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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某种东西彻底地崩溃了,她用尽力气地拥抱他,只想永远如此抱着他。
很多的盲目,非要在生死面前,才能够看得仔细,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低语着,眼前都已经模糊,身子像是落进冰窖般寒冷。她颤抖地摇着头,脸上有着温热的濡湿,她无法追究那到底是什么。
“你让我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胆小鬼。”
他静静地聆听着,她的真心流露。手掌只是轻轻拂过她手指手心上的伤痕,还有手腕处的红印,不难想象是怎么弄出来的。
黑眸一沉,南宫政心中有了几分明白。
她说过,她想过反抗,这个就是证据,那个疯子居然敢用麻绳绑缚她?!
她淡淡一笑,依靠在他的肩膀,柔声说道。“以前以为没有那么怕死,原来不是,在水晶棺材里面昏昏沉沉,却胡思乱想好多事,觉得不能这样死去,甚至有时恐惧的想要哭泣——”
“你让我发现,我到底有多么爱你。”
这两个字,到底由谁先出来,她不在乎,她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不希望她错过跟他表白真心的时间,她希望告诉他,她的真正想法。
南宫政微微失了神,他并没有想过,这两个字对于他而言,是多么遥不可及,和万分重要。
他也没想过,他等得到这个字。
爱。
不是依赖,不是喜欢,不是好感,不是不讨厌,而是爱。
他已经说服自己,就算需要耗费三年五年的时间,也没关系,也不懂说出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他只要能够拥有她就足够。
目空一切,他一直是那样的个性,但苏敏亲口说出她爱他的时候,他几乎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更像一个血气方刚,冲动兴奋的少年一样,几乎想要抱着她的身子,转个几圈——
天,两个字而已,居然让他险些做出那种可笑幼稚的事来。
她说道,无奈地看一眼南宫政。
“你好冷淡,怪不得女人对你都又爱又怕。”
粉脸转红,这回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因为愤怒。她握紧双拳,直视着那张傲然的俊脸,突然觉得他好可恶。
她说她爱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吗?
就算敷衍说一句,我也是,她也会觉得甜蜜蜜。
他倒是气定神闲,双手交叠在胸前,冷眼看着苏敏,不打算反驳。虽然,女人的意愿,对他来说不是顶重要的,但从苏敏嘴里说出的话,不知为什么,就是比寻常女人多了几分分量——他在乎!
他只是假装冷静而已。
胸口的激流,愈来愈快,几乎让他控制不住,他的手一把扯掉她的衣带,猛地压下她的娇躯,热烈的吻,吻上她的眉眼,她的粉唇,她的脖颈,她的……
他笑着揉揉她的发,她偎靠过来,挨在他胸前——
她像是猫儿一般餍足,却又贪恋,眯起带笑的眼眸,主动送上温暖的唇儿,邀请他品尝享用,双臂越来越紧,她早已被他带坏。
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句话并非指的是新婚之夜,对于已经不算新婚夫妇的他们而言,同样适用。
翌日。
日出,空气还是冷凉的。
苏敏卧在床榻上,睁开朦胧睡眼,小手往前探去,滑过身下青翠欲滴、柔软滑溜的锦缎。
冷的。
她慵懒的撑起身子,长发如丝缎般垂落,柔如轻雾的的双眸,注视着床上的鸳鸯双枕。
一个上头还有凹痕,是她刚刚睡醒的痕迹,而另一个的凹陷却还留在原地,不过枕面上已经是一片凉意。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应该就起身了。
最近,他似乎有心事。
苏敏有这样的直觉,拉高身上的锦缎,不知为何,这一次强烈的不安,胜过任何一次。
但愿,只是错觉。
有的时候,她并不喜欢自己过人的直觉。
因为直觉太过准确,每一回来的时候,她都只能感觉,揣摩,却不能拒绝。
只能等待那件事的发生,让她很不好过。
没过多久,两个宫女就替她梳洗打扮,换上柔软的粉色丝缎,把她伺候地跟那世上最养尊处优的女人一般。
她说想出去走走,宫女说晒晒太阳也好,有利于身子的痊愈,便跟随着她走出寝宫。
还未走到后花园,在半路上,她遇到了南宫桐。
她淡淡睇着这一名少年,似乎才一个月没见,他就又长得高了一些,她这么想着,嘴角无声无息绽放友善的笑意。
“你来见你哥吗?”
“不,我是来找你的。”
南宫桐目不转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虽然脸色苍白,却看起来比那日躺在水晶棺材之中好过很多的女子。
他眸光一沉,神色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凝重,一丝不苟,好像他要说的,是至关重要,性命攸关的大事件。
“找个地方先坐吧。”
她淡淡一笑,又往前走了几十步,才找到花圃旁的石凳,坐了下来。
他坐在她的对面,望入那一双清水美眸,迟疑了半天,才开口。“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很怕跟政见面。”
“桐?这不像是你要说的话。”她很清楚南宫桐跟南宫政之间的深厚关系,不是一般的兄弟情深,同袍情谊,她也释怀看待,不曾想过南宫桐一向缠着南宫政不肯放,如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让她,刮目相看。
“我知情不报,政现在肯定已经恨死我了,我也不敢去自讨没趣——”他扯动嘴角的笑意,却不再是往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少年,笑意的苦涩,仿佛让苏敏都察觉的出来了。
苏敏却只是默默望着他,伸出手,覆上了他的背脊,无言地安慰。
“有一回京城最红的戏班子在马家搭台,我也是去看的,曾经跟马家那个儿子见过面,察觉到他跟常人不太一样。”
他叹了口气,这些话他都不曾跟政说过,是因为政听说苏敏很可能在马家,早就带了人冲了出去,根本没理会,也没时间听下去,他还未说出口的话。
“你又不是故意的。”
苏敏扯唇一笑,说的云淡风轻,却没有迁怒,跟桐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她或许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的敌意,不,或许他不是厌恶自己,而是厌恶被南宫政喜欢的女子,那一个头衔,那一个必须跟他分享他最亲爱的哥哥的女人,他都会如此。
“我很难否认。”他暗暗握了握拳头,眼神变得复杂许多,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嗓音过厚低沉。“我是故意的,苏敏,所以,不要轻易原谅我。”
苏敏回以一笑,她清楚南宫桐是个刻薄的少年,却不想承认他是个歹毒的人。
“因为是我的纵容,是我知情不报,即使在一开始没有猜到你被那样折磨,我也是幸灾乐祸,想要看一出好戏的。是我想要看看你落魄的下场,你才会遭遇这一切。”
他第一回,忏悔地这么认真,让苏敏都不敢轻易打乱他的思绪。
“我知道你很喜欢你的哥哥,我也是一样,所以我没什么好责怪你的。你即使知道马天赐是个怪人,也没想过,我当真会落入他的计划,所以只能说一切太巧,安排好了不让人有拒绝的余地。”她的嗓音很清澈,仿佛潺潺溪水,温润了南宫桐的心。
他蓦地抬起眉眼,眼底一派炽热燃烧,他紧紧握住苏敏的手,表情僵硬又不自然。“我懂了,我不想让政变得更加寂寞,更难过。看到他把你从水晶棺材里面抱出来的时候,我好像什么都懂了。”
他是怎么了?好像一副要哭的样子。
苏敏的心情有些不好过,其实南宫桐并非真的不懂事,或许,他是太懂事,他只是假装不知道,假装过分的逍遥纨绔——
“他更加需要的人,是你。”他的声音之中,有了一丝哭腔,他看到苏敏好像没有呼吸躺在一片亮光之下的时候,他的心,似乎恢复了知觉。
他也觉得心痛,仿佛是跟政通脉相连,他能够感知那一刻,肃杀安谧的气氛,有多么悲伤沉重。
“如果你死了,也许就没有人跟你一样,可以在他的心里扎根了。”
他觉得幸运,苏敏还活着,否则他没有胆子想象,往后政是否还能爱上别的女人。政痛苦的时间,应该过去了,他如今有那么深爱的女人,他不该是绊脚石,即使再深刻,他跟南宫政的关系,永远无法磨灭。
苏敏忧心忡忡地望着他,不免对他改观,其实以往的小打小闹,她都不曾放在心上。而今天他这么认真的道歉,却让自己有些慌乱。
“我不是没事吗?我会跟政说说看,这不是你的错。”
他却猛地摇摇头,毕竟男子汉的倔强,让他很难重新面对曾经那么生气的政。“往后,不跟你作对了。”
仿佛觉得自己还不够真挚,他又忙不迭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你干吗非要躲着我呢?”苏敏无奈至极的笑了笑,拉着南宫桐起身,神色平静。
“其实是我不够细心,我也觉得由我来说的话,你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