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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局面,成飞睿早有心理准备,便不慌不忙地叫众人起来。再对成佐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他们给劝出去了。
看来成飞睿又因这事博得好名声了。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聂中轻轻笑。
四合院
“佐伯,你能不能给我些甘草?”她也该有所准备了,不然,让人钻了空子就糟了。
这点小事,成佐当然无条件地答应了。
“小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别人也不是傻瓜,不会任由你这么容易就抓到把柄的。说完,做人丫环的她拿着甘草便大大方方地当着少爷的面歇息去了。
成佐等人现在都已经很习惯她这不像丫环的丫环了,只是不知她留下这话是何意。
成飞睿思索了会,眼底会意的精光一闪而过,看来他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城东金府
“什么?药茶?”那是什么鬼东西?顺偿药店的老板金贵皱眉问道。
“是的,因为他们正在派送药茶,所以小的假意上前要了一碗,那人正在那帮忙。他说这是成飞睿为了挽回药铺的名声,所以想到了这个赠送药茶的方法。”一个穿着平凡,人长得也平凡的汉子站在厅中向金贵说着今天所见之事。
“那药茶是什么味的?”金贵今天下午开始便听到外面都在传善意堂那些赠药之事,便使人去打听,没想到竟是这听也没听过的事。看来自己也得来个赠药打压善意堂才行,但势必要想个更好的法子。
“那药茶不像我们平时喝的药那么苦,有点点甘味,并不难喝。小的已经另买了一些回来给老爷瞧瞧这是什么药了。”那汉子忙将手上的食盒送上。他能成为老爷的亲信可不是靠运气的,汉子得意地想。
但也知道这药茶其实是有效的。只是这到底是什么药材,怎么会有这种味道。想着,金贵便金贵喝了一口,眉头锁得更深了。这药茶的确不难喝,他是开药铺的,虽然不太懂医,使去叫顺偿药店的大夫。趁大夫还没到,他又问了那汉子一些有多少人喝这药茶,他们喝了是什么反应。而汉子也一一向他道来。金贵越听脸色越沉,看来计谋又失败了。
一会,大夫来了,拿起那药闻了良久,都说不出到底是些什么药。因为本就极少使用甘草,再加上他们又怎么会想得到一向以诚信为名的善意堂会减轻这么多的药量来公开赠人之事,所以一时也就不好说这都有些什么药了。便摇摇头道:“金老爷,这药实在古怪,恕小的才疏学浅,实在不知这药茶有些什么成份。不过,这药茶虽说治些小病还可以,重的就不行了。”
听到大夫的话,金贵阴着脸沉思了会,便对那汉子道:“你去盯着成飞睿那臭小子,他若是有什么动静立刻来告诉我。”说完,便打发了那汉子和大夫出去。自己静静地坐在他那昂贵的檀木椅子上,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点不安。看来那臭小子这次是有备行来了,不过,我金贵又怎么输给你这小子。金贵阴森森地笑了起来,那阴沉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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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谁是黄雀?
满天星斗,镰刀般的弯月高挂星空,凉风阵阵。正是人们好梦之时,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有一个人影在街上疾行。他绕过街道,看到前面的那座大宅子便毫不犹疑地举步上前,举手就叩门,从那微重且快的声响听得出他的急切。从那小小的两扇门可以看出这只是宅子的后门,屋檐下悬挂的两盏红灯笼照出黑影那男性的脸上焦急的表情,门里的人似乎也早已在等待他的到来。他才敲响门,门就“咦呀”一声开了。男子刚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开门的人一把拉了进去。急切得仿佛怕被人瞧见似的,那男子也不反抗,顺着他的手劲踏进门里。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在关上的门内,林兴佃才从墙角转出来,他愤愤不平地看着那大宅的方向,他认识那个人,因为他白天还和他一起派凉茶。好像叫什么狗二的吧,一张嘴挺能说的。若不是亲眼看见,他还真不敢相信和自己等人挺聊得来的他竟然是那内奸。要不是出来之前已有成少爷叫他不可轻举妄动的叮嘱,他还真忍不住冲出去,揪住那虚伪的小人一顿好打。但随即想到成飞睿的计划,便憋住胸口的这股闷气转身离开。
可他才刚走远,又有一个人影从和刚进去的男子相同的方向走出来。他站在原地面向林兴佃已经消失的方向看了会。便和之前的那男子一样向大宅子的后门走去。举手轻轻敲响后门,屋檐下的灯笼同样照在他的脸上,不过却不复先进去那男子脸上的焦急之色,平静得宛如他只是回家般。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他看着林兴佃离去的方向可以猜出,他其实是知道林兴佃藏身在此的。他是故意晚先前那男子一步来的,这一切看来并不是巧合,而是故意而为之。
门照样在他眼前打开,里面的人看了他一眼,灯笼照射下却不是之前出来开门的仆役,想来之前那个是负责把先前那人领进去了吧。这仆役也不像那仆役一样动手拉人,而是轻轻侧开身子让男子进去。男子也不言语,沉默地漫步踏进门里。仆役关了后门,熟门熟路地带着他往里走。二人都没发现有一条黑影在他们走过去后,便从藏身的花众现身。想来是早已在此等候了。黑影立在原地先是若有所思地望了眼之前先进的那男子的方向,转而又望向他离去的方向。想了想,便轻身跟上他们的脚步。
仆役带着男子来到一间点着蜡烛灯火,屋里明亮得几乎有如白昼的厢房,接着还是一言不发地把男子丢在厢房的外厅。男子对他的离去视而不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鄙夷地打量着满室的蜡烛灯火。瞧这刺眼的光,他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吗?还是亏心事做多了,害怕晚上睡觉做噩梦,所以才会连这外厅也点满了灯火。直到里面的睡房里传来脚步声,男子才收起脸上的鄙夷之色,佝偻着身子站在那。
随着脚步声出现的是一个身穿中衣的中年男子,虽然他穿着中衣,但从他清醒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并没有睡去。他一进来就略微严肃地问:“怎么样?”
男子点点头,脸上带丝嘲弄的笑意:“回去了。”就他们那点心思他怎么会想不到,想捉住他的把柄,就他们那点技巧,难了。不过,就今晚的情形看来,他们想必也已经开始行动了,虽说目前他们还不足惧,但从今天的所作所为来看,也并不是完全笨得了。
哼,人呐,果然还是贪心的,不然他们也不会一听说不用钱,就忘了之前有人出事之事。男子暗哼了声,心里满是不屑。却不曾想,他们虽贪点小便宜,却不曾伤害到别人,不像他不择手段地谋划他人来得到更多的金银地位。比起人们的小贪,他简直就是贪得无厌。也不想想他每次在金贵这拿到黑心钱时那贪婪的嘴脸有多恶心。难道连金贵也瞧不起他,即使这是金贵一手的杰作,但也要他够贪心,才能被金贵利用。
“哈哈……果然如我们所料。”中年男子――金贵得意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还是没有叫男子坐下,即使他房中的椅子不像客厅上的昂贵。他还是认为男子没资格和他平起平坐。接着翻书似的脸色一转阴沉:“哼,毛头小子也敢和我金贵斗法,也不称称自己有几两重。”
男子不说话,只是不屑地瞅他一眼。什么我们所料,还不是我自己想到的法子,要是真等他想到办法,自己恐怕早就被捉了。他唯一聪明的地方是,懂得利用自己来为他卖命。
“对了,你打探到他们那药茶是什么配方没?”一想到这个,金贵的脸上更阴沉了几分
男子摇摇头:“小的不知,他们今天是在成管事的住处熬的药茶。但他们今天已经把药方交给了善意堂的大夫们。药茶也会从明天开始正式在善意堂里卖,为了方便,他们也决定把药茶移到药铺的天井里熬。”
“那你有没有办法从大夫的手上拿到药方?”不管有没有用,他都想知道他们用的到底是些什么药方。
“不行,听说少爷已经和他们签了什么保密契约,而且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善意堂保守秘密,还承诺药茶的利润拿出两成来分给负责守密的人。他们现在对他是感恩戴德,不管怎么问他们都不会透露半句的,就连药渣他们也想到办法毁灭了。不止如此,为了避免药铺里有人眼红,更是答应再拿一成出来分给药铺的其他伙计。其他伙计见本来无关的自己也有一份,更是对他死心塌地。所以现在药铺里的人可以说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