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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的意思是——”凌风心中一冷,不禁眼神肃然,如临大敌。
“他是在等待一个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机会。”南宫政缓缓睁开眼眸,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冷沉深邃。“而眼下,他觉得时机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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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我很爱你
半夜,她突地醒来,她梦到自己还在那个水晶棺材之中,呼吸心跳越来越弱,而睁开眼的时候,却看到马天赐端着滚烫的粥走过来——
她控制不了自己,低呼一声,猛地坐起身子。
不过醒来的时候,才发觉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子,是南宫政,他似乎才来到房间,知道想要安安静静看着她入睡,却看到她被噩梦惊醒。
“多好啊,只是一个噩梦……”
南宫政拥抱着她,她半晌后才紧闭上双眼,身躯因为松懈而软弱。她的身子不断颤抖,甚至停不下来。
直到心跳平静了,她才发觉,那样激烈的颤抖并非来自于她。她睁开眼睛,发觉捧着她脸儿的手掌,竟在微微发抖——他在发抖?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他质问着,骨骼因为紧绷而发出格格声响。
她望着他,没有被他眼中的光芒吓着,因为知道那些焦急源于对她的在乎。“我知道,我尝试着逃走,可是没有力气,计划失败了……。”
她淡淡地说道,自嘲地一笑,如今平静下来,毫无困意,轻柔地抚着他的胸膛,聆听因她而紊乱的心跳。
“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语气听来有些不悦,下一瞬间,温暖的气息包围了她,将她搅入宽阔的胸膛,彻底与寒意隔离。
她抬起头来,望进南宫政的黑眸中,那双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焦虑。纵然知道情况危急,她的心却因为他的眼神,而注入一股暖意。
她朝着他微笑,点点头,说的理所应当,仿佛完全没有被之前的可怕情景吓坏,也没有任何的阴影。“因为不想流眼泪,你出现了,我还活着,都是好事,我当然笑得出来。”
南宫政沉默了半响,很显然,他的表情还是凝重紧绷,不若苏敏一般从容。“看到你满身是血,是不是伤很重?”他却还记得,她睡觉的时候,柳眉紧锁,冒出冷汗的小脸,脸色惨白,梦呓着什么,虽然他听不太清楚,却只能一直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她对那件事轻描淡写,只是为了安抚自己还未彻底平静下来的心。
而他的发抖,他控制不住,一想到她几乎就要没了呼吸,躺在那个水晶棺材中的模样,他的心就揪着,生生的疼,像是撕裂一般,他没办法继续理智。
“我还好,只是觉得累,脸上的伤和手上的伤,都不疼了。”她的小脸一红,垂下了眉眼,有些羞赧,却又不想让他误会担心。“至于我身下的血,是来了月事……。”
他叹了口气,还以为马家那个疯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看来他是白白担惊受怕了。
她抬起眉眼,眼底藏着小心翼翼,轻声问了句。“皇家不是有规矩,男子不宜碰来月事的女人么?否则,好像会晦气的。”
南宫政一笑,挑眉,深深望着她的眉眼,开了口。“你希望我因为你满身是血就不管不问?”
更何况,他在那种头脑和心都要炸开的时刻,哪里还留意的到她并非被虐打而是来了月事?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因为这种可笑的规矩,而放下她。他当时什么都来不及想,想到的,只是她的性命,他要在最快的时间,挽救她的性命。
她抱紧他的身子,近乎任性地抱着他,连连强调。“不是啦,你能够来,我很高兴,在最后的关头,我几乎都要放弃了,觉得累的撑不下去,一切都要结束了一样……”
“我不放弃的话,你当然也不能放弃。”南宫政一把拉过她的手,眼眸一暗,冷眼看她,语气霸道强烈。其实她做的很好,她的意志力和忍耐力,都比一般的女子来得更加顽强不屈,他几乎很难想象,到底多么小心翼翼地呼吸,才能够支撑到他赶来救她的时候。
她一直是在相信他,在等着他的。
这一点,不必明说,他都清楚。
“我好像总是给你带来麻烦,无穷无尽的麻烦——”她鲜少有这种感觉,毕竟在苏家,当家主持大事,化解纷争冲突的人都是她,而到了南宫政的身边,她总是发生一些意外,让他劳心费神。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从他的怀抱之中抽离出来,默默望着他,那原本俊美的面孔,如今却带着不少疲惫,甚至,胡渣从他的下颚生出,让他看起来像是在边关彻夜杀敌的勇猛大将军。
“女人就是麻烦,这一点我不否认。”他口是心非,他眼底的苏敏,几回陷入危险,也都是因为他的关系,她在他看来,其实并不算是麻烦。他却笑了笑,语气戏谑,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过,至少我愿意接收你这个麻烦。”
“我有没有跟你说,这三天,我好想你——”她神色一柔,轻声倾诉。
“你还没来得及说。”南宫政虽然曾经一度慌了神,如今倒是头脑清楚,理智冷静,苏敏醒来跟自己说了几句话,几个字,或许他都数的清楚。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脖颈,俊脸贴在她的脸颊旁,呵出一丝热气,挑拨她的神经。“不过,现在你可以慢慢说清楚。”
他倒是也很想听清楚,到底她有多想念他,毕竟苏敏主动示好的机会,万分难得。
她倒是,真的认真说出来,抱着南宫政让她觉得很有勇气,也觉得很安全。眼神一闪,她的嘴角留有笑意,“都说如果在人死之前,想到的最后那个人,就是最舍不得,放不下的人。”
“别说这种丧气话。”他的声音很有力,没有一分动摇,不让她有担心害怕的余地。他紧了紧手臂的力气,沉声道。“有我在,你不会死。”
她轻笑出声,神色淡然,“人都会死,早晚的事啦,不过死在马天赐的手下,总觉得很不甘心……。”
她并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走的多远。
人生的长短,跟满足的程度,并不一定挂钩。
有的人活了八九十年,却还不满足,想着长命百岁,就像是那些杀戮血族的贵族。
而有的人,活了短短三十年,却从未抱怨,阴郁不安,就像她知足常乐的娘亲。
她也不清楚,她可以活多久,但觉得不应该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至少也该死的有所价值。
“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就别提了。”
南宫政笑了笑,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苏敏的身上,他看了她很久的时间,目光渐渐从一开始的冷静,变得炽热。
“你今夜必须留下。”南宫政将她的身躯拉入怀中,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以齿轻咬着她颈部的柔嫩肌肤,以舌尖轻轻舔过,换来她的喘息。
“但是……你应该休息了,不是好几晚没睡好觉吗……”她不安地说道,背部紧靠着他,那灼热的男性肌肤如同一团火炬,威胁着要将她焚烧。
“夜深了,我们早就歇息了。”他的手揽上她纤细的腰,不肯让她轻易脱逃。从她开口承认在乎他之后,就等于已经首肯,他已经等待得太久,要是再忍耐下去,说不定会因为极度渴望而死去。
苏敏轻轻颤抖着,察觉到他正散发着无比的热力,黑眸中有着狂野的激情,要将她扯入他的癫狂。她轻咬着唇,退到了绣榻的边缘,无助地仰头看着他。
“你的身子,没问题了吧。”
他逼近她的气息,语气很直接。
“你说的是——”她突地意识到,脸色涨红,猛地摇摇头,几乎不敢迎上她的眼睛。“月事已经好了……”
她已经感知的到,他眼底的渴望,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满意,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她,而且经历了这几天的磨难,他更加想要她了。激烈的拥抱,带来两个人对彼此的契合,他蠢蠢欲动,几乎停不下来。
下一瞬,他却看到她的双眼微红,不禁哑着嗓子问了句。
“怎么哭了?”南宫政低下头来,对着她露出微笑,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十分轻柔。
他伸出手将她抱进怀中,当她回过神时,万分用力地撞入他怀中。感觉的到那一双软嫩嫩的小手,用尽力气回抱他时,他挑起浓眉,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
如果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笑意,恐怕也不会变了脸色。
那不像他。
她咬紧了唇,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确定自己仍好端端地活着,克制着不要哭出来。她的身体仍在颤抖,因为失而复得才感受到某些情绪的可贵。
心中某种东西彻底地崩溃了,她用尽力气地拥抱他,只想永远如此抱着他。
很多的盲目,非要在生死面前,才能够看得仔细,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她低语着,眼前都已经模糊,身子像是落进冰窖般寒冷。她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