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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墨霄又倒了一杯酒,缓缓勾唇道:“就凭现在你出现在了这里。”
夏侯冽用手指轻叩着石桌,淡淡一笑,“那朕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一旁的昭和闻言急了,不敢置信道:“皇兄!”
赫连墨霄一愣,不过仅是一瞬间,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道:
“传闻北燕王向来冷酷无情,如此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自己的皇后被人侮辱,还能等闲视之,如此胸襟,当真令本王叹服。”
说着,脸色突然一沉,朝后面喝道:“把人带出来!”
两个黑衣人应声而出,一左一右捏着慕清婉的手臂,此刻,慕清婉已经陷入昏迷,脑袋耷拉着,一头墨黑的长发盖住了脸,身子软软地任由他们拖着走。
她衣服凌乱不堪,裸露的手臂上有被鞭打的红痕,此刻已经高高肿起,前|胸虽然勉强被盖住,可是因为身子软软地垂着,从他们这边看过去,里面的春|色几乎可以一览无遗,往日白皙细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被凌虐的痕迹。
夏侯冽看得眼睛发红,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血液疯狂地往四肢百骸翻滚,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还不待思考,他整个人便飞跃而起,瞬间就将慕清婉揽到了怀里,力道之大,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疼痛。
昭和在一旁看得甚是焦急:“皇兄,你别抱那么紧,她身上还有伤。”
夏侯冽这才像是突然清醒了似的,下意识地就松了力道,一只手将她揽着,另一只手飞快解下了自己的外袍将她紧紧裹住,把她打横抱起,紧紧搂住,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她脸上清晰的指印映入了眼帘,嘴角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
旁边的昭和倒抽了一口冷气,拳头在身侧握紧。
夏侯冽嘴唇紧抿,周身泛起了残虐的气息,抱着慕清婉的手都在打颤,他闭了闭眼,等自己稍微冷静下来,这才朝赫连墨霄道:
“到底是谁?”
赫连墨霄朝一旁的黑衣人递了一个眼色,黑衣人立即走进了旁边的屋子,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似的声音:
“你们竟敢对本少爷用刑?啊……”
一声惨叫过后,他的声音略微地低了下去,不过嚣张气势仍然不减:
“啊……你……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本少爷可是堂堂御史府的大公子,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啊……”
又是一声惨叫,“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我也就是看着那娘们是个绝色美人儿才起了色心,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人不是我掳来的,是云丞相让我爹爹派人抓来的,啊……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你们要抓去抓他们……我冤枉啊……啊……”
那男人没嚎多久,很快便没了声音,赫连墨霄缓缓踱到夏侯冽面前,看了一眼他怀中的慕清婉,叹息道:
“好好的一个绝世美人,竟被糟蹋成这样,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夏侯冽,你当真咽得下这口气?”
夏侯冽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眼睛亮得耍昂樟觯槐囟噪抻眉そā=庖┠美础!�
赫连墨霄闻言幽深的眸子泛起一丝光亮,仿若看到了柳暗花明,从袖间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药丸,抛向夏侯冽。
夏侯冽扬手接住,将它喂到慕清婉嘴里,转头对昭和道:“这里交给你,里面那个人,处凌迟之刑。苏家,满门抄斩。”
苏御史是云岚山的左膀右臂,如此一来,就等于和云岚山正式宣战了。
昭和看着一脸决绝的夏侯冽,心知这次云岚山是真的惹怒他了,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夏侯冽说完,抱着依旧昏迷着的慕清婉匆匆离去,每走一步,他都像是踩在刀刃上,难受得他头脑发胀,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
李长安早已经驾着马车等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夏侯冽抱着慕清婉走了进去,刚坐下,慕清婉便醒了。
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尖叫出声,伸手对抱着她的夏侯冽又是捶又是打,甚至还张嘴咬人,也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一碰到,就狠狠地咬下去,夏侯冽任由她撕咬着,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抚慰道:
“乖,不怕了,有我在,没有人敢再伤害你……乖……”
慕清婉却好像没听到似的,四肢仍旧挣扎得厉害,整个马车都在摇摇晃晃,夏侯冽又不敢太大力,生怕又弄疼了她,只得将她双手环上自己的脖子,一条腿抬起将她不断挣扎着的双腿禁锢在中间,慕清婉见双腿被制住,嘴上的力道更狠,双手也开始不停地在夏侯冽的身上乱抓,那尖尖的指甲刺入皮肉里,让夏侯冽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085章,迫不及待
慕清婉见双腿被制住,嘴上的力道更狠,双手也开始不停地在夏侯冽的身上乱抓,那尖尖的指甲刺入皮肉里,让夏侯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用绵柔的力道将她的双手握住,让她不能再乱动,“乖,没事了,是我,是我来了,没人再伤害你了……”
慕清婉想要再挣扎,可是刚才那一番较劲已经让她浑身脱了力,那少得可怜的力道让她的行为跟在他身上磨蹭差不多,他感觉到她一口咬住了他胸前的一块肉,却没有力气咬疼他。
夏侯冽紧紧揽着她,背靠着车壁闭上眼,任由她在怀里磨蹭着,啃咬着,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压着,沉甸甸的难受,喘不过气来。
良久,慕清婉终于安静下来,他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些,拂开她脸上凌乱的长发,却发现她又昏迷了过去。
夏侯冽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身子放平在软垫上,轻轻揭开她身上盖着的衣服开始检查她的伤势。
刚才那个场面,他不好细看,此刻一看,他的心脏好像被人狠狠地用刀割着,那股疼痛来得那么尖锐,那么强烈,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她的肚|兜被撕裂了,原本如细瓷般的肌肤此刻交错分布着一道道鞭痕,肿起了半指高,可见那男人是下足了狠手,那种人,凌迟了都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愤。
他抖着手掏出身上带来的药盒,从里面挖出翡翠绿的膏体,轻柔地擦在那些伤痕上,那动作仿佛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她碰碎了。
抹好药,他将衣服重新盖好,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地吻着她的脸,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在尝到她嘴里的血腥味时,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冷。
云岚山,好!很好!
慕清婉感觉好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又回到了现代,爸爸妈妈抱着她又哭又笑,她正想伸出手回抱他们,可是脚下一空,她就跌入了一团白色的迷雾里,她伸出手,却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她惊惶地跑,可是四面八方全是越来越浓的雾气,除了她的脚步声,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远远的有一股压迫感传过来,她脚下的步伐更快,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可是后面却是一片白茫茫的雾,什么也看不见。
这样未知的恐惧让她心里更慌,越慌越跑得慢,突然“砰——”的一声,她跌倒在地,而那阵压迫的感觉已经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几乎能听到了呼吸。
她害怕地闭上眼,耳边却传来一阵清幽的笛声,正是那首《水调歌头》。
恒之,是恒之!
她仿佛全身又有了力气,很快爬起来又往前跑,但是还不能她靠近那道声源,她的手就被扯住,而那股压迫的气息此刻还夹带着冰冷通过那只手传递过来,她吓得尖叫,耳边却响起了一道阴狠的男声:
“慕清婉,想逃?等朕玩腻了再说!朕要你亲眼看着慕家的人一个个死在朕的手里!”
他说完猖狂地笑,那笑声几乎震破了她的鼓膜,她想塞住耳朵不要再听,可是那人却不允许,她拼命拍掉他的手,转身想逃,却摔倒在地,那只手又伸了过来,在她身上揉捏着,她吓得大哭,意识却渐渐地清醒,而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不是梦,真的有一只手在她身上揉捏。
那双手的掌心有着厚厚的茧,有些粗糙,却很温暖,莫名地让她想要靠近,可是没等她舒服多久,那只手的力道便渐渐大了起来,本来全身就火辣辣的疼,被他这样一揉,她疼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心里憋着气,倏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狠盯着眼前弄痛她的家伙。
可是眼前一片水雾,根本瞧不清对方的脸,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擦眼睛,却扯痛了手上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手倏地被抓住,耳边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别乱动!”
一听这声音,她身子一颤,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想起刚才梦里他也是这样恶狠狠地对她说话,心里不由得更恨,她冷冷地撇过头想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用力过猛,又扯到了肩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