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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好意思吃白食,推让了半天,只得挤到厨房去,切菜地切菜,洗碗地洗碗,帮着打下手,让外婆落脚的地方都几乎没有了。赵凌冷笑几下,刚想站起来,王小蓉抢先起身,走回房间里。
甜甜动动手臂,去碰赵凌隐藏在短袖里的胳膊,因为人小,又矮,紧紧贴在赵凌身边,反而能够发现了对方身上的伤痕。她瞪着大眼睛,小声小气地说:“哥哥疼么?”
赵凌拉拉袖口,随意地说:“不疼。”
郝哥昨天在兴头上,被打断了非常不高兴,手下一用力,就掐出了印迹。现在赵凌一抬手就觉得有些不适,但还没严重到喊着要死要活。他低着头:“这是哥哥不小心撞的,甜甜替我保密哦!”
被赵凌温柔的笑容忽悠到的甜甜怔住了,顺着赵凌的视线看向厨房,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恩,甜甜不会说的。”
赵凌将她放下,走到卫生间里洗手,然后挎着篮子的孟非走进来。
三十多岁的孟非往那里一站,本来就挤的屋子就更显得狭小了,矮胖的身体挤进来,孟非笑着说:“那边太挤了。”
赵凌点点头,让出道路,结果被拦住,孟非左看右看,神秘兮兮地凑近:
“下午还要你去一趟局里录下口供,知道么,别紧张,凡事有我。”
赵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郝哥早就怕赵凌把不该说的供出来,已经提前串过了说词。再加上昨天的一番另类的教导,赵凌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虽然不太相信这个叫孟非的大叔,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小地头蛇,能不得罪最好。
孟非得到了赵凌的再次感谢,得意地晃悠悠地哼着歌,摇晃着水桶似的腰洗菜着。仿佛这样就中了头等彩票大奖一样,都飞上天了。
真是人活着都不容易啊。
下午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赵凌恍惚地站在道路上,阳光直晒在身上都是螨虫被杀死的青草味道。这样一种重新做人的感觉让赵凌焕然一新,连呼吸到的空气都带着轻飘飘的舒适,不过这一定是幻觉。
赵凌眯着眼睛,摸摸自己在刚才呆的地方的冰冷皮肤,看向远处,想要抬起头四十五度角看看着炽热的太阳。流着宽面条的赵凌心里满足地叹口气,终于来了一趟警察局啊,原来和其他地方没也什么区别,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们,一样有漂亮干练的姐姐不食烟火,一样也有市侩的大叔们互相吹捧、插科打诨,没事的时候捅捅蹲在角落等人保释的不良少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令人厌烦。这些用法律规则做掩饰的上帝们,扮演着令人恐惧的角色。
早该好好整顿了,难怪郝哥能将势力渗透进来。这世界,哪有无缝的蛋啊。
王小蓉下拉车的窗户,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快上来。”
赵凌坐在了好久不见的李秀江旁边,心里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说话,只好喃喃着类似梦语:“李叔叔……”
李秀江点点头,似乎是没什么力气去保持自己的笑容,此时正绑着脸像是要在无形之中冻死人一样。只不过,赵凌还是挺佩服的,刚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被扣在局里十几天,与世隔绝,全面封锁,是个人都被逼疯了,但是对方被放了出来后除去面部神经瘫痪,还和以前一样的镇定自如,波澜不起。赵凌看着李秀江闭上双眼,也不好说什么了。
一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将会是只手遮天,位高权重的幕后主使,赵凌再怎么想试探,也还是不敢动弹了。
刚关上门,一只手拦住,一个中年的男人俯□子,赵凌缩缩肩膀,他认出这个中年男人似乎也是刚从局里出来的,刚才一直跟着他来着。
“恭喜恭喜。”中年男人是来找李秀江的,眼里倒是一点都没有祝福的感觉。说了几句客套话,赵凌看着那人将门重重地合上,走到后面的车子里,开车朝另一方向走了。
刘秀江卸下刚才的劲头,靠在座位上,松松自己领口,穿着的衣服都有些泛黄了,疲倦地揉揉太阳穴:“何勤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凌不解地说:“难道叔叔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么?”
“我与外界断了联系,上次和你的通话也是托了关系。我刚出来,能知道什么事”李秀江揉揉自己头部,一开口,难以掩饰的嘶哑流露出来,“没有抓到他?”
赵凌原以为他这几天都哪里逍遥去了,直至现在,看来最近对方也过得不咋地。这要是装的,赵凌只能感叹对方演技出众,不能识破,再看一眼主驾驶的王小蓉,他决定长话短说地直接开口:“他——已经死了。”
赵凌只来得及看到王小蓉转过来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刚想说话,就撞了上去。
车子立时打了一个弯道,与后面的超车擦了一个边,发出刺耳的刹车声,与马路成四十五度角停在了路上。听着对方车子呼啸而去而留下的骂声,赵凌趴在窗户上,一阵冷汗冒了出来。他的屁股……好疼。刚才地急转弯狠狠地撞击了自己的臀部。本来今天精神就不太对,再加上这么狠的直接冲撞,赵凌咬牙滴着汗,郝哥和王小蓉,没一个是好人。
他就不相信,自己的事情她一点没有察觉。他以为王小蓉会对何勤的结局已然会有猜测的,不过看来不像,受到刺激了这是。
感情你没被爆菊你可以乱开车啊,赵凌一个斜眼,王小蓉连忙心虚地表示今天没有睡足,然后颤抖着移开刹车的脚,又开始驾驶车子。这一次开着车子来,并没有叫司机,估计也是因为有些私话要谈的原因,就听李秀江继续说:
“怎么死的?”
赵凌都有些不忍心了,总不能说死无全尸吧,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他弄了枪支……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一直被关在屋子里。就是听来接我的警察叔叔说的。”
接下来王小蓉倒是没有出状况了,只是把车子一直沿着路边,开得比蜗牛还慢。赵凌都怀疑还能够在天黑到的了家么。李秀江坐在王小蓉后面,自然看不到赵凌能够捕捉到的细节,王小蓉偷偷地将纸巾拿了出来,握在方向盘的手都颤抖着令人担心。
每个女人的心,也许都是这么难猜的。
沉默一会儿,赵凌把自己早上回家的事情报告了一下,顺便告知自己的疑问:“外婆已经知道了李叔叔和妈妈的事情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王小蓉抢先道,声音有些嘶哑,明显有些哭腔,她咳了几句:“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被绑架的事情实在瞒不住,我只能告诉妈了。”
“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情,是该有个了断了。”李秀江用一句话了断这个话题,似乎不想说下去了。
赵凌心里还在抗议着,说吧,说吧——他心里可想看看这两个成年人怎么解决这样的矛盾冲突。这样看来,王小蓉到底和何勤是真的相爱,与李秀江只是表面功夫?
就听李秀江继续说着:“凌凌你这几天都呆着家里,哪里都不去,我会给你一个说法。以后那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赵凌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睛瞟过去,看着李秀江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了上来。赵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留嗡的一声,瞳孔的焦距像是失灵了般看不清前方的男人。他的脑海里面,全是不可置信四个大字。
这个李秀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个家伙,又知道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其他工作人员都不愿意到我们这屋子里修了,只有一个人上来了,帮我们捣鼓了五六次,太可爱了!
终于上来了,呵呵嚯嚯
☆、秘密
。
。
。
前面的事情暂告一段落,赵凌目前在意的事情应该是李秀江和王小蓉的私事。这一天,赵凌让人接送回家,拿回作业准备继续补作业。正往厕所里面走,就发现一天不见,自家的厕所与隔壁家的相通了,而原先进门的一小段路变成了一条通道,这里看过去,李婆婆家那边的木地板都可以看到,十分真实。
赵凌探头过去,不是画,就是李婆婆他们一家,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李婆婆一家似乎都重新翻新了一番,特别明亮。两家都结为亲家了,自然得意思意思,赵凌想明白后,也觉得很方便,那么平常也不用老是开门就可以让两位老人相互来往了。再回过头来,转动把手。他心里想着,老式的厕所也应该换新好了吧?
原来前几天就一直捣鼓着洗手间,就是为了更好沟通、交流感情用的。赵凌立刻将原先那个老式、类似鬼片里面的泛着冷气洗手间场景该拍飞脑子外,兴致勃勃地想要一睹房间的新风采。
“!”
谁在用厕所,赵凌敲门继续观察着自己的家,四周熟悉无比,恩,没有走错地方:“李……叔叔?”
门被打开,潮湿温润的氤氲水汽立刻将他包围起来,迷蒙中,一个全身只穿着短裤的青年湿漉漉地走了出来,上半身白皙均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