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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药铺的其他伙计。其他伙计见本来无关的自己也有一份,更是对他死心塌地。所以现在药铺里的人可以说是一条心的。”除了自己以外。
“哼,还不知有没有钱赚呢?!就搞出这么多事。还想把自己赚的钱分给那些下等人,真是蠢到家了。”金贵不屑道。口里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得很,知道成飞睿这招的确是好计谋。但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一回事,让他把自己赚的钱拿出来分人,他是万万办不到的。所以才会语带不屑地讽刺成飞睿,也可以说是一种嫉妒心态吧?
和他合作也算有段时间的男子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想法,就连给自己的这笔卖命钱,他也是给得十分痛心的。不过,管他呢!只要自己帮他搞垮了善意堂,自己就是顺偿药店的大管事。这事可是除了金钱之外,他另外给自己的承诺,自己手上有他那么多把柄,料他也不敢反悔。但男子没想到的是,有一种方法是可以令人永远闭嘴的,而金贵早已有此想法。
“好了,你先回去吧。不过记住,尽快把药茶的药方弄到手。”
男子应了声便出去了。
“来人,叫管家把狗二打发出去得了。”说完,金贵便进里屋去了。
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们,并不知早就已经被伏在他们屋顶上的黑衣男子看到,听到了。见他们都散了,他便把掀开的屋瓦小心地放回原位。并不跟着那男子离开,而是顺着那个仆役所走的方向到了一间看起来像是下人房的地方。只见他轻轻一跌,便跳到了先前那男子所在的房子屋顶上,动作轻盈得不带起一丝声响。
里面狗二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那,想来是快急坏了。
只见那仆役俯在管家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管家便趾高气扬道:“我们老爷善心,说不计较你家儿子的冒犯。你先在这等等,一会就可以见到他了。”
狗二忙喋声道谢。
半响,门外便传来小孩的叫声:“爹。”
狗二高兴地接住儿子,眼眶微红地看向金府的管家道:“谢谢管家,今天狗崽不小心冲撞了金老爷,请管家替小的谢谢金老爷的不怪之恩。”
“好了,你就别谢来谢去的了,快带你家狗崽回去吧。还有以后叫他走路小心点,不要再横冲直撞的。今天是因为撞到的是我们老爷,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不愧是金府的管家,明知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家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不忘夸一下。说完,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叫仆役送客。
怕金老爷反口,狗二也不敢多留,忙应声带着儿子匆匆离开。要知若是平日里的金老爷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等离开大厅,狗崽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黑衣男子耳朵里,“爹,我没有撞到金老爷,今天狗崽和往常一样在家门口玩耍,是他们金老爷走来撞到狗崽的。”
“狗崽子,不要乱说话。”狗二连忙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的话,这才松口气。他本就是个机灵的,知道今天这事一定有古怪,但既然儿子平安无事。他也不想探究什么。
这次,黑衣男子不再犹豫地施展轻功离开大宅,站在大宅后门处,他再次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大宅子。
“什么人?”才刚想离开的黑衣男子眼神一凛,看向一条巷子的方向。
随着他的轻喝,那里渐渐地出现一个白影,那一身白在微暗的星空下特别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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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神秘白衣人
“阁下好敏锐的听力。”来人一袭白衣随风飘动,手拿折扇潇洒地摇着。俊雅的脸上含着赞赏的笑意看着黑衣男子。一派磊落的君子样和黑衣男子的一身黑衣、蒙着黑布的贼样完全相反。
黑衣男子对他的笑脸不为所动,眼睛警惕地看着白衣飘飘的男子。他是谁?是敌是友,他都一无所知。出现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又看到了多少。
“阁下不必紧张,在下只是出来散步。不会妨碍阁下要做的事,在下本不想打扰阁下串门的雅兴。但无奈还是不小心就被阁下察觉了,在下实在是很抱歉。”白衣男子诚意十足地揖身道歉,但他脸是挂着的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诚意。
没想到这趟呈名州之行这么有趣,先是听说有药铺派送那个什么凉茶之事,可惜他进城时,那药铺已经收铺了,正打算明天再去瞧瞧。在客栈闷得慌的他决定出来逛逛,没想到出来走走也能遇到这等好玩之事。他虽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这黑衣人是什么时候进去,但他可是看到了最早离开的那少年是什么时候来的,就因为见他鬼鬼祟祟地藏在那里,自己才因好奇而留在这里欣赏了一场好戏。
黑衣男子对他的嘲弄不以为意,他站在原地静静地以审视般的眼光看了他一会,见他似乎真的没有恶意,便转身离开。
等黑衣男子走了之后,白衣男子依然站在原地,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大宅子的方向嘴角微勾:“看来这趟呈名州之行不会无聊了。”说完,便手摇折扇,白衣飘飘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黑衣男子闪身进入一处四合院里,而这处四合院正是成飞睿一伙人住的地方。聂中轻精神恍惚地坐在椅子上,不懂捉贼为什么要把她也给叫起来,现在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多嘴了,不然也用不着三更半夜地被叫起来干等。
见到黑衣人,聂中轻脸上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正常人见到贼时该有的惊慌。她是被成飞睿让人强行叫醒的,而他的理由就是,你不想知道自己猜的正确吗?拜托!她当时只是随口一提而已,并不想知道结果好吗?但无奈他还是不让她继续梦周公,说什么既然插一脚进来了,就别想逃。唉!真是多嘴惹的祸。
黑衣人一进大厅便把蒙面的布拉开,竟是顾海,原来他提前到了呈名州,并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因为之前有来过,还算熟门熟路的他也不去药铺了,而是直奔四合院而来。快到门口时,见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朝四合院探头探脑。心知来者不善,便避开他们飞身越过房屋进去。接着便被成飞睿叫到他的房间,两说了大约半个时辰和出来。
“顾大哥,怎样?”还不等顾海歇口气,林兴佃便心急地问,这可是他第一次出任务呢?当然心急想知道结果了。
顾海脸含笑意地看向成飞睿:“事情果然如成少爷所言,对方既然还有后着。”
“这可不是我想到的,我也是在轻儿的提醒下,才会暗藏一手。”还是她想得周到啊!
“又是你?”书憨惊讶地看向聂中轻道。
聂中轻无精打采地睨了书憨一眼,并没反驳他的话。对于这样的结果,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丫头,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用这招?”成佐惊奇地问。其他人也同时看向聂中轻,而成飞睿则是坐在椅子上微笑,他知道以她的聪慧必会想到自己等人没想到的变数。却没有料到聂中轻会想到以计中计来破对方的声东击西而已。
“我只是想到若我是他们在此时一定要见上一面时,会怎么做而已。”聂中轻有气无力道没办法,她可是在正好梦之时被叫醒的。不过,不得不承认那内奸之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药铺里下手并不是运气好,而是他们够聪明啊!不过他们遇到自己也算他们倒霉了吧。毕竟这种声东击西之计,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电视上可是看多了。
“呃,丫头果然不是普通的奸……呃,聪明啊!”成佐嘴唇微抖。好在他没得罪过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顾大哥,狗二……”林兴佃欲言又止地看着顾海。不知该不该问,问了又怕答案是自己不想听到的。
狗二?就是那个去找儿子的男子。“你认识他?”而且看样子,还挺熟的样子。
“嗯。”
书憨也一脸正经地看着顾海,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狗二会是这种人。他平时虽说是多话了点,却是个乐于助人的,他和小林今天在药铺帮忙他也有教自己和小林认识一些药草,虽然他自己也只是识得些皮毛,却还是把他认识的拿来一一和他们解说。
见他俩的神情,顾海了悟,这两个小子,才刚到就和药铺的人混得这么熟了。便笑道:“这你们大可放心,那狗二啊!想来也挺可怜的,他是被姓金的给设计了。”说完,顾海轻叹口气,便把他在金府上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想来整件事最无辜的就是狗二了吧,不只自己被人利用,连儿子也不能幸免。
林兴佃:“卑鄙小人。”既然利用小孩来引导他们误会狗二。中轻姐姐的提醒,自己不就误会狗二了吗?想到之前自己对狗二的愤恨,林兴佃不禁心有戚戚焉。其实不只是他,连其他人也是暗自己庆幸。
书憨:“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