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莫言起身走到雅室门边,回头道:“最好是这样。”
他不能明白自己为何会一二再再二三的去关注她,看着她与别的男子谈笑风生,喜笑颜开他胸中就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让他险些失去理智去杀了那名男子。
阿芷端正的跪坐在方墨书家门前,以能表示自己是真心毁过。她其实可以一走了之不去理会他是被饿死还是被冻死,可是良心告诉她做人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费。而且她也想看看小狸儿与她最后的命运到底是怎么演绎的。
在请罪的路上阿芷深感无聊,为了转移膝盖下传来不舒服的感觉她只得想东想西,或者回想起她的流金岁月。蓦然,她想到一个最有可能被举报的推论:她在青楼这一两月的时间里,说实话赚了不少银子,但却没有交过一文钱的税。比如保护费、所得税、个人营业税、占地税、小费税……该有的税收她是一概没有想过,也没有人提醒过她。
而新上任的知州没有银子打点下面的人,只得把主意打到她这个没权没势的小富婆身上,最终便给她冠以扰乱治安……这样的罪名给她,以能把她给收刮的一个子都不剩。又怕她继续在这个行业呆下去找到一个有权有势的靠山,到时报复他……便断了她在青楼呆下去的路,以绝后患……
老天像是在为阿芷涰泣她的人生多坎坷,为她下起了洌洌雨,以能应出她此时悲泣的心情。也像是在折磨她一天到晚都不能让人安生,不是去闯祸就是去偷鸡摸狗,外带勾引有妇之夫,让她在备受心灵折磨的同时也身受着的折磨,借此让她记住老天惩罚人也是很不讲情面的。
远处,大树下寻也为他家公子撑着油纸伞静立在一旁,寒莫言的眼睛则定格在一抹白色身影上。自从那日从万家酒楼出来后,他便陪在她身后,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现在有些悔恨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一直以为她会负气离开,不会如此执著的求他的原谅,现在看来他想错了。屋子里的人对她来说应该很重要吧,否则她也不会隐身在他的身旁照顾他。
寻也暗自祈祷院子里的主人能尽快出来把她扶进去,或者她早些晕倒被他家公子扶进去,一个女子居然能强悍到在雨中跪了三天也未能晕倒,而且照此情形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晕倒。他们已在蜀城逗留多日,再不回去怕是会被主公知道会连累到她不说,公子还会受罚。道:“公子,我们还是回去。”
寒莫言一颗心都已系在了阿芷身上,根本没有听到寻也的提醒。直至那抹身影摇晃几下后,寒莫言一颗揪紧了的心不加思索已以极快的速度奔了过去。
阿芷迷糊中感觉到自己被一团像极了醉心楼的丝被包裹着她,暖暖柔柔的甚是舒服,噌了噌寻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便沉沉睡了过去。
寒莫言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她,冰凉的身体传来一股似有似无的清冷雪莲的香味,像似开放在高寒的雪山之中,纯白晶莹美丽,柔静多姿。他身体微微一颤,这香味他曾隐约闻到过,好像在,山野间那名白衣女子身上闻过。
寒莫言带着诸多疑问敲开了方墨书家的门。
方墨书有些吃惊的盯着寒莫言怀中的人儿,脸显担心之色,道:“这,这是?”
寒莫言依旧没有表情的道:“我路过此处时见她晕倒在你家门前,想应该是你家中的人,所以……”
方墨书借开一条路,打着破旧的伞为他们遮挡了部分的雨。寒莫言把阿芷安置在床上后,看着滴滴嗒嗒漏雨的屋子,明了她诸般爱钱的小动作。他有些后悔把她送回来而不是直接带她回客栈,这样的屋子怎么能住?
方墨书为他倒水的空档寒莫言已走出了内室,他怕自己再多呆一会儿会忍不住把她抱走的冲动,回眸望了她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第二十六章 再相见已成陌生人
更新时间2011…6…23 23:46:09 字数:2315
阿芷醒来已是三日后,当隐约听见院子里传来的细微读书声,以及这间熟悉不过的破房间时,她才有种莫名的欣慰。
阿芷带着做错事后祈求原谅的恳切目光来到方墨书面前,却见方墨书只是略微抬头瞥了她一眼便继续埋头读书,不作任何理会。阿芷上前一步蹲在他的身旁,双手托着腮呢喃道:“墨书哥,长时间盯着书对眼睛不好,要多让眼睛休息。”
“……”
“墨书哥,你饿了吗?我去给你煮饭吧。”
“……”
“墨书哥,读书那么累,这些衣服还是由我来洗吧。”
“……”
“墨……”
方墨书这一次被她气的着实不轻,她这几天对他讨好的攻势是只深不浅,一天比一天热烈,却还是未能让他开口与她说一话句。他每天看书写字,吃饭睡觉一切都在不言中进行。阿芷只得委屈的把讨好的攻势继续发扬下去,她就不信她能感动不了一个书呆子。
六月初,阿芷用过晚饭收拾好残局后,便扒在了方墨书的书桌旁,希望能借此让他看到她可怜的如小狗一样对他摇尾巴的狗势模样,能和她说说话,免得她总是抱着一颗愧疚之心折磨着自己。
半响后,阿芷有些气馁,她连着四五天的讨好居然见不着一点回报,她觉得有必要与他好好沟通一下,况且损害名誉的是她又不是他,他有什么好动气的。半瞌着眼帘,手指在桌上画着圆圆,道:“墨书哥,在我反省自己错误行为的同时,也请你支持我好吗?”
方墨书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眼睛,做错事的人就该好好反省,还需要什么支持?
阿芷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讪笑,道:“我每天弥补我的错误,而你却一声不响的不回应我,还无视我。难道我就真的十恶不赦,要去浸猪笼,悬梁自尽以死明证,才能一解你的心头之狠吗?”
“好,既然是这样,我就死给你看。”
阿芷作势就要往房间去寻找白凌,方墨书急忙一步拉住了她,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月影晃晃,树荫黑黑,一个黑色影子如鬼魅般跃墙而过,悄无声息的停在了院子里的大树干上,稍拔开一点密盛的树叶便能看到映在简陋窗户上的一对人影。烛火摇曵闪烁,更增添了那对璧人的深情切意,琴瑟和弦相视而望的甜蜜。寒莫言的心一阵抽痛,随即便听到男子的声音:“阿芷,我信你,我信你。”
随后抓起她如纤细细腻的手放在心手,两只手把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里面,真挚的道:“阿芷,以后不要再为我做这些损伤自己的事了,再熬上几月,我们再熬上几月等来年科举高中后,我决不再让你受这般多的苦。我不会忘记是你一直默默的支持我,不管你之前做过些什么,我,我……”
方墨书在说话间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继续道:“我,我都会接受你的,我决不会负你。”
面对方墨书话里藏话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与灼灼的眼神,她觉得应该适时的阻止他此刻将要断续发展下去的行为,他虽然是书呆子但也是男人,而且她对他只有姐弟之情,没有小狸儿的爱恋之情,道:“好,阿芷会等的。”
“我先回房休息了,墨书哥你也早些休息吧。”
阿芷带着感动的双眼在走进自己的房间后便晦暗起来,透过破漏的窗户望向天上皎洁的月光。她其实醉翁之意不在月,只是把月寄相思而已。心已远离了她的身体飘到了溪边,溪边那个身披大氅着玄衣的男子,想着她乘他昏睡的时候揩过不少油,想她借喂水之机与他唇齿相对感受那软软柔柔的感觉,想她为他剖心割肉救他……不知,他是否也像她一样想念过她。
就在她穷思念想中,蓦然,一个黑影离了树稍径过她的眼角,阿芷微一愣神,暗想难道是小偷?随即便推开窗户追了出去,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打她家的注意。
阿芷势必要抓到打她家注意的人,速度自然急驰不下。寒莫言倍感鸭梨很大,不过,短时间未见,她的武功好像又增加了不少,已能如此快速的追上他。寒莫言见局势已变,只得在城门前停了下来盯着眼前的人。
阿芷见他如此泰然自若,不像是做贼心虚的失态,但一身夜行衣,一张蒙面的黑巾这又作何解释。阿芷双手环抱胸前,睥睨着他道:“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去做什么?”
“都穷成那样了你还好意思偷点什么不成?”
阿芷伸手拉过他的袖角,砸着嘴巴围着他打量起来,边道:“啧啧啧,你这身衣服可比我们家任何一件东西贵多……”
待阿芷再转到他的面前,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惆怅,嘴角的笑意也退了去,眼睛灼热带着迷茫的盯着他。她感觉他的身影很像一个人,像谁?像她以为的同行,像她剖心割肉救过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