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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挠着脑袋,怎么也想不通那些所谓的‘弦外之音’。好奇心作祟地想跟上去看看,却又想到莫离园那喜怒无常的性子和刚刚的要挟之词,又是挤眉又是闭眼的纠结了好一阵子,始终不知该如何是好。“唉!死就死吧,这好奇地滋味,忒难受!”说完,脚下一跺就奔了过去。
只是那时的了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那一番激烈的心理争斗导致他错过了半出的好戏。他也不过是晚了杯茶水的功夫,剧情的发展却让他全然跟不上了。
只见那前时还好端端的唐烜不知是怎么了,一脸的惨白,一手捂着胸前的伤口,好似又有血色从那里透了出来。
莫离园自然有些紧张,站在他身边双手扶着他的手臂。
唐烜一脸的悲恸,蹙眉问着门口处的金延。“你刚刚说,心仲死了……可、可有凭据?”
金延抿着嘴角的笑,依旧是平淡的口吻。“你可知现在外面全部都是捉拿你们二人的画像,那榜单贴了全城,你是在我的府邸,所以夕辽人碰不了你。可那心仲现在就像网中之鸟,捉不捉得到,只是时间的问题。死不死,同样是时间的问题,他,是绝对出不了夕辽城的。”
听到这里,了了有些纳闷了。前些天不是主子自己吩咐不要把这些事说出去的,怎么现在他自己反而抖出来了。瞧这位唐大人一脸的冲劲儿,万一跑出去了,拖着这幅身子岂不是必死?
莫离园担心的便没有那么长远了,更懒得去管外面的人和事,只一双眼紧盯着唐烜胸前那一块鲜红,只觉那色刺眼的很。“你先别冲动,就凭你现在这身子怕是连只蚂蚁都踩不死,你就老实实的呆着吧。”
唐烜身子微顿,缓转过脸来看着身侧的莫离园,一面切齿地说道。“当日若不是你下手太过残忍,结下了命债的梁子,如今又怎会把我逼到这样的地步。”他双眼幽暗地别过,唇色苍白中透着黑紫。“我唐烜这一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算到……会错在你这一步上。”
那一句说完,又是一段静默。莫离园有些莫名,这一刻,她的心境竟与他是无比的相似。两人间平时的怒骂、愤恨,在这一刻居然都不见了,她气不起来,恨不起来,不是因为理亏,只是看着对面那双逃避而去的目光,没有往常地那些厌恶、鄙视,只是那熟悉而又凄凉的背影,她忽然觉得,有些话被什么堵住了。
心间,从来没有过的,蹿过一种陌生的异样,有点儿酸,说不出具体的感觉,好像还有点儿闷。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于是只能任自己呆在那里,脑中却空空的。
猛地,一个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向一边。莫离园回过头,才看清金延不知从何时,不再是以往那妖媚地一副笑脸,而是无端地愤怒。
“跟我走!”金延拉着她的一只手,想要将她带去某处,偏偏,她的另一只手还握在唐烜的手臂上,从刚刚扶他时,那只手就自然而然的搭在上面了,似乎也不太想离开。
唐烜依旧看着别处,轻轻地甩动了半圈上臂,莫离园一直握着的那手,无比顺畅的滑落了下来。
那一个瞬间,莫离园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可惜他已经把自己甩开了,手已经失去了刚刚的温度。而且,她已被人越拉越远。又是说不清的那种感觉,总之,这样眼睁睁看着两人间扩大的距离,那滋味,她不太喜欢。
莫离园被金延拖出门外的同时,了了退身出去正要关门的那个瞬间,他看到了一幕,也只有他看到了,那时直立在床边的唐烜,两只手攥成了石头,双臂生硬地缩在那里,似在死死地忍着什么,那个人一脸的淡然,胸口的血迹却在瞬间染红了大片。
…… ……
“你给我放开!”莫离园死劲儿的挣脱。金延偏自顾自的走着,大步未停。他的莫名奇妙终于惹得莫离园急了起来,空余的另只手顺势拍在他的肩上,趁着他松力的功夫抽回了那生疼地手腕。
“你疯了,你弄疼我了!”她是真的生气了,揉着自己的手腕,一面愤怒的望着金延。“你刚刚莫名其妙的冲进来,告诉那家伙心仲的下落,到底是要干什么?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突然这样对付我?”
“我何时对付过你?又何时伤过你?让你一直受屈受罪的人,你想想清楚,究竟是谁?”他面上惨白,似有气却无力。
莫离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呈出了点点淤紫的颜色,从小到大,谁人能让她受这种伤?瞬间腾起了怒气,点着他的脸便吼道:“好!从今往后我们的情谊算尽了,我明天就带他走。你现在伤了我,我莫小四和你再没有旧情可讲了!”说完,她袖子一挥,头也不回的走去了原路。
直到她走出了好远,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回话的金延,膝间一抖,唇角滑落下一道深红的颜色。
“主子!”刚刚赶来的了了有些不明所以,只见那莫离园不过是推了他家主子一下,怎么就让他吐出血来了。几个大步跑上前来,掏出袖间的一副白帕子,赶紧递上去。金延接过帕子在嘴边轻轻的沾了沾,接着扯出了一丝苦笑:“这就是阎王闺女的实力吧!”
那眼神倒也不是愤怒,只是幽幽地看着厢房那边,又看看远处,叹出一口气。
“究竟是谁伤了谁?又是谁……把谁弄痛了呢?”
秋中的风卷着几片青叶,迂回几遭,摇曳点去了湖上。叶荡涟漪,圆生缘去。
了了使劲儿地抓了几下头皮,小嘴撅的老高,心中暗道:原来有些话,就算你你听清了全部,也未必能懂它的意思。原来……
有些人就算给了你答案,那也未必就是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呜啊啊,省略一大堆赎罪的话。阁子把急急忙忙做动车回来的,路上还把眼镜丢了,就当做是惩罚俺了吧。这周俺会用日更赎罪滴!!!!!大家鞭策我吧!!(PS:之前JJ抽那么凶,人家是真的万念俱灰才会出去游玩一下下滴~~~~)
、羞脸粉生红
靓妆眉沁绿
羞脸粉生红
宽敞的正厅内,金延侧靠在椅背上,领口微敞,雪颈初露。柔若桃花的眼角微挑,笑看着堂下的客人。
柳芹芹何等姿色?便是遇到了金延这般万中无一的绝色男子,她引香楼头牌的倾城之姿也能与他平分个秋色。只见她唇角含笑,眉黛如柳而弯,笑得那叫一个众生倾倒。
了了手里端着的茶壶,倒了半天,洒出了大半。只觉这厅中光芒刺眼,刺得他,眼亦是闭了大半。亲娘哎,这俩人若是能凑成了一对,保准生一个,世上便多一个祸害。
金延功力相当的深厚,绝色美女亦是见了不少,柳芹芹的招牌醉笑对他基本上构不成什么杀伤力。甚至相反的,他对这个看似柔弱起不到威胁的女人,有些抵触甚至反感的倾向。
因为,他们二人在彼此对视的瞬间,感应得到,对方和自己有种很相似的气息。说不上来具体是怎样的,就像他们二人都生着一张绝美的脸,偏偏,都是用来骗人的。这种相似的气味可以说是虚假,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保护壳。所以当这样的两个人遇到了,对方心里都很清楚:
这人说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早听闻,辛城有三绝,引香楼能歌善舞的头牌花魁便占了首,今日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啊!”
柳芹芹只笑笑,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嗅了嗅。“芹芹也早有听闻,元唐首富金多坊的大老板金延,容貌羞煞娇□子,今日初见,芹芹也是自叹不如啊!”
“好说好说。”金延笑着抿了一口杯中的茶,将对方的夸奖照单收下。
“不管怎么说,一直在您府上叨扰,礼数上是该来打个招呼的。”虽然不知这金延和小四到底是如何认识的,不过毕竟是帮了忙的恩人,即便对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好印象,说声谢谢还是应该的。
“小姨!”莫离园的呼声远远传了进来,二人闻着声音正向门外探去,却见门外空空如也,再一个转神儿,那娇小的身影已在柳芹芹眼前了。
“我正到处找你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柳芹芹笑着拉过她的手,握在手中拍了几下。说也奇怪,刚刚对着金延时还是一脸的风尘,全身的戒备,不过一转脸的功夫,居然又慈祥得像是换了一个人。“没事,我在屋里闷得慌,便出来走走,遇见了金老爷,便与他闲谈几句。”
莫离园一愣,看了高椅上那金延一眼,又悄附在小姨的耳边说道:“这家伙满脑子除了钱,什么也没有,你跟他有什么好谈的?”
“也没什么,只是闲聊……”柳芹芹微笑着,又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啊?”
莫离园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