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还真害怕。”嘉列夫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反正都是孤注一掷了,白女皇去世后别说地位,我保命都难,可若是有您护航,我会依然是冬宫的晚上国王。太子妃殿下,您可真是倔强,当年的青葱少年能带给您人世间的之极之乐吗?成熟的男人魅力您还未体味过,我敢担保过后您一定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说罢他猛地擒住琳娜的嘴唇,凶猛的攻入她的口腔,胸口抵着她的身躯,将她牢牢的禁锢在玻璃窗上。
他的手戏谑的揉捏着她的胸口,大腿深入摩擦她的禁地,琳娜拼命摇晃头颅,却仍然摆脱不了他的进攻。
要**于这该死的下流胚吗?琳娜不由一阵颤抖,眼泪终于慢出眼眶,模糊间她看到了他手心的一个旧伤疤,记忆猛然来袭六年前的宫廷谋杀,他是画上的另一个人那个凶手!
耻辱和恐惧一同袭上心头,新的发现更令她绝望,嘉列夫不是个冲动的新手,而是个残忍的惯犯
她拼劲全力的挣扎,可十七岁的少女如何能抵挡住三十岁壮年男子的力气?眼看着身上的宫裙像幕布般褪下,赤luo的胸口和大腿暴露在敌人面前脆弱不堪……
突然琳娜只觉得一阵风从旁刮过,她的手和身体瞬间获得了自由。嘉列夫被人从后面拎起,猛的甩到地板上,他刚挣扎起身如暴雨般的拳头就纷纷落下,瞬间将他的鼻梁打断了。血水混着断裂的牙齿飞溅出来,他扯着嗓子在地上翻滚尖叫,被军靴踹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琳娜抱起破损的衣服,蹲坐在墙角,冷冷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罗伊上校用脚猛踹嘉列夫的要害,心跳逐渐恢复了平静,方才混乱间的脚步声,似乎比实际出现的时间早了几分钟。
“滚吧”最终罗伊大喝一声,停止了对嘉列夫的攻击,嘉列夫跌跌爬爬的半跪起身,血从他断裂的鼻腔内源源不断的涌出来,脸颊上也满是戒指留下的伤痕,他最后呻吟了一声扶着墙壁慢慢消失于走廊尽头。
罗伊转过身,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衣衫褴褛的太子妃殿下,接着他笑了笑脱下外袍递给了琳娜。
琳娜没有接他的衣服,她掩着胸口站起身,抬高下巴倨傲的仿佛此时身穿华服。
“你来的真及时,及时的令我怀疑是你导演了整场闹剧。”她开口说道,“此时我应该抽泣着向你道谢吗?”
罗伊摸摸头,苦笑了一下,收回手臂。
“殿下,您可以权当今天没发生任何事。”
“很好。”琳娜转身朝女皇办公室走去,“我不欠你的情,所以也请你忘记。”
罗伊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骂自己。方才其实他的确早就到了,可听闻太子妃殿下揭穿嘉列夫的图谋,他突然想看看这位特别的少女会冷静到什么地步,因此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场阻止嘉列夫的冒犯。
却没想到竟然被她发现了。
女皇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又合拢,吞没了那个笔直的背影。罗伊苦笑着掉转身立刻,看来英雄救美也不是都会有美人倾心作为报酬的。
自此琳娜不再单独一人在宫中行走,无论到何处她身边都带着起码三名以上的侍女。晚上国王嘉列夫也突然消失了踪迹,有人说白女皇最终还是赶走了他,也有人说他因为触怒了某位权贵被秘秘密处死。
罗伊开始积极的参与所有的宫廷社交,他习惯于在宴席和舞会中搜索那个特别的身影,当然回报他的往往是冷淡的眼神,一闪而过,就仿佛是圣彼得堡匆忙的春季……
如履薄冰 第九十七章 绝望
第九十七章 绝望
奥地利科林地段,密密麻麻的普鲁士红衣火枪兵在峡谷内安营造饭。突然一匹快马带着传令官直奔营地大门。
“急报”传令官远远的就扯开嗓门大吼,马踏飞快几乎没有减速的冲了过来,营门处的士兵慌忙扯开栅栏为他疏通道路。
“急报陛下,柏林沦陷了”传令官冲入临时指挥所就跪倒在腓特烈国王面前。
腓特烈瞪着血红的眼睛从办公桌前跳起来,一把扯过他手中的信。
他飞快的扫视了信件前几行,就一把将信纸揉成一团,愤恨的击打在墙壁上。
俄国人该死的俄国人在东普鲁士停滞了两年之久的俄国西军竟然趁他南下时一路攻入了柏林
帝国的禁卫军呢?都他**是吃素的
突然他慌忙的再次展开信件,双手颤抖的接着往下看。信件是他的表弟路德亲王临时撰写的,从发信到送至他手中已经过去近两个月了,信上潦草的字迹充分显示了当时的情态紧迫。全文简单的阐述了禁卫军失守柏林城,俄国西军进驻皇宫,除了远在汉堡的公主敏娜,全体皇室成员都成了俄国军队的阶下囚。
最后还附带了一句:敬爱的陛下,接下来我还要向您禀告一个不幸中最令人万分痛苦的事情,请您万万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失去上帝赐予您的理智。您的母亲一直卧病在床的皇太后陛下于今日凌晨逝世。
眼泪漫出了腓特烈的眼眶,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他想发疯似地狂吼,诅咒命运,甚至诅咒上帝可外面是他的军队,眼前是他的部下,他们灰头土脸的面孔上仅存的希望就源于他们的国王。
他赶走了传令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流了一天的眼泪,第二天他挣扎起身,给自己毕生唯一爱过的女人,他的亲妹妹敏娜公主写下了封密信:“……我恳求你帮我,派驻法大使送五十万金币给法王的宠儿庞巴度夫人,也就是我以前说的那个裙子陛下,让她替普鲁士向法国谋求和平,我必须立刻停止与奥法军队的对峙,即刻返回柏林……一切都靠你了,亲爱的敏娜,上帝与你我同在。”
然而半个月过去了,与普鲁士部队遥想对峙的奥法联军没有丝毫撤退的迹象,庞巴度夫人收了钱,但是已经闻到胜利气息的同盟军岂肯如此罢休?
腓特烈国王的部队仍旧被围困在科林地段的峡谷和山野间,他开始与法奥联军捉起迷藏,虽然时间不断地流逝,也不再有普鲁士皇室的消息传来,腓特烈心急如焚,但他清楚的知道此时已是他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刻,若是不能挺过去,那他腓特烈*威廉*冯*霍亨索伦只有以自杀谢罪了……
圣彼得堡,冬宫。
女皇寝室门口密密麻麻围满了人,贵族们纷纷低声窃窃私语。有的人神情凝重,有人板着的脸上透出丝丝窃喜,还有更甚者已经掏出手绢不停的揩拭眼角虚无缥缈的眼泪。
白女皇陛下昏厥了四十八小时了,至今未曾醒来。此时琳娜也栖身于女皇寝室门口,心烦意乱的凝视着大门的把手。
对面是不停擦汗的西金老头和面色慌乱的伊凡独眼龙,琳娜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眼光不断的撇过来,从她的脸上扫视到彼得王储的脸上,再从彼得王储那儿返回她身上。
围绕着女皇寝室的还有各国的大使,无论是法国的米歇尔先生还是英国大使劳伦斯阁下,系或是目前在冬宫地位难堪的普鲁士大使罗德林*冯*萨巴斯蒂安,他们都时刻关注女皇寝室内的任何响动,早两天白女皇陛下晕厥的时候消息就已经被写在密码信件内发向各国,此时他们都领到了新的最高指示:密切关注谁会登基。
是王储彼得?小亚历山大?还是一直执政的太子妃琳娜殿下?或者是他们三人中的某种联合执政体?
门突然被打开,首席侍女玛吉夫人擦着眼泪走了出来。
“白女皇陛下让你们都进去。”她哭着说道。
独眼龙伊凡和西金老头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女皇寝室,诸位大使们也纷纷虚伪的客套谦让了下一同步入屋内,琳娜走在最后面,和她并排的是满脸无所谓的彼得王储。
屋内壁炉火燃的极旺,大教堂的主教已经到了,他穿戴一新高举东正教的十字架,正在为白女皇陛下做临终祷告。
女皇陛下仰卧在床上,后面垫了一大叠的羽毛枕头。她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灰白的带着斑疹的脸上红润的怕人,恐怕是回光返照,琳娜想道。
白女皇双手无力的垂在床沿上,手指抽搐的仿佛要抓住什么,她的嘴唇颤抖着带着很大的痛苦喘着粗气。独眼龙伊凡率先扑将过去,选定了白女皇床前最正的位置跪倒在地,拉扯着女皇陛下的床单放声大哭。
西金老头没抢到最佳位置,但也挤到独眼龙身侧同样擦起眼泪。
瞬间整个房间里哭声一片。
琳娜的眼泪也掉落下来,她哭这位喜怒无常的君王,哭她凌驾与她身上的桎梏终于到了尽头,同时也在为自己不确定的将来痛哭。
只有彼得王储显得无动于衷,或者说并不是无动于衷,他面目呆板的脸上透露出的甚至是欣喜的神色。他终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