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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小丢在爹娘那,爹娘可是欢喜得很,你也不必太过念想,和妹夫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早点回家来!”林乙轻轻拍着林七宝的背安慰着,知林七宝对儿子的思念,也不敢说太多,况且爹娘恨不得天天逗弄小丢,到时候林七宝要不要得回儿子还是两说。林乙又想到爹娘竟然希望林七宝晚些回去,好让他们霸占小丢更长时间,甚至没有过多的担心林七宝,就实在不忍心对林七宝戳破爹娘关心的假象,想到家中二老过了段时间才告知林七宝之事,自己匆匆赶来,大哥和四弟还在焦急地等待自己的消息,林乙又有些头疼了。
林乙揉揉太阳穴,感觉这事情家里还真帮不上忙,想到坐在身边的刘明红,知道她是极其精明的女子,看起来也极护着林七宝,也知道林七宝的江湖经历比自己和大哥及四弟都丰富得多,这样看来倒显得自己三兄弟太过多虑了,此时也见着林七宝无一丝惊慌之处,对整件事情看得清清楚楚,才知家中二老对林七宝是放心多过于担心。
“二哥,我晓得的。不过二哥怎么和李大公子认识的?”林七宝初为人母,难免对儿子多有思念,眼睛仍然红通通的,只稍稍整理下心绪,又想到现在的状况,先解决这头的事情才是首要的,于是就问起了林乙和李大公子的渊源。李大公子显然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商人,林七宝想知道李大公子对二哥献殷勤的动机。
“三年前,我被和正王爷的公子拉来扬州玩,刚好小王爷认识李大公子,当时就是李大公子招待的小王爷,我自然也认识了李大公子,从那以后我就不知小王爷和李大公子是否有联系了,我倒是再也没见过他,如今却是我才刚到杭州两天,娘告知我你会去怡红园,我……”
林乙似是不好意思“我刚好和刘姑娘认识,就准备今天去找刘姑娘探知你去处,谁知刚出门就遇见李大公子,才知道李大公子知我已来扬州,看样子他是特意邀请我去李府,我自是推辞,谁知他倒是坚持,我一时焦急口不择言说要找刘姑娘,希望他不再坚持,没想到就看到了三妹你,然后是刘姑娘。”林乙自然知道李大公子和他攀交情是因为小王爷的关系,否则自己仅是一个学士而已,在朝中没有政职,只有文职,对李大公子这样的商人来说是没有什么多大用处的。
林乙回忆着,后来又想到怡红园之事,脸皮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呐呐地红着脸对刘明红说到:“刘姑娘,对不起,刚才在下唐突了。”林乙这却是为刚才自己将刘明红作为借口拒绝李大公子而道歉,事实虽然如此,林乙也没有轻慢刘明红的意思,但用那样的借口,即使是事实,一般人也都不会不会往好的方面想。林乙面对着刘明红道歉,刘明红也没有回话,然后林乙看到刘明红目光戏谑略有暧昧却没有埋怨责备之意时,终于把头低了下来。
“二哥,我刚才去抓偷儿,所以才把包袱给红姐姐的。”林七宝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刚才有些疯狂的举动,虽然刚刚她没有看见林乙,但林乙定是看到她了的,林乙对林七宝这句话没有反应,林七宝一看,才知道林乙还在羞窘着。
要去李府做客,林七宝梳了个简单的妇人垂髻,因为一路上也没准备适合会客的妇人装,而此时再去购置也已经来不及,林七宝只好将就着这一身轻便装,刘明红则一副兴致勃勃的神情,而林乙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无力感。
第8章 做客李府
林乙、刘明红和林七宝稍作休整,在如家客栈待了不久,李府的下人就驾车前来接应三人。
李府位于扬州城东面,府邸很是宽广。李府有三位老爷,三家各有院子,现在当家的是李家大老爷,是李家的嫡长子,也是李大公子的爹。且不说李府各家院子如何,光光客居之地就有男女客人之别,甚至有五处招待客人的独立院落,院落各有景致,石竹松林,兰亭水榭自不在话下。
林七宝一行人跟随着李大公子所指派的接应之人到指定之处去。一路上走来,林七宝对这李府的奢华确实吃惊了一把,林乙因为原先拜访过李府所以并不惊讶,而刘明红是怡红园的管事,遇见的接触的都极其奢华,这李府虽没进过,倒也想象得出来,是以用普通之心待之。
行至李府会客之处,就见李大公子已经在门前恭候,林七宝一行人被李大公子亲身引至房内,见房中主位上已经坐上一位中年妇人,端庄华贵,沉稳不失精明,正是李家的当家主母李大夫人,旁边静静站着一丫鬟贴身茶水伺候着。林七宝一看这个架势,知道此妇人是李府的当家主母,虽然他们一行人是李大公子的客人,但重要客人的吃和用一般也是由当家主母张罗,特别是如林乙此类客居之客。是以林七宝在此见到李家当家主母倒是不奇怪,因此只是静静等待李大公子的介绍。刘明红对这大家族的礼节虽没甚好感,不过该守的礼自然会守,只是撇撇嘴静站在林七宝身边。
“娘,这三位是孩儿的朋友,林公子您是知道的,是三年前和小王爷一起来的林学士,这位是林学士的妹子赵夫人,这位是怡红园的管事刘姑娘,孩儿邀请他们到府上做客,劳烦娘亲费心了。”李大公子在三人站定后,不及不徐地向李大夫人说明情况。
“恩,站着做什么,都累了吧,坐下来好好说话。”李大夫人应对着,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林七宝一行人一边喝着茶,在听到怡红园时眉头轻轻皱了下,语气倒是和蔼平静。
“小侄、舍妹和刘姑娘冒昧叨扰,麻烦夫人了!”林乙等李大夫人说完,做了个揖说道。林七宝见林乙行完了礼,在林乙说完后也拉着刘明红行了合适的礼。三人行了礼后,李大夫人点点头表示受礼。
入座不久,茶水和点心都呈上后,三人象征性的喝着茶。
林乙和李大夫人各自又说了些客套的话,林七宝和刘明红静静地坐着喝着茶。李大夫人掌握着话语的主导权,到客套的尾声,李大夫人转向李大公子。
“谦儿,你吩咐下人带三位客人下去休息吧!林学士就住松园的石居,林小姐就住萍榭的茗居,刘管事就住喜园的榴居吧!”李大夫人知无甚可寒暄,也知这些客人对李大公子有一定重要性,便仔细地安排了住处,温声为此次公式的见面划下句点,不过倒是称呼林七宝为林小姐,以林乙妹妹的身份住下,而不像李大公子直接称呼赵夫人,称呼刘明红为刘管事而非刘姑娘,强调刘明红怡红园管事的身份。
“娘,赵夫人同刘姑娘一起,娘看她们一起住萍榭的茗居和荇居如何?”李大公子虽然明白娘亲对于怡红园的鄙夷,但这种安排也太过刻意,李大公子看出林七宝和刘明红关系亲密,担心这样的安排引起林七宝的排斥,所以及时向李大夫人说明。
“谦儿,夏家大小姐不日就要到家中做客,你这样安排恐怕不妥。林小姐本是府尹千金,与刘管事同一住处,要是给夏家大小姐见了,且不说夏家大小姐会觉得李家治家不严,怕是夏大小姐对林小姐也难免看轻,刘管事和林小姐还是分开来住才妥当些。”李大夫人手执杯盖缓缓滑动过杯沿,不紧不慢地说道,对自己的安排毫不妥协,并间接通过夏家大小姐把矛头直接指向刘明红和林七宝。
“这。。。。。。”李大公子正待继续说服李大夫人,刘明红听了这样的话哪里受得住,正要起身上前讥讽一番,倒是被坐在刘明红左右两边的林乙和林七宝同时一人一边给按住了。刘明红撇撇嘴,放弃起身的打算安静地坐着。林乙正要开口为刘明红说上几句,林七宝倒是先起身,对李大夫人福了福身子。
“夫人所言甚是,妇人自知此次跟随兄长前来李府做客多有为人诟病之处。本来兄长与李大公子惺惺相交,妇人跟随兄长前来已经不合适,在一般人看来妇人和怡红园刘管事如此亲密更是于名有损,夫人知礼明智,这番考虑也着实是为妇人着想,妇人心存感激。不过此次妇人前来还请夫人勿当成一般亲友来往,妇人在兄长和刘管事的陪同下前来李府,实际是想向李显四公子问明妇人夫君之事,妇人夫君和李四公子是商业上的合作人,前段时间夫君来信与妇人告知商场上的争端,夫君恐事情失去控制,告知妇人如果有意外情况发生可找扬州李府李四公子问明情况,夫君在信中说李家人行事光明正大,是可信任之人,妇人心中极为忧心夫君,就独自一人匆匆下扬州来拜访李府,不孝考虑不周累了父母兄长弟弟忧心。谁知路遇歹人欲不利于妇人,也幸得妇人命不该绝,路遇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