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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躲闪,也不轻浮,道:“不知赵都督有什么事?”
“什么都督,那是道上的朋友叫着玩的,可当不起李大师你这么称呼。”
赵都督极为谦逊,不过混黑的都差不多,最初的时候,总是最谦逊最热情最讲义气的,但跟你熟了,要东要西翻起脸来,则是绝不讲客气,赵都督虽然是大黑道头子,他这作派,李福根却也熟。
他热切的看着李福根:“李大师要是看得起我,叫我一声赵哥,或者叫我老赵也行啊,什么都督的,可真是当不起。”
李福根看得出来,赵都督对他热情客气,不是作假,而是发自本心,究其原因,他也能猜到,帮赵都督儿子治鬼神书是一功,但最主要的,还是救了赵都督的三夫人,那个实在太神了,吓着了赵都督。
知道赵都督是本心,李福根也不矫情,呵呵一笑,道:“那就叫你赵哥,赵哥你也别叫我什么李大师,我上次说过了,我就是招商办的一个小职员,现在还到了地志办了,三交市的那点子事,想来也瞒不过你,所以赵哥你要是看得起,叫我一声根子就行。”
“行,那我就叫你根子。”
赵都督看李福根一脸淳朴,不象是矫情,概然点头。
服务生倒了茶,李福根又问:“赵哥,不知你找我什么事?”
他现在不象以前那么紧张害怕,但本性谨慎了些,赵都督这样的人,找上门来,不可能专请他喝茶吧,还是问清楚再说。
“本来是专程相谢的。”赵都督呵呵笑:“根子你世外高人,名利看得轻,所以我都一直没想好怎么谢你。”
“赵哥客气了。”他客气,李福根便也客气一句,也不多话。
他在观察赵都督,赵都督其实也一直在观察他,上次只说了几句话李福根就匆匆走了,没看仔细啊,这会儿眼见李福根沉稳厚重,不浮不燥,配上那憨厚的脸像,真有厚重如山的感觉,心下到更是佩服了,也不绕弯子,道:“不过这次专门打扰,也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
他看着李福根,李福根不接口,只微笑着看着他,果然沉默如山,你要过来,我就接着,你要不动,我也不迎。
赵都督暗暗点头,道:“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叫崔保义,他得了一个怪病,看遍了省内外的医院看不好,知道了我儿子的事,问起来,所以我就多句嘴,不过我先没跟他说,先来问问你,你要是肯出手,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你要不愿治,那就当我没说。”
李福根先就一直猜,赵都督找他,十有**是治病,一直有些头痛,他能治什么病啊,除非是老药狗说的一些单方子能治的特殊病例,否则他连把个脉都不会,真治病,那是绝对不行的,他又不是苛老骚,有病未必治得好,没病却也能给你忽悠出病来,正要想办法拒绝,突然裤脚给扯了一下,然后听到红狐呜呜的低叫。
赵都督不明所以,见李福根沉呤不答,他还悬着心呢,听得红狐叫,便笑道:“根子你这狗不错,漂亮。”
他不知道,红狐低沉的呜呜声,是狗语,在跟李福根说话呢,李福根微微一笑,听红狐说话。
红狐道:“大五,崔保义的病就是宝光病,也叫灵光病,别人送了他一把剑,那剑有灵光,影响了他的脑神经,天天做恶梦在战场上杀人,他们家有狗,所以我知道。”
竟然是灵光病,而且红狐也知道,到是巧了,李福根低头摸一下红狐的脑袋,口中也呜呜两声,他狗语说得不太好,但也能说两句,平时不必,说人语就是,狗能懂,但这会儿赵都督在不是,得瞒着。
他这呜呜声,在赵都督听来,只以为他是在抚慰狗呢,却不知他是在问:“那有什么办法治没有?”
“可以治的。”红狐低声呜呜:“灵光病,一般来说,只要把宝物拿开,受影响不是太深的话,基本上慢慢的都会恢复,至于崔保义那个,都不必要拿开,他那把剑,只要换个方向挂就可以了。”
把挂着的剑换个方向就可以治病,这太玄了吧,不过这会儿当着赵都督的面,李福根不好细问,不能把人扔一边,只逗狗啊,那算什么回事?
不过有了前面买花觚的例子,李福根对红狐的话,已经信得足了,又摸一下红狐脑袋,抬头对赵都督道:“赵哥,是这样的,我没有行医证的,虽然跟师父学了点儿东西,但有些东西呢,又带有一点迷信的味道,也不好拿出来说。”
“我知道我知道。”
赵都督连连点头:“根子你是高人,学的是真功夫,现在的西医,不是我坻毁它们,其实就是放大镜加杀猪刀,到处照一下,然后拿刀子切,真说到治病的医理,跟我们中医根本比不得,最多也就是诊病的能力强点儿,而崔厅长那个病,就是看遍了,找不到病因,所以我才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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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家中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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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听李福根的话,以为李福根是想要推辞,所以急不可耐的插口,说是征求李福根的意见,其实还是想李福根帮着看一下。
这也难怪,他一个混黑的,无论多大的黑帮头子,政府真要对付他,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他能站稳,主要还是拉拢了一批官员而已,崔保义即然是公安厅的副厅长,自然是他极力要拉拢的对象。
其实李福根还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赵都督即然误会了,他当然也不会再说穿,只点点头,道:“即然赵哥信得过我,那就先见见,看是什么病,不过有话说在前面,我刚也说过了,我没专门学过医的,只师父教了点东西,能不能治,要看缘份,能治当然好,不能治,赵哥你也莫怪。”
“那个自然。”听他答允,赵都督已是喜出望外,立刻接口:“你们高人的传承,最讲缘份的,我知道的,就是请你看一看,有缘份,你就伸个手,没有,那也没事,是他没缘。”
他即这么说,李福根也就笑笑。
他的长像比较憨,现在又不装了,就是本色,不明白的人,或许觉得他好欺负,有些人会踩着他走,例如段老太那号市侩的。
但赵都督不同,赵都督先就给他的神奇手段吓着了的,抱着敬畏之心,这会儿李福根的神态在他眼里,就不是憨厚好欺,而是淳厚质朴,加上说话沉稳,眼神凝定,那就是十足十的高人本色,佩服啊,所以说话更加客气。
“我给崔厅长打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赵都督说着起身,到门外给崔保义打电话。
李福根逮着机会,就势问红狐:“红狐,你说,那崔保义的病,就是宝剑引起的,把剑换个方向挂就可以,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红狐点头,解释了原因。
宝物的灵光,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电磁场,象手机也有电磁场,电脑也有电磁场,对人都有影响,只不过古董千百年形成的磁场,幅射更强,对人的影响更大而已。
一切灵光,都是一个磁场,这个磁场影响人,那么,把它移开就行了,例如孕妇怕电脑幅射,如其穿防幅射的衣服,不如把电脑从窗子里扔出去。
但真的把电脑扔了,还是不行的,另外换个房间也行嘛,而崔保义这把剑,却还不需要换房间,因为灵光形成的场,状态形状功能各异,象崔保义的这把剑,其实类似于一个大号的指南针,只要把剑柄指向南方或者北方,那个磁场就顺了,就不会对屋里的人有任何影响,但崔保义不明白这个,他把剑挂南墙上,剑柄指东,剑尾指西,成了东西走向。
这么一挂,磁场乱了,因为天地之间,本来就是一个大磁场啊,在太空中拍地球,就是一个巨大的光圈包裹着的一个球呢,剑的小磁场,与地球的大磁场相逆,而屋子的环境是半封闭,于是就把屋子里的小磁场弄乱了,屋子里的磁场乱了,当然也就会影响屋中居住的人,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而红狐之所以知道这个道理,一是马研究员对灵光的琢磨,得出的理论,另一个,则是狗自己的传承。
这种训练狗看光找宝的偏门秘法,马家是父传子子传孙,而马家的狗,也是一代代传下来的,人与人之间保密,狗与狗之间不保密,狗与狗之间,什么都说的,八卦得要死,所以就算有时候马家的老狗先死了,后找来的狗,通过邻居家的狗,也会知道