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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些药材那么像水煮肉片的材料?
难不成药王谷的人还有烹人而食的嗜好?
香···肉香味···
我被煮熟了?
自己肉炖的汤,我居然还觉得香?
吓出一身冷汗,瞪大了眼睛看着在我面前两兄弟忙忙碌碌,不停的往我身处的木桶里,继续加着各种各样的配料,一边听他们絮絮叨叨的念。
“药,强身健体,治愈畏寒怕冷,生姜,枸杞,陈皮温补之药材,有除湿去寒的功效。”
“毒,相生相克,压制攻心热毒,罂粟,红花,雀胆剧烈之猛毒,具化毒驱邪的能力。”
意识一回神,看到他们两不停的加着各种煮肉的材料,立马开始爆粗口。
“你们是谁啊!两混帐小子!居然要活活煮了我,有本事和我单挑!麻瓜兄弟!”
两兄弟不停忙碌的手终于停顿了下来,同时抬起头来看我,漫不经心的开始悠悠道。
“你中的是剧毒,解不了,所以就算要单挑,你也赢不了,建议你还是不要动,我拿药材压制你身体的寒毒,胡乱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扎白色发带的双子星之一,和我眼对眼的瞧着,直勾勾的;不知道该说他心灵纯净,还是说他压根就一麻瓜。
“反正你迟早都要死,还不如被我们当做试药人煮死得了,早死早超生,毕竟烹杀这死法会舒服点。”
一口老血喷在浴桶里,当时我就可耻的腿软了,怎么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样的神人,都是些神马怪物
!
“喂!癞蛤蟆,你叫什么啊,我是离落,他是离夕,我制毒,他做药。”
“我说了我不是癞蛤蟆!两个麻瓜!我是无殇,无氏家族的新一代无氏子。”
“麻瓜是什么?我知道东瓜、西瓜、南瓜、北瓜、这些都可以入药,麻瓜是第一次听说,能入药吗?”
眨巴眨巴璀璨的眼眸,离夕俯下身子,满头青丝耸拉着披在肩头,贴近我面前,满脸的好奇表情。
开玩笑!我可是黄花闺女,才不要被你个小屁孩看光,我立即往后贴,将整个背都贴到了浴桶边上。
“你不老实告诉我麻瓜是什么,我就赏你一只地狱蜈蚣陪你在水里玩玩,只要被咬一口,三个时辰后,即会全身瘫痪,内脏溃烂而死,你觉得怎么样?”
纤细修长的手指持着竹制的筷子,上面夹着一直肥大卷曲的丑陋蜈蚣,正是当初埋在泥地里被我刨出的骷髅里蹿出来的那只!
“麻瓜也,双叶开花,形似藤蔓,叶,茎,果皆可入药,隶属草茎类圆润者为佳,肉质鲜美。味苦,性寒,带微毒,食用后浑身麻痹,无知无觉,外科所用止疼之效也,通常也用来形容别人容貌秀美。”
“你也懂药理?太好了!和我一起做药好不好?”
“我听你在鬼扯!”
离夕一脸惊奇,离落则是满脸不相信,这两家伙一会如影随形,一会又性格南辕北辙,搞不懂。
离落将那只超级恶心的蜈蚣放入特制的竹筒里,封好口后;也和离夕一起凑到了我面前。
☆、骚包……离落!笨蛋……离夕!
“我身上中了蛊毒,前来找毒手怪医寻求解毒之法的。”
“你找我家老头?”
“老头死了,你还是别指望了,干脆被我们用各种药毒死算了,也是你的荣幸。”
离落把玩着我胸前的‘天’字令,性感的薄唇里蹦出的都不是什么好词。
怎么这个离落嘴巴里蹦不出一个好字来?
句句都巴不得我死掉似的,一张乌鸦嘴!
简直就和那只痞子流氓鸟一般可恶!混账小屁孩!
“毒手怪医怎么会死?你肯定骗我的,或者你压根就不想让我见怪医?”
“小无,你说错了,不是我们不让你见,而是那死老头已经好几年没出过房门一步了,就算你见到了他,他也未必会救你,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挂了。”
“我必须要见他,我身上的蛊毒,天下除了他以外,再无人可解。”
离夕转身将放置在远处的一身干净的衣物,放到我浴桶附近的竹凳子上,回头对我微微一笑。
“小无,你的衣服脏了,你换身新衣服吧,等你在泡几天驱寒的药浴,我带再你见老头。”
轻柔的说一声,转身出了门。
离落则挑着眉头,一脸戒备的拿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我,脸上一丝阴狠闪过,阴沉的声音丢下赤luo裸的威胁。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你要是敢对离夕有任何不轨之心的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盯了我半晌后,一个转身,将凳子上的干净衣物抛给我。
我立马忙不迭的接住,就开始往身上套,可惜软手软脚的怎么都穿不好。
越急越乱,窘态百出中,一股莫名的力量将我从水桶里拎了出来,湿淋淋的甩到了竹榻上。
离落则毫无怜悯之心的冷眼看我跌的七晕八素。
我疼的连连呼痛,拉拉扯扯中,终于把衣服穿上了。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头发还在滴着水,斜着眼睛看站着我面前的某一直黑着脸的门神
。
甩着湿头发,离落一闪身就晃到了我面前,嘴角往右勾起一抹邪笑,眼神毫不掩饰的讨厌情绪在蔓延,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痒,很痒······
一股痒痛感,在我手心处蔓延开来,逐渐的越来越严重,虫蚁啃噬骨髓的窸窣声不断在我耳边响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麻瓜是骂人的话!弄点虫噬散给你尝尝,活活痒死你!”
我死命挠着手掌,想要抑制那痒痛感,指甲抓的血肉模糊一片,奈何那痒疼感越来越严重,怎么都止不住。
离落却偏偏仍是一脸漠然的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挠的手掌,皮破血流的凄惨样,还高兴的抿唇邪笑,报复得逞的模样。
我咬牙忍着满嘴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死命的瞪着那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可怕毒男子。
“离落!你怎么又给别人下毒啊,快给小无解开!我还要和他讨论药理呢!他死了怎么办!”
离夕拿着药材终于回来了,看着我挠的惨不忍睹的双手手臂。
急急忙忙的将我扶起来,赶紧逼问旁边还享受我痛不欲生的惨状的离落。
从喉咙里重重的哼一声,不情不愿的离落,从衣衫宽大的袖口掏出一个绿色带诡异藤蔓的瓷瓶,扔到我脚边。
离夕忙不迭的捡起来,打开药瓶,将一颗药丸递到我嘴边,将解药吃了下去,终于那啃噬的痒痛感停止了。
我瞪着始作俑者,咬牙切齿的心里止不住的咒骂,双手血肉模糊的伤口一阵阵的刺痛。
“还敢瞪,再瞪我毒瞎你的眼睛!”
“阿落,你别欺负小无了,快去找老头子吧,我把他手伤治好。”
离夕高仰着头,从鼻孔里表达了对我最高角度的蔑视,一副胜利的大公鸡样昂首阔步的踏出了门。
我看着我两只本来就没多少肉的手掌,心里不住的哀叹。
穿越有风险,大家须谨慎啊,就我投身的这个身体,纯粹就一个洗具,以后一生估计都摆满了杯具···
看着血肉模糊的一双手,想到以后要面对的更多苦难,我就忍不住掉眼泪,吗么的!
早知道就不被死阎王蛊惑,投身到这个破地方来,连个小屁孩都心狠手辣,让不让人活啊。
“小无不要哭,很疼是不是?我给你上药好不好?不要哭了···我代替落向你道歉好不好?不哭、不哭。”
看着我哭的稀里哗啦,离夕慌了手脚,笨手笨脚的拿出怀里的丝巾笨拙的要给我擦眼泪,抿着小嘴,小心的将我扶到床榻上坐好。
离夕似乎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能把一块柔软的丝巾当做一块抹布在我脸上乱涂,更能将我鼻子下的鼻涕和着眼泪均匀的涂在了我脸上,将我本来干净的脸彻底弄得一团花。
偏偏始作俑者还瞪大了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我,丝毫没有犯错的自觉,堵的我打不出手,骂不出口。
无奈的叹气,看着那个笨蛋瓜子轻手轻脚的撩开衣袖,欲言又止的偷偷瞧我,目光游离。
无措的从怀里拿出药瓶,扭开塞子,轻轻将止血的白药洒在我手臂上的伤口处,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的我一阵阵刺痛。
“这伤药是促进伤口长肉的,会有些疼,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低下螓首,撅起莹色的小嘴,轻柔的吐气,吹在我手臂上,伤处泛起微微清凉感,减弱了那疼痛感。
离夕小心的将药给我上好,又拿出洁白的纱布,一圈一圈的细细密密的缠绕上我的两只血肉模糊的手臂,轻柔的扎好,还在打结处扎了个漂亮的白色纱布蝴蝶结。
离夕身上那萦绕的淡淡药香,带着中药特有的略微苦涩味,却又不刺鼻,带着温温的体温飘入我的鼻子。
“不要怪离落好不好,他只是怕生人,所以做法偏激了些···小无原谅他好吗?”
“好,我听离夕的。”
离夕突然对我绽放出绝美的一缕甜笑,水润的眼睛亮起耀眼的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