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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听离夕的。”
离夕突然对我绽放出绝美的一缕甜笑,水润的眼睛亮起耀眼的亮色,清秀的脸庞透着清晨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完美如谪仙的俊美。
好一个漂亮的人儿,明明脸是一样的脸,性格却相差天地之大,造物主真是不公啊。
咕噜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震醒了我对离夕发呆的眼神。
肚子又传来一阵阵绞疼,顿时就折磨的我变了脸色。
“离夕!茅房在哪?我肚子疼!”
“在···后面房子的右边,小无,你···”
顾不上和离夕解释,我从竹榻上一跃而起,以光速直接奔向后面的茅房,解决排山倒海即将来到的山洪暴发。
☆、药王谷的非主流生活
“哈哈!哈哈!丑八怪!活该!活该!”
阴阳怪气的鸟鸣,在空中盘旋,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幸灾乐祸。
那刺耳的不祥叫声,就是小溪边的那只痞子流氓鸟发出来的!
奔到茅房,立马脱了裤子,稀里哗啦,山洪暴发之声不绝于耳,声动古今。
蹲在茅房里足足耗了两个时辰,我终于从茅厕里爬了出来,被离夕搀扶着,浑身虚脱的倒在院子里的大石头上。
“老母狗,你莫龇牙,龇牙我给你两钉耙!嘎!嘎!”
这一次真是水穷山尽,我真的连拿眼珠瞪那只流氓鸟的力气都没了,两条腿还机械的惊鸾着。
差点命毙茅房!
囧态百出中我可怜兮兮的望着扶着我的离夕。
“看来这狂泄散的毒效不是很好,只能维持两个时辰,应该再提纯一些巴豆。”
瘟神离落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上,手里拿着刚才给我的解药的绿色瓷瓶。
宽大的衣袖往空中一招,流氓鸟清鸣一声,在他绑了牛皮的手臂上落了下来,高兴的摇摆着身体歪着头眯眼看我。
“落!你又在虫噬散的解药里掺别的毒药了?你!”
“夕;药王谷好久没人来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个对象拿来实验下我新研究的毒药,别告诉那老头嘛,大不了我解开他的毒罢了。”
离落又甩过来一个药瓶,打在我身上,砸的我脑袋肿了一块,看着又一次捧到我嘴边的药,我心有余悸的实在不敢吃。
“嘎···嘎···胆小鬼!胆小鬼!”
流氓鸟大叫起来,扑腾到我身边的大石头上,狡狭的的怪叫。
“小无,不吃的话,狂泄散的毒效会持续七天,每天你都要蹲两个时辰茅房···你把解药吃了,我一会煮饭给你吃好不好?”
这么真厉害的泻药毒,我眼一闭,长痛不如短痛,张嘴吞下了那个药丸,生怕瘟神离落又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让人防不胜防。
“小无,你弟弟已经醒了,一会就来看你,你休息一会,落!你不准再欺负小无了,不然我就和你绝交!”
“哦。”
毫无诚意的一声重哼,离落往我身边走过来,居高临下的藐视的瘫成一堆烂泥的脸色由青变白的我。
离夕转身刚走远,我局双目无神的看着一人一鸟,毫不掩饰的开始放声大笑,声音震的头顶的树枝都在打颤。
“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对本少爷不敬,毒死你!你是哪个国的无氏子?你中的毒可不止一样,若不是两种剧毒间毒性相制衡,你也活不到现在了,想活命的话,乖乖当本少爷的跟班。”
“是,是,落少爷,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那只鸟是您养的,多有得罪,还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小的吧,小的必定当个好狗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脚踩人家的地盘,再有骨气的巾帼也得打折扣,谁让咋打不过他啊。
“看来你还挺识时务的,当本少爷的狗腿是你的荣幸,好好跟着本少爷,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好了,就救你一命。”
我牙痒痒的瞠目结舌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谢!谢!落!少!爷!”
在我被一人一鸟折磨的精神崩溃的时候,小幺儿跟着离夕向我急急的跑来,看我眼色发青,双手缠满纱布,三级重伤伤患的模样。
一咬唇,蓝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一大片泪水迅速聚集在眼眶,大有哭倒长城之势。
我眨着眼睛的安慰他,一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将一肚子委屈全吞到了肚子里。
“阿姊···”
“小无···你等会我给你做饭去,落!管好小绿,尽学些不雅的话,被你带坏了!”
瘟神大摇大摆的春风满面的带着流氓鸟迈着大步寻毒手怪医去了。
小幺在我身边蹲下来,轻轻的帮我揉捏着我因为蹲太久茅厕,拉肚子拉的直接惊鸾的两条腿。
我登时就垮下了谄媚的脸,嘴里开始不断的碎碎念,咒骂出声。
什么老什子泻药,害得我都虚脱了,死在茅厕里,估计我连投胎都省了。
“阿姊···难受很是不是···是小幺的错···如果不是我晕倒的话···就不会···”
小低着头,不敢看我脸色惨白的脸,手上不轻不重的捏着我酸疼的身体,声音哽咽的喃喃道。
“别说胡话,这和你没关系,是那个小气的瘟神看我不爽,故意整我来着,和你一点关系都没,况且还是我硬要把你拖来药王谷的,不然你也好好的呆在怀柔城里和阿虎他们在一起呢。”
抬头看着老梧桐树上,枝头上飘零的枫叶,一片片从枝头上飘落,悠悠的打着圈,随着风飘远。落到不知名的地方,心里也莫名其妙的涌起伤感的情绪来。
秋天真不是个好季节,
阿虎······
那个豪气万千,义薄云天的男子···
虽然只离别三日,却成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真诚交到的哥们···
不得不承认,我想他了···
拖着被瘟神离落整出来的“病弱”的躯体,我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自己走路,不用再借助小幺的搀扶。
双脚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不泻痢的感觉更好!
除了每天要忍受一瘟神一流氓鸟惊悚的可怕笑声外,其实我过得还不错。
☆、恐怖活死人!
在药王谷里调息了十几天,眼见又要到月圆之夜的蛊毒发作时,怪医终于叫我去见他。
离夕带着我远远的在山顶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山顶悬崖边的一座小木屋前。
离夕似乎有些不安,欲言又止的想对我说什么,但是抿了嘴唇却没有说出口。
我心中并没有怪医会医治我的把握,那道木门后一切都是未知数。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下定决心,鼓起勇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一股很浓重的药香,混合着各种腐烂的味道就直接朝脸上扑了过来,往我鼻子里钻,很刺鼻血腥的气味。
屋子里很暗,看不清有什么东西,只是迷迷糊糊地的看到有很多药坛子,一张床榻间背坐着一个人影。
我朝着那个坐着的背影,屈腿单轨下,低头恭敬的出声。
“毒手怪医前辈,无殇前来拜见,晚辈是无家在朱雀国完颜家的质子,恳请前辈解除身上的蛊毒。”
一阵沉默后,我心里忐忑不安。
一丝沙哑的声音从背影里缓缓的传来,也许是许久不开口的原因,那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无家···又是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到底要害死多少人在肯罢手!你不用指望我会救你,无家与我的血海深仇,我还没有找他们算,你居然自己跑来送死!”
果然,他与无家有世仇,定定神,我再次开口。
“前辈,您与无家的恩怨,小辈无从得知,但是我希望您能看在东方如诗的份上,给晚辈一个生存的机会。”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拖拽着甩到了床榻前。
几根泛着金色金属丝线缠上了我的右手手腕,我趴在地上看不清面前的人。
一股气息沿着金色的丝线打上我的经脉,冷冷的透入身体,试探我身体里的蛊毒。
这就是所谓的‘悬丝诊脉’?
望、闻、问、切还没弄呢,直接就上金丝了?
“你怎么会知道东方如诗?谁告诉你的?快说!”
质问的声音里有巨大的惊异和不可置信,我被丝线紧紧的缠着,线已经勒到了手腕内侧。
一根根红色痕迹凸显,下一秒就可能勒破我的肉,直接卡到骨头里。
我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抬头看向坐在我面前的男人,咬牙硬声的回答。
“如果要你救我就必须提这个名字,因为他说我和东方如诗有很重要的关系,您的心愿只有我能完成,求请您巧施妙手,晚辈感激不尽,定不负您所托。”
“如诗···”
他陷入了回忆中,沉默了好一会,在我几乎要放弃求救时,他终于再次开口。
“就算我出手救你又如何,你身上同时中了两种剧毒,哪一种都是至阴至狠的毒药,根本无法根治。哪怕我用尽良药,你也至多活不过二十五岁,若是再次伤及内腑,只怕连二十岁都勉强。何必要救?”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在等我,我答应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