻常的信,谁知若嫣接过信之后脸上刷地变的煞白。信封上面只写了莫若嫣小姐亲启,可是她却一眼看出了这是谁的笔锋,伸手抓着丽嫂的手腕:“送信的人呢?”
她的手指冰冷,丽嫂吓了一跳,说:“送完信就走了。”
若嫣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送信给自己,他又想做什么呢?若嫣向丽嫂点了点头,丽嫂见她神色平稳了很多,也安心退了出去。她将信拆开一看,微怔了一些,转身走进了屋内,穿了件大衣,告诉丽嫂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丽嫂问道:“今天天气很冷,小姐出去要备车吗?”
若嫣说:“不用了,我去去就回。”丽嫂也不好阻止她,只点头答应着,她便转身出了院门。
街上人很多,她也想尽量向人少的地方走过去,悄悄的走了另一条道路。刚出北门没多远,在转角的地方,只见一个男子独自伫立在她的前方,那人也看见了她,远远就欠了欠身行礼。
“莫小姐,还记得我吗?”
若嫣走进他,一眼便瞧出了他的身份,缓缓地说:“林军师不必客气,有事请说。”
林睿渊微微一笑,道:“我有样东西想请小姐过目。”说完,从手中拿出一只锦盒,里面装着三枚银针,若嫣嘴角微沉,林睿渊接着说道:“对于这几枚银针莫小姐应该很熟悉,对于你的真实身份,这样东西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若嫣心中一惊,低声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的口吻依旧很客气:“我想请小姐看在这几枚银针的面上,能否移步随我去见一个人?”
若嫣的心中充满疑惑,想了一想,终于沉下心来:“走吧。”
林睿渊满意的点了点头,引着她上了旁边的一辆汽车。那车子一路开出城去,车速很快,窗外的景致一晃而过,天空渐渐的暗下来,乌沉沉的云压在天边,仿佛随时准备要塌陷。若嫣轻声问道:“这是去哪儿?”
林睿渊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答:“普山。”
她“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普山位于桐州西郊,许多有身份地位的人都喜欢在哪儿购置别墅,追求宁静致远的一种心境。她没有想到,原来靳恺毅在这里也有产业。汽车一直沿着蜿蜒的山路开上山,天空中飘着细雨,所以去普山的这一路上的汽车并不多,过了不久便到了。院落很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