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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反而引起了更多贵公子的好奇,捧着巨金上门的公子少爷几乎踢破门槛。
这日,筛筛选选,最后剩下了两拨人。
其中一拨是一个白衫子的公子,头戴慕离,面纱遮去容颜,看不见长相,坐着一架轮椅,看样子是个有腿疾之人。
另一个摇着一把描金扇,做出一派风流态,锦衣华服,一看就是有钱家的公子哥,他身后小厮抱着一大叠银票。
公子哥望着面前合得死死的厚厚纱幔,明知美人就在里头,却见不到人,有些不耐烦,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纱幔被丫头慢慢拉开,露出里头绣着百合团花的香妃榻,榻上半卧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美人慢慢抬起,那双眸子更是风情万种。
贵公子被她一眼望来,身子顿时酥了半边,哪还有什么报怨,直盯着那张绝世的容颜怔怔出神,只差点没流出口水。
美人不是别人,却是被肖华一吻后就此失去踪影的芷容。
芷容淡瞟了他身后小厮手中抱着的银票一眼,慵懒道:“我不要钱,只要达到我的要求就好声音也是说不出的娇柔。
贵公子噪咙发干,“什么条件?”
芷容手指轻勾,“过来
贵公子骨头顿时轻了三两,一阵风一样飞到榻前,只是碍于还没答成协议,加上又另还有人在,没敢动手,“姑娘现在可以说说条件了
芷容懒懒道:“让我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间的欲死欲仙
贵公子两眼放光,有钱家的少爷没少留恋花丛,男女之道哪能不精?让女人玩爽哪能难到他,“这容易
芷容剔着自己的尖尖手指,“不用迷香春…药
贵公子越发的兴奋,迷香…春药哪能有两情相悦来得有趣?“容易
芷容点头,“不能碰到我的身子,也不能说话
贵公子愣了,她的意思是不能摸不能做,只能大眼瞪小瞪,然后让她欲死欲仙?
芷容对他的呆样,浑然不觉一般,继续道:“你如果做得到,就叫你的人退下,自个过来。如果做不到,就哪来哪去。如果你说你做得到,结果却坏了我的规矩,我就杀了你
她手中把玩着赤水剑,突然轻吹了口气,吹起贵公子鬓角发缕,发丝拂过剑刃,即刻断去,被风一吹,飘落开去。
没兴趣被人观望
贵公子变了脸色。
芷容也不抬眼,懒洋洋地问道:“怎么,做不到?”
贵公子恼了,这女人是疯的,考虑到这家青楼的背后靠山,不是可以任人惹事的地方,嘴唇动了动,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跺脚而去。
一旁一直没出过声的白衣公子突然‘哧’地一声笑。
芷容抬眼,“好笑吗?”
白衣公子低笑道:“当然好笑
芷容一本正经,“哦?”
白衣公子道:“不能用煽情的东西,又不让人碰,也不能用语言诱惑,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办法
芷容微坐正身子,“什么办法?”
“观他人自渎白衣公子口气平淡从容。
芷容在黑门里没少看见过别人欢好,虽然她每次见着,都会避开,但终究是见得多了,当真让她看着,她也不会象寻常姑娘那么羞涩不好意思。
当听这男子坦荡荡地说出,脸上却禁不住红过耳根。
白衣公子又笑,“姑娘只不过是听在下这么一说,就已经红脸,还如何能观望下去,并让自己欲死欲仙?既然姑娘不能,提出这么个条件,未必为难人了些
男女之事,最精通的莫过于青楼,所以芷容来这里看能不能找到她想不到的答案,但接连三天,没有半点收获,已经失去兴致。
突然来了这么个人,说出这样的话,羞怒之下,竟也有些怀疑,那晚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而自渎?
念头一过,脸上阴晴不定,又见那白衣公子面朝着她,可以感觉到他隔着面纱直看着她,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哼了一声,道:“只要你敢,我就敢看,不过,如果你不能让我瞧得欲死欲仙,你别想齐全地走出这里
话落,却见白衣男子转身欲走。
芷容冷道:“怎么不敢?”
白衣公子一声低笑,道:“在下有兴趣来看美人,却没兴趣被美人观望。再说被美人观望一阵,说不定还要送掉性命。在下怕死得很,这出力不讨好的事,还是算了
不见芷容如何动作,白衣公子眼前一花,芷容已经赤足站在他的轮椅扶手上,雪白的脚踝上束着一串小金铃。
叮当声中,她抬了小巧的玉足去揭白衣公子面前的慕离面纱。
白衣公子握住她的小脚,入手肌如膏脂,荡人心魂,他却只是浅浅道:“在下的面纱揭不得
“为何?”芷容小脚回缩。
“在下相貌丑陋,所以以面罩掩面,省得污了人眼白衣公子放开她的小脚。
“我不介意芷容蹲下身。
“姑娘固然不介意,但在下却立过誓,揭我面纱,看见我容貌者,必嫁我为妻
“呃?”芷容胸间微微一漾,她当时去揭平阳王的面具,他也是这么说,半眯了眼,“如果我不嫁呢?”
“那我就一直缠着她
“如果缠着我,我会杀了你
“做鬼也缠着
“那算了芷容笑了笑,似要离去。
白衣公子笑着,将身体靠向身后靠背,突然眼前一花,芷容那张绝秀的面容已经钻进他的慕离帽,神情似笑非笑,四目相对,他微微一笑。
你缠着我吧
芷容挑了眉,狠声道:“肖狐狸,我就知道是你,还装什么残废
肖华不置而否地笑了笑,她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她的唇已经贴上他的唇,紧接着他唇上一痛,待要反应,她已经退了开去,重半躺回香妃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你缠着我吧
肖华抬手轻拭被她咬破的唇,苦笑了笑,“国公见夫人失忆,而你又不在府里,又听说这里风尘雪的模样,就疑心是你出来搞事,叫了我前来查看
芷容怔了一下,“我爹回来了?”
“昨晚回来的肖华看着手指上粘着的淡淡血痕,轻蹙了蹙眉头,这丫头为了解惑,这种办法,她也想得出来。
芷容脸色微变,一把把肖华从轮椅上拽了起来,自己拿了他头上慕离帽戴上,坐上轮椅,“送我回去
肖华笑着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得推着她离开青楼。
“站住,老娘的地方岂能由着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青楼老妈子没收到钱,却见美人跟人离开,怒火冲天,风风火火地追出来,气势汹汹地来揪肖华衣裳。
手还没碰到肖华的衣裳,看见他的面容,肥手在空中僵住,大着舌头结巴道:“肖……肖华子……”
肖华只略瞟了她一眼,“要在下留下?”
老妈子一扫脸上怒容,堆上一脸讨好的笑,“哪敢,哪敢,公子好走
肖华收回视线,将芷容从轮椅上抱起,阔大的裙摆滑开,露出一双雪白小脚,肖华不着痕迹地用衣袖掩了芷容的赤着的小脚,上了等在外头的马车。
能让青楼的老妈子忌惮到这地步,不是有权有势的官,就是特别舍得花钱往这里砸的财主。
肖华不是官,那么只能是后者。
芷容本不想理会肖华的破事,但忍了又忍,终究是忍不住,问道:“你常来这地方?”
肖华似笑非笑:“偶尔
偶尔?来一次就一掷万金,也是相当有份量的,肖华既然能成为燕京第一商,想必是砸得起这钱的。
但一想到他搂着那些花姑娘风流快活,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肖华瞧着她‘嗤’地一声笑,“那家青楼的东家,姓肖。身为东家偶尔去查查账单,还是要的
芷容‘啊’了一声,看他的眼神多了些稀奇,还真是哪儿都有他的份,鄙夷道:“你逼良为娼?”
在她看来,青楼这地方都是黑窝,里头的姑娘都是被迫卖身的苦命娃。
肖华不可思议地瞥了她一眼,“这家青楼可是官家的
芷容又‘啊’了一声,看他简直是看怪物了,“既然是官家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
肖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官家惯来是只收钱,不出钱,不跑腿。出钱跑腿的事就落在我们这些苦命的买卖人身上
芷容暗呸了他一口,狐狸一只,没好处,你能干?
同时有些纳闷,自己什么地方不去,偏偏去了他的狼窝。
被狗牙磕的
到了靖国公府外,芷容却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