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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赚你这点钱也太不容易了,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就又被你喊来,奴隶也不带你这么使唤的吧?”去而复返的医生满腹牢骚的抱怨着,“啧啧,看看这小嘴,都肿了,我说陆少,你这是有多久没发泄了,饥渴成这样?”
“喊你来看病的,不是让你像个八婆一样絮絮叨叨,你刚不是说没什么大事么,怎么又晕了?”陆一航黑着一张俊脸,声音低沉,显然情绪十分低落。
“你还记得我说的?我咋说的?我说的是受了惊吓,休息休息就没事了!你倒好,直接前面全部删掉,进入最后一步,这也就算了,看这刚才的激烈程度,我看八成是被你给折磨晕的,哎呦,从来不兴强迫的陆大少,也有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医生说完把听诊器一收,眼睛里闪着看好戏的光芒。
“我霸不霸王我老婆,关你屁事,老子这是合法的,你呢?”陆一航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皮包,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到门外,“庸医害人,带着你的心肝包快滚,记得把药留下!”
“卧槽,老子的包,陆一航,摔坏了老子跟你绝交!”医生紧随着抛物线飞奔而去,迅如闪电,留下一声不甘的怒吼,“你老婆?你结婚了还是领证了?陆一航,你这是婚内性侵犯…”
婚内性侵犯?陆一航面色铁青的站在床前,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没来得一阵烦躁,他这是怎么了,刚才看到那张小嘴红润盈亮,小脸蛋红扑扑的,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压根没多想就亲下去了,谁知却好像不能自抑一样的越来越沉醉…
是不是太久没有泻火了?他扒了扒头发,把被子盖好后,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连易的拳头就朝着面门招呼了上来,陆一航动也没动,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脚下一个踉跄,晃了两步才站稳。
“我妹呢?”连易眼角扫了一眼陆一航,面色稍霁,刚才接到连荔枝电话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了,可是再打过去又是关机,打给陆一航他说没事,再打这家伙干脆不接,直到刚刚打电话给他,说是让来接人。
“里屋休息呢”陆一航走到冰箱旁拿了个冰包,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嘴角,时不时的倒吸两口气,显然那一拳头不轻。
“一航,你跟我妹的婚约就这么算了,你身边的那些人,不是我妹招架的住的。”连易朝着里屋走去,走到半路停了下来,语气坚决的说道。
连易抱着连荔枝走出来的时候,陆一航还是坐在沙发上擦着被揍肿的脸,连易看着自家兄弟那样子,心里也怪不是滋味,想要再说点什么,最终也还是没开口。
“石头”陆一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保证,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听不真切,却有种奇异的说服力。
连易愣了两秒,抱着连理枝消失在楼道。
***
陆一航自觉不是个滥情的人,人人都说他花心,可是一个没有动过心的人,如何花心?他有定期的床伴,床伴们喜欢怎么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获得更多的利益,用些怎样无伤大雅的手段,他从来不去计较,也不太在意,就像是一场等价交换的交易,各取所需。
简秋是第一个触碰到他底线的,他跟简玲认识多年,简秋是简玲的姐姐,从小一直在国外长大,他们认识的那一年,她刚刚留学回来,在简玲的撮合下,两人一来二往,也就成了床伴的关系,简秋是个既聪明又有野心的人,对于这样的床伴,应该是最让人放心的,她识进退,知道什么该说该做,从来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陆一航给了她很多,比如张氏的合作案,再比如很客观的分手费,直到她怀孕的消息传到他耳中,各式各样的证据都在说,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他。
证据这种东西,往往是最好的线索,几乎没费多大力气,他就查出来这是简秋跟张氏太子爷弄得鬼,再然后就有了手机里的那段视频。
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张氏因为天价的违约金被迫宣告破产的那一天,简秋的的身影出现在了飞腾,那是她第一次去飞腾,也是唯一的一次,她毫不犹豫的跪在陆一航的面前,嘶声裂肺的哭喊,跟他印象里那个温婉的女人完全不同,“一航,我知道我们做错了,现在张家已经破产了,我求求你,你放过他…”
“他杀了你们的孩子,你来帮他求情?”陆一航不解的看着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我爱他…”简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泪痕
对于陆一航而言,男女关系除了用来发泄生理需求就在没有别的用处,爱不爱,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披上一层美丽的华衣。
“可我不爱你”他冷冰冰的说完,门外的保安就进来把简秋拽了出去,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大了一点,陆一航的疼的哎哟一声,手中的冰袋吧唧一下掉到了地上,脑中突然浮现连荔枝光着脚,蹲在简玲面前的摸样,明明应该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谁欠你的,就找谁拿回来”
“这是你刚才打我的,现在还给你”
他抬手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15第十五章
连父打从跟连母认识起,就没有翻身做过主人,从来都只有点头的份,人与人的气场就是么个奇怪的东西,有些人在所有人面前都耀武扬威,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是他的死穴,动弹不得,连母就是连父的软肋,结婚将近三十年,从来没变过。
“我不过出门才几天,你就是这么照顾荔枝的”连妈妈抬手抹了抹眼泪,一边牵着连荔枝的小手,一边数落着连爸爸,昔日里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连爸爸曾耷拉个脑袋,老老实实的挨着训。
“你说,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昏过去了,刚才老柳还说是受了惊,这到底是受了什么惊,能把我宝贝女儿吓成这样!”连妈妈质问道。
“小易也没说清楚,把人送回来就走了,你先消消气,老柳也说了没啥事,你这刚回来,先休息休息,咱们也别吵着荔枝了…”连爸爸委屈的说着,心里把自家儿子鄙视了一番,一看到老妈回来就脚底抹油的跑了,让他背黑锅!
连妈妈看了眼床上的女儿,伸手把被子掖好,不满的瞥了一眼连爸爸,最后还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连爸爸看着老婆有松动的迹象,赶忙跟了上去,这将近三个月没见,本想着好好表现等老婆回来能讨个表扬,结果屁表扬没捞到就挨了一通训,连爸爸也憋屈的很,这殷勤还没献,就成了霜打的茄子,倍感憋屈。
连荔枝其实早就醒了,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跟老妈把事情交代起因经过结果,干脆一直闭着眼无视自家老爹受训,听到了轻微的关门声,才悄悄把眼帘掀开一条缝,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暗自抒了一口气。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陆一航强吻她的片段,最最最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亲她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跟方子琛在一起时那种强烈的排斥现象,她明明记得她跟方子琛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他牵她的手都让她下意识想要躲开的,但是对于陆一航的亲吻,她好像没有那种来自心理上的排斥,有的只是肢体上的条件反射…
这个认知让连荔枝感到万分可怕,她一瞬间联想到曾经的看过的某小说里的情形,男主角一直认为自己是性/无能患者,却在遇上女主角的一瞬叫开启了天赋之门,摇身一变成了一夜七次郎,且这种状态只有在对着女主角的时候才能有所体现。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可怕,如果陆一航是她所谓的唯一解药。。她不敢再想下去。
正纠结着要不要找个靠谱点的心理医生咨询一下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连荔枝爬起来站到窗前一看,居然是方子琛提着一个袋子要往进来,被门卫拦在了外面,他的样子很狼狈,手上的袋子在拉扯间被弄破了,里面的信飘飘散散落了一地,不知道几天没有的刮的胡子再加上一脸的落寞,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沧桑。
连荔枝看着他蹲在地上捡信的动作,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浮上心头,她没打算这么容易放过方子琛,即便他不来找她,她也没打算让他好好过日子,可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情感和理智又开始撕扯了起来,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是杀她的凶手,情感好像在说,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这辈子的方子琛什么都没有做过。
想了一会,还是拿起床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门卫见是她来了,便也没再使劲拦着,方子琛见她来了,怀里抱着一堆信站到了她面前,眼神里沧海桑田,全部都在控诉着她的无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