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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姑娘家该有的娇羞和矜持?众人哈哈一笑,也就转而打趣那个吴老三去了。
一人笑道:“吴老三,你倒是扒下裤子让云蘅来剁啊。”
又有一人笑道:“就吴老三的那玩意儿,云蘅就是趴在那找半天,那估计也是找不到的。丫的就是太监也比他的那玩意儿大啊。”
吴老三恼羞成怒,提起一脚干脆利落的就踹了过去:“只会说我。你的那玩意儿倒能厉害到哪里去?别忘了上次你和我一道去那些娘们那里,最后是谁先出来的?”
这话题渐渐的就有些女人不宜了。云蘅悄悄的摸了摸手掌心渗出来的冷汗,趁着众人还在打趣吴老三,脚底抹油的就溜到旁边的一个火堆去了。
这一刻她深深的觉得,花木兰不容易啊。她得是有多强悍,才能在那么多年里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女儿身。
而隔壁火堆旁围着的一群人正在吹嘘的是军营里各自领导的光荣事迹。
一人道:“嘿,我们展校尉的那一手长枪舞起来的时候,那个密不透风啊,你就是往里泼水那估计都泼不进去的。”
又有一人道:“这算什么?你是没看到我们叶校尉的那手好箭法。百发百中那可不是吹的,喏,你们看,估计就是百步开外的一只蚊子,叶校尉说要射蚊子的左腿,那就决计不会射到右腿上去。”
先前的那人就有些不服气了:“我们展校尉上战场的时候,那可是一枪就能挑了敌军的主将,你们叶校尉能成么?”
后面的这人也就叉腰回道:“这算个球啊?你们展校尉还得拍马上前去跟敌军的主将交手。这要是我们叶校尉啊,根本就不用出去,直接拈弓搭箭,就这么一箭过去,敌将直接落马了。嘿,我说,你是忘了上次我们叶校尉一箭射掉了敌军旗帜的事吗?那可是直接将敌军的士气都给灭掉了。你们展校尉有这本事吗?”
“你,你,”先前的那人显然是被气的不轻,可是对这番话他又无法反驳,只好一个人气闷的跑角落里不做声去了。
但云蘅显然是有了兴趣了。她抓着旁边的一个人就问道:“叶校尉是谁?”
那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叶校尉你都不认识?”
云蘅摇头。她来到这个军营里之后,日常最常活动的地方就是伙房,然后就是跑医药院给那些病号送饭,平常时间闲了下来吧,也不过是满军营的闲逛。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叶校尉你就是搁他面前她也未必会知道他是谁啊。
所以她有些不服气的回道:“没有人跟我说哪个是叶校尉啊。那就是走路上我遇到了他我也不认识他的好吧。”
那人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叶肖啊。叶校尉真名叫叶肖。难道你就没听人提起过?”
云蘅邪恶心思忽起,忙兴致勃勃的问道:“叶xiao?哪个xiao?吹箫的箫吗?”
那人这次还没有回答,她就听到身后有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慢慢的响了起来:“让你失望了。不是吹箫的箫,是肖想的肖。”
这道声音云蘅太熟悉了。她脸上一黑,第一反应就是想脚底抹油,赶紧的溜掉。
可是背后有人抓住了她衣服的后脖领,她就是再想跑,那也只能徒劳的在原地折腾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主要是侧面介绍下这哥三而已。另外,今天可能会双更。我继续码字去。。
☆、拉面情结
叶肖一撩衣服下摆,特闲适的就在云蘅的身旁坐了下来。
而反观云蘅呢,则是被他压着肩膀,被迫的坐在原地不能动弹。
云蘅心中不由的大怒,对他怒目而视。
这次的叶肖连个戎装都没有穿,只着一身墨绿银边刺绣的轻便简装。头发半束,散落下来的那一半黑发在火光中光泽如缎。
小屁孩!
云蘅不屑的撇了撇嘴,打算不与他一般见识。所以她只是冷道:“放开我。”
叶肖从善如流,抓着她衣服后脖领的手瞬间就收了回来。
只是他手收回来的时候,稍微的用了那么点反力,于是,云蘅就不受控制的,往前趴了下去。
后果当然是摔了个很不雅的狗啃泥。
叶肖从来就不是个胸襟宽大的人,相反,他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当他看到云蘅特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的对他怒目而视时,他觉得心中畅快极了,哈哈大笑出了声。
糊了一脸沙土的云蘅此刻真是恨不得立即提脚,照着他那张笑得欠扁的脸狠狠的就一脚踹了过去,给他丫的脸上印上一个特明显的脚印。
可是最后她还是妥协了。
自己只是个不起眼的火头兵,但人家却是个校尉,谈笑间就可以随便的给她穿小鞋。与他相抗衡,不亚于用鸡蛋碰石头。
问题是,这还是一没壳的鸡蛋跟一特坚硬的石头之间的相撞,结果会如何,云蘅就是用膝盖都能想的出来。
所以她很平静的用手抹掉了脸上的沙土,再是用手认真的掸掉了衣服上的沙土,很镇定的说着:“对不住,叶校尉,刚刚是云蘅无知,冒犯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放在心上才是。”
叶肖正端着自己下属递过来的水要喝,听了她的话,不由的诧异的一扬眉。
实际上,当他见到云蘅的第一眼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就总觉得,她表面上所有的温顺恭良都是装出来的,而她的内心就应该是个跟爆竹似的脾气,一点就着的那种。
他是很乐意去点这颗爆竹的。毕竟军营生活太无聊,偶尔寻点乐子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没想到,这次他如此捉弄她,她还能很平静的跟他说着这些话。
他当然知道,此刻她的心里只怕都已经气炸了,恨不得直接照他脸上就踹上一脚的吧。可是她面上现在的这幅样子,怎么看都怎么当得起温顺二字。
小狮子就应该有小狮子张牙舞爪的样子,这么装了一副跟小猫似的温驯的样子出来,可真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但她都已经这样说了,而且是当着他这么多下属的面这样说,他要是再怎么样去撩…拨她,那就显得他太小气了吧。
虽然他本质上就是那么的小气。
“哦?”他轩眉而笑,“本校尉我没有记你的过啊。”
言下之意就是顺着她的话说着他是大人,而云蘅是小人。
云蘅垂在身侧的一双手握的死紧。她觉得她还是赶紧的撤吧,不然再待下去她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挥了过去的。
“叶校尉,”她站的笔直,声音平板,“伙房里还有事,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罢,她根本就不去听他的回答,直接转身就走了。
这倒让叶肖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诧异了半晌。
这小子,还有些意思。他一扬手,将手中粗瓷碗里的水一口喝尽,兴致勃勃的想着,看来以后这军营生活也不会太无聊了。
可是云蘅郁闷啊。她现在郁闷的都想去扎小人了。
她原本还以为着,她是个火头兵,而叶肖好歹也算是个校尉,只要她不去招惹他,他们两个人就算是在同一个军营里,那也根本不会经常见面。
可是她没有想到,叶肖这个人竟然会这么的阴魂不散。
那天傍晚,帐篷外大风携带着漫天黄沙滚滚而过。而帐篷内,云蘅正同王大厨,李永祥,王大力,并其他几个火头兵一起在吃着迟来的晚饭,忽然门帘一掀,有人举步跨了进来。
屋外都是风沙,那人一掀开帘子,自然的就有风沙灌了进来,只吹的屋内原本就微弱的油灯光跳动个不停。
云蘅正坐在桌子旁边,慌忙的弯着身子就用手去遮挡着那盏油灯。
她这一弯身,就没有看到进来的人是谁。但她耳朵锐利啊,纵然是风声呼呼,可她还是很清晰的听到那人先是呸了一声,似是吐掉他口中的沙子,再是说着:“王厨,给我弄点吃的。饿死我了。”
云蘅的脸立即就黑了下去。我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王大厨在看到那人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放下了筷子站起了身,上前去招呼着:“嗬,原来是叶校尉啊。这满身的沙子,您这是做什么去了?”
叶肖一边拍着身上的风沙,一边吊儿郎当的笑道:“做什么去了?嘿,甭说了。有个新来的小子不知道规矩,这么大的风沙还独自跑了出去,我这不是当心他被风给刮跑了,所以就出去找他去了嘛。”
王大厨也笑道:“随便让个人去找他也就算了,叶校尉干嘛还亲自去找?”
“这不是整天的待在营帐里无聊,索性就出去动动活动筋骨。王厨,有没有什么吃的赶紧给我整点来。为了找那傻小子,我这可是晚饭都还没吃呢。”
云蘅默默的想着,虽然这货做的事明明就是好事,可是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