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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算是僵持在这里了,落洛看出辛濯不愿意掺合这件事,也是的,她跟辛濯又没有交情,凭什么人家救你一次还救第二次?她咬咬牙,猛地从后面就抱住了辛濯的腰,“别丢下我!”细软的声音就像只将要被遗弃的小猫。
小女孩柔软的身体轻轻触碰着他,包括胸前盈盈一握的突起也不可避免地轻碰,即使她已经努力在避开了,她的小手从他臂下穿过,揽在身前,他微微怔愣了一下,也不知怎的,心就那么软了。
段晁眸里染的戾气越来越胜,有奸情,这让他如何能忍?就算她不是他老婆,那也是段家的女人,如何容得别的男人触碰?想到这里,原本就不是吃素的他立刻伸出长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住落洛,用力地将她从辛濯身后给拉了出来。
辛濯几乎是本能地拉住落洛的另一边手臂,向回拽,段晁二话不说一拳就招呼了过去,辛濯利落地躲过,松开落洛,捏紧拳头向段晁回击,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很快便打做一团。
落洛吓傻了,平生头一次有两个男人为她打架,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半晌才干巴巴地挤出那么一句,“别……别打了呀!”那声音小的如蚊子叫一般。
这个时候谁肯先停手?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没有愿意轻易服输的。
落洛怕事情闹大,拿手机赶紧给段煜麟打了过去,这件事算是段煜麟惹出来的,不让他来解决让谁解决?
段煜麟此刻刚刚坐到宋清媛面前不久,手机在响,他本能的想挂掉,再一看上面的号码却犹豫了,这个女人从来不会给他打电话,打电话难道有事?他知道今天段晁带着她去打高尔夫,不会那里还能出事吧!
“喂?”他还是接了。
宋清媛的眸光马上就黯淡下来,凭着女人敏感的直觉,她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什么?我马上过去!”段煜麟没来及问缘由,立刻站起身准备赶过去。段晁居然敢跟辛濯打架,他知道辛濯是什么人吗?
宋清媛跟着他站起来,他挂了电话转头对宋清媛说道:“清媛,我有急事,要先走!”
“是你那个未婚妻的事吧,煜麟,你不是说想让我原谅你吗?只要你现在不走,我就原谅你!”她眼里含着泪,似乎是忍不住,又似乎是想用这眼泪留住他。
他微微皱眉,“是段晁的事!”这算是解释了,看到她的泪,他心里没来由的感到心烦,她真是一次比一次难哄,比起之前的懂事来讲,现在就算是任性了。难道她就不能和他同心吗?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你别骗我了,我听的清楚,电话里明明是个女人的声音!”宋清媛突然失控,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他眸中厌烦神色更甚,觉得她真是被自己给宠坏了,他没时间跟她解释,“清媛,回来再跟你说,我先走了!”
“你今天走了就别再回来找我!”宋清媛大叫。
可是他仍旧头也不回的走了,将她的话当成任性的一种表现!
第十九章 脸上挂彩
此刻段煜麟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女朋友如何误会?他满脑子都是段晁跟辛濯打架的事儿,想不出缘由,段晁也是没脑子,辛濯那是随便就能惹的人吗?
高尔夫球场上的落洛开始还着急地喊架,可是现在她却不着急了,为什么?因为现在段晁只有挨打的份没有还手之力,辛濯打他似乎轻轻松松的。落洛心想段晁就该被教训一下,也给自己出出气,于是她乐于在一旁看戏。
远处跟辛濯一起来的那群人又走了回来,看到辛濯打架,都在远处观望起来,一个人说:“呵呵,年轻真好呀,想当年,我也为了一个女人跟别人干过架,现在不行了!”
“你看看小濯,可真是继承了老辛当年的风采,啧啧,看着文质彬彬,骨子里可是狠着呢!”另一个人笑道。
段煜麟到的时候,看到的情景跟他想的差不多,果真是段晁被辛濯打的满地找牙,他大步走过来,瞥了一眼自家弟弟,大掌一把拉住辛濯将要落下的拳头,沉声道:“辛少,气您也解了,就手下留情,饶了家弟吧!”
辛濯看见段煜麟,勾了下唇,放开段晁,段煜麟不同,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是段家未来当家嘛!
辛濯一松手,段煜麟的手也跟着松开了,辛濯将手插进兜里,这一场架打下来,衣服都没脏,只是头发略显凌乱,使得一向淡定从容、矜持清贵的他看起来有了一丝不羁的性感,“段总,这可是他先动手的!”他立刻将自己撇清。
就算是辛濯动手,段煜麟也不能为难,他沉声说:“我回去会好好教训家弟的!”
“哥!他……”段晁不满地叫。
“闭嘴!”段煜麟低喝,他转过头,立刻换上较为平和的表情,对辛濯说:“辛少,我们先走了!”他扯着段晁离开。
落洛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跟谁走比较好,虽然段煜麟来了,可他比段晁更要危险。
段煜麟带着段晁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对落洛冷叱道:“你还不走?等什么呢?”
落洛看向辛濯,辛濯已经转身向那群人走去了,明摆着不管她,她只好撅撅嘴,转过身跟着段煜麟亦步亦趋地走了。
辛濯走到那群长辈面前,一位伯伯拍着他的肩笑道:“小子,好样的,不过你怎么不把那女孩儿带过来?”
辛濯清冷的眸中迅速扫过一丝懊恼,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刚刚也不知怎的,想都没想就伸出手拉住她,他就不该管的,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这个女人还不是他的,甚至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怎么想这事儿都十分丢人。
面对着叔叔伯伯们的东一嘴西一嘴打趣,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段煜麟扶着段晁上了车,落洛站在车边不肯上去,她不安地绞着小手,等段煜麟犀利的目光扫过来,她才急忙张开嫣红的小嘴说:“那个……我还是先回公司吧!”
“上车!”他命令。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他的脸上写满了怒火,显然如果她不上车,他就要采取强硬的手段,他就立在车边,一双冷眸锋锐逼人地盯着她。
她只好讪讪地去拉车门,在看到后面疼的呲牙咧嘴的段晁后,有一刻犹豫,想坐到前面,可是再一想段煜麟不让她坐前面,想来段晁跟段煜麟相比还是比较温和的,她只好选择坐在后面。好在段晁只顾的疼,没空理她。
车子开到段晁家,他这个样子回公司不是让人笑话?段晁自己住,还是把伤养好再出门,省得丢人现眼。
段煜麟将段晁拽下车,段晁疼的直咧嘴,“大哥,你轻点!嘶~”
段煜麟阴沉着脸,这点事儿都办不好,还跟人打了起来,事情没完成,还连累他跟清媛闹的更僵,想起来就有气!
段煜麟把他扔在沙发上,翻出来药箱丢给站在门口的落洛说:“给他上药去!”
落洛没敢反对,听话地去给段晁处理伤口。段煜麟则龙行虎步一般地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他的两只手搭在真皮沙发扶手上面,整个身体都陷在了沙发里,双腿叠交,一副闲适地姿态,只是那如同淬了寒冰的眸此刻正狂狷地看着另一边的两人。
“嘶~你下手这么重干什么?报复啊!”段晁叫了起来。
落洛没吭声,她感受到针芒似的目光在她后背,都要灼烧起来一般,任段晁骂骂咧咧,扮受气小媳妇,她能看出段煜麟对辛濯的态度,以此来推断,辛濯的分量应当不轻,这件事因她而起,是不是又大条了?
“行了,说说是怎么回事?”段煜麟看到药上的差不多,没好气地问。
“还不是这丫头,唉哟!”他情绪一激动,嘴张的大了些,不可避免地扯到了伤口。
落洛收了药箱,立在一旁,抢先说:“谁让你一定要把我留到晚上,对我不怀好意的!”
段煜麟瞥她一眼,没吭声,不怀好意那才是正中他的下怀,他只想知道辛濯是怎么掺合进来的,于是他的目光又转向段晁,等待他的下文。
段晁哼道:“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我能对你怎么着?”他似告状一般地对段煜麟说:“大哥,这女人恬不知耻地抱着辛濯,让他别丢下她,这叫一个丢人啊、在大厅广众之下这叫一个有伤风化啊,我能不管吗?她可是段家的儿媳,怎么能抱着另外一个男人?我就拉她去了,没想到辛濯也拉她,结果我一拳挥过去,就打了起来!”他说的兴奋,一副告恶状的语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脸被落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