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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也没有,可就是昏睡不醒啊!”
“是了,我那天是在‘且行居’喝酒来着,可是为何我会昏倒呢?”蓟成风揉揉脑袋,怎么睡了一个月自己怎么现在却不觉得饿呢?照说就算无碍也应该疲惫不堪才是;可是自己精神却格外好;脑子清明一片。
“这我就不知道了,蓟公子,那日我和伙计赶到的时候您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我立刻吩咐他们把您抬了回来。倒是看见官差早就在那里了,还押了一位姑娘,好象说怀疑她下毒什么的。”
“姑娘?是不是长得特别清秀的?”蓟成风心里一惊,下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我倒没仔细看,当时我就顾着抬您回来给您找郎中了;不过后来听说犯人好像被押回衙门去了。”掌柜略为弓着腰,恭敬答着。
“公子,我看见了,那姑娘真长的俊啊,仙女似的!”一旁的伙计收拾完了屋子,插嘴道。
“刘二你插个什么嘴!收拾完屋子还不快下去招呼客人!”掌柜斜了一眼那伙计,回身又对蓟成风讨好地笑着;”公子;我这伙计年纪小;净爱乱说话;打扰您休息了。”
“不妨,让他说。”蓟成风淡淡开口,只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那天我收到消息;第一个赶到‘且行居’;正好看见官差在拿人,好象说那个姑娘下毒害你!我长那么大可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姑娘就真跟仙女似的;好像也吓傻了;随官差带走了。真不敢相信这么好看的人会下毒!”刘二壮着胆子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人家都说蛇蝎美人嘛!”掌柜瞪了一眼刘二,见他没见过世面似的来出丑。
“那那位姑娘现在在何处?”蓟成风面色不动;心内却更加疑惑,怎么那个清新女子竟成了下毒的人呢?自己非要弄清真相不可.
“应该还在县衙的大牢里吧。”刘二往后退了一步怯怯的,显然被掌柜的眼神吓怕了,低声道,“您昏迷这段日子,县衙大人提审过几次,不过那姑娘什么也不说,而且大夫又说您脉象稳定,全无中毒的症状,县衙大人无法定案,就只好先把那姑娘关在大牢里了。”
“什么?他们把她关进了大牢?”蓟成风吃了一惊;当即坐直了身子。自己究竟怎么昏倒的自己是一点也不清楚,可是那个清新女子却着实因此受苦了。然而他的心里竟一点都没有怀疑那女子;似乎对于那个清新佳人;莫名有一种亲切感。
“是的蓟公子。哎呀您刚醒,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这一个月来您一直不醒,可一个月都未进食。不过隔天就来给您把脉的郎中们都说您身体无碍,我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样的奇事;一定是上天保佑;您吉人天相!”掌柜说着唤来门外伙计吩咐了下去。
蓟成风微笑着;心中的疑窦越来越深,却无人能解答。可能也只有找到那个清新女子,才能弄清楚这一切吧。 蓟成风当即跳下了床;感到头上的眩晕感已经消失。穿上衣袍拿起佩剑径直往门外去了.
顾不得应付众人惊异的目光,蓟成风问清县衙的所在;便直往大牢而去.
夜探府衙
(12)府衙
当时已全然入了夜;街上并没有多少人.
蓟成风独个在安静的大街上快步走着。春日的风凉凉吹来;闹得他心里颇有些忐忑.
听他们说自己昏迷了一个月;那么想必那清新女子也已被关了这么些日子了吧。那女子看起来似乎并非是武林中人;身体应更是娇弱的;现下待在衙门大牢里;也不知受苦了没有?
况且自己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却无端令她受这牢狱之苦;着实是害她不浅了.
心下一叹;更是加快了脚步。只希望那姑娘并未被官差折磨;否则;自己是无论如何决不会放过入芳城府衙的.
待成风奔到府衙门口;却见府衙正中大门紧紧闭着。是了,刚才路过的打更人正报了时辰,现在应该都是戌时了。衙役们估计着都已睡觉去了。而自己贸然把他们吵醒似乎不妥。可是救人的事情又耽误不得.
心内一合计,玩心突起;自己还没有试过夜闯大牢,听起来似乎也是一个新鲜的尝试嘛。
于是绕到后院,蓟成风望了望并不太高的外墙;嘴角微微上扬。这么点高的泥墙;对他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将袍子一甩;身体运气往上跃起;蓟成风一下子便已站至墙头。观望府衙内灯火;星点之处颇多;怎么;这县衙到了大半夜的也不睡觉?成风只得猫着身轻步沿着泥墙走;试图找出大牢的所在.
已然待走完一半高高低低的泥墙;蓟成风终于发现了一间门口灯火格外通亮的房子,然而入口狭窄,根据以往所见;估摸着这就是大牢了吧。
蓟成风蹲下身子观察了一会,那些守夜的衙役们虽说站着,却已几乎背靠墙壁睡着了。正好,省得早早被发现。
蓟成风略微观察了一下救人的地形,发现牢门边上有一颗大树可供隐蔽。于是趁着夜色快步轻移过去.
又近距离观察了一会看守的衙役;确认他们都正睡得香。蓟成风便径直跳了过去;啪啪两下打晕了衙役,直闯大牢.
原以为天底下的牢房都是一样;充满受了重型的犯人以及他们身上发出的腥味与臭味;不料这里的大牢却是隐隐透着沁润心脾的清香的.
蓟成风一时想不起这是什么样的香味;只隐约感觉到莫名的亲切。
边想边找;蓟成风在牢房里一间一间搜索。这里的囚犯着实不多;大多数的牢房都空荡荡的。仅有的几个犯人都睡得香沉。蓟成风暗叹;这边的治安似乎不错。看看那些犯人;也知道并没有受到严刑拷打.
终于在最里面的牢房找见了那个女子。蓟成风看她仍穿着当日见到的那身淡黄色袄衣;不免更加诧异。现下都快近初夏了;这女子怎么还穿着冬日里的衣服?而且;看她样子;似乎自己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扬起佩剑;那银色光芒即使在昏暗中仍不失逼人剑气;一看就知道是把绝世好剑。蓟成风并没有将剑拔出;只用剑鞘在锁上重重一扣;略为生锈的铁锁霎时断裂了.
成风走进门去;拉起靠在墙上的女子就要走。那女子猛得一惊;突然把成风给拉住了:”你醒啦!你果然没事了!太好了!”
成风来不及与她多言语,只想赶紧先带她离开了这里再说。
已然走出大牢大门,女子突然站定了不肯再走。成风望她一眼,她只犹豫道:“我的包袱还被放在府库里。”
当下去找寻府库,倒离大牢并不远。两人躲过当差巡夜的官差;悄悄进了府库;拿起包袱欲从原路而回,女子仿佛了却心事般走得颇快。蓟成风这才发现,那女子虽说是在路上走,却似猫一般一点声响也无,似乎脚步根本就没有着地,步法更是有些飘忽。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个师傅曾经和他提过,有些轻功修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会脚不沾地;形若游离。当下疑魅丛生;心里更添了一分疑惑与警惕.
是自己冒失了!原以为她是个若不经风的小女子,一听她入了狱,连忙巴巴地赶来救她。现在可好,不但发现她安然无恙,甚至还似乎有着极好的轻功。那么先前她为什么不逃走?难道是知道他会来救,特地等着他的?
霎时间,头上电闪雷鸣;心内更是泛起一种酸楚的痛感;蓟成风脑海中飞速掠过另一抹清新的影子,当下一阵心痛。不自觉地松开了女子的手腕,蓟成风眼神凄然;飞快往那墙头而去;再没有回头看女子一眼.
莫离欢一下子滞在原处;没有跟去;看身旁的男子突然撇下自己走了;既感到莫名;又忍不住心伤.
他明明是来带走自己的,可是为何又突然自行离去? 自己刚才还在为他能来救自己而感激,不料不一会儿又被抛弃。自己难道就真是被抛开的命运吗?莫离欢不由想起了雪山里千千万万被她救治过的生灵,又想起了费尽心力救治;最终依然离自己而去的白鸟“朱阁”,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纠紧了。
望向墙头,她突然没有勇气走出去,尽管她从小走惯了悬崖峭壁,对区区一堵围墙是不在话下的。
然而既然被抛下了,她也放弃了逃走的念头,于是决然一转身,依旧照大牢的方向去了。
救人
(13)救人
离欢的记性本就超乎常人,原来走出来的路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正经过一座灯火通明的庭院,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咳嗽声。好奇一望;却见庭院内人来人往颇为忙碌。
此时已然是后半夜;为什么这里却这么忙碌呢?
突然从门内出来两个丫鬟打扮的侍女,手里各自拿着一个托盘。离欢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却刚好听她们的谈话。
只听那个穿粉红衣服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