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狗之间,什么都说的,八卦得要死,所以就算有时候马家的老狗先死了,后找来的狗,通过邻居家的狗,也会知道先前老狗知道的一些东西。
马家的狗一代代这么传承下来,对于宝物的灵光,还有灵光病,知道的,远比马家的人要多得多,可以说,治灵光病,马家的狗,才是这世上顶尖的专家。
而这种宝剑形成的磁场,因为方向挂反了,影响主人的事,历代都有,剑多啊,形成了灵光的剑相应也就多,于是因剑生病的也就多了。
治这种病的方法,也老早就传下来了,崔保义家的狗说出他主人的怪病,红狐一听就知道,他也不藏,告诉了崔保义家的狗,可问题是,崔保义不懂狗语,他家的狗虽然知道,无法告诉他啊,这病也就一直无法治。
现在红狐碰上了李福根,李福根又刚好懂狗语,崔保义又刚好通过赵都督找上门来,那就容易了,真的只是举手之劳――把宝剑换个方向就行。
其实这里可以多说一句,中国的风水之说,原理也大致差不多,总的原则,就是调顺人的小环境与天地之间的大环镜的关系,说穿了,没有什么神秘的,更不是什么迷信,当然,装神弄鬼骗钱又另说。
赵都督打了电话进来,道:“崔厅长听了非常高兴,马上就过来。”
李福根与红狐交流完了,心里有了底,也不紧张,只是憨着脸笑笑,落在赵都督眼里,这就是自信的表现啊,高人就是这样了,不是不能治,只看给不给你治,你话说得好,眉眼通透的,自然就给你治了,你话说得不好,或者不会听话风儿,那么就莫怪,心下因此更敬了李福根一层。
等崔保义来,两个人就喝着茶闲聊着,赵都督话多,李福根话少,他本性不是个话多的人,有很多东西也不太懂,商场官场,还有社会上很多东西,肯定是没法子跟赵都督这号人比的。
可他不懂的,也不装,也不图表现,知道的就说一嘴,不知道的,就听着,不插口,不象一般人一样,生怕别人看轻了,不懂装懂,这样的态度,加上赵都督本来对他的敬畏,那就不是看轻他,而是更敬重他。
大气,沉稳,神秘,这就是李福根在赵都督心里的形象,这个形象而且越来越牢固。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一个人走进包厢,赵都督立刻站起来,给李福根介绍:“这就是崔厅长,崔厅,这位是李福根李大师。”
崔保义虽官至副厅,年纪却不大,最多三十五六岁年纪,中等个头,理着个小平头,单单瘦瘦的,没穿警服,穿了件暗格子衬衫,打扮很得体,也有气度,就是神情有点儿憔悴,或许也不是憔悴,是一种很奇怪的精神状态,就好象一个人丢了东西,一直在焦急的寻找一样,一脸的烟火气。
赵都督在三交市,可以止小儿夜哭,但在崔保义眼里,显然就没有那么大威力了,赵都督见了他,明显带有一点讨好的味道,而崔保义只是要笑不笑的点了下头,听赵都督介绍了李福根,也只是稍微伸手跟李福根握了一下,立刻就分开了,脸上没什么热情,反而看向李福根的眼里,带着一股子凌厉之色。
这一点,李福根其实可以理解的,崔保义是搞公安的人,经常跟黑社会还有江湖上的人打交道,江湖上的人嘛,十个有十个是骗子,所以崔保义虽然看赵都督面子来了,却也并不怎么信任李福根,反而有些怀疑他是个江湖骗子。
而因为他本身的生物磁场受到了家中宝剑磁场的影响,人体始终处于一种焦燥不安的状态中,为人处事,态度也就不太好,加上还有个怀疑,看李福根这一眼,自然也就格外的不客气。
李福根虽然大致能了解崔保义的这个心态,但他给赵都督捧着,多少也有点儿虚荣心的,突然给崔保义这么扫一眼,心里也就有点儿不舒服,这时刚好手机响了,李福根接过来一看,吴月芝打来的,他不知是什么事,赶忙就接了。
到也没什么大事,吴月芝只说,她娘段老太因为吴锋的事,在家里哭呢,要他中午回去一趟。
李福根一则不知段老太闹什么,吴月芝是个老实的,怕她受气,二则崔保义扫那一眼,让他也有些不舒服,眼见崔保义两个坐下来,他却站了起来,故意去崔保义脸上看了一眼,转头对赵都督道:“赵哥,我有点子事,先要回去一趟,崔厅这个病简单的。”
说着转头看崔保义:“你家里南墙上有把宝剑,你挂到东墙上,剑柄斜指北方,能指到北斗七星的位置,那就最好了,剑移病消,就是这样,我先走了,抱歉。”
他说完,转身就出了包厢,红狐还跑在了他前面。
“哎,根子,根子。”赵都督没想到李福根说走就走,叫了两声没应,回头抱歉的看崔保义:“崔厅,对不起,我去问他一声,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他随即就发现崔保义神情不对,一怔,疑惑的道:“崔厅?”
崔保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家里有宝剑,你告诉他的?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家卧室南墙上挂得有宝剑?”
“不是我。”赵都督断然摇头,这个玩笑不好开,崔保义是分管刑侦的副厅长,说他的卧室南墙上挂的宝剑,赵都督知道,这是什么个意思?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146换个方向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师娘,别玩火最新章节!
“我没跟他说,我也不知道啊,崔厅你家我可没去过。”
“是啊。”崔保义锁着眉头:“你没去过我家,我也轻易不带人进我的卧室,没几个人知道我卧室南墙上挂得有宝剑啊,他怎么知道的。”
“真有?”赵都督一脸惊讶。
“是。”崔保义点头,看着他:“老赵,这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就知道我家卧室里有宝剑啊,而且挂南墙上都知道。”
他这么一说,赵都督后背心突然觉得有些发凉,回头看了一眼,还不放心,又走到包厢外面,两头看了一下,确信李福根走远了,这才回头,把包厢门关上,对崔保义道:“崔厅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他来给你治病不?”
“你不是说了吗?”崔保义疑惑的看着他:“他给你治好了你儿子的鬼神书啊?”
“那只是明面上的。”赵都督摇头,一脸神秘:“我跟你说崔厅,那天他给我儿子治病,发生了一桩奇事,才真的骇人,当时我们在前屋治病,本来治好了,他要走了,突然就说,我那个小三,在里屋上吊了。”
“嗯?”崔保义眉毛一掀。
“最神奇的就在这里。”赵都督一脸惊骇:“我那屋子大,前屋跟后屋之间,还有个庭院呢,而且我那老三,是悄无声息上吊的,也没叫也没喊,其实就算喊叫,前面也未必听得到,可李福根站在我边上,他突然就说小三上吊了,然后就催着我去救人。”
“真的上吊了?”
“真的上吊了。”赵都督用力点头:“还是李福根踹开门进去的,已经吊上去了,舌头都伸出来了,可就是这么生生给他救了回来,我至今都想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未卜先知。”崔保义脸上终于也有了惊骇之色:“就跟今天我这个一样。”
“一模一样。”赵都督骇然点头,不说还好,越说他越怕,他这种混黑道的,亏心的事做得不少,最怕的其实不是官,而是鬼神,官可以拿钱堆啊,鬼神拿什么收买,烧纸钱?以为阎王爷是你家的死鬼爹哦。
“竟然真有这样的人?”崔保义沉呤半响,理不出个头绪,摇摇头:“不想了,他不是说了个法子嘛,我回去试试,明天再说。”
“对。”赵都督点头:“如果他这法子真的管用……………。”
他说着说不下去了,崔保义一时竟也没有接口。
未卜先知,固然离奇,一个病,起因居然是家里的一把剑,然后只要把这剑换一面墙壁挂,病就能好,这也同样离奇,这世上有这样的病吗?有这样治病的吗?
如果确验是真,那李福根得是什么人啊。
想到这一点,两人都有些骇住了。
虽然崔保义从来不信鬼神,而且他搞公安的,见过了无数江湖骗子各式稀奇骗局,但李福根这种,也仍然让他心神震动。
李福根并不能确知崔保义两个的反应,甚至崔保义信不信,会不会照做,他都不知道,他心里记挂着吴月芝,回来,段老太在家里,见了他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