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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我知道了,他叫上,你叫下……”
“我不是下,我还有二哥,他叫……”
“他叫下。”
噎住一秒钟,女孩儿的无里头,让有理说不清的小人儿,一张俊秀的小脸涨得绯红,“他叫禹君佑……”重申,用吼的申明。
“我知道了,你叫左,早说嘛,你家三兄弟……”秦鹿一副】恍【书】然【网】大悟的说道,兀自逗弄的当口,却见他脸红脖子粗、又哑言以对的憋屈,却不想自个儿也哈哈作笑起来。
可小男孩儿早就被她耍得团团转,堪是陷进自我介绍的蛛丝网中,于是不仅没有发现院门口何时多了一个人,一向聪明的他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是被捉弄了。只顾扬声强调,“我不是下,更不是叫左,我叫禹君初,是君初,听清楚了吗……你这个小笨蛋在看哪里呀,我在跟你说话,不要这么没礼貌好不好!”
秦鹿拿出故意装傻咬在嘴里的手指头,白嫩嫩的指尖指向从院门口,好似太阳深处走来的美少年,一对小鹿斑比的眼睛亮晶晶、笑眯眯的压低了声儿对禹君初说,“他也是王子哎,不是上下左右哦,他叫褚烨,是晋国的七皇子……”
适才失态大吼大叫的禹君初,在知道对方也是皇子时,又见对方冷静严肃、自持身份的神态,于是这俊秀的小脸就更加艳红,一时垂头怔在当场,专是盯着秦鹿的后背,恨直了眼……
而秦鹿话毕,就很有礼貌的向同样十岁大小的褚烨行礼,对方是一副小大人般严谨神情,于是鹿儿也从适才的嘻笑中规矩起来,“秦鹿见过七皇子殿下。”对方缓步走近他们,却没有回应鹿儿,显然褚烨完全听到了他们适才的对话,严谨、漠然的神色无一丝属于同龄孩子应有的,也让身边的人有点无从适从。
半蹲身的秦鹿就一时干在当场,本就是一个细致敏感的性子,自是越觉窘迫难当,清秀的小脸一埋再埋,随着褚烨走近,似乎连呼吸也被什么压抑着……
褚烨堪是一副好相貌,清俊漠然的小脸却硬生生的压抑着多余表情,方是看见面前二人面上那抹难堪,清秀如水的眼睛才微一闪,于秦鹿身边顿了一脚步,低沉的道:“起。”声音轻然飘渺,好似让人踩在了云端,那么的不确实……
在秦鹿微诧的目光中,褚烨对她微微一点头,却一时撞进了那双如珍珠般黑亮的瞳目……他沉静幽深的眼潭微动,看秦鹿专是直视着他,又迅速的一锁眉,似乎滑过什么奇异之色,立即转开了头。但观在对方眼里,却好似厌恶的目光,秦鹿窘迫回头,此时就算连耳根都红了起来,她是怎么了……起起伏伏的心气儿,方是惊悸的感觉一般,好慌……
两人的对视却只是瞬间而已,褚烨人小脚步却堪是稳当沉重,快速的又给一旁蹙眉看着他们的禹圣初微微点头,便更加快速的穿过二人,于小院的侧门闪身进去……那里便是去凤族族长的会议堂最捷径的小路。
他似乎刚从侧门现身,就听族中侍人叫嚷嚷的急道:“那不是七皇子吗……哎哟殿下呀,大禹皇帝陛下、皇后娘娘可是正等着见你呀……蝶妃娘娘方是找了好些个地方,这会儿可着急了,殿下您快些与奴才过去吧,快快……”
第4章瞬间变数
那就是天上的云朵……晋国七皇子褚烨!
“你在说什么?”禹君初生气的问,同时右手一把抓住秦鹿的肩头,挺猛的劲儿一推攘,秦鹿差点儿被他推倒。“你……”秦鹿明显生气,可是一想对方身份,便压抑了不'炫'舒'书'服'网',整整衣领便转而走向小木楼,很久了,为什么娘亲还没有下来?
秦鹿那责怪的目光,让禹君眉一锁,嘴硬自语道:“不是没摔吗……”想到自己适才与晋国皇子,在她跟前这差别对待,于是又生气的道:“他是,我不也是,凭什么对我这么无理,可恶!”而想到他一介尊贵王子,却被山村里的黄毛丫头捉弄,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于是转身也跟进了小木楼,本来打算伺机报复,可不想秦鹿就在楼梯口要上不下,偷摸的样子,立即感染了好玩乐的他,好奇的放轻脚步轻轻靠在她跟前,也往她所看的地方瞧去……
房里有男女说话的声音,从门缝瞧去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正抱在一起,推攘间好不暧昧,在皇宫长大的小子,又有两个皮上天的大哥二哥熏染,禹君初懵懂的知道一些男女间的事,于是讥笑道:“大白天的好不要脸……”
本看到这一幕傻掉的秦鹿,立即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却似作贼一般好不心虚,下意识的反身用手捂住了他未完的话,扯着他就下楼,脚步犹其的放缓了不少,待拖着人再来到小木楼前时,秦鹿恼怒道:“坏东西,你知道什么,不准说我娘和柳叔叔的坏话?”
禹君初本就恼她仗着人高一点,对他不尊重也就罢了,这会儿还动脚动手的好不可恶,一得到自由立即恶劣的讥笑起她,“原来那不要脸的女人是你娘啊……哼,女儿都这般大了,还施勾引男人的计量,也不知羞耻何意么!”
“你……”这次换秦鹿涨红了小脸,就因从小听太多娘亲不检点、自己身份又不明的流言,所以对于这种事,她非常的在意,更何况那里还是她最爱的娘亲和敬重的柳叔叔……“警告你,不准把看到说出去,不然我……我……”
“你怎么样?”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大声,禹君初故意嘲讽,“母后还说山族里多好多好,原以为民风多么纯朴,却不想一来就见龌龊的肮脏事儿,做娘的在屋里勾搭男人,却让女儿守在门口把风,你们不觉羞耻失德性,本王子却觉再待一刻都厌恶之极,我绝不同意留在这里……”
禹君初越说越有理,越见秦鹿难堪,他就越得意、兴奋莫名。到后来,才觉也许以此为借口不要留在凤族的话,也许从小就疼爱他的母后,因此同意也说不定……而正在禹君初自鸣得意之时,秦鹿早就恼羞成怒,别人骂她是小杂种什么的,她都能充耳不闻,但若侮辱母亲……她不准!
“你闭嘴……”秦鹿恼火不已,只觉随着这股不愉的气息流走,一股力量缓缓聚拢小小的胸膛,实是不能忍,难以忍受……随着她一把推开禹君初的同时,只觉那力量似无穷无尽一般,由她的掌心一发而出……
“啊……”
变数就在瞬间发生,本来兀自讥笑对方的禹君初,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胸口突然遭受莫大的撞击,随着这股力量的冲来,他瘦弱的小身子竟被同龄的秦鹿一掌摔向侧门。恰在此时,大禹皇后正寻找没有等候在门外的禹君佑,又听褚烨说见过大禹三皇子,于是一行人正朝柳家侧门走过来。
一行人,大禹皇后姚菁芽、晋国皇妃蝶妃娘娘,以及她身边同行的褚烨、以及打理柳家上下的二夫人阿兰珠,柳岩才娶进门的正房凤柳氏。几人远远就见一个小人影从门口飞了出来,姚菁芽率先认出那是正找的三子禹君初, 她“啊”一声大叫,下意识的惊骇出声“救命……”
第5章开堂受审
情急之时,随行护卫巫正刚立即冲了出去,险险接下凌空飞来的禹君初。抱起人的时候,就听禹君初虚弱的念道:“母后,我痛……母后……娘亲……”巫正刚眼看孩子面色苍白失血,嘴唇顿时染上紫青色,立即着手探其脉向,惊了一跳道:“娘娘,三皇子受了急重的内伤,必需立即着医治疗,不然性命难保……”
“呜呜……”姚菁芽吓得捂嘴痛哭,伸手从巫正刚怀里抱过儿子,急急的唤着初儿……初儿……而东道主柳二少奶奶阿兰珠,则一闪怒颜,首先着下人去请族长看诊,又差人把柳家客房收拾妥当……
风风火火的一串动作下来,小木楼里的一男一女自是被掠扰,就在凤昭竹与柳岩先怆惶下楼时,一个阿兰珠身边的婆子眼尖看到,立即低声说于她听,阿兰珠狠毒的目光徒然刺向角落里、正拉着女儿抱在怀里的凤昭竹,凤昭竹骇然一跳,死死搂着女儿,就更往角落里缩……
……分割线……
凤族里,凤姓与柳姓是最多的,其实现今这位凤族族长的母亲就出自柳家,故而柳家虽不是凤姓,但在凤族中却有举足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