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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后两人更是砣不离秤,秤不离砣地形影不离。
“爷您还没有说为什么来?”紫夏俏脸微侧,娇声问道,见到丈夫高兴归高兴,想问的却也没忘记问。
夙沙朗轻轻地摁了摁妻子的手,下巴朝阁楼里点了点,压低声音道:
“皇上来了。”
“噢欧——”
紫夏一声惊呼之后,又赶忙用手轻捂住嘴,也学丈夫压低声音,悄悄地问道:
“皇上也来选妃?”
听说前两届贤能大赛皇上可没来参加,夫君是皇上跟前的御前侍卫,虽是挂虚职的那种,但对皇上的行踪意图多少也有些了解。
“不知道。”夙沙朗一脸的坦白,末了还挑挑眉,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紫夏又想伸手捏丈夫的脸,下意识间未被牵着的另一只手已然伸了出去。
“不许捏。”
夙沙朗皱着眉头拍掉她的手,每次被妻子捏脸总有小弟弟被大姐姐欺负的感觉,非常怪异。
“呵呵——”紫夏得意地笑,无视夙沙朗的抗议,丈夫俊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让人忍不住就想捏上一把。
“你俩也用不着随时随地都这么——肉麻吧。”一道清润地声音传来。
两人抬头,只见一个温雅的年轻男子站在阁楼门边,长身玉立,眼睛灿若星辰,仿如冠玉的脸上有着明朗的笑容,两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咦,哥哥你不在里面看比赛,出来干嘛呀?”紫夏着急地问,她可是想好要撮合哥哥与卿尘,最好二人今天能一见投缘,错过今天都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让卿尘出门,高门大户的女子就是不自由呀,闺阁女子都不得随便出门,还好她嫁了,出门限制没这么严格。
来人正是顺国公府的世子卫立轩,现官从五品的水部郎中,主管水利诸事。
卫立轩与夙沙朗对视了一下,见夙沙朗似乎微微摇了一下头后就迅速移开。
“你也知道要看比赛呀,刚才还放我鸽子。”他伸手轻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
对哦,她原本与哥哥约好在大树下会合,刚才还故意把卿尘拉到那里,就是想让她与哥哥来场邂逅,哥哥应该看到了吧?
她张嘴就想问,却发现已进入了楼阁里,遂吞下了已要出口的话,心里却象挠庠庠似的好想知道情况。
楼阁里看得见的地方就站有十几名侍卫,还有一些隐藏的暗卫,将楼阁守护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紫夏平日如何玩闹都无所谓,但在皇上跟前,她还是懂得收敛的,她待夙沙朗和卫立轩迈步后,才跟在身后跨进楼阁里最大的房间。
入眼首先看到的是坐在主位上威严十足、成熟而有魅力的沐朝皇帝夙沙瑞。
夙沙瑞十二岁登基,在太后的扶持下,十六岁亲政,在位二十五年虽未致力于开疆扩土,却也让百姓安居乐业,算得上是一位开明贤能的君王,子嗣颇多,年纪较大的儿子目前已有五个。
进门后,夙沙朗、卫立轩都已各归各座,卫紫夏只身上前行礼,又与正坐在皇上身边的三、四、五、六皇子见礼,最后在皇上的看座声中坐到了夙沙朗与卫立轩中间。
------题外话------
前晚贪凉,吹了一夜空调,早晨起床就头痛得紧,昨天一整天都昏沉沉的,因此更文少了。在这提醒亲们,一定注意保护好身体。
008 亲事被人掂记呢
“夏丫头,听说之前你一直闹着要来参加贤能大赛,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夙沙瑞脸上露着和蔼,让一直都很威严的脸上多了几许亲切。
紫夏欲起身回话,夙沙瑞挥挥手止住,道:
“今天就免了这些礼吧。”
“谢皇上。”
紫夏还是起身谢了恩,然后才坐回座位上,回答道:
“皇上,贤能大赛处处都好玩呀,大家一起吃茶聊天就很好玩啦。”
“这些在府里都可以做,不算。”夙沙瑞也算看着她长大,从小古灵精怪的,很可爱。
“皇上您听我讲完,这些事在府上当然也可以做,可是皇上你难道不觉得这里的茶汤特别的甘醇,这里的茶点特别的香甜,在这里说话让人特别轻松。”紫夏巧言笑道。
夙沙瑞端起茶碗细细品了一口,却不与置评,扭头笑问身边的几位皇子。
“你们觉得呢?”
“平时都觉得这茶汤不甜,今天倒是吃出甜味来了。”六皇子夙沙晖立即兴奋地道。
六皇子这次跟随而来纯粹是看热闹,他如今尚未到选妃的年龄,上月才满十岁。
“小堂嫂,是不是尚院的水特别甘甜呀?”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待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好动的性子跃跃欲试,早想冲出去了。
“哎哟!”头上猛地被敲了一记爆粟子,六皇子立即跳了起来。
“五皇兄,你干嘛打人?”他与五皇子夙沙星是一母所生。
三、四、五皇兄都已过了立妃年龄,正妃之位还空着,这次父皇下令三位兄长一定要在今年选定,他就是用帮挑嫂子的借口而赖着跟来的。
“就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玩耍。”五皇子眉头深皱,心里正窝着一团火无处可泄,偏偏身边这个爱玩的弟弟还在一旁刺激他,令他火气更旺。
严格来讲他到下下个月才满十五岁,父皇却下令要他跟已至弱冠的三皇兄和四皇兄一起选妃,这让他闷闷不乐,又想到若府里的女人,也象太子府上的一样,天天闹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就觉得烦躁,难道也要学太子哥哥一样躲出去,这也太窝气了。
六皇子见五皇兄脸色难看,自然知道是为何,也不敢去惹他,有些狗腿地道:
“五皇兄,咱们不是在讲吃茶嘛,皇弟才顺便想起煮茶的水。绝对不是去玩,我发誓。”然后躲得远远的,不去惹这只怒豹子。
“扑嗤——”
看着对面六皇子刻意得可爱的动作,紫夏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却惹来五皇子的狠狠一瞪。
紫夏连连摆手,脸上笑咪咪的,道:
“别瞪别瞪,皇上还在等你们回话呢。”赶紧把话带回正题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曾听六皇子叫他怒豹子,形容得不错,那一眼真的够吓人。
五皇子没好气地道:
“这茶比平日的苦,茶点也难以下咽!”
紫夏却不在意他说的,怒豹子的气话,跟他计较,自己才不傻咧。
紫夏伸头看向左侧的四皇子夙沙显,四皇子长得最俊美无俦,是所有皇子中最漂亮的。
“显哥哥,你不会也觉得这茶苦吧?”眼睛扑闪扑闪地。
四皇子嘴角微勾,懒洋洋的笑容挂在脸上,魅力非凡。
“与平日无异。”
选妃的事能拖到他二十岁才进行已经是很幸运了,所以这次父皇会下令也是意料中。
“没趣。”
紫夏扁扁嘴,眼睛又看向对面的三皇子夙沙昊,他是唯一一个到军中锻炼的皇子,浑身充满了硬朗与威猛,身上的霸气微现。
一旁的夙沙瑞先是看了看五皇子,接着扫了一眼四皇子,心里微叹,老五耿直,不会掩饰情绪,老四却又太让人摸不着深浅。
随后又转头看向左侧的三皇子,这儿子最得他喜爱,在几个皇子中,夙沙昊与他最相像,不止长相,连神态都是一样的威严,可惜其母德妃已故十多年。
“这茶的确比平日的好喝,但儿臣认为是用了天灵山泉水的缘故。”三皇子认真地说道。
“茶点也很甜呀,这点心总不会是在这里用天灵山的泉水来做的吧。”紫夏不服气冲着三皇子道。
“我不吃甜食,无可对比。”三皇子仍一脸认真地说。
“什么呀,居然没人赞同!”紫夏非常郁闷,伸手拽了拽前边的夙沙朗,“爷,你来告诉他们!”
“谁不知小王爷对你最偏心,你说一他不会说二,你说他长得黑他不会说自己长得白,搞不好还故意弄黑回来。”夙沙昊从小就与紫夏不对盘,起因还是夙沙朗打小被眼前这美色所迷,本想拐他一起去军中,谁想夙沙朗一见美色就改变主意,最后他只能独自一人离去。
象是应合着夙沙昊的话似的,夙沙朗已点头连连说是。
众人见此,不由哄笑起来。
紫夏羞恼地瞪了夙沙朗一眼,道:
“胡说八道。”
夙沙朗着急地解释:
“没有胡说,我是百分之几百赞同你说的话,才不象三皇子说的那样。”
众从不由得又哄笑起来,这话还不都一样,最后都是同意三皇子的潜台词,讨夫人欢心呀。
紫夏不理夙沙朗,扭头转身,推了一下身边的卫立轩。
“哥哥,你给他们说说。”
卫立轩自进来后一直都歪倚着身体,一只手臂撑在椅靠上,另一只手把玩着茶碗,边听着众人的对话,边看着茶汤在碗里左右摇晃,茶汤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