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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你先动手的?不自量力,难道你不知道辛濯从小就被他爸扔在部队里,什么散打、近身格斗样样精通,你跟他打就是找死的!”段煜麟的语气中颇有嘲讽之意,薄削的唇角更是似笑非笑的扬了起来,后面的语气却越发冷了,“跟他打,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嗯?”
“切,他有什么?还不是开个小破公司!”段晁不以为意地哼道。
“连我爸都得高看他一眼,你觉得呢?”段煜麟的语调稍稍高了一些。
段晁心里暗暗一惊,怎么大伯对那小子还高看?他有点逃避地说:“唉,我受伤了,先去躺着了!”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
“啊!”一声尖叫,后面更高的一声,“我的脸!”然后便是,“哎哟,疼!”
第二十章 质问
谁能告诉他这镜子里面又红又紫又黄的怪物是谁?段晁从卧室里冲出来,也顾不得疼,一张被打烂的嘴被伤口扯的歪来歪去,见了落洛就冲上去,“你给我涂的什么?成心让我毁容是不是?”
落洛被他追的乱跑,小嘴一边娇喘着一边叫,“不涂药水你怎么好?药水都是有颜色的嘛!”她承认有点坏心地没涂一种,专门选那颜色重的抹。
“那里面不是有无色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段晁一瘸一拐地追,落洛虽然腿短,可她身体灵活,反正不能让他抓到。
段煜麟被两个人在屋子里晃的眼直花,他低斥一声,“都给我停下!”
两人都是怕段煜麟的,此刻全都乖乖地停下了,落洛扶着沙发警惕地看着段晁,胸口此起彼伏,看样子是累坏了,段晁也双手插腰驼着背盯着落洛,目光无比愤恨,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她已经碎成无数片了。
“段晁,你先进去,我有话问她!”段煜麟若不是要搞明白她与辛濯的关系,早就抬腿走了。
段晁阴阳怪气地说:“放心,我这房间隔音很好,别说问话了,就算叫的再厉害,也没人能听到!”他说罢,又呵呵地说:“客厅里,够刺激吧!”
段煜麟抿着唇,不悦地看向段晁,他仍旧以刚刚的姿势坐着,却随时要蓄势待发一般。
段晁拐着腿走回房间,落洛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想坐又不敢坐,只能站在沙发旁,等着段煜麟发落。
终于,段煜麟慑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狂魅的目光从头到脚打她打量一番,姿色勉强中上,生涩的估计都无法下咽,他如何都不相信辛濯会对她有兴趣,那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说吧,你和辛濯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段煜麟抚了抚下巴,指纹削薄,然后又将手搭在膝上,如枭般的锐眸仿佛要吞噬她一般。
“他是我师兄,我们是一个学校的!”纤长的睫毛轻轻垂了下来,这样的解释没错吧!
他魁伟健硕的身躯猛地站起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扑在沙发上,他捏着她的肩,让她深陷在沙发里,他的双腿半跪在沙发上,将她娇小的身子夹在中间,她的头被迫仰在沙发背上,因为他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到他那墨黑的眸中,狩猎与嗜血,就像擒着猎物的豹子,随时将她拆分吞入腹中。
“不老实,嗯?”他的手劲儿又大了些,也不顾她是否能受的了。
她上大学的时候辛濯已经毕业了,辛濯读研究生也不经常去学校,更别提与她相遇并认识了,她以为她是谁?还师兄师妹的,真拿自己当回事儿。
她的脸顿时白了,冷汗从额上冒了出来,她的肩都快要碎掉,“疼!”类似于娇吟一般破碎的声音从她嫩红的檀口中吐出,而她惨白类似于病容的脸多了一些令人怜爱的女人味儿。
他的手松了一些,目光紧紧攫住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说实话,别让我再问一遍,否则你知道结果的,嗯?”
她的小身子已经瑟瑟发抖了,连带着睫毛都颤了起来,她抽着气,将那晚黄祥之后的事全盘说出,一点都不敢保留,生怕他力气再加大,将她的肩给捏碎了。
怪不得呢!原来那天是辛濯帮她逃开的,这下不解的迷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接着问:“后来呢?到了段家,如何了?”
“后来他帮我解释这件事,我上楼了,他被伯父叫走,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她快速地说,生怕说慢了他又不满意。
如此说来,父亲给辛濯的那笔生意也有了解释,想来今天如果段晁不出手,或许辛濯也不会动手,更不会管这件事,辛濯上次的目的只是为了那笔生意。
他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乌黑的眼瞳炯亮幽邃地盯着她,“很想嫁给我?”
她猛摇头,“不……”
“还说‘不’?我看你在段家住的挺享受!”他的一只手从她肩上滑下,落在了她的腰肢上,壮硕结实的身躯一点点向她逼近,“既然你那么想,我成全你如何?”他的手用了些力,在她细软的腰上捏了一下。
她不由的想起黄祥那只恶心的毛手,此刻跟他的手有什么两样?她胡乱地打着他,尖声叫道:“不要!你走开、走开!”她吓的浑身都战栗起来。
看到她惊慌的像只挥着利爪的小猫,他的心情蓦地好了起来,一只大掌抓住她的两只手,他将她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将她的领口扯到肩下,露出圆润的、莹白的肩头。
他就不信,这样她都不怕?
她像只受了惊的猫,奋力挣扎,叫的更是声音直上云霄,段煜麟眼里哪有情欲之色?有的只有杀气,渐渐地浓了起来,恨不得将她撕碎,却偏偏不能。
“我说大哥,您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孤家寡人的感受?就算这房子隔音,也不能这么折腾呀,还是回家搞去吧,啊?”他在房中听着落洛的叫声越发不是滋味,心里说不出的烦,干脆跑了出来,他看到大哥压在她身上,她的半个肩都露了出来,他就忍不住开口了,至于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他暂且没来及追究。
段煜麟看到段晁出来,他直起身子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对段晁说:“我先走了!”然后看向她说:“你是他的助理,这段时间负责照顾他!”然后转身健步离开,只留给她一个阴桀的背影。
计划还是要继续的,在他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前。
段晁听到大哥的话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房子里欺负小洛洛,乐的他肩都忍不住抖了起来,他看着惊魂未定的小丫头,心中突生怜惜,缓缓地说:“我可没有我大哥那么变态,我看你跟着我比跟着他安全多了!”
一想到刚刚那样亲密也不是她想要的,不然怎会怕成这样?他心情更好,他还没想到自己的心情为何受这些影响忽高忽低。
第二十一章 这场戏谁成了主导
段煜麟再去找宋清媛的时候竟然吃了闭门羹,宋清媛在电话里哭着跟他喊,“当初我说了你走了就别再回来,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他一阵头疼,站在门外低声说:“清媛,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没有了,我再也不相信你,我知道是那个女人给你打电话,你迫不及待地走了,其实你对她已经动心了,只不过不知道如何跟我说罢了,你不用说,我什么都明白!”她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清媛,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他真不知道女人的想象力竟然如此丰富,楼下响起脚步声,这是有人在上楼了,他压低声音,已带了薄怒,“开门,快点!”这让人看到他被关在门外,多丢人!
“我说了不开门就是不会开,你走,快走!”宋清媛小性子越使越重,叫的又有些歇斯底里。
段煜麟二话不说,挂了电话,迈着修长的腿快步向楼下跨去,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他不喜欢哄女人,以前不喜欢,现在还是不喜欢,他什么都没做错,有什么事不能坐在一起谈么?他非常讨厌这种逃避的做法。
宋清媛听着电话挂了,怔愣一下,然后跑到门口听到门外没了声音,她迅速又跑到窗边,只看到段煜麟绝尘而去的车屁股,她傻在窗前,他竟然走了?让他走还真的走了?
她忘了,以前都是她让着他的,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妥协了呢?开始向她低头?就是段家给他定了亲,他觉得愧疚她,所以容忍她的一切小脾气,开始低声哄她,这令她非常的享受,她本来就任性,致使她的小性子越捧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