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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地抱着哥哥,我的泪水流得更凶,“我好想你,哥哥,可馨想你!我好怕你只是我的幻觉,我好怕扑过来,抱不到你的身影,可馨怕……”
“你放心,我不会消失。”
冷寒如冰,却蓄着浓浓怒火的男声,浇醒了我的理智。
这是皇甫弘煜的声音。
我抬起头,见到的是哥哥的脸庞,不,正确来说,是皇甫弘煜的脸,皇甫弘煜酷似哥哥,他却不是我哥哥。
难怪哥哥没有抱紧我,原来不是哥哥!
我猛地一把想推开皇甫弘煜,皇甫弘煜不动如山,
皇甫弘煜瞪着我的眼神很冷,俊脸气得扭曲,他在生气,那表情,似乎想一掌劈了我。
我吓傻了,想到皇甫弘煜轻易折断了我的腕骨,我的脚底就不由自主窜起寒意。
更糟糕的是,我看到了不远处一双清润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站在离我十步开外,他有关绝色如画的脸孔,浓黑如墨的俊眉,他是皇甫白逸。
我猛然发现,我现在是紧紧抱着皇甫弘煜的,我反射性地松开。
皇甫白逸伤心地转过身,在夜色中离去,他的背影,是那么孤寂,那么落寞,那么哀伤。
“白逸,你误会了!”白逸看到我抱歉皇甫弘煜,肯定误会我跟弘煜旧情重燃,我直觉地要去追上去解释,皇甫弘煜却拉住我的手腕。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陷害
我想从他的手中抽回手腕,“放开!”
“你把本王当成别的男人,这么便宜就走了?”弘煜的嗓音很冷,冷到极致。
我微眯了眼,“你想怎么样?”
“本王恨不得一刀杀了你。”却又……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话虽如此,我心底却很怕皇甫弘煜真会要我的命。死,我从来都不想。
“你以为本王不敢吗?”皇甫弘煜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加重。
我疼得蹙起了眉宇,干脆闭上眼睛。
皇甫弘煜伸出另一只手抚上我洁白的面颊,“怎么?闭眼等死?”
皇甫弘煜的碰触使我汗毛直竖,“如果我打得过你,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既然敌不过你,我反抗也没用。”
虽未睁眼,我却感觉得到皇甫弘煜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皇甫弘煜冷咧的嗓音蓄着几分哀伤,“从本王与你第一次见面起,你全身赤裸地在本王身上,您连遮掩都不曾,本王便知,你看本王的眼神,是在看另一个男人。你与本王成婚两个多月来,本王从来都感觉得到,你的心不曾在本王身上。本王曾发过誓,一定要揪出是哪个男人偷走了你的心,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
我继着皇甫弘煜的话说下去,“结果,你以为偷走我心的男人是你的七皇弟皇甫白逸。想不到不是他,你意外,是么?”
“不错。”皇甫弘煜颔首,“赵可馨啊赵可馨,你我同床共枕,夫妻一场,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本王所不知的?”
我肚子里的宝宝没流掉,这个你就不知道。我冷笑,“你还有脸提夫妻一场?你要我堕胎,我无二话可说,可你毫不留情地折断了我的腕骨,交待王府侍卫替我留全尸,这就叫顾念夫妻情份吗?”
“是你买通鬼影门取我性命在先。又岂能怪我无情?你可知,近日来,我三五不时就要应付不知何时会冒出来的杀手。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我要操心朝纲大事,又要分心应付杀手,身心益疲。”
我睁开水亮的双眼,好笑地看着皇甫弘煜,“你这是向我叫可怜吗?”
皇甫弘煜脸色胚变,我以为他会发火之际,他缓下神色,“赵可馨,你买通鬼影门杀手取我性命一事,我可以不计较。你回我身边来,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我讥嘲地勾起唇角,“好利用我对付皇甫白逸?”
皇甫弘煜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讶异,“本王看得出来,七皇弟对你一往情深。只要你替本王办件事,本王登上皇位后,不会亏待你。”
我沉默。
皇甫弘煜又道,“你想想,你是本王的正妃,本王登上皇位,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你难道要让世人唾骂一辈子,你与七皇弟是败坏伦纲的奸夫淫妇?”
“够了,皇甫弘煜!”我一脸不耐烦,“你根本不可能利用我去对付皇甫白逸,因为你不信任我。你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要试探我,我的心有多向着皇甫白逸。你刚才不是说了,我的心不在皇甫白逸那。”
“本王还以为七皇北有多聪明,原来最精明的人是你赵可馨。你不爱他,却跟他走得这么近,你想利用他做什么?”
我说实施,“本来想利用他对付你,现在不忍心了。只希望他过平静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皇甫弘煜浓黑的眉关微挑,“你以为从他恢复智商那一刻,他还能平静么?”
皇甫弘煜这话明显在套我话想知道皇甫白逸以前不是真的白痴。
我赵可馨现在拥有的这具身体虽然才十七岁,但实际的我已经在现代活了二十四年,不是老油条,也是根小油条了,才不会被他套出什么,“他不能过平静的生活,不是我能干涉的。”
“你是干涉不了什么,你应该为你的行为感到羞耻!”
我不怒反笑,“因为我勾引你弟弟?”
“不止。你爱上了你的哥,你难道不该惭愧?赵夜辰……本王记得你的赵家族谱中没有这个名字。你恬不知耻乱认的哥哥?”
“我不想辩驳什么,也不想多说什么。轩王爷还有事么?如果没事,请您尊贵的手放开我。”
皇甫弘煜眼神盈满复杂地看着我少许,终是放开了我。
脱离皇甫弘煜的箍制,我被他捏得泛疼的手腕起了一圈红痕。
皇甫弘煜瞥看我起了红痕的皓腕,冷若寒冰的眼里飘过一闪而逝的心疼。
我转身,迈开盈步,离开皇甫弘煜的视线,朝飞燕宫厦门而去。
我表面上没什么,实则心里是害怕的,我怕皇甫弘煜会突然要我的命。还好,直到我出了飞燕营大门,皇甫弘煜仍旧没朝我出手。
出了飞燕宫大门后,我直接往隔壁的龙腾宫走。
皇甫白逸在飞燕宫看到我与皇甫弘煜抱在一起,带着误会离开,你应该是回他的住所龙腾宫了吧。
我没有猜错,我在龙腾宫的书记内见到了白逸。
踏步入书房,我见一抹颀长清俊的身影站在月下窗前。洁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他如沐浴在月光下的谪仙,脱俗而动人。
拥有这等仙人之姿的男人,除了皇甫白逸,世间又能有谁?
清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书房,指过皇甫白逸身畔,他漆黑如墨的发丝随风飞扬,衣袂迎风飞舞,月下的白逸,即使只是一道背影,已经美丽如画,清逸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伤害了白逸这样不惹尘埃的谪仙,于心何忍。
目不转睛地瞧着皇甫白逸绝色的背影,我痴痴低喃,“月徘徊,影零乱,出海弄色,一弯新月,不及公子仙人之姿。神仙公子……”
听到我的声音皇甫白逸转过身来,他的面貌是何等的绝色!那如画的眉目,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皇甫白逸明亮乌黑的双眼盈满觉悟地回视着我,“可馨,我从来不是仙人,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凡夫俗子。”
“不,”我摇摇头,“你是天上下凡的谪仙。只是错误地碰到了我一介俗女。你是世人眼中的无双公子,天下无双,你的优秀,世人公认。”
皇甫白逸苦笑,那丝笑容淡淡的,美得诱人,却了隐含哀伤,他淡朱色的唇瓣轻启:
“清风明白本无价,近山遥水皆有情。
锦帐红烛魂自销。老卷孤灯情难禁。
可馨对你,我总是情难自禁。从初次见到你开始,你的特别,你的倩影,总会使我不知不觉想起。我不在科天下人怎么看待我,不在意一切虚名,只希望与你白首偕老,毕生余愿足矣。奈何,你我前路坎坷,我甚至对你起了私有之心,我不止想要你的人,更想要你的心……”
我走到皇甫白逸身边,想武器说些什么,皇甫白逸突然又道,“可馨,你别动。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要画些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皇甫白逸走到几步开外的书桌前,提笔飞速挥豪于空白的画卷之上,动作潇洒如风。
我斜倚着窗台,静静哲学皇甫白逸作画。
想到白逸看到我抱着皇甫弘煜时,白逸的反应,我的黛眉不由得微微蹙起。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皇甫白逸放下笔,满意地看着刚画出来的画副。我莲步轻移,走到皇甫白逸身边,低首看向桌案上的画。
画的是一位美人,美人明眸皓齿,容颜绝色,月光落在美人身上,美人似沐浴在月光中,宁静温和,美得非凡间所有。
画中的美人是我,白逸画的就是我刚才静倚着窗台的情景。这点,我毫不意外。
我的目光落在美人图右上方的一竖行黑字上,我轻声将字念出:“道是无情还有情。”
我侧首看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