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砗孟喙氐奈侍狻K档降祝饺巳缃窬拖笪旧狭笋谎牧樯系墓低ê拖辔悄茄萌俗琶浴K谆八邓缬龉手缃袼橇饺吮榷嗄甑墓式辉俅蜗嗉固傅美础�
滕琰一天杂事不少,上午基本出不来,多数是在下午过来,时早时晚,陆伯甫则每天都端坐在书桌边等她。他每天一早吃过早饭就过来。
他们的话题更加的随意了。
有一次不知怎么陆伯甫说起他小时候家道中落,同窗的小男孩欺负他,反让他打了一顿的事。滕琰上小学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一个男生想欺负她,不料她天天干活,力气大,个子又高,倒把那个男孩打哭了,现在想起来还很有趣,她嘴角带着笑说:“我小时候个子长得比大部分男孩子高,也和他们打过架,还赢了……”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
她是和陆伯甫熟了,在他面前就表现出真实的自我了。滕琰没法想象一个大小姐如何去同人打架,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陆伯甫,陆伯甫表面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也是,如果她就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就没有他们的见面了。
不过陆伯甫还是问她:“表妹和谁打的架?是表弟吗?”
不能说是滕珙,陆伯甫万一问起来会穿帮的,只好含含糊糊地说:“都是亲戚家的孩子。”
陆伯甫一定认为滕琰不好意思了,也不深究,只是说:“表妹贵为开国公府的大小姐,秀外慧中,举止娴雅,可是不知为何,我有时又感到愈与表妹接触多就愈感到表妹不象一般的大家闺秀。”
象就奇怪了,她本来就是来自市井的寻常女孩,虽然几年的练习使她能做出一副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的样子,但真性情是改不了的。但对大家闺秀的定义,大家是否又是一样呢?“表哥认为大家闺秀应该是什么样子?”
陆伯甫被难住了:“其实我也没见过真的大家闺秀,也就是小时见过谢家的几位小姐。与我母亲来往的没有大户人家的女眷。”陆伯甫的母亲原来是他父亲的继室,在原配过世后娶进来的,出身就差多了,娘家没什么势力,这也是在他父亲死后,没人为他们母子出头的原因。这些滕琰已经知道了,这时陆伯甫说他没见过大家闺秀,也没有自卑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滕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们虽然认识时间尚短,但早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早就在言语中不用顾及这些事了。
“我认识不少女孩,不过大家也都各有各自的特点,表哥所谓的大家闺秀也有,不过我并不喜欢那样的。”要说标准的,府里现成就有一个,滕琳,语言、行为,最主要的是思想都是模式化的,恐怕这才是陆伯甫口中的大家闺秀,只是不好拿她出来举例子。
“我说的大概不是太清楚,表妹不要误会。我是觉得表妹不同于一般女子,不止才学出众,而且每有一些见解与众不同。表弟与你为亲兄妹,无论学识还是见识相差得太多,恐怕不完全是天生资质不同的原因吧?就是世子爷,也并没有你这番才学。”陆伯甫很困惑。
其实她在语言间还是很注意的,尽量不露出不同于此地的思想和理念,不过陆伯甫还是有所感受,也是正常的,交流吗,自然不可能什么都掖着藏着。不过,他再敏感,也不可能怀疑今世的滕琰来自另一个世界吧。至于不同的见识,滕琰料到这个问题是早晚会被问到的,以陆伯甫的聪明,他应该是早就想到了吧。也算是早有准备,滕琰就吞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是另有际遇,只是不方便说。”
陆伯甫点头道:“我听表弟说,你从小就好学,府里请了不少大师教你,想来其中有高人,见你聪颖异常,就倾囊相授了。”
陆伯甫的解释是这个时代最理想的解释了,滕琰只好点头说:“不完全是了,但也差不多。”也不算是撒谎吧。
陆伯甫见她为难,就笑着说:“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你若是男儿,我们一定能成为知已。”
滕琰也笑了,“我们不算是知已吗?”
“我真不如表妹豁达,”陆伯甫停了一下,和一个女孩成为知已大概有点超出他的想象吧,不过他还是想通了:“但表妹真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呢,我们就是知已吧。不过,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上元灯节。这里非常重视这个节日。
京城里的热闹非同寻常,大家都会去看灯。当然这个大家是不包括滕琰这样的大家小姐的,出府游玩对她来讲只能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不过府里也会张灯结彩,最后大放烟花,滕琰可以在家里赏灯、看烟花。
这只是表面的意思,陆伯甫真正的涵意就是说他们的书房谈话节目到了终止的时间了。正月十六后,藏书楼又恢复了平时的状况,滕琰也不会再过来了。突然的冷场持续时间不长,两人都赶紧想出些话来弥补,可是气氛已经变了,似乎什么话题也引不起兴趣了。
滕琰明白和陆伯甫的这段经历已经是意外所得了,似乎两人今后再想有交集并不现实,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笑着说说:“我祝愿表哥在会试、殿试得偿所愿!”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管怎样,陆伯甫确实给她平淡的生活增加了一抹亮色。
“多谢表妹,”陆伯甫黑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我不会忘了府上给我的帮助,将来我会报答的。表妹,无论将来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把我当做可以依靠的哥哥。”
滕琰听出了他的真心实意,也听出了他的雄心壮志,在刚刚了解他的情况时,滕琰就认为陆伯甫将来是很有前途的,通过这几天的交谈,她对陆伯甫的了解更进了一大步,这人有头脑,有见识,有谋略,看问题一针见血,处理事情又能不拘泥一定之规,胸中有大志向,有决心有毅力,又很擅于言辞,将来必然会有一番作为。这个时代女人没什么地位,出嫁后也得靠娘家撑腰,陆伯甫这是告诉她将来他会作为娘家的亲人为她出头。大概他也看出来父亲和大哥都是那样和软的性子,怕滕琰将来吃亏,真的是很关心她呢,短短几天,他们已经结下深厚的友谊。
还没等滕琰说什么,陆伯甫就又笑了:“想来也用不上,凭表妹之才,在哪里都会过得好。”
这个滕琰可没有自信,在这个时代做女人真的是很难,尤其是有一个现代头脑的女人就更难了,有这么一样有出息的哥哥当然好了,就笑着答一句“好,我就当你也是我的大哥了。”
当晚和第二天,滕琰过得有点心不在焉,各种各样的灯笼,五彩夺目的烟花,都没给她留下什么印象。晚上她躺地帐子里想,这一天还是到了,又剩下她一个人啦。她太寂寞和无聊了,试想把一个一天到晚工作十几个小时,一年到头也休息不了几天的,而且还是事业有所成就的人一夕间关到古代的闺房中几年是什么滋味。没错,她刚来的时候有时还觉得是上天给的她的补偿,让她疲劳的身心得到全面的休息,还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弄那些以前虽然喜欢却又没时间涉及的琴棋书画。可是每天活动的范围不超过一平方公里,这还是包括到花园的距离,接触的人不是所谓的名门淑女就是大字不识一个的仆妇丫环,需要关心不过是衣着首饰,生活起居,而且这样的日子还是一过就是几年,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滕琰觉得自己的适应力和忍耐力都足够强了,才能够对这样的生活安之若泰,但这并不代表她的内心有时也会渴望自由,她想去逛街,她想去吃小吃,她想和朋友们去郊游,她甚至怀念那时最讨厌的加班!
但她什么也不能做,她只能按照开国公府的大小姐的身份去行事,以至于她自己的精神早已麻木了。但陆伯甫就象一阵清新的风,吹来了新鲜的空气,吹走了她淤积在心上多年的闷气。
唉,还是不要有太多的非份之想吧,陆伯甫已经带给她一段本应不属于她的快乐了,不能奢望过多,这也是生活早就教会滕琰的。
转眼间出了正月,会试的时间就到了,姚达众望所归,高中第一名会元,王沂和陆伯甫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会试过后,考上的就是进士了,只等一个月后由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重新评出名次,确定天下瞩目的状元、榜眼、探花。
姚达此番连中二元,志得意满,更加潇洒不羁,出入各种文会更加频繁,连父亲要给他办庆功宴也推了,他现在时间宝贵。常听到姚达有令人惊艳的诗词流出,滕琰明白他这是为自己制造声势,为连中三元做宣传工作。这也是许多学子常用的方法,毕竟根据一篇文章来决定最终成绩就如前世的语文作文评分一样,评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