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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钱善仁和钱益善父子两没有亲自承认是真凶之前,没有哪一名法官会相信一名二岁大男童的话。
虽然,刚才钱益善说每年都会给这一家三口烧纸,但这并不代表什么,作为一名市安全局长的儿子,因为没有捉到本市灭门案的真凶而愧对死者,每年为死者烧纸,以表达自己的歉意,这也无可厚非。
宾客们纷纷拿起手机拍摄,不过他们惊异的发现,所拍的视屏根本就无法被发出,这栋楼里,连一点信号也没有。
这时,一片巨大的烂尾小区楼盘出现在界罩里。
身为巴宇市的这些精英们自然知道,这片烂尾楼盖在偏僻的郊区,当初的建造理念,是为了打造休闲娱乐之城,后来由于巴宇市的发展风向改变,这块本来被大家争相竞购的地块,一夜之间变成了开发商丢之不去的烫手山芋,加上施工资金链断裂,拖欠工人工资,银行又不再继续供血,开发商老板在工人罢工讨薪时,从最高楼顶跳下摔死,之后,这里就再也没有多少人来过。
有人说,这片烂尾楼一到黄昏时,就会从未知方向刮来一阵阴风,阴风里隐约有呜咽声传出,如果是阳气不足的人路过这里,能听见阴风里,那名开发商老板的惨哭声。
这里本来就属于鸟不拉屎的地方,平时也没有几个人会来,再特么加上有这样说墓适略诹鞔牛沂窃酱叫昂醯哪侵郑裕土切﹑ao友也不敢涉足这里,担心一不注意,嗨咻时不知道是鬼哭还是妞叫,吓成阳危可就尿了。(注:近期实在是不敢写一些敏感词语,免得被封,大家还是yy吧!哈哈哈,这样也挺好!)
夕阳偏下,把四周长满荒草的烂尾楼衬托的更加荒凉,除了偶尔有几只燕子穿梭在这些废弃的楼层中,连野狗野鸡的叫声都没有,在暗黄色的界罩里,显得荒墙蔓草,诡诞不经。
界罩内,时间似乎在向后快速推移,又像是利用光速向后倒叙,也给界罩外的人们带来视觉上的旅行。
界罩内的颜色,随着时间的快速向后旅行而渐渐变的灰白,就像黑白电视般,给人一种怀旧感,让人有一种返璞归真后的心灵沉淀。
人们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在随着界罩内时间的向后穿越而渐渐变得年轻澎湃起来。
这是一种奇妙的重回青春、年少、轻狂的体会!
就在人们开始沉浸在这怀旧的氛围里,记忆起少年欢快时,界罩里的画面倏然变慢,就像刹车般,渐渐的停了下来。
一个黄昏后阴暗的楼道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倏然,两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在楼盘没落的大门口出现,然后转弯快速驶入,在里面七拐八弯,一看就是非常熟悉地形的老手。
“吱”
轮胎声很刺耳。
“哗!”
前面那辆面包车门被从里面打开,几只猎犬从车上跳下来,然后顺着墙角向几个方向跑去,消失在高楼投下的阴影里。
五分钟后,这些猎犬身材高大,一看就是名贵的德国黑背,伸着长长的舌头,从各处黑暗里鬼魅般出现,冲着车里人吠叫几声后,一个身材中等,看身形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车里钻出。
中年男人冲着几只猎犬做了几个手势,猎犬们瞬间又隐入黑暗中,只要有人猝然闯入这片烂尾楼,都会遭到它们无情的猎杀。
他身穿一身黑色衣服,脸上蒙着黑面巾,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身手依旧敏捷,快步走向另一辆面包车,伸手拉开车门,向车里探进身体,然后拖出一名被黑布蒙头的男子。
这名被拖下车的男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被缠着一层厚厚的胶带,他被黑衣人拖着双手向前走,边走边侧头倾听着什么,从他颤抖的双臂来看,显然是在向前行走中,双臂被蒙面人扳的上翘,很痛苦。
显然,这名男子对黑衣人非常忌惮,虽然双臂吃疼,却不敢反抗。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惊叫着从车里传出。
接着,从驾驶员位置走下一名男子,也是一身黑衣黑帽黑巾蒙面,看身形很年轻,从车上拉下一名年轻女子,跟着前面那名黑衣人向楼道走去。
女子双手被绑住,她身材婀娜,一头长发瀑布般散落在肩后,虽然双眼被蒙住,但是从她白皙姣美的脸庞也能看出,这是一名美貌的少妇。
年轻的蒙面人低声说道:“少说话,再敢大声的叫喊,我立时摔死你的儿子。”他嗓音低沉又沙哑,明显经过掩饰,看样子,是害怕被少妇听出他真实的声音。
“求求你,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求你!”少妇听到蒙面人要摔死儿子,顿时低声哀求,“我们夫妇从来没有得罪过人,也没有积怨已久的仇家,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有,就一定会给你,我求求你,放了我们一家人吧!”
“车里难道还有孩子?孩子是谁,难道是莫小悠?”
看着蒙面人罪恶的身形,界罩外的宾客们大气不敢喘,他们生怕少妇做出激烈的反应,这名该死的蒙面人一旦动怒,真的会摔死,不知被他藏在何处的孩子。
………………………………
七十六 真凶 三
两名蒙面人根本不理会女子的哀求,拽着踉跄的男子,向昏暗的楼道里走去。
少妇一边走,一边不停的低声泣声哀求:“放了我们吧!我要见我儿子,儿子,我儿子在哪里,求你们把他抱来还给我们吧!求你们放了我们全家吧……”
少妇的哀求声,声声割着界罩前面宾客们的心,虽然,他们中多是纨绔子弟,但毕竟不是恶人,人心都是肉做的,看着界罩里这名少妇的苦苦哀求,很多人已经义愤填膺!
“你要是再敢说一句废话,老子现在就剁下莫谷音的一只手。”前面那个中年蒙面人沉声说道,显然,他也捏着嗓门,故意压低喉咙。
少妇顿时不敢再说一句话,她满脸泪花,紧咬下嘴唇,一脸的哀绝!
“原来,被蒙住头的那名男子就是当年的被害人之一莫谷音了,这名女子,肯定就是他的妻子柳曦风了,那么,他们的孩子莫小悠此时在哪里呢?”
看着界罩里悲催的这对夫妇,人们不禁暗想!
两名黑衣人在一栋烂尾楼里停下来,那名中年蒙面人一脚把莫谷声踹倒在地,然后不停地狠踢他腹部。
几脚过后,从蒙住莫谷音头的黑布上,滴下一连串的鲜血,他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己如果发出痛苦的呻吟,妻子一定会承受不住而大声的哭出来,可能也会遭到对方的毒打。
看着界罩里发生的一幕幕,人们已经不再相信这是魔术,更确切地说,人们相信,这是一段被封存了许久的真实视频,这段视频里一定记录了一个可怕的往事,一定和十年前的那件灭门惨案有直接关系。
“这段视频,将会揭开十年前灭门惨案的整个过程,最后让真凶浮出水面!”
所有宾客和士兵们,都咬牙切齿,默不出声,都在等待惨案的真相浮出水面,等待真凶的出现,他们要一起把真凶推上断头台,让他们遭到应得的报应!
“别打了,别打了,如果你们想要那百分之十的股权,只要你放了我们,我让丈夫立刻签字。”柳曦风泣声说道。
虽然莫谷音没有出声,但是黑衣蒙面人一脚脚揣着他身上的击打声,还是让柳曦风听出丈夫在遭到毒打。
“早点答应交出股权,我们也不必费这么大的事,只要你让你丈夫交出股权,我就饶了你们一家三口,否则,呵呵呵……”那名年轻的蒙面人冷血的笑着说道。
“我现在就揭开你嘴上的胶带,如果你敢大声喊叫,我就剁下你儿子的一只脚。”中年蒙面人阴恻恻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
“嗤!”
莫谷音嘴上的胶带被撕开,连着他嘴上的一层皮也被一并撕下。
中年黑衣人一把抓住莫谷音的头发,拧着他的头,向楼梯拐角处看去,狞笑着,用谑虐的同情语气说道:“看,你儿子就在那里,他睡的好香。哦!该死,他的头上怎么悬着一把斧头?哦!老天,这把斧头万一被谁不小心动了一下,落下来,这张可爱的面孔就会被一劈两半了,啊啊啊啊……好吓人啊!”
界罩外的人们看见,在楼梯拐角处的一个层砖块上,躺着一个男孩,正在熟睡中,在男孩头顶一尺处,悬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大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