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明说着不相信之语,她却不再称父皇母后,更是自称奴婢,这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其实无论是谁,如果突然之间要面对这样的事,恐怕一时之间也无法接受吧?
涟漪公主怎么都想像不出平日里风仪无双、温柔无双、慈爱无双的母后会做出那种、那种事来,因为她很清楚韦天兆对母后的宠爱无人能出其右,母后对父皇的爱也是出自真心,她怎么会移情别个男子?
何况十几年前韦天兆就只有婉皇后一个女人,韦天兆纳了四妃和无数才人美女更是不久之前的事,十几年前她绝不可能因为受韦天兆冷落而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来的!
所以她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必有隐情,说不定只是有些人为了什么目的而从中使坏,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是吗?”韦天兆根本不为所动,冷酷讥诮地笑着,好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薛昭婉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非要她亲口说出你的生身父亲是谁,你才肯相信吗?”
话一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婉皇后已摔死在望月塔下,那个跟她私通的男人到底是谁?
看涟漪公主的反应,对婉皇后失德一事并不知情,虽然一开始他本能地以为她一早什么都知道,但现在他稍稍冷静下来之后就明白,这件事情她是断然不知情的,否则依她的真性情,绝对不可能在平时表现得那般云淡风清,置身事外。
那么涟漪公主连此事都不知道的话,就更不可能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那还有谁会知道?
曹元宠吗,还是贤妃?
他下意识地看了这两人一眼,却见他们两个立刻像是被砍了一刀一样,齐齐打了个哆嗦,脸色难看之至。
“不是,不是!”涟漪公主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样解释韦天兆才会相信,她脸上如同火烧一般难受,身上却又置身于冰窖之中一样寒冷难耐,在冰与火的煎熬之下,她整个人都已混沌不堪,无力思考任何事了!
随侍在韦天兆身侧的内侍王逸早就已经傻在当地了,从听到韦天兆第一次说出“孽种”两个字开始,他就已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惧:
他从来没想到,皇上那般宠爱的涟漪公主居然不是皇室血脉,这、这根本让人无法想像,也无法相信!
“不是?不是什么?”
韦天兆再次迈步向涟漪公主逼过去,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就是孽种,是薛昭婉生的孽种!没错,是朕把她推下去塔下去的,那又如何?!她背叛了朕,她就应该死,朕还后悔没有将她碎尸万段呢!还有你,你、你、你也该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涟漪公主身子猛地一颤,霍然抬起头来看着韦天兆,双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韦天兆几乎是咬着牙把这些话说出来的,任谁都能听得出他话里浓烈到可以杀人的怒气和恨意,涟漪公主怎么接受得了,韦天兆居然会对她说出这样恩断义绝的话来!
难道就是因为一些小人从中挑拨,说些不知是真是假的话,他就可以把十四年来的父女情份都抛到九宵云外,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婉皇后确实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却是无辜的啊,他怎忍心这么对她?!
“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涟漪公主眼泪狂流而下,一张脸早已被小水浸透,神情绝望而羞愤,嘴里说着不相信的话,但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你不相信?哈哈哈!”韦天兆突然停下脚步,仰天狂笑一阵,几步奔到塔边,怒气冲冲地指着塔下正静静躺在那里的婉皇后:
“你不相信是吗?你去问薛昭婉,你去地狱里问问她,你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生身父亲究竟是谁?!”
“我、、、”也许是感受到知悉真相之后那种锥心刺骨一样的绝望,想要挣扎着起来做些什么,浑身上下却没有了一丝力气。
只因这件事情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何况刚才和韦天兆一番撕扯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脑子里轰然一响,眼前一黑,已伏倒在地,眼角犹自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
贤妃机关算尽终落空
“公主?”曹元宠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上前去看个究竟,韦天兆却早他一步抢过去,将涟漪公主极快地抱了起来。
在这一刹那他是真的想要看看涟漪公主怎么了,毕竟这十四年来的父女亲情不是假的,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纵然他愤怒于婉皇后对他的背叛,然在涟漪公主突然昏死过去的情况之下,他还是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
这样玲珑剔透的人儿,为什么就不是他韦天兆的亲生骨肉?!
他就那样抱着涟漪小小的、柔软的、散发着淡淡荷花清香的身子,似乎就要从这望月塔上抛掷而下,然而他还是狠狠将涟漪抱在怀里,如风一样狂奔而去。
贤妃和曹元宠哆嗦着对视一眼,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他们到现在还不曾清醒过来,眼前不断闪现着婉皇后坠下塔去的一幕,明明知道婉皇后已经摔死塔下,却谁都没有勇气到塔边往下看一眼。
“娘、娘娘,”曹元宠艰难开口,声音沙哑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臣、臣、、、”
贤妃恐惧地、无助地看着曹元宠,根本说不出话来,如果一切都回到最初,她多希望自己没有逼着曹元宠说出当年的事来,就那样过下去就好了,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曾知道!
“我、我、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贤妃吓得傻了,一见曹元宠看向她,立刻慌乱地摇着双手,连连后退,这会儿她大概忘了是谁挑起这些事端来的了。
“娘娘,那、那我们怎么办?”曹元宠大急,看贤妃的意思分明是想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去,那他哪里还有命在?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贤妃双手抱住耳朵,尖声叫着,跟着一手提起裙摆,逃命似地下塔去了。
“曹元宠,派人把薛昭婉的尸体扔到荒郊野外去喂狗,不要脏了我卧桑国皇宫!”韦天兆冰冷到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传来,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曹元宠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韦天兆与婉皇后毕竟十几年的夫妻,他居然连这么狠心的话、这么绝情的事都做得出,婉皇后如果泉下有知,怎么会死得瞑目?!
何况婉皇后无论犯了多大的错,毕竟是望川国的公主,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韦天兆要如何向望川国交代?
不过看起来韦天兆是不会怕的,因为这次是婉皇后失德,就算望川国的人来问罪,他也有理由让他们哑口无言!
曹元宠怔了怔,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若是应下来吧,他毕竟不忍心令一代贤后落得如此下场,若是不应,便算是违抗圣旨,韦天兆此时心情这么差,说不定会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到他身上,把他“喀嚓”一下身首异处了,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是,皇、皇上!”想来想去,曹元宠还是哆嗦着答应了一声,其实韦天兆早已去得远了,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曹元宠苦着脸弯下腰,极小心地抱起婉皇后,婉皇后的身子明明轻如鸿羽,他却觉得有如千重,压得他两臂生疼。
做为四方国强国之一的卧桑国,皇宫占地范围之广、建筑之雄伟、各宫各殿陈设之豪华虽称不上四方国之最,却也相当令韦天兆感到自豪了。
四方国之间一向不太平,时有征战,韦天兆亦是个野心很大的君王,更懂得欺弱惧强,虽已年近半百,却仍是野心不减,总是趁着一些小国惶惶之时发兵攻打,不断扩大自己之疆域。
好在这些年来他也因感到精神体力大不如前,因而逐渐停止了征讨,本想与婉皇后和儿女们共享天伦的,没想到却在一夕之间得知了如此荒谬、如此不伦之事,怎不叫他愤恨欲绝?!
而此时主殿太极殿上,气氛紧张肃穆到让人喘不过气来,明亮如镜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被韦天兆摔落的东西,纸、笔、奏折,总之原先摆在案上的东西现在全都到了地下。
内侍王逸瑟缩着躲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虽然这些年来他跟在韦天兆身边,也见多了他的喜怒无常,但像今天发这么大的火,却还是第一次!
韦天兆气得跟什么似的,一刻都闲不下来,一张脸也因为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王逸似乎都可以闻到他头发被怒火烧焦的味道,足见他此时的愤怒有多怕人了!
其实这个时候韦天兆心里气的是婉皇后就这么死了,他没有办法亲口向她问出那个奸夫是谁,他看得出来,涟漪公主应该不知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